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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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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在资本家畜生的眼里无产阶级是随意压榨使用的耗材、工具人,而残障人士更是不敢反抗的免费劳动力,中国的这些资本家也学着几个世纪前的黑奴三角贸易搞起了人口贩卖,为了拿到百分之几百的暴利利润不顾任何伦理道德。面对这样把剥削压迫当成理所应当的老板和处处维护这种腐朽的资本主义制度的中修专政机器,我们毛列毛主义者就是要团结在政治报的路线下,锻造出强大的革命组织,培育出无产阶级自觉的革命力量,吸收和改造群众,并在未来的革命运动中将这些对无产者犯罪的资本家们施以地下审判和处决。发展出比中修暴力机器更加强大的革命组织力量,砸碎其反动反人类的统治政权!
2、自资产阶级复辟以来,连奴隶制都恢复了,去年湖北神农架不也爆出来拘禁虐待残障人员吗?可见这种情况在中修,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是很多的。资产阶级不把无产阶级当人看,原因是什么?不就是资产阶级篡夺了国家领导权,对无产阶级进行专政嘛。我们要想真正改变无产阶级无权的现状,就不能依靠什么清官又或者什么资产阶级的法律。我们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组织起来,建立起无产阶级先锋队,武装暴力推翻中修,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这样残疾的无产阶级才能得到应有的治疗和自由。
近日,某媒体报道:
中国河北保定日前曝出一起涉及长期奴役事件。一名身份不明的残障老人在当地一家水泥经销店内被强制劳动长达20年,期间每天徒手搬运20多吨水泥,且未获得任何工资,工作环境也缺乏基本防护措施。该事件由中国知名打拐志愿者上官正义揭发。事件披露后,他甚至遭受到死亡威胁。据悉,涉事人员目前已被警方拘留。
据上官正义实地拍摄的视频及中媒报导,涉事地点位于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臧村镇刘庄村的一间水泥经销店。该名身份不明的残障老人被指每日清晨约5时便开始工作,徒手进行水泥装卸作业,日均搬运量超过20吨。作业环境粉尘较大,但现场未见配备口罩等基本劳动防护用品。
上官正义趁老板不在场时上前询问,该残障老人曾在镜头前表达称“累,想回家”,简短一句话透露出长期劳动的无奈处境。
随后,上官正义向老板进行核实。老板承认该老人已在店内工作约20年,并表示其“是别人送来的,没有身份”。当被问及若发生意外该如何处理时,老板则回应称“死了就埋了”。
老板还表示,当地有关部门“都知道这一情况”。这一说法引发外界关注,并对基层监管是否长期缺位产生质疑。
一.事件分析
无产阶级在资产阶级专政下本就无权,为了生存只能被迫忍受资产阶级严苛的剥削和压迫;而事件中的残障老人更是反抗不了资产阶级恶霸的奴役,这激起了无数人心中的怒火。为何水泥厂老板敢奴役残障者并大放厥词,为什么老人被奴役了20年今天才被发现?我们现在就对事件中的各方反应进行一下分析。
1.水泥厂老板
资产阶级为了压榨无产阶级更多的剩余价值,攫取更多的利润,居然联系人贩子搞现代版的“三角贸易”,为了这种不用付工资的奴役与剥削,“宁可冒着绞首的风险”,可谓是罪大恶极,对于这种人,在未来的革命中,是一定要审判处决的。
2.上官正义
中修御用反对派,经常以个人“行侠仗义”冒险暗访、卧底来得到“犯罪团伙”的内部信息资料,然后配合中修内部的“青天大老爷”一举将其拿下。
