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 ☭ 马列毛主义与革命左翼大群 ☭ 上电报大群找真同志与真战友
Telegram: View @longlivemarxleninmaoist
加井冈山机器人 Chingkang(@maoistQAIIbot)为电报(纸飞机)好友,可获得大群发言权
欢迎向 FrankRuthasw678@gmail.com 发邮件倾诉、揭露或反馈意见,务必使用国外邮箱
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留神峪煤矿爆炸事故是资本主义制度下的又一起惨案,是利润挂帅的发展模式下的又一起人祸。资本家放在第一位的永远是利润,而不可能是无产阶级的生命健康。想要预防这类事故,只有通过政治报路线组织起来,通过革命夺权,让生产活动真正为人民服务。
2、中修复辟以来矿工的悲惨处境,相信很多群众都是略有耳闻的,这并不是一个技术问题,而是一个彻底的政治路线问题。无产阶级工业化组织起来的力量无疑是强大的,在无产阶级专政的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即便技术条件落后,但是在无产阶级牢牢把握煤矿生产的政治路线的前提下,工人、技术人员和干部共同劳动,平日里就以平等的共产主义式的关系工业化地组织在一起,在发生危险突发情况时就能爆发出强大的组织力量,在人命关天、不轻视任何以为同志的指导下展开营救,自然就能发挥超越在一定程度上技术条件限制的救援效果。而在1976年无产阶级失去专政地位后,资本主义卷土重来,在纯粹的利润与效率挂帅的指导下,哪怕有最先进的安全生产技术,矿老板也会因“成本”原因而拒绝部署,工人长期在高危环境下采矿,没有任何防护设备,即便侥幸躲过一次次矿难,最终也要因为尘肺病而早逝,就更不用提蒙难的工人兄弟了。在资产阶级眼里,工人无非是可以替换的工具,他们恨不得遇难的工人全都死在矿里不用花一分钱救援,换一批新的就是了。于是他们与中修的官僚管理部门深度勾结,隐瞒安全问题、镇压工人反抗,形成了工业化的镇压力量。反观全国无产阶级,就正如同煤矿工人一样在一座座深不见底的剥削坑中被原子化,真可谓攻守之势易也。所以,今天就是无产阶级革命的战略防御阶段,为了重新将无产阶级组织起来,革命者必须在通过持久的路线斗争,以共同的革命事业为脚手架将全国的革命群众工业化地组织到地下去,建设全国一盘棋的地下革命家组织,培养大量的革命家,在之后的阶段以此为领导核心建立地上互助组织,将蒙难的工人兄弟们重新以社会主义的生产关系和民主集中制组织在一起,扭转他们的无权困境,使他们以工业化暴力组织的力量保障自己的人身利益,以此来充分涌现革命积极分子,向地下筛选合格的革命新芽,领导他们组织革命武装,推翻中修暴政。
5月22日,山西长治市沁源县留神峪煤矿发生瓦斯爆炸事故,截至目前已造成82人遇难、2人失联、128人受伤,在新闻媒体的披露和后续的调查发现,该矿长期存在隐瞒实际下井人数、不给无产阶级发放定位卡、长期非法暗面采煤、以阴阳图纸苟合监管人员等情况。可见资产阶级专政下的利益挂帅必然导向追求利润最大化,也必然会最大程度压榨无产阶级的剩余价值,一有意外抛弃无产阶级如视掌尔。
在本次矿难中出现了几乎所有能出现的安全反例,矿方营运通洲集团为压榨更多的剩余价值隐瞒实际下井人数,入井人员公示牌载明下井人数124人,但实际却有247人,大量的外包临时工根本不在名录上记录,管理粗犷到连下井的具体人数都不清楚,通报数据更是大出乌龙,从8人、50人、90人到最终82人反复变化,让全国无产阶级悲愤不已,恨不得刳却心头肉,医得眼前疮。
血煤的政治经济分析
无产阶级无权的管理模式下,使矿难后的救援无比困难,下井有247人,但有103名工人未携带对搜救至关重要的定位卡,这一条实时追踪矿工位置保障生命的重要防线,在无产阶级无权的境遇下被撕得粉碎。它和无效的图纸、故意不安装瓦斯监测设备、大大超出公示牌的下井人数一结合就能明确,通洲集团以利益挂帅追求利润最大化,隐瞒真实生产规模、苟合监管、逃避税费,在无产阶级头上吃肉喝血的本质。
