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棒——紧追穷寇——观外国版本的“东风”“共革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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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国内国外的机会主义团体是从本质到表现都是一个样,美国机会主义团体sparkl无非是老调重谈,鼓吹早就被大群批倒批臭的宣传主义、打入主义、东风共革阵的假政治报罢了。路线斗争是刀光剑影的,sparkyl团体跳出来扮演投机小丑是路线斗争的规律。真正的马列毛革命者同样要以实际行动打退内外机会主义的进攻,通过政治报路线独立建党,以义务劳动、组织纪律、特别是路线斗争高度组织起来,建设革命的物质基础,才能领导群众打倒中修美帝,武装造反夺取政权,建立无产阶级的国家,让投机家们的妄想彻底破产去。
2、SPARKYL想要打入资产阶级内部进行“和平演变”,但现实只会啪啪打脸,首先自己都没有独立的工业化地下党组织,根本就没有无产阶级忠诚的战士给你打入敌方,而且就算打入敌方,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没有公有制的物质基础对抗私有制,在敌方阵营不可能坚持哪怕一秒,说不定就叛变同化了。只有走政治报路线,用义务劳动和革命纪律这种物质基础培养马列毛战士,并且从武装斗争的角度推翻反动派才是正确路线。

最近布站发出的《我们马列毛主义者对当代无产阶级世界革命的主张》一文,已经在国外泛左翼组织中引发了一些讨论。美国的Sparkyl(星火)组织就是其中一个。《Where to Begin When We Already Started?: Revisionism and Organizational Strategy (既然已经开始了,从哪里开始呢?:修正主义与组织战略)》是他们的路线综述文章。这篇文章表面上赞同政治报路线,但实际上曲解政治报路线,推行宣传主义、改良主义、泛民主等机会主义路线。所以这是一个机会主义组织。这样的组织在国内已经不鲜见,东风、野火、共格阵都是口头上大谈政治报路线,但实际上仍然推行反政治报路线,而Sparkyl的出现无非是这一现象在国外的翻版。

政治报路线的胜利使它的敌人也伪装为政治报路线的拥护者。曾经国内的机会主义组织的手工业路线在被批倒批臭、加上实践上也屡次破产后,他们为了继续攫取政治影响力,就不得不装模作样地举起政治报的大旗,把“政治报路线”当作一款新的时尚单品。我们知道,真正的政治报路线关键在于对人进行筛选和改造,也就是赤化,而报纸只是其副产品。政治报路线作为一个名词而言,也可以叫脚手架路线,政治报不过是一个具体的脚手架形式,政治报路线的核心不在于此具体形式,在战略防御第二阶段建立地上组织时,地上组织的协同起来的义务劳动、战斗值班,也都发挥着这样一种政治报的作用,锻炼群众的协同性、战斗性和集体意识。政治报路线告诉我们,党一开始就要在工业化路线下建立,小组习气和建党是永远无法共存的。机会主义组织在对内上搞形式化的假工业化,设立仅有空架子的“中央组织”、人员委派、分工协作,实际是小组合成党,实质就在于他们不做对人改造的工作,人是组织的内容物,他们的组织装的仍然是小组习气的人;在对外上,把政治报矮化为宣传报,用报纸继续攫取政治影响力。这都是在“政治报路线”这个口号下继续维持他们原有的手工业路线。东风、新十月、野火、共革阵都是这条假政治报路线的拥趸。

如今国外机会主义对东风、新十月、野火、共革阵的老路的复刻,再一次印证了路线斗争背后的物质规律。Sparkyl的核心结论就是这句话:“从头建立一个新党既不现实,也浪费时间。现有的这些组织已经建立起来了,而且把它们改造成共产党,要比从零开始重新建立一个新党容易得多、快得多。”也就是说他们依旧是推崇小组合成党,就像曾经俄国社会民主党二大上孟什维克要求保留旧的小组的组织基础那样,拒绝用工业化的组织关系代替小组的组织关系。所以就算Sparkyl在文章中再怎样“赞赏”政治报路线,再怎样引用列宁关于政治报路线的原文,都是空洞无力的。真正的工业化建党路线不允许小组拖家带口地并入党,而必须打散原有组织,每个人以个人身份从零开始平等地接受筛选考验改造流程,才能加入党组织。

