屡败屡战,屡战屡败——评小资产阶级文艺作品《一战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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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像《一战再战》这样的电影,无非就是小资产阶级颅内高潮的一个产物,在他们眼中,革命就像是生活当中的调味剂,平常的生活过的索然无味了,就来革命这里寻求点刺激,电影男主在有了家庭后就把“革命”给抛之脑后,专心过自己的小家庭生活,就是证据。事关无产阶级解放的革命的重任自然是不可能交给这种小资产阶级的,只有在政治报路线指导下建立起革命家组织,由革命家组织领导无产阶级展开自觉斗争,一步步扭转阶级力量对比,最终才能实现无产阶级解放
2、小资产阶级幻想的革命,无非是伯恩施坦的,运动就是一切。他们认为革命就是运动,就是反反复复的低水平手工业运动。所以资产阶级也能容忍他们高呼革命,反正不过就是一批一批的送死而已。革命者鄙夷,且要揭露这种小资产阶级的自发运动的实质,不过是政治cosplay,是资本主义的帮凶罢了。无产阶级的革命,就是马列毛主义,就是政治报路线!

荣获今年奥斯卡的电影《一战再战》是一部小资产阶级立场的文艺作品,导演PTA用熟练的视听语言创造了一个美妙的电影世界,在这个电影世界,除了视听语言这些糖纸,包裹的不过是小资产阶级自娱自乐,自以为深刻严肃,实则冷眼旁观的可笑立场。当然,资产阶级的电影工厂是培养不出革命的号角的,这股电影掀起来的泛左翼的讨论也必定不能掀起来革命的火焰。正如鲁迅说的那样:“在无产阶级革命到来前,是不会有真正的无产阶级文艺的”。这是笔者想要表述的观点,而除了批判之外,最为重要的,是阐述出正确的革命路线。

《一战再战》的详细介绍可以参看各种百科,或者找资源观看(注意,此电影有导演为了强化冲突而设立的滥性之类的倒胃口剧情),笔者只是在批判中简单介绍一下。总的来说,这部电影描述的是小资产阶级泛左翼与美国资产阶级的斗争,作者不是光谱化的贬低两方其中一方,那么他做的是什么呢?是两方各打五十大板,并且洋洋得意的自以为清醒。导演详尽的描述了泛左翼革命者的手工业恐怖活动时的歇斯底里,与碰到专政机关的立马叛变的强烈反差,以及革命者淡出革命后所能做的不过是看电影自嗨,怀念过去的光辉岁月。导演也在一个性变态且渴望权力的白人反派详尽了资产阶级中极端种族主义者的愚蠢可笑与反动。在这两个极端的代表之外,还有另一群人——印第安人与黑人修女。导演就把这些人描写的高明的多,在导演机器下,这些群众久经美国军警骚扰的少数种群表现出来的勇敢,战略远高于主角那些恐怖活动家。

先谈及主角一行人的恐怖行动,这群活动家做了什么呢?他们做的不过是轰炸,抢劫之类所谓的恐怖活动,与其称他们是革命者,还是恐怖活动家更为正确。也许人们会反驳:主角一行人解放了少数族群的封闭区,帮助他们摆脱了白人的囚禁。是的,他们的确这样做了,但是这群少数族群越狱之后,能够摆脱资产阶级的抓捕与囚禁吗?侥幸摆脱之后,他们在美国怎么谋生?他们在美国谋生的话难道不会挤压当地无产阶级的工作机会吗?从革命的角度而言,这群恐怖分子将少数族群的封闭区给突击开来后,这些被“拯救”的人民群众会认识到他们活动的意义(这些恐怖分子所做的宣传不过是摘掉头套,向群众大声念着革命的词语)并加入进革命活动吗?

