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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考研考研,看似是对知识的进一步追逐,然而就中修这个国内状况,往往是在大学毕业之后,不愿被社会剥削而选择的另一条道路,为之后自己成为精英人才,找到高薪工作做准备,而这往往和中修的缓解就业压力,把阶级矛盾转移到自身不敢努力上去。在阶级社会中,一切都被打上了阶级的烙印,我们则要以阶级的眼光看待一切——底层无产阶级没钱没背景,只能靠“自身努力"来考进高校,以来”翻身“,而未来的发展往往因为没背景,沦为资产阶级子女的“奴隶”。而小资产阶级和大资产阶级,靠着祖辈剥削下来的钱权背景,为子女谋得高校名额简直信手拈来。在资产阶级社会,学校,公司无不充斥着资产阶级法权,无产阶级在其中只能被剥削压迫,而要改变这些表现,只能够团结起来,坚持政治报路线,以暴力打碎旧的国家机器,建立无产阶级政权。
2、所谓的高考、考研,美其名曰是给了一种“阶级跃升”的通道,实际上,资产阶级的子女往往掌握着优渥的教育资源,人际关系,更加容易得到好成绩,进入好学校,而无产阶级的家庭则没有资源,哪怕真的考了研还逃不过送礼,吃饭等等金钱交易的环节,到头来都是资产阶级统治者蒙骗无产阶级的一种手段。无产阶级不应该沉浸在实现阶级跃升的幻想中,应当组织起来,在先锋队的带领下推翻资本主义制度,进行夺权斗争,实现真正的当家做主
近年来,“考研”已经从一个少数人的学术深造选择,演变成了一场席卷数百万青年的社会运动。图书馆里的占座长龙、培训机构铺天盖地的广告、社交媒体上“上岸”与“二战”的集体焦虑……这些现象背后,真的只是个人对知识的追求或对未来的朴素向往吗?如果我们用马克思主义的视角撕开表面的叙事,就会看到:考研热的本质,是当代中国资本积累矛盾在教育领域的集中投射,是一套旨在调控劳动力市场、缓解社会压力、深化劳动力分层、并制造个人主义奋斗幻象的系统性机制。
在资本主义劳动力市场中,劳动者本身就是被买卖的劳动力商品。本科学历,标志着一件完成了基础性、标准化“初加工”的商品。然而,随着资本积累的推进、技术构成的提高以及全球竞争的加剧,资本对劳动力商品提出了更高、更专业、更富弹性的要求。与此同时,高校扩招导致本科毕业生数量空前庞大,同质化的本科文凭严重贬值,甚至过剩。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研究生教育——特别是以考研为门槛的硕士阶段——登场了。它实质上是对部分劳动力商品进行“二次加工”和“增值包装”的过程。通过更长时间的规训、更专业(往往也更狭窄)的技能灌输,研究生教育生产出一批更符合资本特定部门(高新技术、金融、高端服务业、国家机关及事业单位)需求的、“更优质”的劳动力商品。考研,就是这个加工流水线的准入筛选环节。一个本科生被训练成合格的“一般劳动力”,一个研究生则被训练成精密的“专用劳动力”——两者同样是为资本服务,后者只是包装更精美、售价更高而已。
考研热的另一个关键功能,是充当就业压力的“社会蓄水池”或“缓冲区”。随着资本有机构成的提高,越来越多的劳动者被抛入到了产业后备者大军,而生产技术升级新增的岗位又极其有限,根本满足不了历年高校扩招导致的数量暴增的本科毕业生,劳动力市场根本无法充分吸收这些新增劳动力。青年失业压力巨大,构成严峻的社会不稳定因素。大规模的研究生扩招——考研是其入口——成为一个有效的、临时性的解决方案。它将数百万本应立即进入就业市场的青年,延迟两到三年再推入劳动力市场。短期内,这缓解了显性失业数字的压力,为资本结构调整和国家政策应对争取了时间。然而,这实质上是将就业矛盾向后推迟,并很可能在未来以“研究生就业难”的更高烈度形式爆发。考研热,是教育系统被迫承担社会失业缓冲功能的直接体现,是将经济系统的矛盾向上层建筑领域转移的典型症候。在这场延迟的游戏中,青年们付出的是宝贵的青春、高昂的备考成本以及日益加剧的焦虑,换来的只是一张暂时避开失业洪水的“船票”。而这条船的终点,依然是那片竞争更加残酷的就业红海。