Sparkyl是反对将党以工业化形式重建起来的。他们说:

这是否意味着我们要成立一个新的共产党?
不。这样的行动并不能实际解决工人意识低下的问题。正如前面所说,工人整体上并不是政治化的,也就是说,他们尚未把自己作为一个阶级来意识,并且以他们现在的状态还不具备成为党所需的条件;因此,当下存在的任何“共产党”实际上都是没有无产者的无产阶级政党——是那种抛弃了无产阶级的冒险主义事业——这也解释了它们的修正主义。即便一个党如今建立在强有力的反修正主义基础之上,拥有正确的政治路线,它仍然无法弥合共产主义与工人阶级之间的鸿沟。正如斯大林在《列宁主义基础》中所说:“党必须领导无产阶级的斗争。”但今天的工人甚至已经忘记自己正在斗争,因此在斗争和党成为现实可行的东西之前,他们首先需要最基本的阶级教育——这种教育将通过他们自身的经验,以及共产主义宣传者和鼓动者的工作而获得——尤其是在资本主义更加发达、资产阶级和工人贵族力量更强的帝国主义国家。

这段话就体现了他们把革命发展寄希望于解决外因而不是解决内因。资产阶级专政社会下,群众的意识形态必然是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这本来就是物质决定意识的自然结果。要改造掉群众的资产阶级意识形态,就必须通过改造他们的物质基础,也就是建立工业化的革命组织,这个组织是按照社会主义的物质基础组织起来的,组织成员通过协同义务劳动、路线斗争实践来接受改造。组织的这个改造能力,也就是赤化能力,才是解决群众自发意识的关键。赤化能力的高低就是推动革命发展的内因。如果脱离这个组织基础,搞再多宣传工作也是无用的。Sparkyl在文章中顺着宣传主义就走向了组建“全国性媒体集团”、争夺“话语场”等等影响力路线上去,把这个当作“政治报路线”,实际仍然是宣传报。

并且,Sparkyl地上地下不分。他们说:

媒体集团将作为一种“前党”形式……在我们当前的时期,只要自由社会给予媒体的“言论自由”仍然存在,我们所做的大部分工作都是公开的,面向整个社会;……这个网络在必要时能够转入地下。

地上建党这条荒谬路线是宣传主义+小组合成党的必然结果。地上是资产阶级专政的区域,资产阶级即使能够允许“言论自由”(这也是十分脆弱、虚假的,因为没有权力就没有权利),也不可能允许武装革命。所以地上不可能有开展真正的无产阶级政治活动的余地。所谓的真正的无产阶级政治活动,就是要壮大无产阶级的独立的组织力量,能够让资产阶级“管不了”,能够物质上对抗资产阶级。Sparkyl的要害就是没有物质上准备革命。我们说,地下建党路线是普适的,不仅在中国这种“专制”国家适用,也在美国这种“言论自由”的国家适用,因为不管是“专制”还是“自由”,资产阶级专政的本质都没变,而地上地下就是按照哪个阶级专政来划分的。地下是依靠严格组织界限保证的无产阶级专政的空间。刚萌芽的革命力量暴露在资产阶级专政下是不可能壮大的,只会被扼杀,革命力量只能以地下为根,从地下壮大,也就是说必须是地下建党。相应的,地上组织不谈政治,而是以实际的组织工作(不暴露政治目的的组织工作)改造群众,进而能够把先进分子引流发展到地下,不断壮大地下组织。

更加能够证明Sparkyl没有武装革命的准备的,就是他们推行保党救国、打入主义、改良主义的路线,否认人民战争。他们说:

在每个战线,也就是在每个大型修正主义政党内部,我们必须培养同情我们己方的捍卫者,让他们“坚守阵地”,充当我们的代理人,汇报党内动态,并在党内开展秘密外交工作。……时机成熟后,当我们的工作发展到一定程度,我们将协调各项准备工作的开展,在修正主义组织内部展现我们的存在,号召整个组织接受真正的马克思主义,并将组织夺取,建立坚持原则的共产主义。
在当前形势下,强调持久人民战争似乎有些冒险主义。我们的运动组织涣散,在人民做好准备之前还有许多其他任务需要完成,但我们最终还是认可了他们坚持这一立场。他们对当前在太平洋和亚洲开展的毛主义项目的支持也属于此类批评的范畴,但我们身处“西方”,对这些事情了解甚少,所以就不多说了。

不是另起炉灶、武装革命,而是幻想着逆向和平演变,在敌方内部搞宫廷政变,这已经不只是违背政治报路线,而是把马列毛主义的基本原则都丢掉了,陷入了无可救药的幻想。事实上共革阵也表达过类似观点,这些机会主义组织实在是一丘之貉。共格阵说:“一个首要的任务就是做好针对国家职员的渗透和宣传准备。……此类情报工作将在国家机器收到各类危机之冲击时发动重要的作用。”这些机会主义者都是不打算发展无产阶级组织独立的力量,并做砸烂资产阶级国家机器、消灭修正主义的组织的准备的,永远幻想着接管。一个修正主义政党完全变修,关键是产生了修正主义的物质基础(反动的阶级立场和修正主义的组织关系),在这个物质基础上不可能有马列毛主义“接管”的余地。按照马列毛主义来看,另起炉灶的理念不仅具有一般的政治意义,而且具有特别的组织意义。前者仅是基本的革命造反精神,而后者是保证革命走向成功的实践指导,即必须要有一批掌握重建党组织的能力的党的骨干,这样即使组织被机会主义者篡权再多次、被资产阶级围剿再多次,随时都能和机会主义划清界限、纯化核心、快速壮大起来,而被机会主义者篡夺的部分很快就会衰亡,这样革命就杀不完,有无尽的生命力。这种能力是赤化能力的极致体现。而持久人民战争路线的本质也仍然是赤化,即实现阶级力量的翻转,在这种翻转实现以前,要想举行革命的决战是不现实的,所以必须通过十年如一日的斗争掌握群众、组织群众、赤化群众,这在全世界都适用,和“东方/西方”没有关系。Sparkyl说什么“在人民做好准备之前还有许多其他任务需要完成”,人民难道会自己凭空“准备”起来吗?只能说明Sparkyl的目标和武装起义是八竿子打不着的。

上述所有这些小组合并、单纯“意识形态工作”、投降改良倾向的机会主义路线,合起来使人十分熟悉,这不就是印共毛中的那股机会主义倾向吗?可见国际机会主义是万变不离其宗的。印共毛建党也是由两个组织合并而来,印共毛也片面强调党内“教育”、意识形态工作,而不是从组织层面明确界限。所以尽管印共毛是原则正确的,也会走向失败,而Sparkyl这样的机会主义组织是连原则正确也没有的。印共毛的惨痛教训在马列毛主义者看来是要对机会主义路线更加警醒,而Sparkyl这样一些组织对这种教训当然是视而不见的,他们为了谋取影响力仍然要在泥潭里重复一遍又一遍。这样的现象也说明了摆脱国际共运的小组状态对于克服国际共运的机会主义的必要性。因为即使正确路线已经提出来,如果没有组织层面联系这个物质关系,国际组织不会自觉服从正确路线。他们各自走什么路线不是一个理论说服问题,而是他们自己的物质基础的问题。消除国际共运的小组状态,就是要和机会主义的物质基础作斗争。要建立国际一级中央组织对各国革命路线进行把关,并以此提供各国革命组织之间相互监督造反的脚手架,使得能够对他国组织的机会主义势力进行清洗。当各国总支部对此方法论都掌握成熟以后,应该实现各国总支部都有重建国际共运的觉悟和能力,使得国际共运杀不完。这一理想与一国内部建党的政治报路线是一脉相承的,而机会主义者维系国际共运的小组状态也和一国组织内部的手工业路线是一脉相承的。这样的组织路线的斗争贯穿了整个革命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