这群恐怖分子爽了之后,后续人民群众的生活他们一概不管,他们也懒得管这些的。至于,扩充革命队伍,发动起人民群众联合起来反对资产阶级对他们来说更是天方夜谭。这群恐怖分子自己爽了之后,口中大呼“Vive la révolution!”的时候,又有谁会感到这是革命运动呢?电影里面,女主角一行人抢完银行,因为语言不通而被女主角击毙的黑人保安一点也不会认为这是革命,那些银行里为资产阶级打工的无产阶级群众一点也不会认为这群人是革命者。这群恐怖分子虽然口呼着“革命万岁”,脑子里却一点也不思考革命是什么,革命怎样进行。也是,这群恐怖分子所进行的活动不过是为了获取政治影响力,给自己无趣的生活中加点刺激罢了。正如电影里描述的那样,当这群恐怖分子被抓的时候,叛变就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电影里的台词“16年过去了,什么也没有改变”的描述是公允的。这群恐怖分子对现实做不出任何改变,他们所进行的活动更是除了消极影响之外,再无其他。当电影里的16年过去后,过去的恐怖分子——男主角变得窝囊,酗酒,只能看着左翼电影来怀念过去的“风云时刻”。当资产阶级军警的突袭来临时,男主因为长期酗酒,缺乏锻炼,以及脱离恐怖活动变得愚钝,贪生怕死。另一个人物——当地非法移民社区首领就“高明”的多,他能冷静的带着居民撤离并给主角打掩护。但是这不代表着这就是国内外泛左翼鼓吹的“人民领袖”了,这个社区的团结程度,反击程度确实很高,但是连另有他意的中小规模突袭都难以处理,要是有更大规模的行动该怎么办呢?那就只能被制裁打击,反抗首领被抓的被抓,被杀的被杀,丝毫抵抗不了资产阶级的暴力机器。这一次当地的活动失败后,下一次另地的活动仍旧失败,不过是失败的结局重复上演,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电影里值得思考的问题还有一点,当孩子出生后,男主认为革命已成过去式,父母才是他们夫妻的主责。这个认识毫无保留的展现了男主的立场——当革命与其个人立场冲突时,革命就被舍弃了。但除此之外,更值得思考的是反应出来的问题——革命与家庭是违背的吗?马列毛主义者的回复是:当家庭与革命冲突时,革命就是首要的。资本主义社会下的家庭,革命者都是需要与自己的旧家庭决裂的。“社会的意识形态不过是统治阶级意识形态的体现”,当下的家庭不过是资本主义社会的家庭,这个家庭除了用不同的“善心”来履行其赡养义务外,更为重要的是资本主义社会意识的教化与灌输。“子不教,父之过”,“爸爸妈妈给你的都是他们能给出来的最好的,你不能怪爸爸妈妈,你要好好用功读书”,这些耳熟能详的话语就是家庭意识形态的生动体现。无产阶级,小资产阶级,资产阶级家庭的物质条件可以不同,但都必须要为资本主义社会维稳,要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对资本主义社会下的家庭进行奢望是不可能的,但对资本主义家庭进行反叛是马列毛革命者必须要做的。马列毛革命者难免会面对家庭的阻挠,亲人的反对与劝说,但这些都是资本主义社会打在麻木群众身上难以磨灭烙印的体现,是革命者应当愤怒,应当革命的动力,而不是成为革命的绊脚石。

电影的最后,女儿在身边人的熏陶,与认识到资产阶级统治的罪恶之后,也走上了“革命道路”。这个革命不过是跟他的父母做的一样罢了,反复的恐怖,反复的失败…,女孩的母亲——那个叛徒也来信回复她的女儿,电影里的反派——那个白人种族主义者军官也被种族主义组织给毒死了。最后,导演包了个大汉堡来满足观众。

好的,这个电影的介绍就大致结束了,除了对电影里情节的评价,就应当对这个电影以及这类电影的用意进行评价了。不同于许多观众评价的什么“能在中国播真是离谱”“今年唯一的好电影”,我们的观点是这不过是又一部迎合市场,满足导演小资产阶级政治露阴癖的狗哨电影罢了。狗哨电影具体是指人听不见,但狗能听见的特定频率的电影。这类电影的“门槛”较高,没有相应“知识”储备的观众难以欣赏,只有懂大量黑话,懂大量“知识”的观众才能感受到导演的用意。这部电影就是这样,导演在这部电影里“深刻”的审视过去美国革命的失败,对反抗方与统治一方进行了极尽的讽刺与批判,最后又想在铺陈排比的批判中表现出来其作品的人民性,进步性。但是他给出来了什么进步的意见了吗?导演给出来什么具体的方案了吗?谁都知道社会要进步,问题是要怎么进步。但这是导演们无需考虑与担心的,他们只需要重复一贯的正确论调——“人民万岁,革命万岁”就可以了。这部电影中的台词“16年了,什么也没有改变”描述出来的可悲现实也应该记上这群文艺创作者一笔!

