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产阶级为维护专政的造神运动之张桂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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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张桂梅根本不去触动资本主义的经济基础及其上层建筑的一根毫毛,反而狂热地宣传通过高考实现阶级跃升的毒草思想,这种行为难道值得歌颂吗?中修出于其政治目的神化张桂梅,但是越来越多的人已经看破了张桂梅的反动本质。我们无产阶级不需要张桂梅,不需要他人的施舍。无产阶级只要通过组织团结在一起,就能从根本上打破困境,而非期望少数人去“走出大山”。
2、就正如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期间全国对《武训传》的大批判那样,我们应当一针见血地指出张贵梅所谓的扶贫教育事业实际上只是将无产阶级的孩子们找一个场所组织起来,通过考试制度厮杀出少数几个所谓“改变了命运的人”。经过一番充满了个人英雄主义臭气的包装后,用来制作精神毒草去洗脑无产阶级将自身的苦难与自己“不够努力”挂钩,消解他们的反抗意志。而我们马列毛主义者,就是要领导无产阶级建立革命专政武装夺取政权的,因此我们非要将张贵梅、武训这种改良主义者的假面撕开,指出它帝国主义的本质。今天的无产阶级,最根本的问题还是无权,而改良主义者对于解决这个问题是极其无能的。

近些年来,张桂梅被塑造成中国教育领域最具代表性的模范人物之一,从媒体报道到纪录片,各类荣誉称号满天飞,一个贫困地区女校校长的故事被不断神化,并最终成为中修资产阶级思想专政的重要符号。在媒体镜头里,张桂梅总是与贫困山区、寒门学子、无私奉献联系在一起,中修的宣传不断重复,贫困女孩通过读书走出大山,通过高考改变命运,而张桂梅则是帮助她们实现这一目标的人但事与愿违,一切造神的背后都是谎言,女高会帮助贫困女生走出大山?选择的方法错误,无产阶级无法凭借高考实现阶级的跃迁,更实现不了无产阶级专政;其次选择帮扶贫困孩子,却划分民族、男女,将资产阶级利益挂帅造成的物质、教育资源的不公扩大化了,假如高考可以实现所谓的阶级跃迁,那没被张桂梅选上的学生出路在哪里;再次占着中修政府部门拨款,全公立的学校,却打造贫困、女校、社会援助、伟大校长这类神话;嘴上说是贫困长出的荆棘花,实际上演变成了择优录取的贵族学校,能进女高的要不是应试能力较强、要不是资产阶级的子弟,所谓的帮助贫困学生体现在哪里?且看看这位誉满全国的“张圣”截止目前在这场造神运动中获得的荣誉吧。

七一勋章、全国脱贫攻坚楷模、全国道德模范、感动中国2020年度人物、时代楷模、全国优秀共产党员、全国先进工作者、中华全国妇女联合会副主席、华坪县儿童福利院院长、党十七二十大代表、全国教书育人楷模、全国三八红旗手标兵、全国优秀教师、全国五一劳动奖章、全国十佳师德标兵、全国最美乡村教师、中国十大女杰、云岭楷模、2022三农年度人物。

所谓的年年送考上热搜,就是不断营销造神和为资产阶级反动价值观世界观、专政权进行维护。凌晨5点半,天还没完全亮,张桂梅为打造人设校设,要求女高的学生起床跑步到教学楼,打扫卫生上早自习,再统一送到距离十分钟路程的考点。在媒体的宣传下更是详细到学生读了那篇课文、唱了那首歌,“张圣”吃的是什么、怎么吃的,然后到每年经典环节,介绍“张圣”身患骨瘤、高血压、心脏病、类风湿关节炎、肺气肿、血管瘤、骨质疏松等二十多种疾病,每天需服用十几种药物。送考时更是双手贴着膏药,上下楼需两人搀扶,要衣着20年的战袍,然后在镜头面前说:“活着就送考,学生没出校园,走到哪我陪到哪”。这种以名搏利、以利搏名的模式算是被玩明白了,学生的睡眠是不保障的,歌是一定要唱的,感恩是一定要激烈的表达的,镜头是一定要拍到吃药的,没用的形式主义,在资产阶级的利益挂帅下,为了宣传为了流量可劲的折腾。群众贴切的称呼:梅绷住。

