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棒——紧追穷寇——天下乌鸦一般黑:揭穿美国机会主义组织Sparkyl对大群的虚假“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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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大群在路线斗争上的胜利,逼得机会主义者不得不伪装成政治报路线的支持者、赞赏者。但事物总是一刻不停地暴露着它的本质,机会主义同样如此。因此就算Sparkyl、东风、野火等等在口头上把革命的牛皮吹得多么响,一到革命怎么办的问题上,他们就还是搞那套手工业小组,五个扳手合成机床的黑路线,甚至Sparkyl赤裸裸地否认先锋队路线。归根结底,是因为马列毛主义者是围绕着如何努力实现暴力革命的胜利来发展巩固革命路线的,而机会主义者是围绕着个人利益来搞政治投机的,客观上代表着资产阶级的利益阻碍着革命的发展。对此,等待着你们机会主义者的只有无情的批判揭露与无产阶级专政的铁拳。
2、革命者理论上的胜利,迫使机会主义者不得不承认,并且将他们的黑路线伪装成革命者的路线,来继续试图兜售他们的反动理论,欺骗更多人为他们的个人私利而卖命。美国这一机会主义小组正是如此。革命者强调的暴力革命,工业化党建,他们都扭曲成对他们手工业小组更有利的宣传报纸和小组联合。我们要看清这张歪曲,严厉批判他们的机会主义行径!

马克思主义在理论上的胜利,迫使他的敌人都不得不伪装成马克思主义者。一切的机会主义分子为了赚取其政治影响力,不得不口头上认可马列毛主义、嘴上讲着马列毛主义的革命词句,以此掩盖他们实际上的机会主义黑路线,骗取革命新芽为他们的跃迁送死,延续反动的资产阶级专政。在中国有孟站、东风、野火、工解社、共革阵等等,在台湾有火花,在日本有中核派,在其他的各个地方都有类似的机会主义组织,可以说他们都是天下乌鸦一般黑的。

近期,在美国的一个名为Sparkyl的机会主义组织看到大群的英文版《主张》后,便在patreon上面发表了一篇名为 《既然已经开始了,那么从哪里开始呢?——修正主义与组织战略(Where to Begin When We Already Started?: Revisionism and Organizational Strategy)》 的文章,说“赞赏”“大群坚持的政治报路线”。结果文章拿来一看,表面上拿着一大堆马列毛主义的原著语句吓唬人,实际上还是那一套老掉牙的机会主义大杂烩,原来这个“赞赏”就是他们的臆想,是对大群坚持的政治报路线的无耻歪曲,实在是让广大的马列毛主义者大跌眼镜——大群说要武装起义暴力革命,这群先生们说要研究理论;大群说要建立地下工业化组织、地上地下隔离、锻炼自觉性,这群先生们说要地上手工业宣传、要手工业小组联合、顺从自发性;大群说要暴力革命推翻资产阶级专政,这群先生们说要改良主义延缓资产阶级专政——可谓是针锋相对、阴险狡诈,对广大的革命新芽极其有害,如果未来有野火、东风等机会主义组织对这篇黑文章大加赞赏,那么将会对革命新芽更加有害。对此,笔者必须将其揭露出来,再次讲明我们马列毛主义者的正确路线在哪里,彻底扫除这些机会主义的垃圾。

一、不要做好武装起义暴力革命的准备,要沉浸于文山会海里死命钻研理论

“没有革命的理论,就不会有革命的运动。在醉心于最狭隘的实际活动的偏向同时髦的机会主义说教结合在一起的情况下,必须始终坚持这种思想。”
—— 列宁,《怎么办?》,1902年[1]

列宁在100多年前写下的这段话,在我们的时代依然震耳欲聋。机会主义正大行其道,当今大多数共产党人为了追求所谓的“时髦”,将自身的理论发展搁置一旁,跳进那些自发的“左翼”组织大锅饭中,自甘沉沦于列宁所称的“最狭隘的实际活动形式”。在今天,这些形式具体表现为什么?“互助组织”(Mutual aid organizations)是其中最常见也最狭隘的形式之一。它们通常干着和教会、“草根”慈善团体或非营利组织一样的工作,几乎没有能力或意愿将自己发展成为无产阶级的先锋队。在这些及其他类型的“地方组织”之外,还存在着一些庞大的“社会主义”政党,有些甚至自称信奉马克思主义,但它们的活动同样狭隘且具有机会主义色彩。它们大多是“竞选机器”,充当非营利组织和小资产阶级博取关注的舞台。除了狭义上的组织工作,在鼓动宣传上,这种狭隘性表现为无数独立的马克思主义“网红”(influencers),他们都在以个人化的方式创作“内容”。