正如这部电影导演获得奥斯卡所说的那样:

“I wrote this movie for my kids to say sorry for the housekeeping mess that we left in this world we’re handing off to them, but also with the encouragement that they will be the generation that hopefully brings us some common sense and decency,” (我写这部电影是想对孩子们说声抱歉,抱歉我们要留给他们这样一个烂摊子,但更想鼓励他们,希望你们这一代人能找回点常识和体面。)

既然导演已经为过去的实践倒了歉,那么过去失败的经验就可以在这部电影的反动内容与反动立场上视为不见了!既然导演鼓励人民积极“实践”,那么就可以宽恕其反动立场并放在“进步导演”的宝座了!小资产阶级只需要对历史现象与各个派别加以讽刺,而受苦受难的人民群众需要考虑的就很多了。

除了这部电影,中国最出名的狗哨电影应该就是《让子弹飞》了。这类电影不就是这样吗?只要在电影腐败不堪的内容里稍微掺杂一些正确的,亘古不变的准则,这个电影就能称之为“人民的电影”了。至于人民真正需要的革命与生存,这些文艺创作者赚了钱和名声后,谁又在乎呢?“我死后哪管巨浪滔天”!这就是这类文艺创作者的态度与立场!

事实上,由于这类文艺作品的狡猾的立场与迷惑性,许多观众都被欺骗了,国内的泛左翼分子也在这部电影上积极鼓吹,兜售自己的观点。

首当其冲的就是马督工——一个泛左翼改良派。

“电影让我觉得最合理的一点是普遍的叛变,无论是革命党成员,还是同情革命党的人,被捕之前可能很积极,但是被捕之后,叛变率接近百分之百,甚至是愿意低调和统治集团合作”“这条原则的理由也很简单,政府用明规则可以给人判重刑,潜规则可以威胁革命党的亲属和朋友,让他丧失融入社会的机会,大多数革命者来自现代的正常社会,从革命党内并不能满足所有的需求,必须保持自己和现代社会的接口,所以纠结了一阵子后,大多数选择了合作。第二点就是‘革命总有后来人’即使组织成员大部分叛变,革命党还是能够存在,甚至能够扩大影响力,因为现代社会,尤其是统治集团老化的现代社会,也不能满足普通人的物质与精神需求,普通的日子过久了,年轻人就会倾向于革命,就会想象一个完美的革命运动,这是正常趋势”“但如果一定要在激情和耐心之间排序,选出更重要的革命条件,我还是要选激情,因为革命就是变化,变化需要好奇心和热情驱动..革命者不可能等到革命计划通过评审才产生自己的革命动力。每一代人生生不息的革命动力,首先还是要有激情来驱动,另外,革命的激情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在革命之后让革命者能够保持批判精神,讨论革命本身的更新。否则革命初期的临时状态就会约束所有人。”

马督工的长篇大论很好的将绝大多数泛左翼的评价给笼络在一起了,这是他的唯一功绩,此外,这篇文字就什么值得咀嚼的内容也没有了。首先,马督工提出革命者是由“激情”这种不知所云的情感驱动,而且所谓的“革命者”是普遍叛变的,这些观点很好的表现出来泛左翼对革命,对真正革命者的无知短浅以及庸俗理解,也一定程度上反应了小资产阶级所要求的“革命”到底是什么!

