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谈二流帝国主义中修与其他帝国主义国家在当下的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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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1976年的复辟鉴证了资产阶级反革命集团篡夺无产阶级的国家机器,把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改为资产阶级的垄断资本,为中帝国主义打下了基础。现代的中修是不折不扣的帝国主义国家,本质上和美帝和俄帝都没有区别。文章尖锐的指出了各帝国主义集团的所谓“商业”行为,如何在人民的苦难上投机倒把,赚取劳动人民不可想象的财富。要打破资产阶级强压在劳动人民上的战争和剥削,无产阶级就要透过政治报路线建立起来无产阶级先锋队,反对一切取消革命的投机的机会主义组织,把无产阶级革命进行到底,彻底打倒资产阶级专政。
2、正如百年前的列宁导师对俄国下的定义“俄国是当今帝国主义链条上最薄弱的一环”百年后的今天,当今的中国也是帝国主义链条上薄弱的一环。文章指出无论是中还是美俄本质上都是帝国主义。不断的发动战争,压榨人民赚取超额利润。帝国主义内部也是有矛盾的,并非不可战胜。无产阶级需要取得解放就需要进行反帝活动,就以中国革命的胜利为出发点开辟全球共运的新高潮。中国无产阶级需要组织起来!

列宁在《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发展的最高阶段》中指出: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垄断阶段。帝国主义的如下五个基本特征:(1)生产和资本的集中发展到这样高的程度,以致造成了在经济生活中起决定作用的垄断组织;(2)银行资本和工业资本已经融合起来,在这个“金融资本的”基础上形成了金融寡头;(3)和商品输出不同的资本输出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4)瓜分世界的资本家国际垄断同盟已经形成;(5)最大资本主义大国已把世界上的领土瓜分完毕。 结合这个,我们来谈谈中修,且分析进来发生的二三事。

中修自从1976年怀仁堂事变后,就彻底走向了资本主义复辟的道路,由于中国的社会主义革命是如此的彻底,各种经济完全为中国人民所掌握,工业化的基础是如此的稳固扎实且优越。于是,当资本主义复辟后,中国的官僚资产阶级的经济基础是极其强大的,他们不用像旧中国寄居于封建地主与外国买办的淫威之下。因此,我们可以说,中修自从76年复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垄断资本主义——也就是帝国主义了。在这种优越的环境下,中修官僚资产阶级想要称霸世界的念头不言而喻,其所进行的资本输出是发展极快的:

1979年伊朗伊斯兰革命后,中国逐渐成为伊朗的重要力量。中国将德黑兰视为制衡美国和苏联的政治力量、拥有重要市场的经济资产以及极其宝贵的能源来源。反过来,伊朗也将中国视为抵御敌对西方,尤其是在国际舞台上的堡垒。伊朗的外交孤立促使其与中国的关系日益密切,尤其是在两伊战争期间,伊朗急需军事、经济和技术援助,而这些援助均来自中国。战后,随着伊朗寻求重建,德黑兰政府提升了与中国的关系。在20世纪末和21世纪初,中国向伊朗提供了武器和技术专长,并在伊朗建设了民用和能源基础设施。**

上述就是一例,在1979年,刚复辟的第三年,中修就积极把握时局,狼子野心的为日后的资本输出奠下基础。在几十年间,中修的资本主义经济得到了飞跃的发展,资本输出的能力愈发强大,军事力量在极端的经济结构下逐渐走上世界前端,“是时候了!”中修如是说到。于是,“基建狂魔”开始走向世界了。

如图所示,中修这十几年来的所进行的资本输出是世人震惊的,发展速度远超许多老牌帝国主义国家。

那么这种发展速度是用什么来换取的呢?是用本国劳动人民的血,在那个秉持着所谓科学发展观“充满时代红利的时代”,存在着对数以亿计农民工的残酷剥削。“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这句名言不过是资本主义中国乃至其他国家最好的写照。

当下,帝国主义中国种下的种子越长越大,现在是开花结果的时候了。资本输出的结果已经成长出来,且接着服务于进一步的资本输出与政治掌控。中修在国际上的话语权愈发强大,在亚洲,拉美,非洲大量资本输出,掌握某国命脉的地区也是愈发拥有话语权。