表面上看是一个“热血青年”,然而从他实质上是维护资产阶级专政的,因为他不反对合乎资产阶级法律的对无产阶级剥削、压迫行为,而只是对资产阶级法律为了防止无产阶级造反而制定的让步进行维护,比如在此事件中,就是因为残障老人被强迫无偿劳动所以才会被其揭发,可是对于广大被资产阶级专政剥夺了生产资料和政权的无产阶级,为了生存而不得不将自己的时间卖给资产阶级以实现后者剥削的目的,上官此人却不会说个“不”字。
3.“当地有关部门”
老板还表示,当地有关部门“都知道这一情况”。
这正是暴露来中修政府的资产阶级本质,和这些私人资产阶级是穿一条裤子的,在中修眼里,残障人士因为相比一般无产阶级更加地不能为自己的利益发声,更加地弱势,无法反抗资产阶级,所以就不会在无法获取利益的情况下主动去管这些事,而任由其被奴役几十年(其实普通无产阶级也被“合法”地奴役着);只是当某些资产阶级势力(例如该事件的警方)出于维护自身的一些利益,例如维护自身“清正廉明”的形象,或是实现对私人资产阶级的打击目的等才会去在上官此人的“揭露”下顺水推舟当了一回“青天大老爷”,然而对于其他未被上官这类像御用反对派所揭露的残酷奴役、剥削是不会去管的,甚至在被群众自发抗揭露、抗议后还要一面网上控评、一面线下警告,乃至人身控制、暴力镇压。可以说,他们非但不是“正义的化身”,而且是直接的“罪恶”和其他资产阶级压迫、剥削无产阶级的罪恶的靠山。
4.华东师范大学法学院教授刘加良
华东师范大学法学院教授刘加良向《中国新闻周刊》分析,根据现有情况,水泥店老板或涉嫌强迫劳动罪或非法拘禁罪。至于他是否使用暴力胁迫或限制人身自由,需要看侦查机关依法取证的情况。如果警方侦查后发现他对老人存在殴打虐待等情形,可能还会涉及其他罪名。
刘加良还指出,当事老人的年龄和智力状况是判断情节是否严重的考量因素之一,是否超时间、超强度、超年龄劳动以及是否有防护、防护措施是否到位、饮食休息医疗是否有基本保障,也是要考虑的因素。如果视频所称老人是其他人“送给”水泥店老板是属实的话,这名“送人者”也要面临法律制裁。
一个弱势的残障老人被拐到水泥厂无偿劳动,还要取证“是否暴力胁迫或限制人身自由”,还要考量“是否超时间、超强度、超年龄劳动以及是否有防护、防护措施是否到位、饮食休息医疗是否有基本保障”,这就是资产阶级用流程的繁琐性来为资产阶级内部准备相互串通以收取贿赂从而通过在繁琐流程上做文章来减轻该老板罪名而打的掩护。
5.官方喉舌胡锡进
中国官媒《环球时报》总编辑胡锡进星期三对此发文质问:“那个环境对如此不公地对待这名残障人已经麻木了。当地基层政府呢?如果这件事没偶然曝光到互联网上,是否这位66岁的残障老人要一直这样干下去?已经66岁了,还干搬水泥这么重的活!一般66岁的人,有几个受得了?”
胡锡进说,一个社会的文明进步程度往往不是用它的长板来定义的,恰恰是残障人被如何对待、没钱看病的人能不能得到救助、孤儿寡母能不能过得去这些短板来定义的。“中国这些年为了加强社会福利的各项短板做了大量努力…然而保定农村的这件事也再次告诉我们,这方面的工作任重道远,各地政府以及舆论都需继续各自的努力。”
依旧是“中央是好的,地方办错了”的甩锅论调,可是我们知道,自从1976年怀仁堂政变,中国复辟资本主义以来,中国就已经是一个剥削压迫无产阶级的资产阶级专政的国家,从中央到地方,无不是贯彻了对无产阶级敲骨吸髓的剥削压榨政策的,胡锡进说什么“短板定义文明程度”“加强社会福利”之类空洞的口号,不过是用资产阶级改良主义的口号迷惑、欺骗、安慰无权的无产阶级,让他们继续处在被剥削压迫的地位而不去思考革命,可是,没有无产阶级专政,不说人民当家作主,单说所谓“社会福利”,不仅是“羊毛出在羊身上”,而且通过残酷剥削获取大量剩余价值的资产阶级左手施舍给无产阶级的残羹冷炙,右手就以巧立名目的方式收回,无权的无产阶级又能把他们怎么办?