这些观点的提出不仅仅是小资产阶级的无知,更是他们的刻意贬低与丑化!要是问他们为什么上个世纪有那么多不惧生死的革命者与先驱时,他们回复:“靠得是激情与信念!”要是问他们为什么就只有上世纪的革命者的激情与信念能帮助他们撑到革命胜利呢?他们只会支支吾吾的回答:“那是因为上个世纪生活更加困苦,具体条件不同”,要是再询问他们为什么上世纪许多人背离原阶级去参加革命呢?他们又滚到了“激情信念论”上面去了。实际上,激情这些在革命中不过是个引子罢了。某人某天心血来潮,选择投奔革命,但这股热情下去了怎么办?这些抽象,唯心的概念面对革命的现实要求是一点也存活不下去的,因此只靠着“信念”“热情”投奔革命的人很快就会被资本主义现实压倒,沦为叛徒或逃兵。那么人们不免质疑,为什么过去就有毛主席之类的人坚定的永远革命,永远进击呢?那是由于组织内外的实践将他们自发的情感上升为了自觉的立场。毛主席在实践中逐渐坚定了自己的立场,并在社会实践中来进一步上升认识与立场。在资本主义社会下,没有人天生就是无产阶级的立场,占据人脑海中的只能是资本主义的认识,与这些认识斗争是长期的,不断的,是依靠现实的物质基础来改造立场的。毛主席起初只有对劳动人民的同情的简单立场,在其学习,斗争的实践上逐渐坚定了自己的立场。鲁迅先生也是一个极好的例子,鲁迅起初也只有小资产阶级对人民“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朴素立场,但是在实践中逐渐加深自己的革命民主主义认识,当辛亥革命失败后,鲁迅原来的小资产阶级革命立场已经在失败面前立不住脚了,于是他便在失望中远离革命,沉醉于历史的旧纸堆里了。当又一次革命逐渐兴起,现实的实践又将鲁迅先生拉了进来,这一次,鲁迅先生在新的社会实践中走向了一名共产主义者,并在其人生的最后将自己的立场坚定地立足在无产阶级上面。

总之,革命靠的不仅仅是自发的“激情与信念”,更重要的是革命斗争的物质基础。一方面需要认识到资本主义社会反动的物质基础,另一方面要在革命活动中坚定信念的无产阶级社会的物质基础。就拿中共举例,毛主席领导群众搞革命靠得不仅仅是情感之类的东西,主要靠得是革命实实在在给人带来的物质基础的改变。过去穷人被欺压,没法反抗,只能期待神明降临或者自甘堕落,甚至欺压阶级兄弟妄图成为人上人。但毛主席与红军来了之后,穷人们能翻身当家作主了。穷人们能够端起枪来为自己,为兄弟姐妹们报仇,能够挣钱养家,能够拥有属于自己的田地,拥有自己的幸福生活了。党在政治生活上领导发动积极群众,将群众自发的情感逐渐上升为自觉立场。因此,过去的战士们不怕刀山火海,英勇杀敌,愿意牺牲,勇于牺牲。这些战士们经历过新生活的美好,经历过旧社会的丑恶与痛苦,因此他们毅然决然的奔赴战场,牺牲自己来为新社会铺路。这便是现实物质基础给人立场带来的革命性的变化!泛左翼革命者必定不会认识到这点!他们只会在自己落后的立场上建设手工业组织,背叛逃离应当属于这类手工业机会主义组织与泛左翼!

当面对立场蜕化的消极分子时,党也要运用起专政机制来专政与清洗。革命组织正是要在持续不断的路线斗争(党内的阶级斗争),发动群众中保持党的先进阶级性与战斗性。而不是靠什么所谓的积极性来保持党的先进性了。

至于马督工在材料中暴露出的“革命党绝大多数叛变后,仍能够扩大影响力”更是暴露出泛左翼对影响力的痴迷,对自发运动的追捧,也暴露出来这些泛左翼的冷眼旁观的反动立场。他们当然不会在乎人们在无用的自发运动中失败,流血,牺牲,他们根本就不会真真正正的参与进去革命运动并为人们而斗争。他们只会一味鼓吹着人民要革命的思想,却一点也不思考人们在必然失败的自发斗争后会受到怎样的残酷专政!他们凭什么要思考呢?他们这些文质彬彬的先生投身运动中不过是为了谋个一官半职,当作与中修谈判的筹码,不投身运动的可以在网上鼓吹各种自发运动,欺骗群众去送死,并将群众给的流量变现成金钱与官职!

