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棒——紧追穷寇——批判东风的“形布实孟”的机关报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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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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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没有人,而人又有很多。列宁早在百年前就批判了这群机会主义的错误路线。当前群众自发性运动高涨,但没有一个能领导群众进行全国范围的统一革命运动的革命家组织。东风的机会主义者们还在鼓吹说什么;只要宣传鼓动起群众自发性运动就能革命了。实际上就是彻头彻尾的尾巴主义。只有通过列宁导师的政治报路线,将政治报作为建设地下革命家组织的脚手架。通过全国一盘棋计划深入扎根于群众之中,领导群众通过战略三段论逐步翻转敌我力量的对比,这才是列宁导师说的组织并鼓动群众。而非机会主义路线躲在自发性运动的群众后面吸血的尾巴主义 。
2、随着革命形势的不断发展,中修及其宣传机器的各种言论已难以欺骗群众了,而以东风为首的机会主义小组,又试图挑起反革命的大梁,打着马列毛主义旗号,打着红旗反红旗,表面上支持列宁的先锋队,实质上鼓吹的则是机会主义者的等待主义、悲观主义,而这又正是由于他们的政治影响力路线所导致的,不重视组织建设,不以政治报为脚手架建设地下革命家组织,这种机会主义小组就必然会走向失败!

东风的新文章《驳“唯融工论”——当代经济派的理论破产与我们的首要任务》,完全展示了东风表面上走先锋队的革命路线,实则鼓吹当代的孟什维克主义。他们不光明正大地讲反对先锋队的政治报路线,而是列出一堆他们认为的不足,想把先锋队式的组织工作塑造成遥不可及的,得“努力读书,努力学习”才能像是从天上掉下来一样得到“条件”。东风还机械地把党内的思想教育与对群众的思想宣传分成所谓的“机关报”与“政治报”,完全无视二者的对立统一关系,并借此进一步贬低当下的先锋队革命,说现在的革命者还“不配”给工人做宣传,还没有“以列宁为代表的一批理论极其成熟的职业革命家”,这种态度完全暴露出来了东风不自觉地继承了俄国革命中的孟什维克的悲观主义与政治实用主义。

既然他们自己先讲到了列宁,那就让我们看看列宁在他著名的论述先锋队组织与批判“经济派”与手工业方法的《怎么办》是怎么讲的,又如何跨越一个世纪批判当下东风的孟什维克主义的。

对于东风讲“我们现在能办政治报吗?显然不能。”以及后面的一系列注脚,列宁在《怎么办》的第4章第1节讲到:“固然,从历史的观点看来,装备的简陋在开始的时候不仅是不可避免的,甚至是理所当然的,因为这是广泛地吸收战士的条件之一。”及最重要的第4节“不,社会选拔出来的胜任“工作”的人极多,但我们不善于利用所有这些人。在这方面,我们运动的危急的过渡的状态可以用两句话来表述:没有人,而人又很多。人很多,因为工人阶级和愈来愈多的各种社会阶层都一年比一年产生出更多的心怀不满、要起来反抗、决心尽力帮助反专制制度的斗争的人,而专制制度的令人不堪忍受的状况虽然还没有被一切人意识到,但已经被愈来愈多的群众日益尖锐地感觉到了。”列宁讲的极好不是吗,这完全可以用来描述当下革命的真正问题。并且在我看来,我们的现状实际比列宁讲述的要好的多,试问一个连马克思的著作本身都是非法的、基本不存在义务教育的、连封建制度都还没有摆脱的、地域广大而交通落后的帝制俄国,难道会比尽管资产阶级复辟但不得不继承20世纪一系列共产主义革命的遗产的(例如为了正统性允许马克思列宁毛泽东的著作流通)、有着高教育普及度的、资本主义生产与商业高度发达的、网络与基础设施堪称世界前列的现代中修更容易产生东风所谓的“极其成熟的职业革命家”吗?这显然荒谬到家了,完全体现出来“我们现在能办政治报吗?显然不能。 ”本质上就是在为自己的孟什维克路线找借口,完全就是拒绝政治报的先锋队行业革命家组织路线,想当革命的跟屁虫而不是组织者。