在目前这种一盘散沙的状态下,参与上述狭隘活动的马克思主义者中,没有任何人能够有效地传播马克思主义,或实现任何真正的政治目标。这是一个他们需要尽快领悟的教训:他们在这些脱节、狭隘的尝试(以及与之配套的脱节、狭隘的理论)中纠缠得越久,资本的统一战线对我们运动的打击就越沉重。

社会主义运动中的很大一部分人痴迷于“参与其中”,但这种所谓的“参与”其实是向当前资产阶级“团体”中自发的、狭隘的活动低头——而此时,一个由自觉的无产者组成的真正“团体”甚至还远未形成。这些同志的失败之处在于,他们没有拓宽自己的视野,而是把精力耗费在那些听起来悦耳而非正确的事情上——正确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能够建立无产阶级的力量并帮助其解放。他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现有理解是匮乏的,也没有意识到他们的活动和观点在共产主义运动的文学传统中早已被证明是行不通的。正是由于同志们不愿钻研理论,才导致了我们运动目前的“连败”局面,使当今的革命被困在机会主义组织中自发的不团结和业余水平的恶性循环里,将真正有政治天赋的人的潜力浪费在那些毫无出路的、平庸的“西西弗斯式任务”上。而事实上,为了夺取政治权力并彻底扭转阶级斗争的局势,必须组织他们去完成那些高水平的任务。将这些任务传达给我们的运动和人民的唯一途径,就是运用扎实的理论;当理论被正确应用时,总能产生切实的结果。

这些先生们摆弄出这么长几段话是什么意思呢? “面对美帝国主义,应该像西马那些老书虫一样沉迷于文山会海当中,试图从中找到‘正确’的理论,然后再把它向广大群众宣传,这样就能变出来一个自觉的革命者、一个自觉的革命组织!” 可见这群先生们是搞不懂理论和实践的辩证关系的,把理论捧得高高的,把实践贬得低低的,强行把理论与实践割裂开来,还无耻地引用列宁话给自己打擂台,真是脸都不要了——他们搞这样的长篇大论去批判这些“狭隘活动”的庸俗实践者,并不能表明他们一定是对的,相反这更是把他们的无耻嘴脸暴露了出来。

列宁说的话是没错啊,没有革命的理论,自然不会有革命的实践,搞那些庸俗实践的人本来就不是革命的,像邓小平扯什么 “摸着石头过河” 、赫鲁晓夫扯什么 “土豆烧牛肉” ,经过革命实践检验的马列毛主义的正确原则是不要的,最后必然是资本主义复辟——那些“狭隘活动的”人们就是这样的庸俗实践。然而,这群先生们鼓吹的“钻研理论”也是不要马列毛主义正确原则指导下的革命实践,而是让自己脱离现实,去当一个资本主义学校的教授,趾高气昂地去使唤无产阶级当自己的牛马!人的正确认识从哪里来?就是从正确思想指导下的实践当中来,通过不断的正确思想指导下的实践来检验理论的正确,认识、实践,再认识、再实践……这就是实践和理论的辩证关系。为什么大群要坚持政治报路线?就是因为列宁一开始走了小组建党的弯路,一边是被沙皇当局的反革命政变破坏、残害革命党,一边又是孟什维克背后捅刀子,最后矛盾实在调和不了了被迫提炼出来这样一条路线,这才有了十月革命的胜利;现在面对比沙皇更残暴的中修社会帝国主义,广大的无产阶级在1989年六四惨案上这么大规模的自发斗争却也打不过中修,面对这样的情况不走政治报路线那还能怎么样呢?前人已经有了那么多的实践经验,这群先生们就是不去从这个基础上提炼出新的方法论,反而是抛弃他们钻研理论搞学理主义——那群西马的书呆子们也是这样的,看到广大无产阶级因为自觉性不够而被资产阶级夺舍以后就把列宁、斯大林、毛主席的革命理论全部抛弃,要所谓 “重回青年马克思” ,推倒重来自己去钻研理论;我们看阿尔都塞搞出来一个什么 “意识形态国家机器” ,可是问题在于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意识形态本身就是阶级专政的产物,在资产阶级工业化(就是这个物质上的国家机器!)专政下,无产阶级自然是被其意识形态毒害至深的,所以从根源上应该是打倒资产阶级专政、消灭资产阶级法权、消灭私有制,而不是去搞什么 “思想斗争” ,搞泛左翼宣传!

