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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展望的未来仍需要我们创造。作者从新中国的教育革命出发,彻底揭露了当今中修把教育变成固化阶级的工具。盲目扩招、饮鸩止渴延缓就业,是在摧毁一代又一代青年学子们的自由权利,是官僚垄断资产阶级专政在亲手造就恶果。我们肯定了解在高校扩招和中修灌输下最终输出的所谓“灵活就业人员”,空有文凭当敲门砖。而大学生劳动力无序生产的恶果,也在经济危机下显现,就连硕士博士都要挤破头来竞争只求个人前途安稳,更别提学业和就业中的导师压迫、老板欺诈,把人吃得骨头都不剩。这样的社会不再是幻想着得到阶级跃迁能够独善其身的,现实的压迫就在眼前,而革命的方法论已经有前人开辟出来了。马列毛主义者只有在建设革命的行动中才能发动群众改造世界,无产阶级最强大的武器是组织。如今是无产阶级力量较敌人处于绝对劣势的阶段,马列毛主义者完全可以借助列宁主义的政治报路线搭建起革命组织核心,从战略上同敌人展开对等甚至更广大的阵线,解决群众诉求,接管一切行业,发展出革命的根据地,进一步解放更多人,造就更多的革命者。当前在教育未来上面临困难的革命新芽们,不要放弃争取更好的条件,也不要虚度时光,有困难,找大群同志们一定能够得到真正有用的建议。
2、中修恢复了高考,以致每年都有千万考生以及背后的家庭感到忧虑,烦恼。几十年的人生竟被一张试卷草草决定,多少个家庭为了高考成绩能提高一分,花光了积蓄。购教辅、请私教、买学区房,使得父母到老了还得继续打工维持生计,而学生也受到了不小的摧残。学校的高强度作息,每天睡不到六个小时严重的睡眠不足,高强度的学习使得眼镜镜片厚的如同城墙!就这样还得接受学校的升学压力,父母的期盼目光。然后呢,就算上了985、211,考了研读了博最终也不过是成为人力干电池,大学文凭成了飞黄腾达的黄粱一梦。真正的出路不是在旧有制度里打转,而是推翻这个吃人的社会,仿照曾经的革命先辈,自己当家作主。马列毛主义者根据政治报路线建立革命家组织,这个组织不止是革命的先锋队,宣传革命理论,同时也会切实解决群众的需求,满足群众的生存保障。因此未来的革命青年不必迷茫,大群的同志会解答你们的一切问题,为了革命一同奋斗吧!
1950 年,新中国开始继续延续解放前的高校自主招生方式;
1952 年,新中国建立起来了更加体现公平性的全国统一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制度;
1966 年 6 月 1 日,教育部决定招生工作推迟;
1970 年,高校开始以“工农兵推荐入学”的方式重新招生。
1950年代起,高考和升学竞争已导致学生负担过重、心理压力增大。尽管1955年教育部曾发文“减负”,但由于城乡、工农和体脑劳动差别仍然存在,高考依旧成为改变个人命运的重要通道。旧的考试制度、教育制度违背了社会主义的公平原则,并威胁着政权性质,这在毛主席那一辈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无产阶级革命家群体中,是有共识的。毛主席多次批评应试教育、死记硬背和“一考定终身”现象。1966年,在社会各界对高考制度广泛质疑的背景下,中央决定推迟高校招生工作,开始探索新的招生和教育模式。
1966年后,高校招生暂停时间由原定半年延长至三年。1968年,《人民日报》发表《从上海机床厂看培养工程技术人员的道路》,提出教育应与生产劳动结合。毛主席指出,大学仍要办,但应缩短学制、推进教育革命,从有实践经验的工农群众中选拔学生,学习后再回到生产实践中去。此后,各地兴办“七·二一大学”,探索工学结合的新教育模式。
1970年,部分高校开始实行“群众推荐、组织批准、学校复审”的招生办法,主要面向工农兵和知青。同时,大批知识分子和知识青年下乡,促进了农村文化、科技和教育资源的发展。高校招生坚持“社来社去、厂来厂去、哪儿来哪儿去”的原则,避免升学成为个人阶层跃升的工具。
通过知识分子与工农结合、工人参与管理、发展社队企业等方式,缩小工农、城乡和体脑劳动三大差别,推动社会资源更加均衡分配,从而实现区别于单纯依靠高考竞争的真正的社会公平。