考研被全社会塑造成“改变命运”、“提升阶层”的关键通道。这套叙事具有双重意识形态功能。一方面,它为无产阶级和部分小资产阶级子弟提供一丝渺茫但看似清晰的上升希望。它诱导他们将个人和家庭的全部精力、资源投入到这场高度内卷的考试竞争中,从而消耗其反抗能量,将其斗争方向从对社会结构的批判转向对个人努力的极致追求。“只要考上研,人生就会不一样”——这种信念让无数青年埋头刷题,而不再追问:为什么我的命运需要一场考试来决定?为什么社会通道如此狭窄?另一方面,通过这套“公平考试、择优录取”的绩效主义神话,考研掩盖并合法化了日益固化的阶级结构和教育资源不平等。资产阶级家庭可以投入巨资进行考研辅导、购买所谓“密卷”、甚至运作“关系”,其子女成功概率远高于无产阶级子弟。但最终的结果差异被归因为“个人能力与努力程度”。考研成功者被视为“优胜者”,其未来的相对优势地位被赋予“自我奋斗得来”的道德正当性;失败者则陷入自责或认命。这套机制完美地复制并强化了资本主义社会“奖优罚劣”的意识形态,瓦解了阶级团结的意识基础。
在分析考研现象时,我们必须批判两种错误倾向。一种是完全内化“考研改变命运”的意识形态,将考研视为绝对正确的个人投资和必经之路。这是对自身被商品化命运的毫无察觉,是资本主义竞争伦理的彻底内化。持有这种观点的人,看不到考研本质上是对资本逻辑的服从,反而将其视为自我实现的唯一途径。另一种是完全否定考研的任何现实意义,认为它纯粹是浪费时间,主张所有人都应立即工作。这种观点忽略了在现存生产关系下,更高学历作为劳动力商品价格(工资)的重要议价筹码这一残酷现实。它可能导向一种脱离工人实际处境和策略考虑的、抽象的激进主义,对正在挣扎中的个体毫无帮助。
我们必须进行辩证的、阶级的、历史的分析:既揭露考研作为体制性装置的压迫与欺骗本质,也承认在当前资本主义游戏规则下,它作为个体被迫进行的生存策略,具有一定的、扭曲的“合理性”。对于一个无产阶级家庭的孩子,考上研确实可能意味着更高的起薪、更体面的工作环境——这是残酷的现实。但马克思主义者的任务,不是斥责这个孩子的“不觉悟”,而是帮助他看清:无论他考不考研,他都无法逃离被雇佣、被剥削的命运。区别仅仅在于,是被直接推进血汗工厂,还是被包装后再推进写字楼。
中国当前的“考研热”,绝非简单的教育深造或学术追求。它是当代中国资本积累的矛盾在教育领域的集中投射。它是统治阶级用于调控劳动力市场、缓解社会压力、深化劳动力分层、并制造个人主义奋斗幻象以维护现有秩序的系统性机制。对于绝大多数参与者而言,考研是一场结构性的、精心设计的集体困局。它所承诺的“前途”,本质上是在更深层次上被资本整合和利用的“前途”,而非个人的解放与发展。与直接工作相比,考研是一条被延迟的、可能代价更高的异化之路;但直接工作也同样是一条即刻的、赤裸的异化之路。问题的根源不在于选择哪条路,而在于这两条路都通向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下的被剥削和被支配。因此,真正的出路不在“考”或“不考”的个人选择之间,而在于认清这个困局的阶级本质,并从根本上寻求改变——不是让自己成为更优质的劳动力商品,而是彻底终结劳动力成为商品的社会制度。
要彻底终结劳动力成为商品的社会制度,仅仅停留在批判是不够的。批判的武器替代不了武器的批判,物质的力量只能由物质的力量消灭。要想积累起物质力量,我们必须采取一条正确的革命路线。在阶级力量对比尚处于敌强我弱的战略防御阶段,革命者需要在资产阶级专政触及不到的空间,开辟出地下斗争的阵地。这需要围绕革命路线的理论框架,建立起地下组织的基本架构,在长久的协同劳动和路线斗争中筛选出可靠的无产阶级革命者,逐步形成全国一盘棋的地下革命家网络。当组织基础初步具备后,需要派出代办员进行系统性融工,在基层建立表面上不谈政治的经济互助组织,切实解决群众的生存问题。在这些组织中,通过民主集中制保证群众的民主权利,在义务劳动和日常斗争中筛选出先进群众。流动宣传员将这些先进群众引流入地下进行系统的政治灌输,实现从地上向地下的持续输血。同时,地下暴力对首恶分子进行清除,逐步瓦解资产阶级专政的社会基础。
随着地上地下组织的不断发展,被无产阶级专政完全掌握的地区——根据地——将逐步形成。当全国形成地下武装割据网络后,革命便进入战略相持阶段。此时虽然总体仍是敌强我弱,但在局部已经出现大量我强敌弱的区域。革命力量的机动牵制与局部消灭,将逐步实现阶级力量的翻转。当革命力量对资产阶级形成总包围时,便进入战略反攻阶段,开展全国范围内的大反攻,彻底消灭资产阶级专政。这时上层建筑教育的改造就具备了充分的条件,让教育服务于每一个劳动者,而不是成为阶级再生产的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