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瑞、武训和张雪峰,剥削阶级的“为民请命”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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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张雪峰是一个十足的资产阶级,到死都在贯彻资产阶级的世界观,其通过贩卖交焦虑鼓吹阶级跃迁,借着所谓的打破信息差来推销自己那价格高昂的课程,借此谋取大额利润,骗取无产阶级的积蓄,可以说其一生都是为了利润而服务的;而实际上其所谓的升学指导毫无实际价值,本质上依旧是在维护着资产阶级专政,维护腐朽的教育制度,让人老老实实的接受中修的压迫,而不论是对阶级跃迁的幻想还是所谓的信息差,究其根本还是无产阶级无权的结果,因此要想真正改变这一困境,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组织起来,走列宁导师的政治报路线,通过工业化的脚手架来建立起无产阶级的先锋队,领导群众完成夺权推翻中修,在无产阶级专政下通过社会主义改造重建无产阶级的教育体系
2、这些“为民请命”者们,本质上是反动统治阶级为了缓和阶级矛盾养的忠犬,打着帮助无产阶级的名号又不让无产阶级当家做主,不让无产阶级推翻反动统治。我们只有用政治报路线建立工业化革命组织,随后派出代办员前往全国各地组织群众,在长久的斗争中把敌强我弱逐渐变为敌若我强,推翻中修专政,这样才能建立起无产阶级自己的培养人材的制度。

张雪峰在网上的风评自他猝死起便不断下跌,以至当今被不断玩梗,早已没了当初苏州万里送行的悲壮。张雪峰的失败不过是海瑞、武训之流的反革命的“为民请命”路线的又一次失败。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虽然这不是革命成功所需要的全部,但群众对张雪峰之流的自发揭露印证了改良主义黑路线破产的事实。

以史为鉴,纵观历史,无论多么成功的改良主义者或是以改良为噱头的投机者,最成功的就算是“力挽狂澜”,也免不了旧政权腐朽不堪乃至土崩瓦解。这不是机械的历史规律,不是天意所为,而是真真切切的历史唯物主义的逻辑。历史证明了马克思主义的正确性:无论采取哪样的形式,凡是维护旧秩序而反对革命造反,凡是站在腐朽的旧统治阶级的战线上,终究会迎来失败。中修的张雪峰不是历史上的独一份,明朝的张居正和海瑞、清朝的武训早就被刻在了历史上,而他们的改革带来了什么样的成果,人民有目共睹。

明朝本就一封建专制政权,以皇帝为代表的地主乡绅一直是统治阶级,到了明末更是反动不堪,连一开始反元的那一丁点革命性都没有了。张居正、海瑞出现在了那样的时代背景上,他们为王朝搞了数不清的好听事,被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错误观点说成什么为民请命,并被吹捧得好似他们再活五百年就能解决阶级矛盾,逆转封建地主政权走向灭亡的客观规律一样。张居正实施考成法监督官员,实施一条鞭法合并杂税,任用戚继光重振边防,这些改革维护的是地主阶级的统治,只是顺带着优化了一点百姓的生活质量,甚至这些给百姓的仅剩一点好处都在之后被收回了。海瑞是与张居正同时期的封建阶级代表人物,他主导了退田,收回了大地主侵占了的一部分土地,将其退给了农民。他被复辟资产阶级在文艺路线上的代言人吴晗描绘成了一个“摧豪强,抚贫弱”的代表贫苦大众利益的形象,然而海瑞归根结底只是一个维护旧秩序的封建统治阶级代表,无论是退田还是罢官,他没有动摇半点封建制度,反而尝试缓和阶级矛盾,强化封建制度。这根本就不是为人民服务,这是为皇帝服务!

