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北京“9·11”看复辟进程与革命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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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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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中信只是资产阶级中的一员,它能够肆无忌惮地进行投机倒把,就是因为资产阶级掌握了政权,能够持续地剥削无产阶级。从1976年走资派上台后,生产关系就已经发生改变,无产阶级群众在政治上的无权,致使他们成为了资产阶级的待宰羔羊,被资产阶级抽筋剥血。无产阶级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就是通过暴力革命的方式推翻资产阶级的统治,只能这么做才能解放无产阶级,其他改良主义都是机会主义分子从个人利益出发谋取政治影响力。只有坚持列宁的政治报路线,建立起全国范围的地下革命家组织,才能将无产阶级组织起来。
2、随着怀仁堂政变,资产阶级彻底复辟,无产阶级又再次回归到了被剥削压迫的境地。而许多公有制企业也随之被资产阶级化为中饱私囊的个人资产。从中信集团就可以看出当今社会公有制在资产阶级专政下已然不复存在,而私有制大道其行的当下无产阶级只能被不断的剥削着剩余价值,就算躺平也无法逃脱被二次剥削的处境。如今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阶级矛盾随着资本主义经济的危机也在日益激烈,无产阶级想要彻底摆脱被压迫剥削的局面只有进行无产阶级革命这一条路可以走。

2026年6月26日下午17时55分,北京市朝阳区发生飞机撞击北京中信大厦(中国尊)事件。当日,一架轻型运动飞机,自北京平谷区石佛寺机场起飞,执行本场空域单飞训练。起飞约10分钟后,飞机突然偏离原定航线,向西飞行,并于北京东五环附近失去无线电联系及飞行监测信号。

傍晚17时55分,该飞机进入北京市中心管制空域,撞击位于朝阳区中央商务区、北京最高摩天大楼中国尊东侧高层外墙。撞击后,飞机于空中解体,残骸及碎片散落至大厦周边道路及东门檐篷,部分残骸引发火警,大厦玻璃幕墙亦出现损毁。由于事发时正值下班繁忙时段,大厦随即启动紧急疏散措施,楼内人员迅速撤离。官方通告称机上唯一乘员1名驾驶员死亡,现场13人受伤。
事发后北京市当局照例迅速调派大批警员、消防及救护人员到场,照例封闭中信大厦周边多条道路,并限制民众及媒体拍摄现场情况,同时要求部分目击者删除相关影像。事发后,微博、微信、抖音及小红书等中国社交平台上的相关帖文及影片遭到审查及删除。对于这种捂盖子的小把戏,笔者早都见怪不怪了。不过,这个惨遭撞击的“中国尊”以及持有它的中信集团倒是引起了我的兴趣。
中信集团是以荣毅仁为代表的旧中国民族资产阶级残余分子依托党内资产阶级建立的的官僚资产阶级大垄断集团。自从成立以来就是资本主义复辟的急先锋。这个资本主义企业自成立的第一天起就以加强、扩大资产阶级专政为目标。这个罪大恶极的垄断资产阶级集团绕过计划管控、外汇限制,以国家信用获取境外资金,再通过租赁业务对国内工厂进行利差套利,完成几乎没有自有资本投入的“勤劳致富”。中信以自己的信用为画皮,以国家信用为担保从境外获取低成本资金,再以远高于成本的价格将设备使用权出售给国家工厂,从中提取利差、管理费和汇率收益。在整个链条中,中信几乎未投入任何自有资金,它所凭借的只是国务院的行政背书和外汇担保。
这一过程中出现的外债偿付困难,一方面是中信主观推动强制外汇还债,一方面是帝国主义的贪婪,使得部分企业承担了它们无法控制的风险。
中信的回应,并非调整租赁条件,而是推进“债转股”。其操作手法是通过将债务债权关系重组,再在地方政府和司法系统的配合下,将这些债务定义为“不良资产”并大幅压低其账面价值。随后,以极低价格收购这些债权,最终折算为对工厂的控股权。靠着这种无耻下流的肮脏手段,中信踩着那些被自己弄的“效率低下”“经营不善”的企业,完成了初步的资本积累。