例如,最近中修与越修发表的联合声明:

中越两国官方媒体称,双方同意加强在维护“政治安全”方面的合作。两国还表示,将更紧密地合作打击网络赌博、网络诈骗等跨国犯罪。发挥好副部长级战略安全对话机制作用,就反干涉、反分裂、防范敌对势力“颜色革命”“和平演变”以及两国经济安全、科技安全、重大合作项目安全、地区共同关切、有效应对非传统安全挑战等加强信息情报交流与经验共享。越方将以成员国身份正式加入澜沧江-湄公河综合执法安全合作中心并愿作为共同创始国加入国际打击电信网络诈骗联盟。

总的来说,就是加强合作,这个合作甚至是“政治安全”方面的,即使中修强调着不干涉他国内政,但还是忍不住猖狂的对外宣告殖民地的所有权。前几年的《湄公河行动》电影中,中修公安还假惺惺的宣告着在金三角地区要谨慎行动,尊重他国主权,在对东南亚控制愈深的时候,这些样子也不必要装了,就可以直接宣告对邻国的欺凌与控制了。例如,在最近的六国联合清扫园区行动上,中修就加紧了相关条约的渗透:“建立常态化协调机制,加强信息共享,持续开展涉诈人员遣返移交工作,不断提升打击质效,共同维护地区安宁”,在这些车轱辘的官话中,我们不难看出来中修想要借助扫清电信诈骗来塑造动用警力,加强信息渗透的合法性,以此来用武力保障政治与经济的渗透。

关于越南的国家性质问题,这个也值得一提,越南共产党在1975年就紧跟苏修,进行复辟,沦为了苏修的半殖民地,1978年的 《苏越友好合作条约》能很好的表现出来两国关系,该条约规定了苏越之间的军事同盟,同时还规定了一个极为重要的权利——苏修海军对金兰湾军事基地的使用权,也就是说,越修集团接受了苏修“联合舰队”的军事侵略要求,沦为其在东南亚的棋子。但是,越南的工业体系没有在苏联扶持下独立发展起来,各种各样的资本都不得不依附于外国。近年来的越南官僚资本推行极其优越的外贸政策,借此来妄图发展起来,称霸世界,但许多重要国有行业反而被外国帝国主义控制。越南的发展路径跟中国极其相似,他们也妄想通过“革新开放”来发展本国资本主义,越修也加大意识形态的灌输,通过各种事件来发展民族主义。这也就导致了外网上越南人是极其仇视中国人的,中越两国各路投机者也通过民族舆论来赚取流量。讽刺的是,越南人民在各种文化事业上又受中国资本主义文化强烈辐射影响,出现了这样的画面:当地人民喜欢中国歌,中国电视剧,却恨着远方从未谋面的中国人——就像我们跟日本人民的复杂关系一样。

无独有偶,在一带一路的红褐色的丝带上,也充满着其他洲人民的血痕:

据《论坛报》周四报道,中国企业华友钴业(Zhejiang Huayou Cobalt)本周宣布,已从其在津巴布韦的业务基地发运了首批硫酸锂。津巴布韦由此成为非洲大陆首个向国际市场销售这种中间产品的国家。

这也就是说,中国企业掌握着某地的矿产,某地的人力资源,乃至某地的政策,最后也套着个“非洲人民生产”的皮套获取低价出口税收来卖向全世界,在这个阶段资产阶级省下了多少钱,又欺压了多少无产阶级?当然本地的统治阶级也是罪该万死的,他们伙同外国帝国主义一起剥削本国劳动人民,并妄想获得帝国主义掌握的技术与机械,那么怎么获得呢?仍然用本国数不清的租借条款与压榨政策!这就是他们的回答,在剥削上面,本国与外国的压迫者拥有着惊人的一致,而被高薪勾引过来的中国劳动者也在资产者的“充分教化”下扬起了民族压迫的鞭子…

谈到中修的帝国主义大肆扩张,那就不得不谈到美帝,美帝作为帝国主义霸主,面对中修的挑战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在最近的巴拿马运河事件上,美帝伙同几个美洲国家联合反对中国对巴拿马运河的掌控:

(4月29日),美国和五个拉丁美洲国家发表了一份罕见的联合声明,反对中共对巴拿马施压。
声明谴责中共“有针对性的经济施压”以及近期针对悬挂巴拿马国旗船只的行动。声明指责中共在巴拿马运河议题上的作为“明目张胆地试图将海上贸易政治化”,对该地区国家主权构成侵犯,并承诺与巴拿马团结一致。
今年1月底,巴拿马最高法院就巴拿马运河两端港口合同违宪作出裁决后,巴拿马政府撤销了香港长和旗下“巴拿马港口公司”(PPC)在运河两端港口的特许经营权,随后,授予国际航运巨头马士基和地中海航运过渡性安排接手这些港口。
中共国家发改委在3月初约谈马士基和地中海航运,随后中共交通部向这两家公司发出警告,要求他们停止巴拿马运河港口的营运。中共外交部同时表示,该裁决有悖法律,中方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维护企业权益。

美帝这个所谓的正义行径是十分可笑的,到了现在各国人民也能认清这是一起以美国胜利告终的斗争事件,用香港公司的撤权换成了美帝紧密相连的国际巨头马士基(这个所谓的丹麦航运公司参与了美国的安全计划,在紧急状态下优先供美国政府和军方调遣)。巴拿马运河的重要程度,读者或许有耳闻,根据官方准确数据,这个运河每天赚取812万美元(约合人民币 5800 万元),因此这个经营权背后的利润我们也可以想象这是多么大的一笔天文数字,中修在各种公开场合急得抓耳挠腮也是可以理解的了,当我们看到中修用各种招笑的官方车轱辘话来掩饰根本意图的时候,我们除了感到可笑之外更应该感受到的是可恨。

对了,还有俄修,差点忘了民族主义者最喜欢的普京大帝了

俄罗斯从中国进口超过90%的受制裁技术,显示随着俄乌战争持续,莫斯科日渐依赖北京提供所需的战争物资。在欧盟严厉打击俄罗斯获得受限物品渠道的背景下,莫斯科从北京获得受制裁的科技较去年增加80%。俄罗斯凭此援助增加导弹和无人机等多种武器的产量。欧盟也指中国大陆、香港等地的实体协助俄罗斯规避制裁,而对它们实施制裁。不过,中国并未因此停止向俄罗斯供应关键物资。虽然削减对乌克兰和其他国家的出口,北京仍向俄罗斯提供地理空间情报、为无人机提供军事卫星图像。知情者称,由于担心北京采取反制,多数欧盟国家不愿加大对中国的制裁力度。

俄国在近年来的欧盟与美帝制裁中愈发依赖中修的高技术,军工科技订单哗哗哗的从中国军工厂生产出来,中国军工资产阶级笑得合不拢嘴,读者可能看到过俄乌战争上的自杀式袭击无人机的惨案,在中国飞来飞去,拍摄美景的无人机,打散成零件稍微增加点攻击措施就成了俄国的杀人武器,讽刺的是,由于中国在全球制造业的主导地位,乌克兰无人机也不得不采用外境中国公司生产的零件,这也就是说,无论哪一方胜利,中国的军工厂商都赚的盆满钵盈,而代价不过是血肉模糊的尸山。

当然,军工竞赛在各国也是存在的,台湾——这个半导体芯片极其发达的三流帝国主义国家在26年也加紧了与乌克兰的合作:

台湾企业通常通过东欧国家向乌克兰转运产品。国家安全分析师李希希(Samara Duerr)表示,2025年台湾向捷克出口了70372架无人机,向波兰出口了31711架。她说,其中大部分最终都流向了乌克兰,许多是通过慈善组织捐赠给乌克兰军队的。

这种商业联系是双向的。在台湾,国际防务承包商向军方推销无人机型号时,经常强调这些产品已经在乌克兰战场上经过实战检验,但这些产品并非由乌克兰制造商直接销售。台中的大型无人机企业雷虎科技总经理苏圣杰表示,台湾制造商也把无人机送往乌克兰进行测试。

