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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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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机会主义组织通过机会主义实践得来的机会主义的“真理”不过是对机会主义必然破产的规律的反映,但是云水怒把机会主义组织从诞生到一步步走向必然的衰落、灭亡的规律说成是一切组织的规律,这就需要革命的马列毛主义者对此进行批判和斗争,以正视听;在当下,只有踏踏实实践行政治报组织路线并根据革命三阶段战略发展革命力量才能真正实现解放无产阶级的目的,其余机会主义组织对其必然性灭亡规律的哀嚎只是从反面论证了践行正确的革命路线的必要性而已。
2、这些机会主义小组打着马列毛主义的旗号,实践的却是脱离实际、庸俗辩经的政治影响力路线,他们不是没有实践,只不过实践的是机会主义,想要通过这种“理论辩论”来篡夺革命领导权,获取政治影响力,自己在其中搞政治投机,对于这些机会主义者来说,他们不愿意忍受长期艰苦的扎根,不愿受政治报路线的纪律约束,自然就在这儿整天卖弄理论,最终也不过是群众的尾巴。
云水怒的《基于某种理论认同的意识形态群众组织必然会有宗派主义倾向》一文,把“宗派主义”看作某种不可阻挡般的“自然现象”,并在文中用学理主义的方法“研究”出一个康德主义式的推论,看上去是在描述普遍的革命问题,实际上是他们从他们自己的机会主义实践中得来的认识,是悲观而又隐含妥协的,下面我将从他们自己的“逻辑推导步骤”来分点进行分析。
他们在第一段讲到“一群人因为对左翼文化的兴趣而聚集起来,这个阶段所有人都很兴奋,仿佛都要改变世界 ”,这简直可以说是小资产阶级性质的了,革命者竟然不是因为资本主义下的阶级矛盾阶级压迫,与为了改变这一现状实现全人类的解放的理由而团结在一起,竟然是因为什么“对左翼文化的兴趣”吗?云水怒的先生们显然觉得对于他们来说兴趣这一唯心主义的理由会比社会生活的唯物主义的实际更加具有“意义”,在他们后面讲到的部分也不自觉地体现了这一点。
第二、三段他们又说“随着讨论的深入,对理论的特定方面出现了理解的不同。由于没有足够扎实的当代实践经验,于是只能用理论辩论的方式来解决冲突 ”“在辩论中,某一特定派别由于理论上看似更为正确,又或者通过某种特殊手段掌握了辩论的主导权。于是,对组织性的呼吁使得特定派别的主张被宣传为’组织的立场’。 ”
云水怒的先生们,需不需要我提醒一下你们,当你们自己也意识到“没有足够扎实的当代实践经验”的时候,该做的不是去做什么“理论辩论”,试图用辩经来证明自己是正确的,这只能是固步自封而又对现实毫无帮助的。真正应该做的是参与到组织革命进行革命的实践当中,毛泽东同志在著名的《实践论》里讲过,人的认识是从实践中产生的,没有实践的认识必然会沦为空谈,是要在事物的客观性规律面前遭遇失败的,我们当下的革命同样遵循着这个道理。云水怒讲的“组织的立场”,或者用更明确的说法:组织的路线,其正确性首先应当来自于实践,辩论终究只是证明和明确的方法,云水怒的先生们不去进行革命的实践,想靠辩论就得到正确性,只能得到一座空中楼阁。
第四、五段则更能看出来云水怒在革命的路线问题上已经歪到了康德主义的地步,他们将维护正确路线的斗争,将围绕着革命真理的讨论,说成是为了争夺领导权的“同义反复”,还说这是因为什么“结构性原因”,其背后隐藏的,就是像康德那样,将真理与人的认识视为平行的事物,认为一切讨论都无法成为对真理的接近,因而成为他们口中“高度重复”的事物。这是对革命路线的污蔑,我们与真理从来不是平行的,而是一个不断接近的过程,诚然,了解到绝对的真理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们每一次通过实践得到的认识都是在积累的,不会因为与绝对的真理仍有距离而失去意义,我们的文明,甚至可以说我们身边的一切都是来自这种累积的。