6.残障老人
上官正义趁老板不在场时上前询问,该残障老人曾在镜头前表达称“累,想回家”,简短一句话透露出长期劳动的无奈处境。
残障老人在资产阶级专政下是最不被关注的一个群体,资产阶级把无产阶级当作耗材和攫取利润的工具,从而想尽办法来更多地压迫、 剥削无产阶级,而无产阶级能被剥削的剩余价值的大小就成了他们评判该无产阶级价值的标准,而无产阶级的残障人士,由于自身身体原因,在工作效率上一般不如正常无产阶级,无法被剥削更多的剩余价值,于是被资产阶级政府轻视甚至无视,对他们被拐卖、奴役、 强迫劳动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普通无产阶级则由于被资本主义社会原子化、没有一个革命的组织,于是对残障人士只能施以有限的援手,而对拐卖、奴役残障人士的现象则是无权处理;而残障人士由于自身身体和智力问题,对被拐卖、奴役的事情缺乏斗争的手段和能力,所以会被资产阶级畜生奴役长达几十年,可以说没有革命组织来解救的话,大部分被拐者就是会被压迫致死。
二.怎么办
该事件反映了无产阶级的无权,因为无权,所以无产阶级不能保护自己不被残酷剥削压迫,也不能保护身为残障者的权利。而要想改变无权的境地,无产阶级就必须在正确的原则和路线下组织起来,进行社会主义革命,用无产阶级专政代替资产阶级专政。革命路线分三个阶段走,首先是战略防御阶段,而其又分为两个阶段,在战略防御阶段第一阶段,先进分子在地上地下严格隔离的情况下,建立一个以政治报脚手架搭建起来的地下革命家组织,在这个组织内,通过义务劳动和路线斗争排除机会主义者,锻炼、筛选出自觉的革命者。当地下革命家组织的规模足以完成地上地下全国一盘棋的融工引流任务时,就来到了战略防御第二阶段,在这一阶段,地下革命家通过限权委托的方式派出大量代办员到地上各个融工节点建立地上不谈政治的经济互助组织,吸引群众加入,同时用义务劳动和战斗值班作为加入条件以筛选出较为先进的群众,在地上组织中经历了义务劳动和战斗值班检验表现合格的先进群众将被引流到地下,进行进一步的筛选和政治灌输,考察合格者一步步成为地下革命家成员,同时地下革命家成员在这一阶段必须承担地下革命暴力的义务劳动,即首先是地下执法——对地上阻碍地上组织发展的个人进行打击,而后随着地上组织不断的引流,地下革命家组织可以派出地下红军和武工队承担更高烈度的革命暴力任务,打击中修在基层等局部的专政力量,在全国范围的局部建立根据地,这时全国范围的阶级力量对比整体上仍是敌强我弱,但是在某些局部地区已经实现了我强敌弱,随着地上地下组织的扩张,全国范围内广泛地出现了局部阶级力量对比上我强敌弱的地区,出现了广泛的根据地。
而当地下革命家组织可以派出大量武工队进行系统性的翻边战术的时候,就意味着革命进入了下一阶段——战略相持阶段。在这一阶段,随着革命的发展和根据地的不断建立,资产阶级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权力在各个地区被架空,于是会集结兵力攻打革命根据地,这时,根据地组织的守备力量要发动群众,组织人民群众进行积极防御,把中修进攻部队拖入战争的泥潭,使其兵力不敢转移,而在中修由于集结兵力而后方空虚的“白区”,地下革命家组织要派出大量武工队在这些地区活动,建立地上组织和地下网络,打击当地专政力量,将“白区”翻成“红区”。而中修又会继续集结兵力进攻新的红区,而招致地下组织新一轮的的“翻边”行动,于是,中修的士兵疲于奔命而不能阻止革命组织在一轮轮“翻边”中的扩张,而全国出现越来越多的革命根据地,全国的阶级力量对比渐渐往我强敌弱发展。
等到全国大部分地区都已实现无产阶级专政,而全国范围内阶级力量对比呈现我强敌弱,革命就来到了战略反攻阶段,在这一阶段,革命组织就要乘胜追击,集结兵力彻底消灭资产阶级最后龟缩的政治、经济中心地区的专政力量,从而完成无产阶级革命在全国的胜利,为全人类的解放打下一个革命的策源地。到那时,劳动人民才能当家作主,残障者的权力和权利才能得到保障,才能不被人欺辱压迫,并且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医疗也会政治挂帅,以服务于人民的健康出发,而不是利润挂帅,从而发动人民群众不断发展新的医疗技术,从而为治疗各种残障者的疾病和缺陷提供源源不断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