既然如此,这群机会主义先生们自然是要反对组织内的义务劳动和路线斗争,甚至是准备武装起义的,因为这些全部都是 “庸俗的实践” ,我们应该像1905年俄国民主革命前夕的孟什维克那样,要 “准备社会和心理上的各方面准备” 。问题在于,正确的路线已经在手上了,现在最为紧迫的就是如何建设组织、发展组织,为武装起义暴力革命做准备——中修和美帝性质相同,那么革命的方式也是相同的——在战略防御第一阶段,通过组织内的义务劳动和路线斗争不断扩大自觉力量;在战略防御第二阶段,在地上通过义务劳动和暴力值班筛选优秀群众引流地下进一步培养锻炼,扩大自觉力量——总之就是为了搞自觉斗争,把自觉的资产阶级给打倒。那么,革命组织是如何在革命实践当中获得正确的理论,又如何通过革命实践的检验呢?在组织建设的过程当中,随着革命阶段的发展,总有机会主义分子利用各种漏洞攻击组织,那么在和机会主义斗争的过程中,就会提炼出来新的方法论用于更好的组织建设、抵挡机会主义的进攻,就像列宁面对沙皇和资产阶级临时政府的反革命压迫,随着这个阶级斗争的形势在组织内的路线斗争上不断提炼出方法论来帮助群众锻炼更高的自觉性,这就给1917年十月革命的胜利创造了一个重要的条件。更不用谈什么“正确地运用理论”了,这群先生们的世界观和方法论都不是马列毛主义的,何谈正确呢?照着他们的逻辑,我们应该从故纸堆里头逻辑推演出来一套完美的方法论,根本不需要革命实践的检验,甚至不需要革命前辈已经实践总结出来的正确理论和路线,这就进一步证明了他们根本不愿意投身革命、不愿意投身于数十年如一日的组织建设,只想着用最轻松的方式获取政治影响力,这不是投机是什么呢?这不是当代美国的孟什维克又是什么呢?说到这里,可以看看他们下面的几段鬼话,更是表露出来他们的孟什维克本质——

二、不要建立地下工业化组织、地上地下隔离、锻炼自觉性,要地上手工业宣传、手工业小组联合、顺从自发性

什么样的组织能够做到这一点?既然如今大多数社会主义、甚至“共产党”都与修正主义者关系密切(如果不是直接被其支配的话),那么可以安全地假定,我们不能指望这些当下占主导地位的“共产党”中的任何一个成为这样的组织。事实上,这些党本身就是反修正主义斗争的主要阵地之一;我们的运动需要一个独立于这些现有建制之外的组织,只有这样,这场斗争才能被有效地计划和开展。

这是否意味着我们要成立一个新的共产党?

不。这样的行动并不能实际解决工人意识低下的问题。正如前面所说,工人整体上并不是政治化的,也就是说,他们尚未把自己作为一个阶级来意识,并且以他们现在的状态还不具备成为党所需的条件;因此,当下存在的任何“共产党”实际上都是没有无产者的无产阶级政党——是那种抛弃了无产阶级的冒险主义事业——这也解释了它们的修正主义。即便一个党如今建立在强有力的反修正主义基础之上,拥有正确的政治路线,它仍然无法弥合共产主义与工人阶级之间的鸿沟。 正如斯大林在《列宁主义基础》中所说:“党必须领导无产阶级的斗争。”但今天的工人甚至已经忘记自己正在斗争,因此在斗争和党成为现实可行的东西之前,他们首先需要最基本的阶级教育——这种教育将通过他们自身的经验,以及共产主义宣传者和鼓动者的工作而获得——尤其是在资本主义更加发达、资产阶级和工人贵族力量更强的帝国主义国家。

在上面我们已经指明,现在我们的手上并不缺正确的路线,关键在于要建设和发展组织,为武装起义暴力革命做准备。面对中修美帝等帝国主义国家,必须要在远离资产阶级专政的地下,以政治报为脚手架,建立一个工业化的革命组织,建立一个工业化的无产阶级的革命政党,这是最为首要的!——然而正是这群机会主义先生们极力要钻研理论、反对投入组织建设,所以他们就大喊大闹着 “我们不要成立党!我们应该先把理论钻研出来给无产阶级做宣传,直到他们有阶级意识了再建党!” ,想极力维护他们现有的松散的小组联合状态,搞地上手工业宣传快速给他们制造政治影响力。