那些康德主义的秀才请看看历史吧,只有庸人才会觉得通过漫长的斗争与争论才建立起来的现代社会会跟中世纪是一样的意义。真正区分真理的讨论与庸俗的辩论的只有实践的检验,云水怒的先生们过着学理主义的政治生活,不去做组织或其他方面的实践,自然就会不断“同义反复”起来,自然就一步也无法接近真理,得不出革命的正确路线,最终的结果就如他们自己在第六段所说的那样“人数会越来越少,具有活力的讨论也会越来越少。接下来只剩下正统派和一些无辜的群众进行内部的话语确认循环。 ”而他们却还妄想将此说成是普遍的现象,以掩盖他们庸俗而无能的事实。
云水怒的解散证明了这一事实,也证明了他们机会主义路线的破产,那么,什么又是正确的革命路线呢,是我们的通过总结分析革命实践得来的政治报路线。我们的路线通过分析当下的局势,得出现在是资产阶级专政一统全国,工业化的国家机器较稳定地统治着社会的整体上敌强我弱的战略防御第一阶段,革命势力很容易在地上范围受到残酷镇压,为了持久地发展革命力量与进行革命斗争,无产阶级必须在资产阶级专政触及不到的地下发展无产阶级专政,只有这样才能日益建立起无产阶级的革命力量,才能使革命在资产阶级的围攻中生存下来,以及实现关键的一步:建设无产阶级的革命先锋队组织。我们不同于机会主义者,我们不相信所谓的“小组联合”“小组建党”的分散的手工业的活动可以与资产阶级的工业化国家机器对抗,我们必须学习列宁的思想,用民主集中制的组织与工业化的业务方法代替分散的小组与手工业的方法,并以全国一盘棋的格局去进行革命力量的发展,才能在资产阶级国家机器的统治下在地下逐步建设出能够领导无产阶级的地下革命家的先锋队组织。
在作为革命领导者的无产阶级先锋队日益成熟,可以承担起领导无产阶级革命的任务以后,革命就进入了战略防御第二阶段,在这一阶段,在继承上一阶段的地上地下隔离、民主集中制与工业化方法的路线下,我们要开始发展起地上的工业化融工,以派出代办员的形式与工人们建立联系,并逐步建立起地上不谈政治的经济互助组织。在经济互助组织中,我们将通过义务劳动和战斗值班,服务于之后对群众中先进分子的引流到地下革命家组织的工作。在地上,我们的代办员要能组织起应对资产阶级打手的地上暴力,在地下,我们也要有地下暴力,通过地下执法队对资产阶级的首恶个人进行地下审判,并在地上地下互相反哺的发展当中,将地下暴力逐步分化出地下红军和武工队,扩大革命组织的活动效率和范围。在这一阶段,根据地将会在全国范围内的局部地区出现,并且会有越来越多的根据地出现,但是在全国的阶级力量对比上,仍然是中修占据优势。
而当无产阶级的革命力量发展到与资产阶级专政对比仍在大体上呈现敌强我弱,但在一些局部地区,如厂区、街道、县区甚至省区能够出现敌弱我强的,也就是建立根据地的条件逐渐稳固,革命的暴力机关可以开始执行“翻边战术”的情况,且这不是局限在某一区域而是全国一盘棋式的时候,革命就进入了战略相持阶段。这时我们的任务将从单纯的防御转向防御反击,我们的革命暴力将要发展到一个新的程度。在这一时期中修的进攻可预见的将会变得更加激烈,因此我们不能只是一昧的防御,面对中修军警的围剿,也要用革命的暴力机关不断夺取中修的政权,我们的武工队要用灵活运用“翻边战术”,保护我们根据地的力量的同时在反围剿中扩大我们的革命根据地,把白区一点点翻成红区,让革命根据地逐步地扩张起来。
当革命根据地日益壮大,革命力量与中修的资产阶级专政的力量对比来到总体的敌弱我强的时期,我们就来到了革命的战略反攻阶段,这时我们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夺取资产阶级专政的政权,全面打响全国的武装解放战争以及在后续打响在世界帝国主义围攻下保卫革命的防御战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