无产阶级导师马克思说过在资本主义生产中,劳动力成为一种商品,其价值由再生产所需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一旦劳动力被购买,资本家关心的不是工人的生命主体性,而是其使用价值——即创造剩余价值的能力。留神峪矿方通洲集团采用外包、拒绝发放定位卡,是有极强剥削意识的生产安排,是让无产阶级从有名有姓成为“无面人”。无产阶级无法与通洲集团直接签订劳动合同,而是与某个小的包工头或劳务公司签约,一旦发生欠薪、工伤、职业病和矿难,矿厂可以推脱“你不是我们的员工”,而包工头可以说“是工人自己违规操作”,真出事了包工头没有赔偿能力或者本来就不打算赔偿,直接跑路、摆烂,资产阶级专政的司法部门不会管合法合规的纠纷,无产阶级维权无门,只能陷入斩杀线的困境。外包是资产阶级逃避责任、获取更大利润的剥削模式,层层外包责任链条始终延申,而每一个环节都有理由将责任推给下一个环节,无产阶级没有民主集中制和权力来保障,那最末端的无产阶级就成事故的直接承受者、甚至要被追责。本次矿难规模大、舆论甚嚣性质恶劣,中修的官僚资产阶级会为了维护专政权,会对捞过界的资本家进行敲打处罚,但不代表中修能切实的维护无产阶级利益,中修或许会为外包的无产阶级讨要赔偿,但赔偿又能有多少呢,又能让失去顶梁柱的家庭撑多久?人民的生命可以用“人民币”来衡量吗?广大的无产阶级矿工及外包群众他们没有遇到如此极端的危机、没有舆论的支持,面对困境他们怎么办?无产阶级无权就保障不了自身,而要有权必须通过政治报路线,建设工业化的地下革命家组织,采用暴力革命才能夺权。层层转包,像个定时炸药一样往外抛,可每一层又不肯放弃利润层层抽取,到最后留给工人的钱和安全投入所剩无几,工人被迫在最简陋的条件下冒险作业。以利益挂帅的资产阶级用外包就是不想为工人缴纳社保,无产阶级在受伤后得不到工伤赔偿,年老后没有养老金,生病也不敢就医,在生产中通常还需要按产量计酬,为多挣钱被迫超强度劳动,接受最危险、最艰苦的活,且不对这些工人进行充分的安全培训、不提供合格防护设备(此处不是对立有编制和外包,在利益挂帅下有签合同的也不会给像样的培训和设备),结果是血矿吃人,矿厂利润集中到少数资产阶级和中介手中,而承担最大风险和最艰苦劳动的无产阶级只拿到维持生存的最低收入。
多名外包工人反映,他们的工资被长期拖欠,有人从2月底工作到事发都未收到过一次工资,外包工人连最基本的劳保手套都未发放,工作服、安全帽等也需矿工自行购买;
甚至拿不到工资,拖欠工资一直都是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最直接压迫最大的剥削,从2月底工作到5月22日事故发生时,数月未发工资,无产阶级简直是拿命换一个拿不到钱的承诺,资产阶级这般压榨的目的是为了有更多的流动资金,在资本眼中,工人劳动可以赊账,但利润必须现在就装进口袋。无产阶级被当作会说话的工具,其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不属于资本的考虑范畴,只有当工人能够继续劳动时,他才作为资本增值的要素存在,一旦丧失劳动能力或死亡,其交换价值便归零。
通洲集团负责营运的留神峪煤矿长期存在所谓的“暗面”,即未经监管部门批准、不在矿井图纸中标注、不纳入正规产量统计的非法采煤工作面。配合阴阳图纸和阴阳监控,通洲集团得以持续生产、赚取大量利益。
