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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所谓的国家,只不过是资产阶级维护阶级统治的工具,民族也是为了统治者便于更好地统治,野火这群机会主义者拿民族自决权来给自身的黑路线当借口、拿他的手工业大联合的角度来思考人类共产党这一国际主义,当然的理解就成为了出现一个大集合,站在形式的角度去批判问题,当然这群机会主义者的一切行为也只有是形式上的罢了。
2、野火的这些机会主义者就是在截取过去导师们的话,给自己找个依据,妄图以这种方式来攻击正确路线,导师的“上升为民族的阶级”其本意是指的无产阶级要夺取领导权、政权,是为推进无产阶级革命所服务的,而到了这些机会主义者这里反倒是就着字面意思给现如今资产阶级那反动的用来分化瓦解无产阶级的民族主义思想站台,这些自诩为革命者的家伙是何等的可笑呀,而且他们还要就这他们狭隘的小组观念来反对人类共产党这一设想,他们根本就不明白人类共产党这一概念是要破除过去共产国际的小组形式,取而代之以一个世界范围内的工业化的共产主义核心,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了确保世界范围内的自觉力量能够集中起来推动世界革命的完全胜利。
列宁同志说过,革命是一切被剥削者和被压迫者的庆典。换言之,全世界无产阶级所受资产阶级之压迫是不分民族、不分国界的。因此,全世界受压迫的人们想要掌握自己的命运也只有一条出路,那就是打破帝国主义既勾结又争霸的桎梏组织起来,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进行持久的武装斗争。也就是说,今天的无产阶级革命必将是世界革命,也唯有建立人类共产党,掀起世界革命,才能将当代的无产阶级革命推向完全胜利。然而,一些在群众中投机的分子见不得世界无产阶级自觉地团结起来,他们用自己民族主义的鼠目寸光疯狂的攻击大群对于人类共产党的构想。对于这些企图将革命引上歧途的帝国主义分子,马列毛主义者必须予以严肃的批判,接下来就让我们边驳边论,借批判机会主义分子的无耻言论铺开建立人类共产党对于世界革命胜利之必然性。
现代机会主义的本质是什么,就是打着各种革命导师的旗号进行政治投机。这次,机会主义组织“野火”公开地将世界无产阶级的团结与世界革命的胜利对立起来,就是通过歪曲列宁同志关于“民族自决权”的论述来包装自己的民族主义黑路线,其中代表性的文章便是《谈谈所谓“人类共产党”的反动本质》,其中说到——
“ 工人没有祖国。决不能剥夺他们所没有的东西。 因为无产阶级首先必须取得政治统治,上升为民族的阶级〔注:“民族的阶级”在1888年英文版中是“民族的领导阶级”。——编者注〕,把自身组织成为民族,所以它本身还是民族的 ,虽然完全不是资产阶级所理解的那种意思。由此可见,马列毛主义从一开始就明确表示,共产党人要将无产阶级上升为民族国家的统治阶级!列宁同志关于民族自决权的伟大论述也不知被大群的写手们丢到哪个马桶里去了,毛泽东同志关于民族独立与解放的遵遵教导也成了大群的写手们笔下的“大毒草”。而大群的写手们却说,“马列毛主义反对民族国家”,可见他们并非马列毛主义者,而只能是机会主义者! ”
在这里,野火就是通过对“民族自决权”以及新民主主义革命的歪曲来达到推行分裂观点、诋毁国际主义的目的。要戳破这段文字的机会主义本质,同志们就有必要了解列宁同志是如何论述民族自决权的。首先,同志们必须建立一种思考。就以今天的俄乌战争为例,这毫无疑问是俄帝国主义对乌克兰的进行的无耻帝国主义代理人战争,无论是俄罗斯还是乌克兰的资产阶级,实际上都是帝国主义集团以及帝国主义集团的代理人。理所当然,俄罗斯与乌克兰无产阶级的历史任务也是同样的,就是以正义的革命战争推翻帝国主义以及其代理人,去结束为无产阶级带来无数苦难的帝国主义战争。那么,民族自决权的本质究竟是如野火口中那样对“民族国家”这一阶级立场极为模糊的概念的偏执,还是旗帜鲜明地反对帝国主义对世界各族人民的摧残?对于俄帝国主义与乌克兰的问题,列宁同志实际上早在一百年前就有过精辟的论述:
“可是,不同一切民族主义进行斗争,不捍卫各民族的平等,就不可能走向这一目标。例如,乌克兰能不能组成独立国家,这要以预先不得而知的千百种因素为转移。我们并不想凭空“猜测”,只是坚决拥护这一毫无疑问的原则:乌克兰有成立这种国家的权利。我们尊重这种权利,我们不赞成大俄罗斯人有统治乌克兰人的特权,我们教育群众承认这种权利,否认任何一个民族的国家特权。”
