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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中修其实早在一带一路以前就在亚非拉地区制造出很多罪孽,美名其曰投资帮助建设,其实就是和别国资产阶级共同剥削无产阶级,并且因和其他帝国主义国家的即勾结又争夺的关系,创造了所谓的一带一路,公开和其他帝国主义国家争夺市场。被中修新式殖民国家的无产阶级和被压迫人民也会反抗,但是自发的反抗并无法带来任何胜利,各国缺少的不是名义上的革命党,而是一个成熟的革命党。不少国家都有所谓的共产党,但要不是修正主义政党,要不是不成熟的政党,印共毛就因其不成熟且是小组联合建党造成了今日的倒退。成熟的共产党一定是通过数十年义务劳动和路线斗争的革命者组成的党。面对各国不成熟的共产党,必须得有一个工业化的人类共产党,将不成熟的共产党引向正确路线,并将全世界的自觉力量集中起来,把赤旗插满全世界。
2、中修的一带一路既是中修参与帝国主义争霸的体现,也是全世界范围内资产阶级为了维护私有制、维护资产阶级利益,自觉地联合、组织起来镇压广大无产阶级、劳动人民的体现。而全世界的国际共运,不仅各地区的无产阶级没有组织起来,而且全世界的党组织各自为战,没有真正在全世界范围内组织起来。面对这一问题,解决方法正是列宁的政治报路线和人类共产党思路,这两者核心都是在民主集中制下,通过长时间的义务劳动和不断的路线斗争去建立一个自觉的领导核心。各地区的无产阶级、劳动人民想要组织起来,只有走列宁的政治报路线才有可能建成一个合格地下职业革命家组织,然后根据各地区的情况去制定合适的革命路线。当各地区都建立无产阶级专政是,全世界的各总党支部组织起来,在长时间的义务劳动和不断的路线斗争建立起一个全世界范围的自觉的无产阶级领导核心。
一带一路是中修为了在世界范围内同美、俄、欧洲等帝国主义国家争夺经济政治霸权而提出的掠夺计划,不仅与欧亚的帝国主义国家在竞争的同时互相勾结,合作剥削国内无产阶级,还染指亚非拉的半殖民地落后国家,意图进行经济上的殖民和政治上的控制。
在非洲地区,2025年有报道披露**刚果(金)钴矿产业中,**中资公司与当地腐败勾结,非法采矿破坏生计,2011年则有披露赞比亚铜矿业务中,中资矿企工人面临安全隐患、超时工作、工资低、健康损害(矽肺、酸雾暴露)等大量风险,2006年Chambishi矿爆炸后赞比亚工人抗议遭枪击(6人受伤),当地工人称中资管理层待遇差异化,工资仅为中方员工一小部分 。在东南亚,印尼镍工业园和老挝的一带一路项目也发生了大规模的工资拖欠,在菲律宾,中修因为南海争端为了压制菲律宾资产阶级政权,直接停止对其的铁路投资,所谓睦邻友好的一带一路倡议的帝国主义掠夺和争霸工具的面目昭然若揭。在南亚,更让人绷不住的是中修帝国主义和185年前英帝国主义强占香港有样学样,于2017年“租借”斯里兰卡汉班托塔港 99年。在拉美地区,除去本土资产阶级的残酷剥削,乌拉圭、巴西、秘鲁等国家的一带一路项目为无产阶级带来了更多的强迫劳动、土地纠纷和意外死亡。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然而反抗并不一定成功,甚至在到目前为止的历史上常常是失败的,在一带一路涉及的这些国家里,压迫随着中帝的到来只增不减,其中一些国家不仅有过无产阶级、农民的自发的反抗,甚至还有过仿佛是真正的“共产党”组织领导的无产阶级革命,可是这些几乎全都无一例外地失败了。