造神的背后和高考培养专业奴隶的反动性质

如果仅仅停留张桂梅个人身上,那讨论无非是伟大与虚伪、奉献与名利的争论,而马克思主义者看问题需要跳出个人的道德争辩,去分析为什么统治集团需要不断塑造符合资产阶级世界观的典型人物?资产阶级国家依靠暴力机器、工业化组织关系、法律条文这类物质专政维护资产阶级统治,证明自身存在的合理性,同时也在不断进行思想专政,依靠宣传机器和生产关系篡改无产阶级的意识形态,生产资产阶级和被资产阶级思想专政的群众所认同的价值观和典型人物。中修的英雄模范、感动人物、先进代表等,都属于资产阶级思想专政的一部分。

张桂梅这类造神现象产生于资产阶级为维护专政的背景下,中修最重要的意识形态神话之一是所谓的读书改变命运,贫困似乎来源于没有读书,困境似乎来源于没有考上大学,而解决方案则是通过高考改变命运。于是资产阶级的核心逻辑出现了,只要努力读书、考上大学,就能够走出贫困、实现人生价值。但现实远没有这么简单,如果高考真的能够解决贫困问题,那么为什么每年仍然有大量大学毕业生面临就业压力?如果学历真的等于出路,那么为什么学历不断提高的同时,无产阶级的竞争压力也在不断增加?问题并不在于个别人能否通过高考改善处境,而在于高考本身在制造社会分化
无论是张桂梅的作秀还是中修政府的作秀,都是在上演一出统治阶级全力保障被统治阶级摆脱贫穷命运的闹剧,中修竭力想让无产阶级相信高考是天底下最公平的人才选拔,以此来转移阶级矛盾。而力捧张桂梅也是想体现中修对高考的重视,但事实并不是对培育无产阶级的重视,而是对欺骗广大无产阶级的重视。

我们不否认确实有极个别的无产阶级通过教育改变了自身处境,脱离了自身阶级,但问题在于明明是时代因素和个别案例,无产阶级的根本处镜没有改变,也能被中修包装成普遍规律,将高考神话,掩盖阶级斗争、夺权的必要性。对于以市场竞争、利益挂帅为基础的资产阶级专政而言,并不存在能够让所有人同时向上流动的空间,每年数以千万计的学生参与高考,最终只有少数人能够进入社会认可度较高的院校和行业,而更多人则被分流到不同层级的劳动岗位之中。高考它的作用不是所谓的选拔人才,而是通过分化无产阶级力量,实行分层统治,让无产阶级始终被压迫剥削。高考被中修宣传为公平竞争的平台,又说什么个人奋斗决定命运,但资产阶级自己都不信这一套,他们的子女可以凭借特权、优质教育资源在高考中占据绝对优势,甚至不需要参加高考。中修为了不把高考制度的反动本质暴露在人民面前,从高考是绝对公平的到高考是相对公平的,令人啼笑皆非,资产阶级用思想专政无产阶级,在群众的脑海里灌输贫困是学历不足,失业是能力不足,遇到困境更是个人不够努力事实上高考及配套的教育体系是中修资产阶级复辟,选拔奴才、缓和阶级矛盾的工具,高考是不可能改变无产阶级的根本处镜、只能让极个别人靠服务资产阶级实行自己的阶级跨越。为了满足与资产阶级专政的需要,无产阶级的制度与体系都要颠覆,资产阶级的教育体系是通过筛选各级奴隶,不断专业化的资本主义生产选择、配置合适的耗材,保证自己剥削制度,这与无产阶级的根本利益相背的。

