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伊朗现状看无产阶级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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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想要推翻反动统治阶级的专政,终结群众无权的境地,从来都不是什么搞政治投机,骂两句反动政府的坏话,更不是赶走一个反动政府,迎来另一个反动政府。群众需要的是革命,只有正确的路线,自觉力量强大的先锋队才能发展革命。伊朗人民的抗议为什么总是失败不见效?就是因为没有一个组织,斗争路线错误,再多的人参与斗争都会被镇压,因此伊朗人民必须通过政治报路线建设一个革命家组织。
2、无论是伊朗还是中国,我们不难看出群众的自发运动是无法改变资产阶级剥削人的本质,无法推翻私有制。这说明无产阶级革命缺少的不是自发运动的量,不是靠着自发运动越来越多,那么无产阶级革命就能成功,自发运动到自觉运动从来不是靠着数量的堆积,而是靠着革命家组织的领导。那么革命家组织如何建立?革命家组织是以政治报为脚手架,进行工业化的革命家组织搭建,只有靠着革命家组织的领导,才能让群众自发运动转变为带有无产阶级革命性质的自觉运动,才能彻底推翻资产阶级统治,改变这吃人的社会。

近期伊朗与美帝的战争冲突,在国内引起了不小的讨论,在一系列的热点新闻中,可以看到无产阶级革命也不会像自由派和改良派所宣传的随着战争爆发自然的就发生了,伊朗人民的自发运动对反动政权毫无影响,反动政府轻而易举的就将无产阶级反抗镇压下去了,革命者需要明白对抗这种工业化的反动政府,只有建立起同样工业化的革命家组织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自觉的革命运动,才能将无产阶级革命一步步的发展起来。

在伊朗与美帝的冲突爆发前,其国内就经常爆发大规模的抗议,群众自发的组织起来抗议反动政府,无一例外对无产阶级的现实处境没有多大帮助,就像伊朗长期以来的女权运动,在伊朗的伊斯兰教思想的影响,女性需要常年佩戴头巾遮住自己的脸,2022年一名伊朗女性就因为公众场所未戴头巾被活活打死,在伊朗反动政权的压迫下,无产阶级群众毫无自由可言,反动政府可以用任何借口在群众身上榨取利益,看似是为了所谓宗教思想,实际只是控制群众的一个借口之一。

伊朗对女性的压迫是残酷的,但群众长期自发的女权运动就和大部分经济派做法相同,总是祈求着在原有的经济基础上获得改善,“女性、生命、自由”的口号,和“反伊斯兰教”、“不要伊斯兰共和国”等他们只是在一味的反对,反对之后呢,用什么来改变现状呢,难道听从美帝的宣传让他们来制造新的反动政权继续压迫群众吗?那样只不过是赶走土皇帝,又来新的反动军阀,伊朗女性受压迫的根本还是在于群众无权,男女同样都是受到压迫的,要想女性解放和群众解放从来都是一件事,只有群众有权了,才能真正改变自己的困境。

怎么改变现状,从来不是一次口号一次群众的自发运动就能瞬间改变的,必须先建立能对抗工业化专政体系的组织,即建立工业化的革命家组织,又因为革命家组织是从无到有建设的,所以面对工业化的专政机器,必须遵守地上地下隔离,不仅是保护个人也是保护组织,学习政治报路线,搭建起组织的脚手架,构建起远离反动政权的地下自觉力量的专政环境,而不是空洞的提出口号。一切发展在自觉的力量领导下,进行有计划有目的推翻反动政权,对反动阶级全面专政,进行共产主义建设,才能真正解放群众,解放女性。

再到前段时间伊朗女足借参加“亚洲杯”投靠外部帝国主义事件。“xx无国界”是无政府主义和改良派最喜欢的口号,比如体育无国界,但阶级社会一切都是阶级产物,从来就不存在什么超越阶级的说法,“xx无国界”只是为了为自身的投机行为做借口,谋取政治影响力罢了。伊朗女足借比赛期间拒唱伊朗政府的国歌行为,为自己投靠帝国主义做投名状的行为,澳大利亚资产阶级政府看重了当时无比高潮的热点浪潮,借机制造影响力。伊朗和澳大利亚不过是狼窟和虎穴的区别,而伊朗女足也不在乎这些,他们本身就是依附于国家机器而生存的,只要利益足够,就像此前中修的滑雪运动员谷爱凌一样国籍随意变换,只要能为资产阶级赢得利益,资产阶级便可以“不计前嫌”。无产阶级革命也不需要这种投机者,像伊朗女足这样除了给反动政府制造些反面影响,对革命现状毫无帮助,就像此前共革阵说的将革命者送入工厂进行打工改造成职业革命家的荒唐说法一样,革命从来不是知道资产阶级有多坏,自身压迫遭受的多严重,就能突然变成“马克思”、“列宁”、“毛主席”,没有长期的革命实践,路线斗争组织纪律等这些物质基础锻炼,革命的自觉力量根本不可能凭空产生,并且对于躲藏在同志们中的机会主义者不可能一眼就看出来,也必须靠这些长期的实际参与进行观察筛选出来。

