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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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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不管机会主义主义者如何污蔑,说这是八股文也好还是别的什么也罢,我们就是要说正确路线,过去要说现在要说未来一样要说,只要机会主义者还有一天想着投机革命阻碍革命,那我们就一天要重复正确的革命路线,这是为了保护群众也是保护革命新芽不被机会主义所蒙骗,当代革命的问题早就已经不是客观条件不成熟,群众对于中修压迫的感受不明确,而是缺乏组织,缺少一个高度自觉的革命家组织,来承担起领导无产阶级的历史任务,但是机会主义者们在这种革命已经提出了明确要求的情况下,为了自己的个人利益就是能睁着眼睛说瞎话,用各种冠冕堂皇的借口来回避急迫的组织建设的需要,真是一群令人作呕的革命寄生虫。
2、十一月批判所谓的融工派和政治派,在正确路线和错误路线之中强插另一条错误路线,即他们的宣传主义路线,这个路线并不罕见,甚至是一种老生常谈,他们说工人不会因为突如其来的鼓动而激发阶级情绪,另一方面他们却相信在资产阶级专政下的一下抽出时间网络冲浪消遣的小资产阶级,无产阶级会因为网络上的宣传而莫名凝聚起十一月所谓的『知识分子革命核心』,这和融工派干的事情并无根本差距。中修二流帝国主义国家,工业化程度高,又没有地上地下隔离,没有全国一盘棋,没有政治报路线下所建成的党组织,地上公开宣传无异议政治裸奔,公开给警察打。融工也无法获得工人信任,背后没有组织的力量工人凭什么信任你?尽管不想这么说,但是两坨臭的终归能体现出真正香的,这叫对立统一。
机会主义者面对手工业融工路线遭遇现实最无情的打击的景象后,由其小资产阶级世界观决定的投机本质驱使着他们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反动路线,发出自己如何借着批判反动路线进而推行更加反动的路线好从革命中牟利的疑问?笔者感叹这何尝不是一次机会主义路线的否定之否定呢?笔者将在接下来具体谈谈身为异教徒的机会主义者们如何假装圣教徒对身为异教徒的自己降下神罚的。
机会主义者的脑袋时刻装着资产阶级世界观以及由其决定的方法论,他们的形而上学头脑看待事物仅仅抓住表面,不做细致的分析就妄下定义,区分不同事物之间的质是不考虑的,因而对于革命路线与机会主义路线之间的质是断然不能把握的。
十一月评论在其的黑文《我们处于什么时期?》对于革命路线与机会主义路线之间的斗争矮化、歪曲为“融工派和政治派之争 ”,其含糊的表达我们难以考究概括者究竟蕴含怎样的思考,做出如此“天才”的概括。姑且顺着概括者的话语,我们先来看看两派具体在争论些什么吧,十一月评论对此讲到:
“与其说这是一场关于革命核心怎样扩大自身群众基础的工作方法问题(融工派讨论问题的方式特别助长了这种假象),不如说是一场关于革命核心怎样形成的问题……融工派真诚地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将知识分子直接“变成”工人,从而将运动转变为工人阶级的运动……而这些现象之所以存在,就是因为运动在这些人眼里,甚至在很多人眼里,被认为已经进入到了必须立刻扩大群众基础的阶段,但它在实际上却位于比这更早也更糟的那个阶段,即知识分子革命核心本身还没有建立起来的阶段 ”。
无产阶级革命必须有作为革命的领导者的党,就如同资产阶级由自己阶级内最具有战斗力与阶级自觉性的人组成政党,进而领导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施以专政一样,无产阶级革命党在依靠群众的同时必须同群众划清界限,革命家必须在集中统一的脚手架周围参加日复一日的义务劳动与进行路线斗争才能被培养出来,进而组织起无产阶级革命党。对于建党事宜机会主义由于自身的投机本性不可能挑明,因此只能含糊地把建党问题解释为“知识分子革命核心本身还没有建立起来”,“评论家”(十一月评论)们告诉我们,所谓党不过是知识分子的统一体,只有知识分子才能承担“革命核心”的职能,对于必须在集中统一的脚手架周围进行义务劳动彻底地抛掉了,机会主义者把划分路线革命与否的质扔掉了,做出“融工派”与“政治派”之间的模糊划分也是情有可原的了。
革命路线与机会主义路线之间的区别从来只有像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辩证法与形而上学之间明显的区别一样,纵使给某个路线披上千变万化的外衣,其本质从来都只有革命与反革命,机会主义做出“融工派”与“政治派”之间的划分无非就是为了好立靶子射箭,妄图往两者中一同塞入正确路线与错误路线,自己去批判错误路线,那么正确路线也一同被批倒了,从而推行自己的机会主义路线,这就是他们的混账逻辑。
