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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面对家暴等一系列资本主义下存在的社会问题,当今不乏一些现实主义作品,对它们予以了一定的揭露。这些作品被群众自发称之为“优秀”,对此可以理解,在资本主义的文艺界中,它们相对来说确实也算“有深度”了。但身为马列毛主义者,我们当然不能停留在自发的水平,对着这些局限性严重的文艺作品只是大唱赞歌,乃至给它们颁发一些“进步”作品之类的谬赞称呼,而忽视了对它们和它们创造者的揭露。这些作品充其量也只是把社会问题暴露了出来,在资本主义下,它们永远不可能为群众指出改变这些问题的道路,永远不可能抵达社会主义的高度。这当然是因为资产阶级的专政,但更是因为创作出他们的作家中,立场真正坚定站在人民群众一边的寥寥无几。大多是些自己受了压迫才假借正义名头伤春悲秋一番,乃至在做这些的同时,他们也存了些借机卖惨卖猎奇噱头,从而赚取吆喝让自己大红大紫得到荣华富贵的心思。借机大火让自己阶级跃迁后,大多数人也是顿时就忘了本了。若是革命革到了他们头上来,要他们去改造自己思想与世界观上的毛病,他们反倒可能不愿再前进,而开始自私自利地攻击起社会主义来了。社会主义的文艺阵地当然不能停留在“只是揭露”这样矮小的高度,也不可能将其交给这些立场存疑的小资产阶级。
2、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如今的中国已经是资产阶级当权,我们的上一辈接受的也自然是资产阶级灌输的意识形态,因此父母常常通过物质层面打压自己的孩子,甚至产生了病态的观念,把自己的儿女当成自己的所有物看待。在社会主义社会中,儿童抚养社会化以后,孩子们将不会收到父母物质方面的束缚,可以专心干自己喜欢的事情,到那时异化的亲子关系也将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亲情。
(一)
某天,本人偶然刷到了《巴拉莱卡》的mv,这个歌听着还算不错,歌词是对家暴延续性的讽刺。因此,综合来说,这个在当下社会算是“有深度”的作品。故,这首歌也大量圈粉,许多网友也在这首歌下面发表对家暴的控诉与反思,这也就给了马列毛主义者一个观察与思考的场地,并在这个场地去进行批评与建设——这就是导师们指导我们做的。
先大概将歌词解释一下吧,就是一个被家庭暴力的人,长大之后也走向了家庭暴力的道路。也就是一个屠龙者终究成为恶龙的故事,这种艺术作品并不少见,但是评论区里这样的一种思想是很值得讨论的——有些网友认为“当代人是最适合当父母的一代”,原因是什么?答:“相对开明和包容”。
不可否认,青少年可贵的品质不少,在许多事情上面年轻人总是正确居多,老年人却总站在“历史倒退的一方”,这种现象年轻读者是深有感触的。“为什么这些老家伙总是如此的愚钝与麻木呢?”这是我们喜欢思考的地方,他们年少的时候会不会像我们一样,“开明且反叛”呢?这是可以看得出来的,自己的父母也在抱怨上一辈的愚蠢。上一代总落后于这一代,这一代也会落后于不久后的下一代,那些早生早育的家庭已经开始喧闹了。似乎这个怪圈是不断重复,难以停止的了。