东风的这篇文章最后还抛出来一个“最后,我们必须彻底亮明斗争的真正目的。什么是剥削? ”这样一句堪称搞笑的话,事实证明他们连剥削是什么都没搞清楚,面对现在由失业率高涨、工人与企业冲突加剧、中修不断强化警察国家等现象所体现出来的残酷剥削,东风看来是要选择背过身去,学理主义式地去研究“什么是剥削”去了。我想我明白他们为什么讲条件不足了,因为他们自己确实是需要去锻炼锻炼怎么成为革命家了。

与东风的当代孟什维克路线相对的又是什么路线呢?是我们革命的政治报先锋队组织化路线。我在这里再次引用列宁的《怎么办》:“因此我认为:(1)任何革命运动,如果没有一种稳定的和能够保持继承性的领导者组织,就不能持久;(2)自发地卷入斗争、构成运动的基础和参加到运动中来的群众愈广泛,这种组织也就愈迫切需要,也就应当愈巩固(因为各种蛊惑家诱惑群众中的不开展阶层也愈容易);(3)这种组织的构成主要应当是以革命活动为职业的人;(4)在专制制度的国家里,我们愈减少这种组织的成员的数量,减少到只包括那些以革命活动为职业并且在同政治警察作斗争的艺术方面受过专业训练的人,这种组织也就会愈难被“捕捉”;(5)而且工人阶级和其他社会阶级中能够参加这个运动并且在运动中积极工作的人数也就会愈多。”

根据列宁的论述,我们的组织应当是一个集中统一、具有严格纪律和严密组织的集体,且“主要应当是以革命活动为职业的”职业革命家的集体,同时也要能在“专制制度的国家里”难以“捕捉”,要能在同政治警察的斗争中生存下来。这正是我们的政治报路线所执行的。我们通过《论持久战》教导我们的分析方法,分析出当下的革命局势是整体上敌强我弱的战略防御阶段,中修资产阶级政府用工业化的国家机器深入而相对稳定地统治压迫着广大的无产阶级,与之相对的当下地上的合法活动以及手工业式的小组路线已经不能满足革命的发展需求了,已经从事实上成为了我们应当克服的问题,因此我们必须发展地下革命家组织,必须建设工业化的、民主集中的先锋队组织形式,而与之相对的东风等一众机会主义组织以什么“条件不足”“不够实用”为由,发展他们的小组路线,搞他们的“理论研究”,最后就只能是“假革命,真妥协”。

为了解决列宁所说的“没有人,而人又很多”的问题,我们应当进行的将工人组织起来,教育工人怎么去斗争,怎么去向首先是工头、厂长,然后是资本家集团,最后是整个中国的资产阶级政权进行革命。完成这一任务的只能是我们的工业化融工路线,即我们不会像机会主义者一样,只是跑到工人身边提出些激进的口号,而是成为一个代办员,到群众中去,通过与群众共患难成为群众的一员,取得群众的信任。同时这种融工要讲组织,也就是不搞单打独斗,将局部的斗争用全国一盘棋的视野与全国各地的斗争联系起来,在业务上用民主集中的工业化的分工取代长期以来的手工业方法,使教育与组织工作变的灵活而高效。我们也必须记得,面对官僚和资本家在战略防御阶段运用的是地下暴力 而面对地痞流氓和保安用的是地上暴力,根本的划分是不在地上谈政治,涉及政治倾向的活动一缕在防御阶段禁止,暴力在地上主要表现为在遭遇资本家的打手与官僚政府的警察的暴力行为时,代办员要能发动并组织工人运用身边可用的物品如钢筋、厨具等来进行暴力的防御反击,保卫工人应得的劳动价值与权利。同时,我们应当明白,在敌强我弱的战略防御阶段,地上工作始终是要为地下服务的,中修也许可以勉强容忍工人与资本家的暴力斗争,却是绝不可能允许其向政府发难的,地上的暴力在当下的阶段不能触及到政治的根基,因此只有将地上的暴力斗争工作视为为地下工作提供新鲜血液的手段,避免地上暴力暴露政治倾向而同时在地下发展针对国家机器的政治暴力,才能将工人在地上的付出在无产阶级专政的地下范围转化为支持持久的革命斗争的基础。

自疫情以来,我们的世界正在不断被逼向帝国主义全面战争与资本主义全面危机,前进的世界是不会等我们做好准备的,面对严峻的斗争局面,我们必须扫清革命力量壮大路上的一切错误路线,走一条真正能够使革命生存下来并能让先锋队发挥其领导无产阶级进行革命的作用的正确路线,否则无产阶级的解放便是无从谈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