除了这个马督工的批评之外,还有许多西马分子,他们的发言刨除绝大多数的黑话之外,剩下的不过也是一堆没什么用的东西——鼓吹群众自发论,谋求政治影响力。齐泽克在他的文章(本来是付费的!)中更是扔出了“我们现在斗争的方向应该放在阻止数字资本操控我们的生活这一点上”的暴论。

最后的最后,食尽了泛左翼喂给我们的苦果,现在终于是我们开花结果的时候了。我们需要阐明我们的革命主张与路线来与泛左翼的路线针锋相对。

我们认为,只有政治报路线下的革命才能称之为革命。我们根据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力量对比划分成了革命的三个阶段——战略防御,战略相持,战略反攻三个阶段。在战略防御第一阶段,在这个阶段我们需要建立起全国一盘棋的革命家组织,这个组织靠的不是什么“激情”“心血来潮”所维持运转的,这个组织靠得是严格的纪律,义务劳动,靠得是频繁的路线斗争,来检验组织成员的立场并将组织成员的立场与认识培养的更加坚定。当培养出担当的起全国一盘棋的工业化融工的自觉革命家时,便步入下一个革命阶段——战略防御第二阶段。在这个阶段,地下革命家化为地上代办员在地上各个角落建设地上组织,吸纳群众并帮助群众解决问题。当然第二阶段初期,解决问题往往靠的是由代办员兼任的地下暴力力量,只有这些久经考验的地下暴力力量才能担当的起镇压资产阶级首恶,拓展地下政权的重要任务。地上组织的群众不仅要享受地下暴力保障带来的好处,也需要在地上组织中义务值班,承受一定的义务劳动。代办员要在地上组织中仔细考察群众的积极性,并将积极群众上报给组织,派遣出流动宣传员来将地上积极群众引流进地下组织。积极群众需要在地下组织经受进一步的考验——也就是无产阶级革命者必须经历的路线斗争,更加进步的义务劳动,组织纪律。经过了这些考验才能担任起革命者的义务——代办员,地下暴力。在这个地上输血地下,地下保障地上的过程中,地下暴力力量逐渐扩大,夺取的地下政权也会逐渐扩大。许多地方事实上已经被我们凿出来个空洞了!在这种情况下,组织会逐渐过渡到战略相持阶段,这个阶段上,仍是整体敌强我弱,但局部统治弱的地区是敌弱我强。在这个阶段,部分敌弱我强的地方,我们有了足够的地下暴力力量,有了真刀真枪干的底气,在这些区域,我们可以直接公开武装斗争将白区打成红区,在绝大多数的敌强我弱的区域,仍是地下执法为主,逐渐发展组织自觉力量。许多地方是既有公开的武装斗争,又有隐秘的地下执法来双管齐下,最终都是服务无产阶级夺权斗争的。当然,中修面对我们的活动绝对不会坐视不管,他们会将统治强的区域力量调给统治弱的地方,但这个时候,原来统治强的地方就变成统治一般甚至统治较弱的地方了。我们便要发动我们的翻边战术来派遣被包围围剿,难以抗衡的红区武工队翻到统治衰弱的白区,建设发展地下力量,并最终将白区翻成红区。这样的斗争不仅仅是简单的军事斗争,而是实打实的政治斗争的表现,人们在新政权下感受到的新鲜空气是白区远远感受不了的,正是经历过新社会的美好,才能对中修政权愈发仇恨。在这场人民战争中,胜利是属于无产阶级的。在战略相持阶段中,红区也需要公开的政治宣传,公开的武装群众来扩充队伍,保卫群众。在持续的战略相持阶段中,无产阶级力量只会愈发壮大,资产阶级力量只会愈发弱小,到最后相持已经越过,我们已经可以完全碾压 中修了!这个时候就步入了战略反攻的阶段,我们要英勇的打击每一个白匪的统治重心——北上广,并在全国各地扫清残余的势力。最终的最终,我们取得了胜利,革命的赤旗已经插上首都上面,毛主席的头像会挂在首都上注视着我们在新社会下的革命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