这个地上手工业宣传,我们马列毛主义者不知道说了多少回,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之所以无产阶级被资产阶级的意识形态严重影响,正是因为资产阶级掌握着专政权,要改变无产阶级的思想,只有让他们掌握专政权。光靠宣传,还是地上的手工业的宣传,能够让无产阶级变成自觉的革命者从而夺得权力吗?在地上做出反资本主义的事情,必定会遭受资产阶级工业化专政机器的镇压,会损耗革命的有生力量和断送群众的政治生命,所以不是应该做好地上地下隔离,在地上做日子人不谈政治,在地下做好组织建设,不断扩大自觉性,从地下到地上做自觉暴力斗争夺权吗?这群先生们的意思就是说, “我们应该先成立无数个泛左翼读书小组,在地上手工业地宣传,把无产阶级的自觉性给宣传出来,这样随着‘阶级意识的提高’就能在地上逐步地把各个小组杂糅成一个‘党’了” !这就如同中国的那一群无能的自由派,他们也试图通过各种地上手工业宣传向群众灌输其反动的自由主义思想,幻想着这样就能让无产阶级都跟随他们了,这样各个自由派小组就能联合起来地上“冲塔”打倒中修,然而呢现在的中修不仅没有被打倒,反而还让中修更加地法西斯化,这群无能的自由派在中修这里根本算不上什么威胁。更何况,这种手工业小组杂糅体内就是各个机会主义山头的勾心斗角,总有一天会因为利益纷争而破裂,或者被夺舍,就像列宁代表的布尔什维克彻底和孟什维克决裂前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正是因为这种小组联合,革命的进程总在被孟什维克破坏,最后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彻底被孟什维克夺舍。这群机会主义先生们对无产阶级的政治生命极为漠视,明知这种地上手工业宣传和小组联合是不可能打倒工业化的中修的,可是为了其政治利益也要欺骗无产阶级,简直是反动至极。

“即便一个党如今建立在强有力的反修正主义基础之上,拥有正确的政治路线,它仍然无法弥合共产主义与工人阶级之间的鸿沟” ,这句话更为反动,意思就是说, “一旦不经宣传工作就成立党,就是脱离群众,所以我们要消除党员和群众之间的界限以‘亲近群众’” !哎呀,“亲近群众”,多么好听的话语,可这事实上就是要取消建党,逼迫党员去顺从群众的自发性,不然就是高高在上瞧不起群众!1903年二大上,在列宁的“建党计划”提出后,那群孟什维克的先生们也在鬼哭狼嚎,说什么这是 “脱离群众”,应该混淆党员和群众的界限,拼命地鼓吹其反动的尾巴主义。这群先生们拿着斯大林的话给自己打掩护——斯大林这句话是没错,党作为无产阶级的先锋队,就是要走在广大群众的前面,培养无产阶级的自觉性,带领无产阶级实行自觉斗争;可是这群机会主义的先生们都要取消建党、依靠群众的自发斗争了,是怎么有这个脸来引用这句话的呢?到这里就很明显了,这群先生们口头上“赞扬”大群坚持的政治报路线,但是偏偏就是藏不住他们反对这样一个正确路线,这也就很能说明他们为什么如此迷信于宣传,表面上是要带领群众革命,实际上是自己想躲在群众的后面赚取利益!既然如此,也就更不奇怪他们会拿出所谓 “利用全国性媒体” 这一十分反动的机会主义谬论,明目张胆地要顺从群众的自发性——

媒体集团具有列宁赋予报纸的完全相同的组织能力,最重要的是,它能让“一个永久性的组织”形成,这个组织“不仅从事地方活动,而且从事经常性的总的工作”,并且能够训练“它的成员认真注意政治事件,估量这些事件的意义以及它们对社会各阶层的影响,发展革命党影响这些事件的有效方式”。在每个国家建立全国性的媒体集团,也将作为在适当时机建构该国共产党“永久性组织”的“框架”。

果然是假“政治报”、真“宣传报”,口头上“认可”政治报路线,实际上反对政治报路线。他们就是理解不了什么是政治报——政治报只是一种形式,背后是各种各样的组织的脚手架,也就是层层书信包裹组织架构,表面上是报社的各种分工,实际上是地下组织内部的各种各样的义务劳动;而这群先生们就是表面地理解政治报是个报纸,不从政治上思考其实际意义,也就闹出来要地上手工业宣传这样的笑话。这不过也是为了赚取其政治影响力骗杀无产阶级罢了;更加好笑的是,他们还试图利用这赚取过来的政治影响力要打入修正主义党里头搞改良主义——