姚文元同志有力地批判了《海瑞罢官》中海瑞的黑路线,捍卫了马列毛主义的正确路线,打响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第一枪:“海瑞不过是地主阶级中一位较有远见的人物,他忠于封建制度,是封建皇朝的‘忠臣’。他看到了当时农民阶级同地主阶级尖锐矛盾的某些现象,看到了当时本阶级内部某些腐化现象不利于皇朝统治,为了巩固封建统治、削弱农民反抗、缓和尖锐的阶级矛盾,为了维护封建皇朝的根本利益,他敢于向危害封建皇朝利益的某些集团或者某些措施进行尖锐的斗争。在若干事情上,他同中小地主和富农利益一致,抑制豪强地主,目的还是为了巩固整个地主阶级对农民的专政,维护皇朝的利益。这是海瑞的阶级本质,是海瑞全部行动的出发点和归宿。”这说得已经很清楚了,无论是张居正还是海瑞,他们最多只是惹得封建阶级内其他的既得利益者有点不高兴,而那些既得利益者不高兴也只是因为他们连维护朝廷统治的基础措施都懒得做而已。把海瑞说成是什么为民请命,这就是站在统治阶级的立场歪曲事实。

要是真得想要百姓过得好,那为什么要加入迫害百姓的队伍?海瑞不太可能是想着为民请命的,姑且就算他是真的想要帮助老百姓(这不重要),在海瑞的年代,历史也早就出了很多份比海瑞们更正确的答卷。革命造反,破旧立新才是让百姓生活过得更好的直接因素。机会主义者总是在这个时候胡诌什么“你觉得这可能吗,这么明幌幌的革命难道不是会直接被拿下吗?”他们这就是这么看待革命的,在他们眼中革命就一定要以地上方式进行,造反就一定会毫无组织地失败,革命一定不分阶段,有了这个结论他们才能搞机会主义改良路线。建设全国性地下组织,搞地下暴力才是正道:在一开始的战略防御阶段,准备出无数个分散在全国各地的党支部,并逐渐培养出有效组织、指挥、调度那些支部的能力,夯实革命的政治与物质基础。在做了这般充足的准备后,就可以发展出据点,到了战略相持阶段,据点再连成根据地。被正确的思想路线引导,建立无产阶级的政权,带给百姓的好处比最被那些站在剥削阶级立场上的人所吹捧的改革都更真切、彻底。

清朝又出了个武训,办“义学”招收穷人子弟上学。为了办义学,武训行乞卖艺,竭尽奴颜婢膝的能事,甚至搞猎奇异食癖行为。武训是更直接地融入了统治阶级的专政秩序内,连一些最温和的社会政策改革都没有了。他招收贫困子弟读书,不是办新学启蒙思想准备革命,而是把他们送入封建科举里面,试图让他们在这个反动至极的体制里大富大贵。无论多少个举人出自武训的学堂,所谓的“义学”也没有丝毫革命性,因为它既不触及封建制度的根本利益,又将那些原本有才却未被成功选中的对封建秩序有用之人通过科举输送进官僚机构,再者还替清朝老爷们树立了一个建设清王朝封建制度的“正确典型”。这种义学哪来的义?它实际上使得清朝的统治更顽固了。怪不得武训收到了光绪的黄袍马褂。

武训从集资到办学的策略全程也是奇异搞笑。要是想让老百姓真的过好日子,要是想达成社会变革,正确的思路是革命,是建立群众组织,把全国上下被压迫阶级中的先进分子地下集结起来搞革命。那样的话有了正确的人,可以团结起人口中的大多数,可以代表革命阶级的利益和先进的生产关系。坚持了正确路线,那样的造反哪会有必定失败的。武训搞的事情很难不令人想起机会主义者很爱搞的政治影响力路线,通过哗众取宠扩大关注度博取社会资源,然后搞革命或是搞改良。不说这样能获得多少资本,够不够推翻或至少触动统治阶级,难道靠这种方式获取的政治影响力真的是能用于革命的吗?武训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他最终集了资,办了学,但首先他集来的钱和名声永远无法服务于革命造反,其次他的钱永远不会够把义学推广到全国。最终武训的努力告诉了大家这里似乎有一点“阶级跃迁”的希望,给清朝白送了一次政治上自我宣传的机会。