“慈善组织捐赠”,不赖,资本主义社会下的慈善组织原来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吗?当然,我们也无需惊讶,毕竟“慈善”这种情感也是有阶级性的,例如八国联军侵华的时候,各类教会僧侣也没少分一杯羹。

“这种商业联系是双向的”这个所谓的“双向”体现在哪里呢?体现在台湾无人机生产商为了确保产品的杀人能力,就把无人机投到俄乌战场上去,而乌克兰为了保证获取无人机产品,就加紧在战场上释放这种杀人武器。在这场商业交易中,唯一的失败者是士兵。

乌克兰的惨状是世人共睹的,人们可以看到战场上血腥无比的惨状于麻木痛苦的士兵,国内残留区的人们也活在强暴征兵的恐惧之下,为什么没有反抗呢?乌克兰人民是有反抗的,我们在网上刷到的人民对征兵官员的殴打就是一例,也存在着社区互帮互助隐藏成年男性的动人案例,但这种自发反抗终归是软弱且无力的,稍微上强度的搜查就难以抵挡,那么人们会问:“当地的政党呢?”政党吗?什么政党?是那些出名的合法联合起来的“左翼反对派”?他们不过是废物泛左翼的大联合,在22年战争初就被取缔了。就目前的消息来说,乌克兰再也找不到任何有能力的共产党了。那么在这种先锋队缺位的情况下,乌克兰人民的苦难将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战争结束。等到战争停息,坟墓埋好,那些泛左翼废物又会爬了出来,吆喝着合法的反抗生意。 不过这种事情在当下的中国也是存在的,只不过我们的泛左翼东风,共革阵与野火先生们打着非法反抗的旗帜(他们的旗帜又能打多久呢?),做着毫无意义的手工业融工或宣传主义读书社之类的勾当,这群家伙实际上比那些合法泛左翼好不到哪去,或者说,现在这些非法的先生们也正在等待时机,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就会高高兴兴的坐中修的官员位置当上所谓的人民代表了。我们给出的证据就是泛左翼对印共毛部分叛徒极其同情的态度,他们认为印共毛部分人当叛徒是太累了,太难了。“没办法”——这就是他们对印共毛叛徒的态度,也是他们自己的态度。而马列毛革命者是不会害怕统治者的残酷扫荡与清洗的,我们是勇敢迎接暴风雨的海燕,而机会主义者们不过是躲在角落里的麻雀。

回到中国,我们的许多网友抱着这样的一种幻想,他们幻想着中修能够称霸世界,回过来反哺本国无产阶级,我们需要对这种奴婢思想进行批判。

首先需要明确的就是,中帝属于帝国主义链条的薄弱一环,中修虽然拼命的开疆扩土,进行大量的资本输出,但他们仍然没有足够的实力范围,经济利益来收买国内的无产阶级,再加上近年来的疫情,经济危机。这种情境下,中修缓和国内阶级矛盾是没有可能的。但是,为了保持住原来的“世界工厂”的位置,中修必须“开源节流”,也就是裁员与增产,这就是近年来的现象。

国内的阶级矛盾日渐加剧,自由派背后的大小资产阶级也想要取代中修官僚资产阶级的统治地位,他们也时刻做好了准备,白纸运动就是一场演习。国外,各帝国主义各国相互敌视,相互冲突,中修为了获取利益,稳固国内统治,缓和社会矛盾以不至于被推翻,就只能向外扩张,于当今的各大霸主进行挑战。这个矛头指向的就是当今霸主——美国,美国于其他国家自然不会坐视不管,无论是商贸站还是进来军事上的对峙,到处都充斥了剑拔弩张的气氛,一场热战(一场够吗?)或长期的冷战(我们现在不就在冷战的序幕吗?)难以避免。假如中国死掉了千万乃至几亿人来换取中修称霸的胜利,那么世界的状况会变得更好吗?不会,而是变得更差,因为中修要收买的无产阶级人数远超过当今发达帝国主义国家收买的人数,那么那时中修对其他国家的盘剥会更加剧烈,世界局势将会变得更加紧张,中修为了国内局面也会继续开疆扩土,那时候的新兴挑战者也会积蓄实力,做好下一次的霸主争夺。战争仍会继续。