中信借“债转股”将已经被各种债务摧残的工业资产转为控股资本,洛阳矿山机器厂即为一例:通过司法配合和规则设计,被账面操作吞并,变成“中信重工”的主体。2008年后,乘着世界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狂风,中信依托温家宝主持的四万亿信贷扩张,大规模投资重化工业,产能过剩后借“一带一路”向西转移,改变西部地区原有经济结构,将其纳入全球产业链的低端环节。这个过程中,官僚资产阶级利用基层干部冲锋陷阵,用着资产阶级政绩鞭策着各级官吏使出浑身解数,“招商引资”“土地流转”“产业扶贫”“直播带货”齐齐上阵。中西部广大贫下中农才出狼穴,又入虎口,进一步沦落为农业资本主义“龙头企业”“大户”的雇佣工人。脱贫攻坚实质上就是农村全面资本主义化,中西部贫困地区在这个过程中彻底成为了官僚资本和私人资本的原材料产地、商品倾销地、低端工业承接地。2014年港股上市后,中信管理层激励、投资决策和利润分配以及企业管理、财务政策全面对接帝国主义。在这一过程中,生产目的已脱离社会需要,劳动者从企业主人变为合同工、临时工甚至外包,生产服从于资本增殖,毫无计划性可言。
1976年怀仁堂政变后,中国人民在资本主义复辟的黑暗岁月中已经走过50年,承受着冠绝全球的资本主义剥削,被资产阶级全面专政。国内失业率屡创新高,青年躺平摆烂,阶级矛盾尖锐,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日益对立,一碰就炸,一点就燃。中修作为最反动、最凶残、最狡猾的修正主义叛徒集团,独霸政权,连民族资产阶级都不愿意共享政权,何况无产阶级呢?不革命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中修看似有着工业化的镇压机器和灌输机器,实际上的纸老虎本质早已由反人民的实质决定。中修不是5月份就颁布了无人机禁飞令吗?不是叫嚣着“北京的空域就是最安全的空域”吗?真是被啪啪打脸啊!中修看似强大,实际处处发虚,畏惧人民,外强中干。无产阶级要振奋信心,要坚信一定能担负起推翻官僚资产阶级专政的重任。但是,我们可以看到,单单靠着游行示威和宣传揭露只会被中修严厉镇压,又会让无产阶级损失一批优秀的革命同志。怎么办呢?我们只能利用无产阶级最强大的唯一武器——组织。
要让革命胜利,就要走政治报路线,就要遵循战略三阶段论。政治报路线是组织路线,三阶段论是斗争路线。革命可以被分为三个阶段:战略防御、战略相持、战略反攻。战略防御又可以被分为两个小段。在战略防御第一阶段,革命家组织要在远离中修的地下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环境。通过政治报等脚手架培养出革命家,反对机会主义,维护正确路线。建立起全国一盘棋的职业革命家组织,又具备相当力量之时,就要进行全国一盘棋的融工了,革命进入战略防御第二阶段。革命家组织派出代办员到地上去建立地上组织,这个组织不讲政治,以经济斗争为主要形式,但是这个组织要通过义务劳动和暴力值班筛选出先进工人进入地下组织,补充新鲜血液。地上组织同样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初级形式,可以看作一个胚胎期的人民公社。经济互助的同时,也要发展地下武装——红军、武工队,用以打击资产阶级走狗黑恶势力和反动军警。在这个过程中,中修的基层机构就会被颠覆,一个新的根据地建立出来,出现了局部敌弱我强的局面,革命进入战略相持阶段。在这个阶段,我们要充分运用毛主席的十六字方针,以翻边战术反对中修的围剿,派出武工队建立新根据地,变内线作战为外线作战,疲敝敌人,增长自身。俟全国敌弱我强,我们就要开展战略反攻,围攻中修为数不多的几个反动堡垒,消灭中修专政,重建社会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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