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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这位司机的悲惨遭遇触目惊心,同时也极其尖锐地揭穿了中修那副假惺惺的面目:如果按照中修制订的“公正公平”的合法维权程序,那么到最后无产阶级不会得到任何东西。这并非是一两个贪官的不作为造成的,也并非一两个清官能改变的,这完全是资产阶级专政的恶果,群众被压迫,极端无权,任人宰割。无产阶级需要的不是打官司,而是造反,武装起义推翻中修专政,把代表剥削阶级的国家机器砸碎,才能得到解放。
2、无产阶级的遭遇总是类似的,在资产阶级专政下,无产阶级就少不了被资产阶级压迫,乃至屈辱的死去,想要追求所谓的“合法维权”就是试图在按资产阶级的规矩扳倒资产阶级,这当然是完全不可能的,无产阶级是处于一个完全无权的境地,想要改变这一境地,靠的不是资产阶级法律和清官,而是造反,在政治报路线建立的地下革命家组织的领导下,团结组织无产阶级推翻资产阶级专政,建立无产阶级专政,才不会再次出现司机的悲剧。
近日,云南省一名失业三年的前公交司机写下了自己的短篇回忆录《我终究没能撼动这座大山:一名公交司机的劳动仲裁回忆录》。
一、回忆录概述
根据司机所说,他的月基本工资只有1400元,还会被公司随意克扣,并且工资条禁止拍摄、禁止带走,员工仅有短暂查看的权限,维权困难。而入职的第一项要求,便是缴纳一万元保证金,用于垫付重大事故赔偿金。但搞笑的是,收保证金的是公交公司,签合同的却是劳务派遣公司。工作时间完全由公司单方面决定(所谓“不定时工作制”),车辆行驶才算工时,其余待命、洗车等“空闲时间”都不计入工时且无补贴。形式主义的常态化清洗、拍照打卡、安全会议,从来都只是公司为了应付上级。疫情期间的防疫措施更是形式主义泛滥。
我再次想起那张被严防死守的工资条:日复一日的车辆清洗工作,没有任何额外薪资补贴,我们自愿也好,被迫也罢,日复一日免费洗车,沦为无偿劳动。每日清洁完毕,还要打卡拍照、上传核验,形式化的检查流程,压得人喘不过气。
开会,是疲惫工作之外的又一重负担。
为落实上级下达的安全生产任务,公司每周都会组织安全会议。会议选址在十几公里外的公司总部,彼时我们刚刚结束长达十三小时的高强度工作,身心俱疲,还要长途奔波赶赴会场。冗长的会议中,我们需要手写会议记录、定点拍照打卡,所有流程流于表面,只剩乏味的形式主义。
主持会议的,是公司二把手,同时兼任工会主席。这位手握工会职权的领导,常常以安全之名当众训斥一线司机,言辞刻薄、语气生硬,口中反复强调“一切都是为了你们的安全”。可会议结束的瞬间,他永远是第一个起身离场、最先驱车离开的人。口中的体恤与关怀,从来都只是对着底层司机的说辞。
疫情期间,公司的安全保障更是形式主义泛滥,甚至还需要司机自备防疫用品。
彼时仍有部分老年居民不会使用智能手机,无法出示通行健康码。为规避防疫责任、减少管理纠纷,公司强制要求我们司机对无法扫码的乘客进行身份证拍照登记。没有正规信息采集流程,没有隐私保护规范,大量居民个人信息被司机手机随意拍摄、留存,信息泄露风险无人管控。
防疫工作流于表面,安全保障一无所有。公司要求驾驶员做好车辆消杀、保障乘车环境安全,却从不发放口罩、消毒液等基础防疫物资,劳保用品一概空缺,连洗车、消杀的基础工具,都需要司机自费自备。疫情肆虐的时代,人人谈病毒色变,我们直面海量流动人群,暴露在防疫最前线,无防护、无保障,所有安全责任,全部压在底层司机身上。这不是司机意识淡薄,而是普通打工人无力反抗的无奈。
司机一直容忍着这一切,直到工友的一场交通事故。
司机的工友由于公司的压榨,长期疲劳驾驶,营运途中不慎撞上宝马,需要赔偿2万元,可公司拒绝承担任何赔付费用,要求工友全额承担。
极端的无权促使司机自发斗争捍卫工友的权利,如拨打市长热线、向纪委举报,甚至寄希望于工会和党组织,揭露公司的不公,希望有人出来主持公道。可现实不是童话,压迫剥削照旧,司机的身份暴露后,反而被约谈施压,最终被开除。
他们从不反思制度问题,唯一擅长的事情,便是解决提出问题的人。公司内部开展多轮人员筛查,下发形式化考核文件,反复测试司机的服从度,执意找出团队中的“刺头”,而后针对性打压。
经过繁琐漫长的劳动仲裁后,司机身心俱疲,却仅仅得到了4000元的赔偿。
拿到赔偿的那一刻,我没有丝毫喜悦。我最初的诉求,从来都不是个人补偿,而是希望打破行业乱象,为留守岗位的工友们争取一份合理薪资、一份体面保障。可到最后,乱象依旧存在,压榨未曾停止,我的抗争好似一场无用的挣扎。
我终究没能撼动这座冰冷的行业大山。
回望这段经历,我清晰知晓,从举报到仲裁,从约谈再到离职,我从始至终都处在力量悬殊的博弈之中。所有形式化的流程、纸面化的规则、表面化的公平,剥开外壳之后,只剩赤裸裸的压榨与冷漠。
失业第三年的清晨,我想起那张晦涩的工资条,想起晨雾里发动的公交车,想起雨天纪委门口的寒凉,想起仲裁庭上无声的妥协。
我依旧在追问自己:真正的公平,到底藏在何处?