中修神化张桂梅,目的是为了维护资产阶级教育制度,证明特色是合理的,社会上升通道是真实存在的,个人奋斗能够解决根本问题。但反动的土壤也只能长出反动的花,中修是在工业化培养服从资产阶级的奴隶,继而延续整个资本主义剥削制度,资产阶级妄图通过思想专政使得阶级矛盾调合,从而保证资产阶级的统治。然而在资产阶级利益挂帅为导向,无产阶级的压迫不会削减,反而会随着时间日益严重。

资产阶级掌握专政机器,无产阶级即使痛恨,也无法依靠个人心理活动颠覆物质基础,无论是工人还是学生同样也无法通过任何自发性斗争实现阶级的解放,自发运动始终是无组织无纪律的,其结果只会被资产阶级残酷镇压,让无产阶级的革命力量遭到严重打击。只有走政治报路线在地下建设出无产阶级先锋队,不断走向工业化组织化,形成这么一个物质基础,才能尽可能的将无产阶级组织起来,地下领导地上,只有赤化无产阶级,才能从自发的个人斗争转向自觉为全体无产阶级根本利益进行革命斗争。

从雷锋到张桂梅,资产阶级的复辟

在无产阶级专政年代,学习对象是雷锋同志,强调的是捍卫无产阶级专政,坚决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为劳动人民服务,对一切旧社会阶级敌人有着坚定的阶级仇恨。而特色中修造神运动中的张桂梅,为维护资产阶级专政服务、妄图通过教育改变阶级地位,相信苦难即崇高、出人头地是唯一的出路、必须要自我牺牲才能获得价值,其代表的思想反动无比。两者都被政府称为先进典型,但两者不同反映的是专政权的变化,他们所服务的对象已经发生了巨大改变,无产阶级不再是主人公。

专政权的改变,让意识形态走向了塑造张桂梅这样的典型人物,而不是雷锋同志这样的典型人物,表面上看,两者都是奉献者。但实际上,两者所代表的价值观是彻底的对立。在社会主义建设时期,无产阶级是社会的主人,雷锋正是在先锋队的领导赤化下涌现出的高度自觉、有党性、愿意发挥主观能动性坚决捍卫无产阶级专政的战士。而在经济挂帅的资产阶级专政下,经济成为衡量一切工作的核心,地方政府要GDP、资本家要利润、学校要升学率。中修要全面复辟,就不会放过意识形态的占领,雷锋精神是在维护无产阶级专政,它的斗争精神无法苟合一个以市场竞争为基础的资产阶级专政社会,它反对人压迫人、出人头地的价值观,于是中修需要塑造能为资产阶级服务的的典型人物,“张圣”正是在这种条件下产生的。在中修反动的宣传下,讲贫困并不可怕,只要读书就能改变命运,只要考上大学就能获得出路,于是阶级矛盾被转化成教育问题,教育问题又被转化成个人奋斗问题。最终阶级矛盾消失了,贫困不再来源于生产关系、失业不再来源于资本的利益挂帅。社会的不公和痛苦也不再来源于无产阶级无权的本质。中修将一切都塑造成了个人是否努力的问题,这才是资产阶级专政需要的意识形态

资产阶级专政下利益挂帅带来的腐败

中修围绕张桂梅的宣传越来越宏大,其背后的地方官僚体系也不断暴露出腐败问题。任何所谓的“神人圣人”,都不可能脱离具体的政治经济环境而存在。中修资产阶级的唯心宣传下总是喜欢把历史归结于英雄人物,学校是某个人建起来的、变革是某个人推动起来的、贫困是某个人解决的。把社会关系变成人物故事,不让无产阶级看到社会变化的背后本质,只想让群众学会感恩,感恩张桂梅、感恩邓小平,感恩习近平。事实上一所学校从立项到建设,要经过财政拨款、土地审批、工程建设、后续运营,涉及到庞大的行政体系和财政体系。资源在被集中处理的过程中,没有无产阶级掌权自觉的监督必然走向分蛋糕。学校也好,扶贫项目也好,经过层层环节,每一个环节通过具体权力捞一手,富了自己穷了人民。在中修宣传下,这些东西全都被有意淡化了,官僚贪污、资金分配尽数消失。最后留下的只有一个“燃烧自己照亮别人”的英雄形象,留下一句“她改变了命运”。