果然,评论家们就是这么做的:
“
工人并不会因为知道了某种知识,就立刻把它转化为真切的感受,立刻对他本来只是平时抱怨几句的资本家和政府满怀神圣的阶级愤怒。认为让工人接受教育、学习到某种知识,就能让他自动“解锁”某种反抗的动力或者情绪,这纯属是知识分子以己度人,把自己独有的那种唯智识倾向强加给工人阶级。”
在上文,评论家们批判了手工业融工,那么这样一来,“融工派”与“政治派”可就一同被英明的先生们打倒了呀,终于可以大声说:“这两派都不行,还得是我们‘发现’的第三条路啊!”这些先生们发现了什么呢?评论家们随后讲到:
“换句话说,由于对“成为工人阶级”和成为群众组织的渴望,现在的“宣传鼓动”工作极度轻视宣传的方面 ,并且实际上由于宣传能力的贫乏,也根本没有几个像话的宣传家能写出来革命八股文以外的评论和揭露文,而另一边又极度地强调鼓动的重要性,但在工作中,由于鼓动的组织和物质条件的缺乏 ,以及主观上的能力问题,这种鼓动就变成了把宣传原样照搬到工人调查中去”。
可怜我们的读者,终生不能见识到机会主义的新花样,评论家们不过新瓶装旧酒,对于如何在群众中工作,其不过仍然还是鼓吹地上手工业宣传的机会主义路线,其把对群众做出有效工作的希望放在改进宣传工作的方面上,要求我们可一定要培养出“几个像话的宣传家”写出“革命八股文以外的评论和揭露文”啊!
如何对群众工作呢?首先我们需要明白为什么对群众做工作。对于机会主义者而言,融工工作就仅仅只是融入工人,提高自身的革命修养,彰显自己的“革命精神”,再进一步就是开展马列毛主义理论宣传,工人面对好似在叽叽喳喳胡言乱语些掉脑袋事情的手工业宣传家们,所采取的行动不是逃跑远离就是报警。在资产阶级专政的地上做群众工作,为的就是把群众组织起来,将其培养成为革命的力量。中修具有高度工业化的镇压机器,其能够调度全国的武装力量围剿单一地区,这就意味着地上融工只有在建成全国性地下革命家组织的革命条件下方能进行。在全国性地下革命家组织的统一调度的地上融工是工业化的,开展融工、建立地上群众组织工作的代办员背靠整个地下革命家组织,地上群众组织依靠经济互助义务劳动脚手架建立起来,被组织进地上群众组织的群众所享受到的是自己在资本主义原子化状态下永远享受不到的集体的力量以及最重要的当家做主人的权力。平常15、20才能吃饱的饭,在集体的经济互助劳动下,只需要8、9块就能吃饱、吃得安心(因为自己做的),身体有医疗需要,就在集体的经济互助劳动下解决。群众面对革命党领导的群众组织,根本不需要谁谁谁手执马列圣经传教,通过熟人网络加入地上群众组织。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流氓无产阶级眼见自己的经济利益受损,其必然纠集起来进攻地上群众组织,地上群众组织内的群众具有战斗值班保卫地上群众组织的义务,当斗争烈度地上群众组织不足以应对时,就派出地下红军对罪犯绳之以法,为地上群众组织扫清阻碍。
而如何做到对群众进行马列毛主义宣传呢?在资产阶级专政的地上进行公开宣传无异于自杀,宣传即政治灌输只能够在无产阶级专政的地下进行,我们需要首先考察地上群众的经济互助劳动以及战斗值班,从中筛选出先进分子,将其引流进地下接受政治灌输,为地下革命家组织与地下暴力输血,不断地发展地下革命力量。地下革命力量发展了,就能够向地上派出更多的代办员建立地上群众组织,地上地下革命力量在辩证关系中不断发展。并且我们不断运用地下红军摧毁资产阶级基层专政力量,将资产阶级统治末梢摧毁重建为无产阶级专政,建立了无产阶级专政红色革命节点不断地由点连成线,线汇聚成面,最终在局部建立革命根据地。
机会主义在建党与融工问题上的无能迫使他们重新回到了爬行状态,哭喊着:“革命什么的,可一定不要到来啊,我们还是一起搞理论学习小组好了!”评论家们先后把建党问题歪曲成“知识分子革命核心还未建立”,把融工上的失败解释成“宣传的太少、鼓动的太多”,笔者鲜明地指出,革命离我们不远,在战略防御第一阶段,我们推进革命任务的做法就是在全国范围内建立地下革命家组织,建立的方法就是坚持走政治报路线,在集中统一的脚手架周围进行义务劳动,培养革命者的协同能力,把革命者组织起来。在战略防御第二阶段,我们就能够依托工业化的全国性革命家组织这个坚实的物质基础在全国同时融工。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可以我们的机会主义们从来不考虑如何推进革命,只想同他们百年前的孟什维克老祖宗一样,鼓吹自发性、搞自由散漫的手工业小组,在小组习气中惶恐终日:“为什么革命还未前进,算了我们还是先观望观望想想怎么投机吧!”