毛主席一针见血:武训“根本不去触动封建经济基础及其上层建筑的一根毫毛,反而狂热地宣传封建文化,并为了取得自己所没有的宣传封建文化的地位,就对反动的封建统治者竭尽奴颜婢膝的能事,这种丑恶的行为,难道是我们所应当歌颂的吗?”是啊,只要清朝还在,只要封建社会还是封建社会,被剥削的贫农和小市民阶级就仍然会饥寒潦倒;只要资本主义、修正主义还在,工人们就仍然会在饥寒中被处处压迫。不去推翻统治,还办起什么义学,把一部分穷人变成举人,这算哪门子的帮助穷人?难道穷人和穷人的苦难还不是会源源不断地从黑暗的旧世界中产生?几百年后,新中国成立,人民终于当家作主了一次,广袤的中华大地这才建立起了无数真正属于工农的学校,大扫盲最终把中国的文盲率从1949年的80%(农村为95%以上)降到了1964年第二次全国人口普查时的52%,再到1978年的25%,这根本不是武训办的义学能比的。1976年以后,走资派胡诌什么文革使扫盲陷入停滞,然而是他们篡夺了无产阶级的政权,使教育陷入了真正的停滞,最终又催生出了张雪峰之流。

张雪峰就是现代的武训,甚至比武训还糟,他只是一个商人,连资产阶级定义下的公益都算不上。他打着打破信息差的名号,一万一万地赚取无数家庭的血汗钱,在家长们付了钱后给他们的孩子们一个甚至都不准确的未来方向。这样一个人,硬是被中修包装成了一个帮助底层人成功的圣人形象。中修借着张雪峰,结合着前两年的“孔乙己脱不下长衫”等等乱七八糟的庸俗宣传,告诉老百姓,“是你们的选择出了问题,高考是公平的,中修的制度是健全的,不存在化解不了的阶级矛盾。”

张雪峰没有打碎中修的一切,他也没去打碎。无数的考生在他的建议下去了土木等中修不再紧缺从而大幅度衰落的专业和行业,而那些有幸被他帮助的人最终仍然被剥削着,可能只是生活阔绰了一点,本质上什么都没改变。更坏的是,他留下了一个阶级跃迁的幻想,仿佛只要选对了专业,人生就变得光明了一些,就离革命远了一些。

还有一些不明事理的地上泛左派吹捧起了张雪峰,夸耀他打破信息差,使得农村子弟也能看懂怎么选专业,功德无量。且不说张雪峰只是一个商人,就算张雪峰提供的信息准确无误且真的想着用指导志愿填报的方式帮助人,他也只是把一些业内信息透露给给了钱的顾客,并未改变吃人的资产阶级专政;若是惹了别的那些靠信息差剥削人的人,那也只是资产阶级内部矛盾而已。因为这种内部矛盾而夸赞矛盾中的一方是什么功德无量,可见那些泛左派有多么糊涂。这些地上泛左派,谁也不能期待能让他们干什么,毕竟他们的地上路线,要么搞政治影响力,要么搞个人融工,永远不会使他们革命成功。他们吹捧张雪峰确实是出于他们的路线的。因为要他们来做事,他们也就会做张雪峰差不多的事,要么对中修的秩序缝缝补补,要么做些舍人为己捞影响力的事,丝毫不触及或触及不到资产阶级专政的核心。站在他们的旗帜下就是白白浪费自己的政治生命。

武训和张雪峰都声称或被声称是帮助穷苦人民改命,然而无论是武训办义学还是张雪峰指导志愿填报,亦或是张居正和海瑞的改革,这些都改变不了穷苦人民的命。这不是说革命者就是像一部分泛左翼刻版印象里的理解那样,一头扎进军事起义里。不,马列毛主义者也搞志愿填报指导,马列毛主义者要办真正的义学。只不过不同于张雪峰收钱且以个人享乐的目的指导院校专业选择,马列毛主义者的指导是公益性质的,并且是以是否对革命有利为标准为任何愿意革命的有识之士提供建议。让同志们获得最有效的信息从而创造最对革命有利的条件,为革命增添更多有条件进行革命工作的同志们,这才是真正的改命。而要实现这样的志愿填报指导工作,乃至未来根据地中的义学,建设一个由高度自觉的革命者们组成的,由政治报路线引导的工业化组织迫在眉睫。

去搞革命吧,同志们!去遵循列宁的政治报路线,建设一个自觉的地下革命组织,用自己的力量将组织建设得成熟可靠,也要把自己培养成能承担起革命任务的人。不要浪费群众的热心,不要辜负他们的期待,我们一定要排除一切泛左派或真右派的作秀习气,转而真真切切地搭建起全国的地下网络。我们一定会建立一个一万个海瑞或武训或张雪峰都永远没法达成也没法想象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