无组织的自发反抗自不必说绝不是有组织的当地资产阶级和更强大的中帝资产阶级的对手,然而这些“共产党”之所以失败,小部分是因为没有贯彻列宁同志提出的政治报路线,虽然坚持了长期的武装斗争但是终究因为没有义务劳动、纪律锻炼、民主集中制的脚手架纠正组织内的自发分子、挖出并处置伪装的机会主义分子,自觉性组织性越来越弱最终失人又失地,大部分则是因为他们只是在自己身上披了层“左”的画皮,始终在兜售小组联合建党、地上宣传甚至是帮着资产阶级做公益的机会主义黑货,是为了谋取影响力换取名利,进而加入资产阶级一起剥削无产阶级的假共产党真机会主义党罢了,他们是共产主义运动的毒瘤。
比如巴西革命共产党 (PCR) 是一个明目张胆的机会主义改良党、修正党,是为第一类毒瘤。它追随霍查派的修正主义路线,不仅支持资产阶级政党“劳工党”,自己还在资产阶级专政的地上注册政党并加入资产阶级政府的选举,真是可笑,可见其就是放弃了武装斗争而自觉采取议会斗争路线的党,笔者始终认为马列毛主义的路线在当下仍是一条按照政治报路线组织起来的人民战争武装起义的路线,这是在任何一个无产阶级被压迫的国家都一样的原则,议会上的选票只是一张张废纸,由自觉的先锋队领导的武装的无产阶级才是社会主义政权权力的保证。
先锋队领导的武装人民战争原则具体的来看大致可以分为在中修这样的帝国主义国家的全国一盘棋战略和半殖民地半封建国家的农村包围城市战略。对于帝国主义国家,中修的革命战略分为三阶段,其他国家的战略是一定不能照搬照抄而要结合实际制定的,然而无论哪个国家的革命终究是力量的竞赛,整体上也是类似于三阶段论依力量对比制定阶段性战略。三阶段论要求在战略防御阶段的第一阶段在远离帝国主义专政力量的地下建立无产阶级专政,通过义务劳动、纪律协同、民主集中制不断进行路线斗争,通过清洗机会主义分子建设一个全国一盘棋的地下革命家组织,在战略防御的第二阶段革命家组织派出代办员进入地上建立地上饭圈组织,从无到有,规模从小到大根据敌我力量对比的发展情况一步步扩大无利润的社会主义的义务劳动生产,进行对抗流氓黑帮、公司老板的防御性暴力值班,在这样的组织生活中筛选先进分子进入地下进行改造,同时地下革命家组织通过地下执法清除地上组织发展的重点障碍(如中修公检法暴力),在敌我力量能够局部实现翻转且能够派出大量由党员组成的武工队时,革命进入战略相持阶段,此时武工队大规模执行翻边战术打运动战,坚持持久战继续清扫中修的基层组织,把中修赖以制造物质资料、驱使奴役以执行资产阶级暴力的无产阶级同胞解放出来,不断为敌我阶级力量的对比在全国范围的翻转努力,达成这一目标就要进行战略反攻阶段把中修赶到北京上海这样的大城市,最终彻底终结中修的统治。对于半殖民地半封建国家而言革命同样要依据实际制定战略,也依然是力量的竞赛,一般而言通过农村包围城市战略,由新民主主义革命过渡到社会主义革命。
再比如国际共产主义联盟(ICL) ,就是用教条主义迷惑人的机会主义党派,是为第二类毒瘤。马列毛主义者必须反对照搬他国经验,把一国经验神圣化的教条主义和宗派主义。各国无产阶级革命,都要贯彻政治报路线,都要开展持久的人民战争,但是具体战略战术,具体的革命办法,都一定要将革命的基本原理和本国具体实际相结合,而不能照抄照搬他国经验,不能把一国经验当成神圣不可违背的经书。