我们的评论家们在上面笔者所引述的句子中批判了手工业融工,他们学到了什么教训呢?根本没有,他们随后从泥潭中跳到了另一个泥潭:
“
我们的结论是,中国的革命运动正处于小组时期的较不成熟阶段,这时的运动仍然是一场知识分子的运动(意思是说知识分子还没有成为无产阶级的组织者,而不是说知识分子不应当存在),这些知识分子彼此积聚,互相牵引,在加深对社会的认识和同无产阶级发生联系的过程中建立、发展着小组。在这一时期的这一阶段,小组的主要任务不是立刻建立群众网络和广泛地吸收工人成员——这只能被视为唯心主义的盲动——,而是一边利用现有的社会网络,将还很幼稚的文化左翼分子(无论他们是工人还是学生)提高为小组里面的革命者,另一边积极同其他小组联系,争取早点建立一个比较广泛的各小组之间的通讯网络,以作为下一个阶段即各小组统一起来的阶段的基础”。
我们顺着先生们的空想,看看他们如何尝试把一位幼稚的文化左翼分子提高到小组里面的革命者:“小组工作,首先是宣传,其次是研究,再次是让新来的同志在组织的工作和生活中成长起来。我们不能因为我们自己的能力还不够,就要求我们的工作对象跟着我们一起把能力降得比我们还低。 ”如果我们没有赖以进行义务劳动的这个共产主义性质的物质基础,对于新成员的赤化工作仅仅只是宣传、研究,qq上那么多泛左翼群聊,也热衷于搞些材料研究研究,也热衷于在短视频平台打些赛博游击战,可后来呢?一位像样的革命者都没培养出来,在地上不是在警察局子里度日就是被资产阶级思想腐蚀过日子人生活。仅仅只搞读书、宣传、研究等等自由散漫的活动,不通过切实的义务劳动形成稳固、自觉的组织关系,不组织起来发展物质力量,靠嘴皮子、唾沫就能骂死中修吗?机会主义不明白也不愿意明白这个道理,评论家们面对手工业融工路线的彻底失败,打算彻底缩起头当乌龟了,毕竟搞读书会可犯不着进小黑厂做与先前手工业融工一样的无用功。
在小组习气这个物质基础的浸染下,培养出的只能是自发分子以及机会主义,评论家们在融工的黄粱一梦破碎之后通过理论学习研究、宣传培养革命者的希望落空了。其所设想的小组统一的梦想故而也破碎了,其投机本质决定着评论家们不可能通过艰苦的义务劳动建设革命家组织,只想着通过各个小组进行谈判统一起来,快速壮大自身政治影响力,但是没有集中统一的组织就没有与中修作斗争的物质力量,没有物质力量这个扫帚,扫不跑反革命,光靠政治影响力这个虚的,怎么能够实现暴力革命的目标?
评论家等机会主义者们所希冀的从来不是推进革命,所希冀仅仅只是在革命中寻得一丝满足个人利益的桃源罢了,无论这个桃源的由来是向资产阶级谄媚还是在革命的运动中选择回到静止的爬行状态。请放开你们污秽的手,如果你们硬要拉着革命者跌入泥潭,我们就组织起来手拉着手,看看到底是一小撮机会主义的手劲大,还是组织起来的广大无产阶级的手劲大。
武装斗争是无产阶级革命胜利的必由之路,当我们通过不断的地下暴力摧毁局部资产阶级专政,在局部地区建立起广大的革命根据地并且能够系统性派出武工队时,就进入了战略相持阶段。敌人面对自身的权力真空,一切资产阶级都联合起来了,集结反动武装进攻根据地,敌人从根据地边沿区打进来,我们就派出地下红军拖住他们,随后派出武工队从根据地边沿区翻到资产阶级专政力度薄弱的地区,在那里帮助建设党组织,歼灭反动武装,在局部地区扭转阶级力量,实现在敌占区冒出一抹红。资产阶级面对新冒出的根据地又要集结武装掉头进攻,敌人失道寡助,我得道多助,敌人就此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在运动战中不断被消耗有生力量。最终彻底丧失进攻的主动权,龟缩在几座大城市,这时无产阶级向资产阶级发起最后决战,夺取全国政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