的确如此,在阶级社会里就是这样。人们在社会上经历的压迫与剥削很乐意打消他们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此外,谋生挣钱的苦痛刻在他们的心上,他们回到家,饱含劳累与怒火。面对衣食碗筷他们尚且怒火重重,连番吵架,更别提“不省事”的孩子们了,这就是青少年们正在愤怒的家长们的表现,也是他们未来的蓝图。至于保持初心,善待孩子,那是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当某人在家庭里掌握杀生大权——经济权的时候,难道他们会允许自己所“供养”的人背叛自己的规划与打算吗?日新月异的发展必定会带来下一代迥异的思想与行为,难道这些旧时代的老家伙会容易接受这种思想吗?(这种代差的不同可能是新旧观念的女人能不能上桌吃饭,可能是美国嬉皮士一代疯狂吸毒与滥交)既然接受不了,那怎么办?家暴吧,就像我们的父辈一样。于是,我们这一代人就会骂下一代是“最糟糕的一代”,怀念着昔日旧秩序的荣光,下一代心里怒骂着老不死的上一代多管闲事,然后在这个怪圈中循环往复,重复上演“一代不如一代”的闹剧。在这场闹剧中,我们会彻底的理解父辈们的用心良苦,感慨着年少轻狂的可笑与无知。于是,对孩子的征伐围剿时,心情好时候也不免叫上自己的父母来做一个顶好的帮手,让他们跟着自己重复那些“教导有方”的话语。
这就是我们阶级社会重复上千年的状况,家庭这个阶级社会最“老资历”的堡垒,发挥着极其坚定稳固的私有制的灌输作用,为了消灭上述以及其他状况,私有制家庭必须要被消灭,换之为社会化的生产,教育,发展。
评论区还有一种观点就是“家暴”与“棍棒教育”的区别。家暴吗,上述讲的差不多了,就是私有制家庭中,掌权者对非掌权者的压迫(父权制下掌权者多为父亲)。无论是直接动手的打还是冷暴力的骂与阴阳怪奇,都是压迫的不同工具。归根结底还是没把小孩当成独立的个体,而是自己的私有物。关于棍棒教育,这个也是被那些家庭压迫者拿来自诩教育家的词汇罢了,至于是否对某些小孩的教育需要用打与骂来进行,我没生养过小孩,所以不清楚。我只能用毛主席鼓励的方法——说服教育来否定这种所谓的棍棒教育了,毕竟棍棒教育这种用苦痛来刻骨铭心的方式本质上还是让小孩记住某些东西,说服不了就打和骂不过是无能的表现。我们马列毛主义者不提倡这种做法,在未来的集体抚养中,一个保姆说服不了就发动集体的力量去教育这个小孩子,只要不是神智不清的小孩,总会被教育好的。
(二)
这个在当今乐坛还算不错的歌曲作品自然受到了不少追捧,毕竟当今中国乃至全世界的艺术作品是够烂的。网友们对待这种艺术当然是追捧,鼓励,用金钱,流量去支持他们。“支持这种优秀的歌手总比支持那些哥哥(无用无才的爱豆)强!”这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这种罕见的有才华的歌手走了,网友吃什么?
我们当然是吃不到什么优秀的艺术作品了,毕竟这种差不多的作品终究只是昙花一现。这不是作者们江郎才尽,只不过是他们挣到钱之后,懒得再搞这种耗费心思的作品罢了。比如拍出来《小武》《天注定》等优秀小资产阶级现实主义作品的贾樟柯去年就在批评当下的年轻人“好像变得很脆弱,不敢辞职,不敢失去工作,走错一步好像就怎么样了”,这种人天天跑到海外电影展上发作品感慨上个时代人们的悲惨现实,却不能对当下的“小武们”有一丝的思考与怜悯,毕竟他们在这个时代混的风生水起,从小资混到了文化圈的大资产阶级,他们为什么要指责自己的阶级兄弟对无产阶级——他们的阶级敌人剥削的太过火呢?这个样子的家伙还有作家圈里的余华,这个家伙写的《活着》《卖血记》等作品也是站在小资立场上不错的揭露了人们的苦难,但是这种作品已经是他的绝唱了,现在的不过是一些烂裤裆的下三滥大粪罢了。当然,人们也都知道,中国改开后涌起的艺术创作者早就在近年来丢尽自己的兜裆布了。全世界的发展也几乎都是这个路径,所有的艺术作品与作者都是昙花一现,存活的不过是一群名利场上稳固下来的旧时代僵尸罢了。