无产阶级需要明白改变现状,不是依靠个什么外来的帝国主义,必须依靠自身的自觉力量,这些反复横跳的机会主义者对革命现状没有丝毫帮助。无论是伊朗还是中国,都有帝国主义的肉喇叭一刻不停的宣传反动思想,就像中国有为曾经的反动国民党做说客的网络鉴证者,伊朗同样也有类似的,礼萨·沙阿二做为伊朗前政府的余孽,在其反动政府被伊斯兰教士集团消灭后,逃离到外国,在美帝国主义的眷养下,至今仍在不断的为自己曾经的反动势力做说客,试图鼓吹群众自发运动从而掀起革命,再迎接这所谓“明主”,何其可笑。

巴列维(注:即礼萨·沙阿二世)在讲话中敦促公民集中抗议并攻击国家的经济渠道:“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推翻伊斯兰共和国,”
“我确信,通过加大街头示威力度,切断金融渠道,我们将彻底推翻伊斯兰共和国及其陈旧脆弱的镇压机制。”

巴列维表示,简单的抗议阶段已经结束:“我们的目标不再仅仅是走上街头,而是要准备占领并保卫市中心。”这位前王储敦促抗议者做好长期动员的准备,储备物资以便在街头长时间坚守。
这段视频信息还向安全部队和伊朗青年发出呼吁。他说:“放慢脚步,进一步瓦解镇压机器,这样我们才能在约定的日子里彻底将其摧毁。”他还向据报道已经选择支持抗议运动的国家和军方人士发出呼吁。

你们是伊朗的国家军队,而不是伊斯兰共和国的军队。你们有责任保护同胞的生命。

可以看到机会主义者根本就不明白,怎么才能进行革命,如何才能推翻反动政府,他们只知道人多了就赢了,就像美国的斩首行动和中国的冲塔一样,革命者不怕牺牲,但不能毫无意义的牺牲。之所以群众自发运动始终的失败,是因为在面对工业化上下一气的专政机器时,总是认为干掉某一个或几个具体的“人”就能瓦解,而实际在工业化的统治下,一个表面代言人的消失很快就能推选出另外一个,此前的哈梅内伊被斩首,伊朗政府依然维持调整一样,只有推翻这整个的专政政府才能将这个反动阶级进行消灭,所以更不可能依靠着反动力量去镇压反动政府。更不是像礼萨·沙阿二说的推翻一个反动政权再迎接另外一个反动政权,就好像之前中国清朝时期的“反清复明”的口号一样,无论哪个反动政权都不是无产阶级需要的,都是革命要推翻的,要的是无产阶级自己的革命,建立无产阶级自己的专政国家,向着共产主义建设。

革命者必须明白像伊朗这种群众自发运动再多,都是无助于革命的,革命不是躲在群众运动后面,自发的等待革命的形成,“等等主义”永远改变不了现实困境,不止伊朗的革命,各国的无产阶级革命都是需要学习政治报路线,先进行先锋队的建设,即地下革命家组织的建设,在自觉力量的领导下结合各国实情进行武装起义革命,才能将反动阶级彻底专政,实现解放。

革命的时机不是自然而然的就来到的,是在无数革命者的努力下不断发展的。当今中国的无产阶级要想改变现在,同样只有学习政治报路线,组建起工业化的地下革命家,进行武装起义革命,按照中国实际阶级力量对比分为战略防御、战略相持、战略反攻三个阶段进行。

在战略防御阶段又分为两个小阶段,在战略防御第一阶段,学习政治报路线,遵照地上地下隔离原则,在远离中修的资产阶级专政的地下,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环境,搭建起组织的脚手架,革命者在组织的脚手架中进行长期的义务劳动和组织纪律,将无产阶级革命思想不断进行灌输,机会主义者会在长期的实践中接受不了无产阶级的组织纪律和立场考验,逐渐暴露出来,通过路线斗争将机会主义者进行专政清除,革命者在不断的路线斗争和组织纪律、政治灌输等脚手架参与中,逐渐洗去地上资产阶级环境中形成的不良习惯和思想,锻炼成自觉的革命家,再反过来自觉带动自发,使地下革命家组织从无到有不断的发展。

随着地下革命家组织不断发展,最终形成足以覆盖全国的地下革命家网络时,便到了战略防御第二阶段,地下组织通过限权委托书委任代办员,按照全国一盘棋计划,向全国派出代办员进行工业化的融工,代办员到地上建立经济互助小组,在民主集中制的基础下不断向着人民公社方向发展,并通过义务劳动和战斗值班筛选出群众中的先进分子,引流至地下再通过进一步的政治灌输,为地下输血。同时地下红军暗中保护地上组织,并对中修反动公检法及反动个人进行地下审判并处决,不断削弱中修的基层力量。地上为地下输血,地下领导地上,不断良性循环扩张发展。

在不断发展下,逐渐扭转地区阶级力量对比,建立起广泛的根据地,并能够系统性的派出武工队时,此时便到了战略相持阶段,此时整体上还是敌强我弱,中修为了镇压红区会集结其他地区的专政力量进行进攻,被调走武装力量的地区就会形成专政力量的空缺,此时在地下组织的调度下,派出武工队前往相应的白区执行翻边机会,对当地的中修武装力量进行剿灭,实现地区翻红。

在不断的翻边战术中,不断消灭中修基层专政力量,扭转敌我阶级力量对比,最终形成全面的敌弱我强局面,便来到了最终的战略反攻阶段,对中修反动力量进行彻底的剿灭,重新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解放无产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