三、不要暴力革命推翻资产阶级专政,要改良主义延续资产阶级专政

当下的“共产主义”政治领域及其内部组织,正是反修正主义斗争的主要阵地;我们不能无视这一事实,转而自称“纯粹”的马克思主义者去建立一个“纯粹”的党。与修正主义马克思主义作斗争,就意味着在修正主义马克思主义者所在的地方作斗争,也就是说,要在现有“马克思主义”政治组织内部作斗争。

此外,从头建立一个新党既不现实,也浪费时间。现有的这些组织已经建立起来了,而且把它们改造成共产党,要比从零开始重新建立一个新党容易得多、快得多。

……

在每个战线,也就是在每个大型修正主义政党内部,我们必须培养同情我们己方的捍卫者,让他们“坚守阵地”,充当我们的代理人,汇报党内动态,并在党内开展秘密外交工作。我们必须将这些捍卫者从狭隘的党内意识中解放出来,培养成合格的干部;要让他们做好进攻准备,就要团结起来,制定一个共同的进攻计划。……时机成熟后,当我们的工作发展到一定程度,我们将协调各项准备工作的开展,在修正主义组织内部展现我们的存在,号召整个组织接受真正的马克思主义,并将组织夺取,建立坚持原则的共产主义。 只有通过与修正主义的真正决裂,国家才能建立一个真正的共产党。

好一个 “反修正主义斗争的主要阵地” !这就让笔者想起来中国的一群泥潭老左派,幻想着中修党内有所谓的 “健康力量” ,把中修党再 “修正回无产阶级专政的党” ,就能够重新回到无产阶级专政了;笔者又想起来这个奇葩无比的共革阵,其在 《“马列毛大群”工人工作路线的进化史:从融工到“黑帮夺厂”到“地下红军” 》 这篇黑文章里头就直接鼓吹 “我们要考公进入中修体制内做社会主义改革,潜入军队中做宣传策反” ——这两群机会主义就是不想着如何暴力革命推翻资产阶级的专政,偏偏就是幻想着在资产阶级专政下做着改良变回社会主义,简直是荒谬。他们不要从地下到地上暴力推翻资产阶级专政,只想在地上制造政治影响力,幻想着地上改良就能够推翻了,实际上就是想维护资产阶级的专政了。这就和当年的俄国是一样的,面对1905年的民主革命,武装起义革命已经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了,而孟什维克的先生们却喊着要无产阶级 “局限于经济斗争搞搞改良,不然资产阶级会退出革命” ,极力反对无产阶级和农民获得权力;面对1908年斯托雷平的反革命政变对无产阶级和革命党人的极度迫害,地下建党已经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了,而孟什维克的先生们就拼命反对,说要地上搞改良党,甚至还要直接打入沙皇当局一起改良,极力反对无产阶级革命。今天的这群美国的机会主义先生们其实也是这样的,他们就是美帝国主义欺压无产阶级的帮凶——他们不敢同机会主义彻底决裂,对机会主义党的纸老虎态势怕得要死,只想依附于他们反动的组织架构里面,幻想着以自己微小的力量战胜这群自觉的机会主义分子,实际上就是想一点一滴做着改良来欺骗无产阶级,让他们打消暴力革命推翻资产阶级专政的意识,好让自己上位继续吃香喝辣,榨干无产阶级的血——既然这群先生们都到了制造政治影响力、反对暴力革命、搞改良主义的地步了,那么持久的人民战争他们自然是极力反对的了,必然会鼓吹搞机会主义的“温和改良”——

在当前形势下,强调持久人民战争似乎有些冒险主义。我们的运动组织涣散,在人民做好准备之前还有许多其他任务需要完成,但我们最终还是认可了他们坚持这一立场。他们对当前在太平洋和亚洲开展的毛主义项目的支持也属于此类批评的范畴,但我们身处“西方”,对这些事情了解甚少,所以就不多说了。