“暗面”多好听的词啊,像电影里的神秘组织似的,实际上它就是巷道深处那些见不得光的采煤面,图纸上没有,监管永远查不到。我们不用“暗面”,无产阶级明确的指出它就是“吃人的血矿”,煤矿就在那儿挖呀挖,像个贪婪的老鼠在地下打洞,打了多少年,吃了多少无产阶级的血肉、寒了多少无产阶级的尸骨,地上的检查团来了一拨又一拨,看的都是摆在明面上的假图纸,漂漂亮亮呀、规规矩矩啊。真图纸呢?晚上ktv的酒,可以难得糊涂。吃人的血矿开采黑煤本身就是个活窟隆,今天在这儿、明天在那儿,保安煤柱算什么,开采毫不迟疑,毕竟是现成的煤炭资源,不需要新的开拓工程、开采成本几乎为零,而售价与普通煤完全一样,天上掉下来的利润呀。
在利益挂帅下资产阶级甘愿冒着法律和事故风险推动吃人的血矿,因为正规生产需要谈税收、谈安全、谈环保,这对资产阶级被利润牵引的心来说太慢太少、不值得。
在资产阶级专政的社会里有权自然可以随意做出反动的计划书,不需要安全验收,不需要监管设备,自己向中修上交一部分利益,就能为非法生产保驾护航,带来巨大的利润何乐而不为?
马克思说过:“资本害怕没有利润或利润太少,就像自然界害怕真空一样。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胆大起来。 如果有10%的利润,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20%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50%的利润, 它就铤而走险;为了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了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
那么整个中国是只有一个血矿在吃人吗,显然不是,不说千禧年的黑坑、黑矿,2023年的让全国煤矿企业主动上报,就有510个。
据《中国煤炭报》报道,仅在2023年的集中整治工作中,国家矿山安全监督局就在全国清理出了510个隐藏工作面,手段依靠的还是“通过思想发动、政策引导,让全国煤矿企业主动上报”。
还有大量未被上报的血矿依然在黑暗中运转,无数个隐藏工作面,每一个背后都是与留神峪相似仅还没爆雷,瞒报、造假一整个行业性全这么做!一旦发生重大事故,煤老板损失的仅仅是几年牢狱之灾与区区百万元人身赔偿金,甚至这赔偿金相当一部分还是工伤保险承担; 而矿工损失的却是鲜活的生命与支离破碎的家庭。
留神峪的血矿能持续多年,这与中修资产阶级专政分不开。一个煤矿背后的利益相关涉及到了方方面面,无产阶级无权的矿区生产已经常态化,它不是一个两个营运集团道德有多不行,而是在1976年政变下,无产阶级失去了主人公的政治地位、失去了专政权,社会主义的中国,在以毛主席为首的自觉司令部与反动的走资派的斗争下失败了,一夜红旗倒悬,四处起春风。无产阶级丧失当家作主的权力必然沦为受资产阶级专政以利益挂帅的剥削,为保证资本增殖必然不断压缩安全成本,扩大剩余价值来实现利润最大化。
国家是一个阶级专政另一个阶级的暴力机器,它为维护专政权服务。在利益挂帅下中修的地方财政依赖于税收、就业以及政商关系网络,煤矿贡献了可观的财政收入和就业岗位,中修的地方政府在保自己保经济的口号下,什么监管、什么法律、什么民主尽数抛到脑后,和地方企业苟合,用合法的外衣为反动的压迫保驾护航。地方企业通过瞒报、作假、利益输送,和资产阶级行使的监督权、行政权、立法权合作,将压迫无产阶级得来的利益瓜分。这也是为什么留神峪煤矿被列入“全国灾害严重生产煤矿名单”,因安全问题两度受到行政处罚,依旧能够正常运营。