当然,这群家伙至始至终的立场都从来没坚定的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上,一时的现实主义揭露也充满的小资产阶级的短视,绝望与悲观,这种悲观与绝望的解决方法要么是电影里的自发恐怖主义刺杀,要么是无边无尽的性,暴力与冲动,抑或是那种寄情于他物的鸵鸟姿态。这群创作者创作的初心也很简单,赚钱,博得名利,他们描述的人民的悲惨生活不过是自己博得名利的工具罢了,这种人与其说是堕落到对立面,不如说是剥削阶级的地位就是他们创作的梦想。当自己通过某些艺术作品获取名利之后,那就可以乖乖的享福,压迫他人去了,这也是有些流行作品烂尾的原因,都是这些作家的阶级立场原因罢了。我们可以猜想,假如陀思妥耶夫斯基并非屡遭磨难,那么他的那种绝望悲观的思想也会有所改变,假如
曹雪芹并非家道中落,那么反思封建社会的巨作《红楼》将不复存在。这群人都是没有在社会实践上超越自己的阶级立场,交出的文艺答卷只能让我们一窥历史现实的悲惨,却看不到任何前进的革命希望。这就是现实主义作品的状况,它们软弱的历史作用宛如他们的主人一样,要么愤懑迷茫一生,不得好死,要么侥幸跃到统治阶级的地位上,进行着专政的文化政策。
(三)
既然批判了,那么也要进行建设,以免有些人认为我们只会破坏,却不会建设。当所谓的“现代生活”被消灭之后,我们要用新生活去予以取缔。文艺作品在数千年来已经证明是多么有用的专政与教化工具,在无产阶级革命实践中,革命者也要用好文艺工具去赤化我们的群众,做好对敌人的专政。“文化艺术这个阵地你不占领,敌人自会占领”,在过去的革命实践中,党的文化阵地也被一些机会主义者——革命敌人所掌握过。我们就从这些实例中激浊扬清地介绍马列毛的革命政策。
首先是1935年,抗日时期,周扬等人紧跟王明的“全民共同利益”右倾投降路线,搞出来个所谓的“国防文学”,就是否认应当由共产党领导的工农武装去掌握主动权,在美名其曰平等联合“各派的战士”名头下附和蒋介石政府对抗日战争的领导权。鲁迅用“民族革命战争的大众文学 ”来跟这群机会主义者针锋相对,但可悲的是,鲁迅进行的也只是个人英雄主义的斗争,先生没有赤化好身边的革命作家,就连在周扬等人掌握的党刊上都难以发表正确的批判文章。因此,自觉的革命作家组织关系更是天方夜谭。以至于鲁迅死后,无人能挑起正确的左联文学大旗,左联便由周扬一伙人所掌握。
1941年,周扬等人跑到抗日根据地,搞出来所谓的“暴露文学”,声称什么“需要暴露出来根据地存在的黑暗之处”,说什么“太阳也有黑点”!这是在抗日战争的艰苦时期,国民党加紧反共反人民的一九四一年。很快,第二年,毛主席就发表了《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旗鼓鲜明的表示:作家及其文艺创作要服务于人民,而最能服务于人民的文艺作品是什么样的呢?那就是宣传革命,激发群众们的革命主动性,并指出来群众掌握的新生政权的光明无比的前景,对新生政权的弊端不是不能谈论,而是要站在积极的立场上进行批评,像周扬,丁铃等一伙人,他们哪懂什么是建设性的有益评价?他们在工农专政的根据地中只能感受到自己的错误立场需要改造,他们进行的所谓“暴露文学”不过是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的一次在文学上的路线进攻,这种进攻是无比让当时的蒋介石,日本帝国主义高兴的。
此外的时间内,周扬等一群反动的作家不仅拼命的去挖那些次要的新生政权的缺点,对待主要的光明发展之处也不愿意去宣传表扬。他们胡扯什么写“平凡的人”的“小处”,“平平凡凡才够劲”的“中间人物”论——也就是不愿意宣传优秀工农兵的伟大革命实践,不愿意表扬这种伟大的行为。在党的文艺政策下不得不描写英雄人物的时候,他们就非得要写一些英雄人物的缺点,说什么“缺点”和“错失”才能够表现出来英雄人物的“内心生活丰富”。这群人几十年来真是坚定的不愿意改变啊,一点好好宣传无产阶级群众的心思都没有啊,真是彻头彻尾的机会主义立场与反无产阶级群众的本质!