要推翻资产阶级专政,就必须要做好长时间的武装起义暴力革命的准备——正是如此,面对中修美帝等帝国主义国家,我们马列毛主义者就提出了战略三阶段——

在战略防御第一阶段,以政治报为脚手架在远离资产阶级专政的地下建立无产阶级的革命组织,通过长时间的义务劳动和路线斗争来锻炼自觉性,随着自觉力量的扩大,当能够支持全国一盘棋战略、组织起来足够的地下暴力为第二阶段准备时,就能进入第二阶段;这时在全国一盘棋战略下,派出代办员实行工业化融工,建立地上组织,通过长时间义务劳动和战斗值班筛选出优秀群众进入地下培养锻炼,扩大自觉力量以扩大地下暴力,这样逐渐分化出地下红军和武工队,从惩罚中修公检法个人到抵抗特警大队围剿,逐步地占领各个生产生活单位,夺取基层政权建立根据地,这时中修必定要派兵镇压,那么调离地区力量薄弱,这就有了翻边战术的基础,一方面要武装群众保卫根据地,另一方面派出武工队去调离地区开辟党支部,从而开辟根据地,随着根据地的增多,武工队的派出规模会越来越大,直到局部出现敌弱我强态势、能系统性派出武工队实行翻边战术时进入战略相持阶段。这时就是大规模展开翻边战术,跟中修你拉我扯,不断消耗中修有生力量,直到把阶级力量扭转到整体上敌弱我强时,就可以进入战略反攻阶段,推翻资产阶级专政了。

从这几个阶段,哪一个不是持久的人民战争?在战略防御第一阶段,没有长时间的义务劳动和路线斗争,怎么可能使得全国遍布革命家组织,实行全国一盘棋战略?在第二阶段,没有长时间的暴力值班和地下执法,怎么可能进一步扩张自觉力量,实现根据地的建立?在战略相持阶段,没有长时间的拉锯战,怎么把中修的力量拉下来,使得反攻的条件形成?这群机会主义的先生们竟然说这是所谓的 “冒险主义” ,意思就是说我们应该做 “温和改良”“通过逐步改革资产阶级制度的方式一点一点过渡到社会主义,不要残酷的战争,更不要暴力革命” ,非常地害怕人民战争,拼命地鼓吹资产阶级的和平主义,这种论调跟苏修赫鲁晓夫的所谓 “和平过渡” 论有什么区别?这就和前面是一脉相承的,都是反对无产阶级夺取权力,害怕自己的投机之路被无产阶级革命所破坏,这就是当代美国的孟什维克!

结语

这群美国孟什维克的先生们拿着马列毛主义的革命词句,拼命地掩盖他们的机会主义本质,口头上“赞扬”大群坚持的政治报路线,实际上是对其极尽污蔑和歪曲。他们的阶级本性就决定了这群先生们不愿老老实实地投入到几十年如一日的革命建设中来,只想着用最快的方式获得政治影响力,从而投机跃迁到资产阶级老爷那里去。这些先生们表面上说什么“革命”,实际上是寄于资产阶级之篱下,趁机搞改良,代表的是资产阶级的利益,是“丧家的”资产阶级的“乏走狗”、美帝国主义的好帮手。当今美帝治下的无产阶级,一边要经受肥胖、毒瘾等资产阶级带来的病痛折磨,一边还要经受各种奇葩高昂税收的残酷剥削,一边还要遭受资产阶级搞出来的种族、性别、民族等对立的内斗,这些都是无产阶级极度无权的表现。然而,他们虽然经常发动大大小小的游行,但这些对于美帝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威胁——列宁也说过,自发斗争只能产生工联主义的意识——当今美国无产阶级的自发斗争,并不能斗倒美帝国主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美帝全世界侵略扩张。这群机会主义先生们所谓的“革命”,对无产阶级是毫无帮助的,只能是对无产阶级的骗杀、对资产阶级的谄媚。当今帝国主义战争临近,美帝必定会为了其利益大开战争,美国的无产阶级必须在革命家组织的领导下走政治报路线,以自觉斗争取代自发斗争,以人民革命战争取代帝国主义战争,推翻美国资产阶级的专政,实现无产阶级专政!

对于同样是帝国主义的中修,中国的无产阶级也是应该如此。在这之后像野火、东风、工解社等机会主义匪帮必定会对这群美国机会主义先生们的这篇毒草文章大加赞赏,以各种马列毛主义的词句欺骗无产阶级,这篇文章同样也是对这群机会主义骗子的反击,各位革命新芽一定不要被他们的花言巧语给迷惑,一定要坚信大群坚持的革命路线是正确路线,投入到组织的建设当中来锻炼自觉性,这样才能在中国的大地上重建无产阶级专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