面对无权的局面,无产阶级是何等彷徨、是何等无助,在矿场的无产阶级明知血矿的危险、明知瓦斯超限,但他们依然下井,不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害怕,而是因为他们没有其他选择,无产阶级没有选择的权力。家里有老人要看病,有孩子要交学费,有妻子等着买菜钱、有房子等着还房贷,不拿命换钱就活不下去。工资即使被拖欠数月,也不敢罢工,在无权的处境下,罢工就是失去工作、失去讨回欠薪最后的可能。向中修的监管部门举报有用吗?举报就是向资产阶级举报,身份暴露的明明白白,失去的不只是工作,甚至是活着的机会。在资产阶级专政的社会,无产阶级没有权力就没有权利,靠群众的自发抗议、斗争是没有用的,原子化的社会、工业化的帝国主义,无产阶级如何夺权?是靠机会主义者的宣传、冲塔,为获取政治影响力让无产阶级白白送命的机会主义路线,还是团结在政治报路线下,通过各项脚手架、义务劳动组织纪律锻炼出一批又一批,有党性、能熟练掌握科学方法论、具有主观能动性的自觉革命家?面对工业化的资产阶级政权我们必须用工业化的组织进行斗争,要落实地上地下隔离,在资产阶级专政影响不到的地方,通过以上提到的劳动、纪律,在路线斗争中跟随自觉力量的领导,赤化锻炼自己,掌握好民主集中制让自己成长为有党性自觉的革命家。我们只有在路线斗争中培养出足够的自觉力量,推动全国一盘棋的革命节点,才能正确自觉的领导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进行斗争,没有自觉力量、没有工业化的组织力量、没有全国一盘棋的革命节点,在中修法西斯专政的镇压下,革命的力量必然削弱到极点。每个死去的无产阶级他们都有名字,有家人朋友,留神峪的煤不会说话,埋在深处的无产阶级也难以说话,但他们的血债记录在每个无产阶级心中,记在地下革命家组织心中,记在每个自觉革命者心中。
从政治地位看主人翁到煤黑子,资产阶级专政的复辟
无产阶级没有专政权与管理监督权,就没有生命权与人权,资产阶级专政下无产阶级无权的悲惨处境,让生命完全由资本摆布,与之形成鲜明对照的是,1960年大同老白洞煤矿瓦斯爆炸造成684人遇难,然而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毛主席和党中央从灾难中创立了一套以群众路线为核心,群防群治、全员参与的煤矿安全管理体系,通过设立不脱产的安全员、安全生产委员会、鼓励全体矿工参与隐患排查,让无产阶级有权得到了切实的体现,并且与矿区综合福利的保障相结合,极大降低了重大事故发生率,塑造了无产阶级作为主人翁的政治地位。没有权力就没有权利,1976年资产阶级专政通过政变复辟后,无产阶级丢失专政权,开始推行厂长经理负责制后,这套群防群治,代表无产阶级专政的制度逐渐形式化、被资产阶级束之高阁,矿工重新沦为被管理者、牛马,无产阶级的性命成为资本利润的代价。
在科技水平远超6、70年的当代,瓦斯爆炸、矿难、火灾等重大生产事故不断发生,明明技术已升级,传感器、实时定位、自动化监控等手段早已有之,为何这样的悲剧仍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中国大地乃至全世界不断上演?答案只有一个这不是意外、不是天灾,这是反动的资产阶级统治下,利润挂帅、人命如草芥的必然结果。劳动安全制度有没有效不仅取决于技术,关键在于无产阶级在生产关系中有没有权这一根本性政治条件。资产阶级用工人血肉铺就的暴利之路,一切生产活动的唯一目的是利润,资产阶级为了维持高额利润、在竞争中胜出,必然不惜一切代价压低生产成本,所谓成本就包括了无产阶级的健康和生命。有人说,不是有安全生产法吗?不是有监管部门和事后惩罚吗?且看事实,悲剧之后中修的“惩罚”是什么?几年有期徒刑缓刑执行,罚款几百万,还不够资本家一个月的利润,监管部门官员与矿老板沆瀣一气,中饱私囊。即便有官员被免职,风头一过换个地方照样做官。这就是资产阶级专政的本质体现,资产阶级国家从诞生的那一天起,就是管理资产阶级共同事务的委员会。它所制定的法律、监管、惩罚,本质上是为了维护资本统治秩序、缓和阶级矛盾,而不是为了保护无产阶级。只有当事故大到捂不住、群众愤怒到压不下时,资产阶级政府才假惺惺地出来谴责、免职,做一场戏给工人看,等舆情降温,一切照旧。至于工人出了事故留下终身身心阴影,得到的那点赔偿金连医药费都不够,更别说弥补失去的劳动能力、丧失的亲人了。资产阶级欠无产阶级的血债,岂是几个铜板、几年牢饭能偿还的?