这种宣传方式并不新鲜。因为对于资产阶级来说,将复杂的社会问题简化为个人奋斗故事,远比让群众研究阶级斗争、研究专政权安全得多。群众被感动、感恩这类情绪裹挟,就丧失了思考分析能力。而一旦学会了辩证分析就会发现许多问题并不像宣传机器解构中那样简单,一些地方能够轻易投入数千万甚至上亿元建设项目,而基层群众依然面临就业、医疗和养老压力;宣传总在强调大资本家的成功,却不敢谈论无产阶级为什么取得不到成功。

感动中国”的生产过程,是一种经济过程,官僚借着这份“祥瑞”大揽特揽,既能获得大量的利益,又能使自己的官帽节节高升,故没有不乐为的。在中修的基层治理结构中,教育从来不仅仅是教育问题,而是财政资源再分配的重要载体。一个学校的立项、扩建、设备采购、师资编制,都意味着能产生大量的利益,每一层级既是管理者,也是利益获取者。而所谓“查贪查腐”,不过是中修运行过程中不同利益重新斗争分配后的结果,转移阶级矛盾的工具罢了。要消灭腐败关键在于消灭资产阶级专政,没有权力就没有权利,只有改变无产阶级无权的局面,夺取了专政的权力才能展开为无产阶级服务的反腐运动,才能建立起由上到下、由下到上的监督。

怎么办?

组织建设的重要手段是路线斗争,一个组织要想完成工业化,建设自觉再生产,必然要意识到路线斗争为纲的重要性,要在自觉正确力量的领导下和民主集中制不断纯化组织,用组织纪律义务劳动筛选成员,培养起一批又一批的自觉力量,以达成全国一盘棋的战略布局。

在战略防御第二阶段,由地下革命家组织使用限权委托书向地上派出代办员,代办员在地上建立地上地下隔离、不谈政治的经济互助组织,同样采用民主集中制,培养革命群众的自觉性,以便将来能完成逐步消化建立起共产主义的任务。地上经济互助组织会以不同的形式切实地改善、解决群众的生产生活问题,在地上同样要通过义务劳动和暴力值班筛选出其中的先进分子,由流动通讯员引流至地下,进一步展开赤化工作,在地下用工业化的培养脚手架反脯地上,促进革命。地上经济互助组织是有夺权的任务的,在条件合适由地下统一领导对资本家的生产资料展开夺权,资本家不会甘心必然会引来黑社会、中修的反击,对于黑恶势力的骚扰,由暴力值班培养出来的地上暴力承担相应的防御任务,对于中修的反击地上暴力无力抵抗,就由地下暴力来对付。地上地下配合清扫资产阶级专政力量由点带面,将众多节点链接起来形成根据地,在根据地应当公开谈论政治,将无产阶级群众最大程度的组织起来,以应对中修暴力机器的镇压。

在战略相持阶段,采用翻边战术来应对中修的进攻,地下革命家组织在完成全国一盘棋的革命网络后,可以迅速的调动武工队在中修薄弱地方建立起新的根据地,中修可以打倒一个明面上的根据地,但我们又重新建立起了两个根据地,并且在中修走后,不敌中修转入地下的根据地,又能重新出来,敌我的阶级力量对比剧烈翻转。
在战略反攻阶段,敌我的阶级力量已经是我强敌弱,中修只占有几个一流的资产阶级大本营,而我们将系统的组建地上军队,将资产阶级专政彻底消灭,建立起无产阶级专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