国际共产主义联盟是以支持秘鲁共产党的面貌出现的“贡萨罗派”,把秘鲁革命经验神圣化教条化,强行要各国照搬照抄,实际上这并不是因为他们没有脑子自发搬了教条,这帮教条主义者就是自觉地狐假虎威博取政治影响力,压根就没想怎么推进武装起义,骗了无数革命群众。在帝国主义国家或者资产阶级革命较为彻底的半殖民地国家,无产阶级在人数规模上已经有潜力能成为革命的主力军,而本土民族资产阶级和帝国主义资产阶级已经确立了对国内的统治,搞新民主主义革命和对民族资产阶级的统一战线只会为自由派、机会主义在革命中篡权开路;在半殖民地半封建国家盲目搞全国一盘棋的三阶段,是在忽视这些国家反动派的专政力量并没有伸到各行各业各处的深处,敌人统治力量薄弱的大片农村其实可以比城市地区更多更快地发展革命运动;还有其他具体战术战略层面纷繁复杂的教条主义就不再细说。
最后是放弃政治报路线建党,崇尚脚手架松散无力的小组联合建党的党,其中包括了目前受挫的印共毛这类不成熟政党(即需要给予批评帮助的长期以来坚持武装斗争的兄弟党)和既没有武装斗争又不要民主集中制、义务劳动等脚手架的机会主义党(已经是革命的敌人了),这种错误路线是为第三种毒瘤。小组联合建立的党本就是取最大公约数进行妥协的产物,导致党建立之初就是有大量机会主义分子遁迹其中,加之没有民主集中制通过纵向的链条进行监督,没有义务劳动进行长期的锻炼和甄别,本就猖獗的机会主义分子便可以留在组织里兴风作浪破坏组织并裹挟更多的自发分子变为机会主义者。由于机会主义者本就是为了扩大政治影响力向当局出卖革命以求荣,所以机会主义篡权必然是要在敌强我弱的危险时期(对他们而言其实安全的很,甚至是机会来了,只是对革命者危险而已)放弃安全秘密的地下而进入地上,加上这样的组织纪律性奇差无比这一次要原因,失人又失地只是时间问题了。正确的原则就是前文提到的政治报建党路线,通过民主集中制、义务劳动的脚手架建立起来一个党。
这些毒瘤已经贻害人间百年多了,这些正确的原则也已经被历史上无产阶级革命者们明确过很多次了,然而在苏联、中国依次变修后,世界范围内的革命力量包括那些得到物资乃至军队援助的共产党一夜回到解放前,至今几十年不得翻身,同时苏联、中国的修正主义力量也无外部力量介入进行阻止,一切正确的原则被遗忘在历史深处。可以设想,在不久的未来,某个国家的组织将上面所说到的正确原则全部按照具体国情贯彻,第一个实现了科学的无产阶级成熟政党的建设,乃至于像苏联中国那样成功取得了本国的革命胜利,可是世界其他国家的阶级同胞仍然因为这三种毒瘤而不能组织起来推翻资产阶级专政,也许有一天其他国家也会经过无数血的教训终于建立一个合格的先锋队,然而今天一个负责的革命者应该从历史中吸取教训,认识到割裂松散的国际共运毫无继承性和持续性可言,是让世界人民尤其是革命较为落后地区的被压迫群众白白多吃几年苦,受几年罪,如果外部的自觉革命力量能够对其进行援助指导,帮助建设自觉革命力量的骨髓进而不断为革命造血,不是能避免很多牺牲吗?在世界各国纷纷建立起自觉的革命家组织后,彼此之间互相监督互相帮助进行力量的调整,不是能更好地在世界范围内防修反修吗?然而国与国之间自发的帮助是很容易出问题的,是国家层面上的手工业监督、手工业帮助,万一援助国的共产党自己有问题呢?这是无人监督的;万一援助国共产党援助的方式不对呢?只援助物资和军队是培养不了一个国家的自觉革命力量的,援助的方式同样是松散割裂的国际共运无法监督的。手工业的援助完全不能解决这些问题。第三国际后期的历史教训还历历在目:
一方面,第三国际本身就是小组联合的,有不少挂着“共产党”招牌的修正主义党也加入进去,就造成了共产国际的构架迟迟不能长久持续,最终难逃解散的命运;另一方面,第三国际有时会有“老子党”的错误,苏联为了保护自己的无产阶级专政,错误地把第三国际搞成了苏共一家独大的“老子党”,让各国共产党围着苏联转,忽视各国的实际情况,而不是去支援各国共产党培养自觉力量让他们自己推翻各国的资产阶级专政,从而帮助苏联自己
所以笔者站在一个马列毛主义者的立场认为,必须建立一个集中统一了各国共产党作为各国总支部,并由全部总支部派出代表组成联席会议的工业化的人类共产党,这样一个组织形式将把国际共运纳入一个统一的脚手架中来对每一个总支部进行监督改造,将革命的火种工业化地播撒在世界每一个角落,最终取得全人类的解放。
这样做的好处是极大的,在工业化的“人类共产党”的架构下,无产阶级防修反修的国际主义才能真正实现。通过民主集中制的建设自觉力量较强的总支部能够通过联席会议的工业化调整对自觉性较弱的国家进行指导帮助,还能实现各个总支部互相之间横向、各个总支部对联席会议纵向的监督。在整个人类共产党的共同决策、义务劳动、民主集中制的协同统一的脚手架下,将能够克服世界范围内国家之间不同共产党各自为政的自发状态,收集并共享实践经验,明确共同的目标。具体来说,哪个党支部要是出现了路线问题,就派遣其他党支部的自觉力量前去支援,对党支部内部的出现纪律动摇、义务劳动频繁失职、屡次制造路线分歧的分子进行调查、溯源,最终决定其是自发分子、革命同情者、还是机会主义者进行检讨统战或清除,通过整个总支部内的大批判帮助他们清除错误路线,防止他们变修;哪个党支部要是彻底变修了,就联合人类共产党内其它的自觉力量将它踢出去,支援那里的新党支部建立;如果大多数的党支部都变修了,就联合党内少数的自觉力量,另起炉灶建立新的总部,就像列宁等人退出变修的第二国际,另起炉灶建立第三国际一样。各地的党支部通过不断的路线斗争积累自觉力量,消灭资产阶级专政、建立无产阶级专政,逐渐形成一个坚强的领导核心,即中央委员会,领导统筹世界革命,直至资本主义在世界范围内被消灭。在自觉力量的不断增强下,资产阶级法权和阶级也会逐渐消灭,国家与民族的差别逐渐减弱直到彻底消失,先锋队、革委会、革代会也会逐步消亡,全人类都达到自觉状态从而正式进入共产主义社会。
细心的读者会发现,笔者的观点中人类共产党的中央委员会是通过脚手架的逐渐训练和筛选凝聚最后才成立而非一开始就有一个机构作为领导核心的,其实就是吸取了第二国际的被机会主义篡权的教训和列宁失去火星报的历史教训,因为革命中的自觉力量作为新生事物相较于自发力量在最开始总是弱小的,如果直接设立中央机构很容易被机会主义分子掌握一些重要的专政权 ,进而篡夺革命的领导权。
一带一路是一个国家资产阶级世家霸权的野心项目,与北约和苏修领导的华约是一丘之貉,资产阶级之间常常因为利益冲突勾心斗角摩擦不断,但是面对无产阶级的革命运动时却能在世界范围内惊人地联合在一起绞杀革命,在外部进行军事干涉和讹诈,在内部培养机会主义分子特务间谍,今天的革命者们必须把眼界拓宽,跨过资产阶级人为划定的国界看到世界范围无产阶级对一个政治报路线的组织的需求,无产阶级在过去的世界联合中的失败绝不是对联合的否定,而恰恰证明了工业化的联合势必取代必然失败的手工业的联合,是对更高水平的联合的呼唤。
在建设一个工业化的人类共产党的路线下,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