在1960年大同老白洞矿难中,684人遇难,但随后建立的却是以工人为主体的群众安全监督网络。两场灾难,两种制度,背后是无产阶级掌权还是资产阶级掌权的问题。在无产阶级专政时期,工人是主人公,可以主动参与安全管理、学会组织生产、管理社会,也可以通过监督罢免,对官僚主义造反保证无产阶级的利益;在资本阶级专政时期,工人是被管理、被压榨的对象,没有权力参与管理,更没资格监督。这是生产关系中阶级地位、专政权归属变化的必然反映。要彻底终结这种悲剧,必须在制度上铲除利润挂帅的土壤,历史已经证明,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社会主义时期,党将无产阶级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生产的目的不是利润,而是满足人民需要、保护劳动者自身。那时候为了救一名被困矿工,可以不惜毁掉整个矿井,因为工人的生命不能用成本衡量,无产阶级的利益才是目的本身。
无产阶级掌握政权后,工人有权参与生产决策、监督安全执行、反映隐患。不再有资本家阻碍工人保护自己,相反任何威胁无产阶级利益的行为都会被群众监督揪出来。即便由于客观条件限制仍可能发生事故,也能在自觉党组织的领导下迅速妥善解决、彻底追责,让真正的反动分子得到应有的惩罚,而不是让他们继续快活地剥削群众。无产阶级现在到了必须推翻反动的资产阶级专政的时候了,无产阶级要通过自觉的组织关系联合起来,通过暴力革命夺取政权,建立无产阶级专政。只有在政治报路线的领导下,群众才能真正有权、真正做主,才能从根本上杜绝用工人血肉换利润的罪行,才能让每一个无产阶级在井下、在车间、在任何岗位上,不必再拿命去赌。
无产阶级在有权的状态下锻炼群众的革命自觉性,培养地方的自觉性源头,与中央共同推动无产阶级专政的落实。无产阶级最大的武器是自觉的组织关系,可以依靠组织的物质力量来赤化群众,培养群众的革命自觉。地下革命家组织在建设成全国一盘棋的革命节点,进入到战略防御第二阶段,通过地下组织领导大量派出代办员,在地上建设不谈政治的经济互助组织,在组织里每个成员都要进行义务劳动、暴力值班,在长久的组织关系中筛选出先进分子引流,不愿意的就通过专政权驱逐。在这个组织里贯彻民主集中制,每位群众都有票决权,让群众能体会到无产阶级专政的力量,地下革命家组织通过限权委托书派出的自觉分子即代办员,他负责传递组织的正确意志,保障地上组织的领导所以有一票否决权。在这个地上经济互助组织不谈政治、筛选先进分子是为了落实地上地下隔离,保护无产阶级的领导力量。我们这种地上组织是生产意义上的人民公社,为的是通过组织的力量从切实的地方帮助无产阶级减轻压迫,如果留神峪矿难中,有这样一个经济互助组织,那么必然可以避开这样的悲剧,最了解井下隐患的是一线工人,最需要组织起来互助的是一线工人,最明确目前需要什么的也是一线工人,我们会通过民主集中制和代办员的领导,明确目标、需求,共同进退,在安全上初步保障自身的安全,在经济上逐步宽裕,等地上的暴力建设完备、群众具有较高的革命自觉,在地下革命家组织领导下就可以直接夺了资产阶级在矿场的权,建立起无产阶级专政的生产生活网络,通过民主集中制真正保障无产阶级的利益。