最近的国安称躺平是敌特阴谋的笑料就根源于此,中修心里清除,再很长一段时间内都难以收买国内无产阶级(甚至民生越来越差!),于是中修就告诫自己的奴隶:“再忍忍,妈会疼你的,现在是一致向外的时刻。” 中国的奴隶们已经几乎认清了自己的奴隶地位,但他们仍不清楚要怎么打碎枷锁,获取自由。面对中修与其他狡猾的阶级敌人,不清楚就是不能做,不能做就是无法改变,而无法改变就仍然是奴隶。让我们的无产阶级陷入这种无能困境的除了中修还有自由派以及机会主义者们,自由派及其中修的改良猪狗们读者不想论述,再这里就谈谈那几个机会主义组织吧,那几个机会主义组织要么是打着早就破烂不堪的手工业融工大旗在那里叫嚣,要么是狗叫着要搞宣传主义来“发动”群众,这些家伙就是沉醉于当“人民英雄”的cosplay中,丝毫不在意现实的丝毫不变,也是,这群家伙根本就不在乎革命。

总结上述机会主义组织的经验于教训,中修的帝国主义性质,我们认识到,要想取得革命的胜利,要想解放全中国与全人类,就必须建设全国一盘棋的政治报路线。因为中修可以轻而易举的调动全国的兵力,单点的突破融工,建立单点革命根据地早就没有现实意义,因此,在革命的开端就需要做好全国革命联动的准备——也就是在地下无产阶级统治的地方建立革命家组织。与那些机会主义猪狗不同,革命组织就要有革命的纪律与制度,革命家组织要充分发挥导师们建立的民主集中制与革命战士的义务劳动,只有在这样的组织里,“革命”这个名词才不会被玷污。这就是战略防御的第一个阶段——建立全国一盘棋革命家组织。下一个阶段是战略防御阶段第二阶段,我们在这个阶段需要把地下革命家派到地上作为代办员去融工,做好群众工作,在不谈政治的伪装之下。在地上,代办员建立起不谈政治的组织去接近群众,做好群众工作,解决群众日常需要的事务,比如建立饭圈来实惠的吃饭,医疗小组来经济买药,基本的保健治疗等等。总之,群众需要,革命组织力所能及的地上组织就需要建立起来。当然地上互助不是尽头,为地下引流,发展地下力量才是根本,我们把地上组织成员必须的义务劳动考验出来的积极分子接收进地下,接受彻底的政治灌输与义务劳动,合格者才能成为革命组织成员,并根据组织需要担任地下暴力成员的任务。为了保护地上组织与扩大革命组织政权,我们区分了地上地下暴力,前者对付与政治无关或者政治性极低的敌人,比如地痞流氓,地下暴力需要对付公检法等政治力量,前者由地上组织成员担任,后者由地下暴力成员担任,根源在于地上组织的不谈政治,而又不能让地下暴力事事亲为,耽误地下组织力量且不能检验锻炼群众力量。在地下暴力力量吸取足够的时候,地下暴力会分化成武工队与地下红军,前者侧重政治职能,后者侧重暴力职能。等到组织掌握一定范围的根据地与武工队的时候,全国就进入了战略相持阶段,可是这个相持不是真正的旗鼓相当,而是全局的敌强我弱与局部的敌弱我强,因此我们的根据地面对敌人围剿时,战略撤退是必须的,我们需要将武工队翻边到力量变弱的敌区公开作战或地下建设,并且在沦陷区发动群众,留下地下武工队去拖延缠住敌人,当敌人注意到后方出现问题的时候必定会来回折返,兵力来回调动,在这个过程中,敌人会越翻越弱,我们会越翻越强,直到某些地区长期不会被攻下来的可能。这个阶段过渡后就是下一个战略反攻阶段,在那个阶段我们就是要做好大决战的准备,积极的攻打下各大经济政治中心,彻底扫清全国的敌人与据点。

这个全国一盘棋的政治报路线的大致战略是符合世界各国的斗争蓝图的,各国需要做的也是地下建设好全国一盘棋革命组织,严格贯彻地上地下隔离,发挥民主集中制,只要做好路线斗争,坚定立足于无产阶级革命立场,苏联与新中国的胜利将会在各国版图上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