二、对该事件的马列毛主义分析
无权,是当代无产阶级最大的悲哀和最直接的现实困境。自从走资派在1976年发动怀仁堂政变后,以邓小平为首的法西斯修正主义上台,中国资本主义全面复辟,中国人民被重新拖回了旧中国的地狱中。在资本主义社会中,一切都是利润挂帅,无产阶级对于资产阶级而言只是会说话的工具,生杀予夺完全被资产阶级支配,自己的一切都早已被牢牢拴死在雇佣劳动这张卖身契上。无论是极低的工资、紧张高压的工作、繁琐的工作流程、心力憔悴的自发反抗,无不证明着黑暗的现实。即使司机越发清晰地认识到了阶级斗争的现实,也始终无法更进一步上升为自觉的社会主义革命意识,最终只有向现实妥协。该司机的经历不只属于他个人,还是整个无产阶级无权地位赤裸裸的写照。
三、怎么办?
我们马列毛主义者无比赞扬司机对阶级弟兄的深切同情和斗争热情,但坚决反对这种工联式的自发斗争。
合法的经济斗争只是对现有资本主义制度的修修补补,不会触及根本的生产关系,不会改变无产阶级的奴隶地位。更何况,脱离了无产阶级政治的纯粹的经济手段,既无法实现经济目的也无法实现政治目的;而无产阶级的政治手段既可以实现经济目的也可以实现政治目的。因此,要想真正解放无产阶级乃至全人类,非通过暴力的无产阶级革命打碎整个资产阶级政权不可!
那么如何让广泛的人民群众获得无产阶级革命意识?靠宣传吗?不是的,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理论上的宣传工作脱离了社会实践的物质基础就是空洞无力的。在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下,反动的政治灌输和社会关系无孔不入,人民群众不可能自发产生社会主义意识,只会导向工联主义和恐怖主义的泥潭。因此,我们必须首先创造出社会主义的物质基础以赤化群众。
可是,就算意识到暴力革命的重要性,难道仅凭狭隘的单打独斗、各自为政的个人英雄主义和小组联合就能推翻高度工业化的中修吗?单点突破、无组织、无纪律、无信任、无统一思想、无继承性,这种手工业斗争不是被收编就是在内部倾轧下被中修集中全国力量剿灭。因此,必须有一个思想组织统一的工业化的全国一盘棋的组织统筹全国革命斗争。
综上,再结合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尤其是俄国革命和中国革命的经验,我们马列毛主义者认为全国一盘棋的地上地下隔离的政治报暴力革命路线是当代中国唯一正确的革命路线,只有这条路线才能撼动压在劳动人民身上的大山。
地上地下的划分标准必须从阶级斗争出发,即是否是统治阶级的专政区域。在当下的语境中,地上是资产阶级专政的区域,地下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区域;机会主义者向来热衷于线上线下的划分,这种划分是不科学的,线上线下必须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有资产阶级专政的线上线下也有无产阶级专政的线上线下。那么什么是地上地下隔离?简单来说就是不要让地上身份和地下身份产生交集。比如我在地下透露出自己生活中的真实信息,或者在生活中透露出自己革命的政治立场,这都是破坏地上地下隔离的行为。
没有无产阶级的组织,就没有无产阶级的一切。一切可以通过义务劳动、协同分工、路线斗争促进革命组织建设的事物都是“政治报”。作为报纸形式的“政治报”实质是服务于组织建设的脚手架,其宣传作用只是次要的。随着革命形势的发展,必然会涌现出更多更优秀的“政治报”形式,政治“报纸”形式的地位必然退居次要。
根据敌我阶级力量对比,我们把中国革命划分为三个阶段:战略防御(细分为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战略相持、战略反攻。
战略防御第一阶段:
革命者要在中修统治薄弱的墙外匿名网络以政治报为脚手架,通过义务劳动、协同分工、路线斗争,开辟出无产阶级专政的地下空间,逐渐建设出完善的民主集中制赤化链条,培养能够胜任无产阶级革命的职业革命家,建成地下革命家组织。
战略防御第二阶段:
随着地下革命家组织有能力派出足够的自觉革命家作为代办员在全国各省市建立地上群众经济互助组织并初步建立起地下红军,就进入了战略防御第二阶段。
没有千百万群众忘我的斗争,无产阶级革命是必然要失败的。地上经济互助组织相当于不讲政治的人民公社,代办员扎根各行各业,在不暴露政治性质的前提下把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带到地上组织中解决群众的生活困境和无权问题并赤化群众。地上经济互助组织需要由人推动发展,其发展也一定会触及资产阶级的利益,引来地痞流氓的骚扰;最重要的是,地上组织是为先锋队的赤化工作和组织建设服务的,脱离了为地下革命家组织服务的主要矛盾,地上组织就是无源之水、无根之木。所以必须通过义务劳动和自卫性质的不触动中修政权的地上暴力战斗值班筛选先进群众,并由宣传员先后引流到地下群众组织和地下革命家组织中培养成为新的职业革命家,而那些不愿意承担义务劳动和战斗值班的人则从组织中清除出去。
但是,扫帚不扫,灰尘不跑,反动派不会自己退出历史舞台。在地下革命家组织领导下,地下红军需要对公检法进行夺权行动从而架空基层政权,开辟出根据地,并在必要时审判资产阶级首恶分子,颠覆当地资产阶级专政。
战略相持阶段:
当革命力量已经在全国开辟出了大量地上节点,甚至在部分地区出现了革命根据地并能系统性派出武工队时,革命就进入了战略相持阶段。
地下红军与武工队的区别在于分工。地下红军主要负责直接的暴力行动,在组织发展初期必须全部由党员组成,在地下红军已经可以抵御公安大队时,才能逐步吸纳先进群众加入地下红军,否则一旦泄密就会严重打击尚在幼年期的革命组织;武工队是武装的党支部,主要负责实行翻边战术在敌后夺权,发展新的根据地,成员全部由政治军事斗争经验双过关的职业革命家构成。
在战略相持阶段,中修为了维护自己的反动统治,必然越发疯狂地对根据地展开围剿。地下革命家组织要依据具体阶级力量对比实行不同的人民战争策略,被围剿区域的地下红军广泛发动群众歼灭或拉扯反动军警;此时军警被调动的敌后区域反动兵力空虚,武工队则翻到该敌后区域进行夺权行动。地下红军与武工队协同配合,在反复的运动战中让中修疲于奔命。
战略反攻阶段:
当敌弱我强的局面在全国广泛出现,中修只能萎缩在少数核心地带,工业区包围华尔街时,发动战略反攻,再次解放全中国的时机就成熟了!但要注意的是,即使在战略反攻阶段,革命家组织也不能全面转入地上,否则会被斩首行动。
当然,国际共运的教训历历在目,无论是走资派的复辟还是国际共运小组状态的机会主义泛滥,都令人悲痛。因此,在21世纪的中国革命胜利后,那时的革命者必须汲取历史经验教训,接过毛主席那一代无产阶级革命家的接力棒,将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进行到底!同时,必须汲取历代国际的经验教训,将政治报路线上升到世界革命高度,建立人类共产党,彻底终结国际共运流毒百年的小组状态!要注意的是,人类共产党不能在一开始就建立中央委员会,而是在民主集中制下,由各总支部经过反反复复的路线斗争,再形成最自觉的革命领导核心,否则容易重蹈第三国际覆辙,被机会主义篡权,阻碍世界革命。同时,人类共产党要重点关注自觉性再生产。这样一来,即使个别总支部或中央委员会变修了,也可以团结自觉力量利用脚手架夺回专政权;即使整个人类共产党变修了,自觉力量也可以另起炉灶与机会主义决裂,重建革命的人类共产党。
四、结语
思想政治上的路线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这是早已被人类历史所证明的颠扑不破的真理。而对于当代中国革命和无产阶级世界革命的基本路线,坚冰已经打破,航路已经开通,道路已经指明。
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回答司机最后的灵魂之问了:真正的公平,不在空想的的乌托邦,不在虚幻的地上天国,更不在资产阶级许诺的未来。它是那潜行的地火,它就藏在你我之中,就藏在千千万万劳动人民之中,就藏在无产阶级革命先锋队领导下的人民战争之中!
中国人民必将再次站起来!
世界人民必将再次站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