1972 年 12 月,美国物理学会的杂志《今日物理》(Physics Today)刊登了一篇美国科学家代表团到中国参观观感的报道,报道中提到:“最近美国到中国的参观者发现中国集中于应用物理而不是基础研究,同时尝试使高等教育系统更加民主。””学生们非常关心他们自己对社会的贡献,和中国整体的进步。他们把他们自己的学习当作是他们可以为社会做贡献的方法。“”中国正在使科学训练,比之通常情况,比如美国,更加专业化……中国觉得这种方式可以快速的训练能够解决实际问题的人才。”
然而在改革开放的浪潮下,这一系列成果很快失去了继续发展的机会。
1977年,恢复全国统一高考制度,工农兵推荐入学制度逐步退出历史舞台;
1978年,恢复重点大学制度,教育资源重新向重点院校集中;
1980年,恢复重点中小学制度、学位制度和职称制度,教育体系重新走向分层选拔;
1985年,《中共中央关于教育体制改革的决定》颁布,教育方针由“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转向“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服务”;
1992年,教育被纳入第三产业范畴,教育市场化、产业化改革正式开启。
与此同时,中国经济的航船也开启了由计划向市场的大逆转。改革浪潮中,大学生也逐步加入了雇佣劳动者的队伍。20世纪90年代末,为刺激内需、缓解经济压力,中国大幅推进高校扩招,高等教育迅速普及。但随着毕业生数量激增,大学文凭逐渐贬值,就业竞争日趋激烈。教育领域被纳入市场化逻辑,不仅承担经济增长和缓冲就业压力的功能,也催生了学费上涨、教培扩张等现象,使知识、教育乃至学生本身逐渐商品化。
如今学生面对的困境,是有目共睹的。高中以升学率为唯一指标,教育被剥离了实践,成了单纯的筛选工具。许多人大学毕业甚至都找不到一份体面的工作,多年的努力付之一炬。这些年许多专业盲目扩张,比如太原理工大学在24年软件工程招60个班,接近两千人。如今AI发展迅速,大量初级工程师被优化,那些软件工程专业的同学毕业后怎么就业?资本主义教育解决不了这个问题。马上也到了高考志愿填报的时候了,如果选不好专业,不仅无法改变自己的困境,更何况改变他人乃至整个社会的困境呢?所以各位同志们,欢迎联系我们获得专业指导,避免踩到大坑。但是选好专业顶多是个人受益,真正要解决问需要依靠革命。
“展望”过去是为了指导未来,我们的前辈在过去进行了惊天泣地的伟大革命。我们在看着如今残垣断壁暗自神伤的同时,更应该鼓足勇气向前看。毫无疑问,未来的教育革命一定会是社会主义革命的重要部分,应该有机地嵌入到政治报路线下。
在战略防御阶段,我们的主要任务是发展地下的革命家组织。为了这个目的,我们将此阶段划分为两个小阶段:第一个阶段的地下革命家组织建设时期,第二个阶段在全国互联节点一张网基础上建设地上群众组织并从地上向地下大规模引流时期。能否坚持正确的组织路线,能否区别于机会主义路线,是我们能否度过这个阶段的关键。
当地下革命家组织发展到了一定程度,以至于每个区、市都有足够的革命力量可以支撑起地上活动时,我们便进入到了战略相持阶段。在这个阶段,我们就可以大量派出武工队,在全国范围内建立街道、镇小队、区县大队、地方红军、正规红军,进而在根据地——活动区——敌占区的敌我态势下扩大我们的根据地、在活动区建立两面政权逐步发展为根据地、在敌占区秘密组织群众发展地下红军,在战略相持阶段慢慢改变阶级力量对比,最终实现战略反攻。这是一个相当长的阶段。
当斗争形势发展到战略反攻阶段的时候,我们建立了公开存在的无产阶级专政,根据地内的地上组织转为人民公社,不仅继承了之前群众管理生产生活的职能,而且发展了群众直接行使无产阶级专政权力的职能。在根据地的各类学校内,由先锋队直接领导或是各区域人民公社领导建立革委会与革代会夺取学校领导权,实行无产阶级专政,进行教育革命。
首先是学校录取不再通过高考,而是通过群众组织推荐,人民公社批准,学校革委会复审的方式进行。学生毕业后“哪来哪去”投入社会主义建设当中,服务工农群众和社会发展需要,而不是实现个人的阶级跃迁。学校的教育也会迎来重大变革,学习回归本来的面貌,理论与实践结合,学制缩短。同时取消死板的考试,改为更能反应平时成绩与实际能力的方式进行考核。导师与学生的关系也一律平等,不会再有导师压榨学生的状况。各地教育资源也要均衡发展,反对教育特权和“贵族学校”。对了,还要教学生和老师们一些政治,要无产阶级政治挂帅,让他们能够理解我们正在进行的伟大事业,并积极参与其中。
我相信这一切不是空中楼阁,只要我们坚持政治报路线,坚持革命的三段论,这一切很快就能实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