安全员由工人兼任不脱离生产,监督权管理权全部掌握在无产阶级手上,我们的地上经济互助组织就相当于安全生产委员会,在民主集中制锻炼、培养无产阶级掌权的革命意识,共同研究解决问题。我们在决策中还可以效仿60、70时年代矿区社会主义福利体系,保障组织成员主人翁的地位及物质基础。我们在组织的领导下夺了权,资产阶级必然报复,我们的地上暴力组织就是用来对付资产阶级为夺权派出的黑色会,如果资产阶级寻求中修的庇护,我们就运用地下暴力保障地上组织的发展。我们在战略防御阶段就会发展地下暴力,对地方公检法进行打击,逐渐蚕食基层资产阶级专政,先是星罗棋布的据点,再是发展到广泛连成片,直至地上地下力量彻底控制局部区域,夺取了地上专政权就形成根据地。中修面对基层的统治被夺权必然知道,根据地作为红区的地上部分想要隐藏是不可能的,革命越是发展根据地就越是会被中修关注,我们的地上地下隔离就是尽量做到让其看不出根据地和地下组织的联系,我们在根据地要公开谈论政治,明确我们的政治目标,把根据地的群众组织起来对抗资产阶级专政的夺权,矿场里无产阶级的劳动成果除了以集体福利返还给出劳动者本人及其家庭,还要用于组织的物质建设,在政治挂帅下,为无产阶级专政展开生产建设,保卫革命果实。
随着一个个根据地的建立,有大量广泛的地下暴力、地下政权,我们与中修的阶级力量对比发生了变化,形成了整体敌强我弱、局部敌弱我强的状态。根据地的反围剿行动与翻边战术紧密相关,在面对中修派出暴力机器进攻根据地时,我们则通过全国一盘棋的地下革命家组织,采用翻边战术,在中修阶级力量薄弱的地方,建设起新的根据地夺取地上专政权。原来的根据地,如果抵抗中修失败,则转入地下,保护组织的力量,在中修撤出之后,重新夺回根据地的专政权。在这四处出击四处漏风的状态下,中修必然陷入人民战海之中。待我们与中修的阶级力量对比形成翻转,即全国敌弱我强的状态,中修只能抱守几个资产阶级势力强大的一线城市,我们就能开启战略反攻,系统的组建地上军队,将资产阶级专政彻底消灭,建立起无产阶级专政。劳动安全离不开无产阶级的实际性权力,社会主义革命也离不开无产阶级的实际性权力,我们只有保障了权力,才能保障权利,在我们获得专政权后,群防群治体系将重放光芒,这是社会主义路线的兴,是无产阶级地位之兴,只有无产阶级当家做主群众的生活保障才能真正落实。无产阶级唯一的出路就是通过组织建设,暴力革命,推翻资产阶级专政,建立起无产阶级专政,在政权的变化下,生产的目的从利益挂帅转变为政治挂帅,安全的投入不会再受到理论的约束,工人通过民主集中制,拥有参与决策、监督管理的权力,我们将真正的避免无产阶级为草芥,沦为血矿命运。
留神峪的82位兄弟已经永远闭上眼睛,他们用生命再次揭露了资产阶级统治的反动本质。血债必须血还,但不是靠资产阶级的假慈悲和施舍,而是靠无产阶级的先锋队,通过自觉的组织关系将无产阶级领导起来,让腐朽的资产阶级在无产阶级专政面前颤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