那么我们要秉持怎样的态度和立场来看待“现实”与“艺术”呢?怎么看待革命群众的缺点与日常生活呢?笔者引用一下辽宁大学中文系评论组1972年的文章《歌颂革命的光明是无产阶级文艺的职责》(注释:并没有按照原文顺序进行引用)
无产阶级的文艺创作,不仅是为了反映生活,更重要的还在于通过对于生活的描写与评价,有力地推动革命的前进与发展,也就是通过文艺这一具有自身特点的武器,团结、教育人民,打击、消灭敌人。因此,文艺反映生活,必须是能动地反映,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
马克思主义的唯物辩证法在阐述艺术与生活的关系时,虽然强调生活作为艺术源泉的重要意义,但也强调任何源泉本身决然不能代替革命艺术的作用。因为人民在进行革命战斗的同时,还要求有艺术反映,把自然形态的生活现象,加以典型化的反映,使之更加强烈,更加理想,更为本质地再现现实斗争生活。这个原则,在世界观上坚持了辩证唯物论,反对了唯心论与形而上学;在创作方法上,奠定了革命的现实主义与革命的浪漫主义相结合的理论基础。
如上,革命阶级的文艺必须要扎根于革命的实际,扎根于群众们的革命生产生活。此外,要立足于文艺创作服务现实发展(也就是意识反作用于物质)的立场上创作我们的艺术。我们可以明确表露出革命群众,政权机关的某些缺点,但是批评是为了改正,而非满足自己的自觉身份的营造与反人民等目的。因此,当我们批评新生事物的缺点时,我们是要抱着积极的态度去进行这项事业的,所以说,批评也是一门学问,一门表现出来作者的学问。
按照马克思主义的文艺路线,革命的文艺家应该“长期地无条件地全心全意地到工农兵群众中去”,深入工农兵的斗争生活,把立足点移到工农兵这方面来,才有可能真正创造出无产阶级的文艺作品。在无产阶级当权的社会里,充分具备这个客观条件,革命文艺家有到群众中去的完全自由。
艺术创作者必须要了解革命实践,了解群众生活,这样创作出来的才是马列毛主义立场的优秀艺术作品。
革命时代的样板戏已经 为我们做了一个良好的样板,在那里,两个阶级的斗争被鲜明的反映出来,革命者与狡猾且聪明的阶级敌人坚决的斗争,较量,在那个舞台上,两个阶级的每一个成员随着斗争的深入与发展逐渐揭露出来。这些样板戏的精彩是扎根于党对创作者的高要求,艺术创作者不仅要有文化,更要有理论认识,实际经验,以及最根本的阶级立场。这是一个重要的任务。
那么当下,我们合格的马列毛艺术创作者应该怎样做呢?他们首先要明白与搞清楚当下的革命实践,这样他们的艺术创作与宣传才不会落入机会主义的泥潭里。因此,当下的艺术创作者需要明白正确的革命道路——政治报路线,他们需要明白数十年的手工业融工与其他机会主义已经宣告破产,而那些自觉的机会主义者却仍旧拼命的叫嚷着发臭的主义;他们需要明白政治报路线的基础是一个覆盖全国,能够支撑起全国工业化融工的地下革命家组织。在这个组织里,每一个人都在日复一日的义务劳动,革命纪律,以及路线斗争下锤炼自己的自觉性,培养组织成员之间的协同程度。每一个人都在这个地下组织里做着革命实践,并在这个实践中解放自己。这才是革命的第一个阶段——战略防御第一阶段。在下一个阶段——战略防御第二阶段的时候,地下培养好的革命家们需要来到地上建设不谈政治的组织,这个不谈政治的组织需要立足于解决群众日常需求,并在这个生产意义上的人民公社性质下吸纳群众,并用义务劳动,暴力值班去筛选考验他们,合格者就能被吸纳进地下接受进一步的培养。当掌握了足够的根据地与政治素养高的武工队之后,整个革命形式就迈入下一个阶段——战略相持阶段,在地上的革命根据地中,
政治宣传与群众武装是可以做的了,因为那里的资产阶级已经被专政或者打跑了。艺术创作者可以在那里公开的宣传革命道路,并鼓励人们参加地下红军,保卫我们的根据地。当面对根据地被敌人包围的时候,我们也要使用翻边战术去进行内外线来回的翻边战斗。等到敌人的势力,掌握领域远不如我们的时候,战略反攻——我们的解放时刻就要来临了。
对了,最根本的还要是保证自己处于地下无产阶级专政的地方,这样艺术创作者们才能够最大可能的保证自己的安全,进行着革命事业。除此之外,还需要搞清楚,艺术创作者也是要服从党组织调配的,秉持着人尽其才,服务革命的立场,艺术创作者也要进行着工业化融工等必要的革命义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