“ 在任何情况下,雇佣工人总是剥削的对象,因此,无产阶级为了顺利地进行反剥削的斗争,就必须摆脱民族主义,必须在各民族资产阶级争霸的斗争中保持所谓完全中立。任何民族的无产阶级只要稍微拥护“本”民族资产阶级的特权,都必然会引起另一民族的无产阶级对它的不信任,都会削弱工人的国际阶级团结,都会分散工人而使资产阶级称快。否认自决权或分离权,实际上就必然是拥护统治民族的特权。 ”
正如列宁同志论述的,无产阶级绝不是什么“本身还是民族的”阶级,无产阶级就是无产阶级,资产阶级就是资产阶级。帝国主义统治下的“民族复兴”,就是他们用以侵略与压迫本族和其他各族人民的借口。无论是苏芬战争,还是抗日战争,历史都证明了世界无产阶级永远不会屈服于资产阶级罗织的任何以“民族利益”为名的剥削与压迫。可见何为民族自决权?其实很简单,那就是站在世界各族共同的,最广大的无产阶级的立场上,坚决与帝国主义斗争到底!对于处在输出战争的帝国主义国家的无产阶级,他们亟需无产阶级先锋队带领他们组织革命武装推进社会主义革命,以国内的革命战争去推翻帝国主义统治,促进帝国主义战争的失败;如果是处在被侵略、被买办统治的半殖民地半封建国家的无产阶级,那他们同样需要无产阶级先锋队带领他们组织革命武装,团结一切进步的、反对帝国主义侵略与买办统治的进步力量去完成新民主主义革命,反击帝国主义侵略,建立无产阶级政权,进而推进社会主义革命的进行。这就对当今的世界革命提出了最现实的要求:世界革命的胜利,其根本因素就是全世界各国、各族人民中站在无产阶级立场的自觉力量,要保证他们对自己民族与国家的革命任务的事实上的绝对领导地位。世界各族、各国的无产阶级先锋队必须要通过工业化的组织建设和持久的路线斗争、防修反修来确保无产阶级专政,进而确保革命不走弯路、邪路。 怎么办?只有吸取曾经由俄共单独把持,又被赫鲁晓夫轻易瓦解的第三国际的教训,学习中国文革时期防修反修的先进经验,对第三国际的手工业模式进行颠覆,缔造工业化的人类先锋队、人类共产党。各国各族的先锋队既是人类共产党的支部,其中自觉力量组成作为其领导核心又与世界其他先锋队的自觉力量形成事实上的全球党中央。一旦有某国先锋队变修,各支部的自觉力量就总和起来,呼应、支援当地的自觉力量造反夺取。如果大部分先锋队变修,剩余的自觉力量就另立新的党中央,从头开始,持久战斗。由此,各国才能够在“失败—斗争—再失败—再斗争”的曲折中不短地裂变出自觉力量,从内因上根除各国先锋队(尤其是近期的印共毛)路线斗争孱弱,小组习气泛滥的普遍问题。 而这恰恰刺痛了“野火”这种幻想着一统其他泛左翼小组,妄想夺取胜利果实一家独大的机会主义团体的脆弱神经。他们在文中继续说到:
“问题从来不是什么“各自为政的小组状态”,而是有没有社会主义国家这个大后方来保障国际共运;问题更不在于什么“国界是否弱化”,而在于无产阶级的革命事业首先要在各个民族国家的范围内进行到底!大群这帮口头上的革命家,把资产阶级的世界主义说成是无产阶级的国际主义,他们闭口不谈列宁同志关于“一国或多国首先胜利”的科学论断,反而幻想出一个凌驾于各国具体革命实践之上的“人类共产党”。这哪是什么革命家的组织,这分明是神职人员的组织,是唯心主义的组织!”
前文已经论述,各国革命走上正途的关键不是外物的支持而恰恰是国内自觉革命力量的领导。要缔造一个全球各支部可支可总的人类共产党,正是从再生产自觉力量的角度思考而得出的论断。不站在推进世界无产阶级革命的立场上,就不能理解这一国际主义的倡议。对于中国的国内革命,一众如野火这一的机会主义组织都试图将革命引向一条“我来当武林盟主”的歧途,其实质不过是觊觎繁多的泛左翼团体的影响力,想要一并吞之,不肯从培养和筛选自觉的革命领导核心的角度去几十年如一日地建设全国工业化政权网络。自然地,放大到对国际革命的看法,他们也无非就是架空出来一个物质力量无限丰富的社会主义大国对各国革命的横插一脚。这根本不是革命的世界观,俨然是苏修入侵阿富汗的翻版,导向的是帝国主义侵略。其逻辑也根本不能自洽,如果他们口中世界其他国家革命的胜利依靠的是 “社会主义国家这个大后方” ,那么这个大后方本身是如何取得国内革命的胜利的?所谓一国或多国(也就是野火所说的“大后方”)的首先胜利,恰恰也正是取决于当地自觉力量的组织程度和推进革命进程的主观能动性,推广到世界革命同样如此。可见机会主义之可笑,就在于他们永远披着革命导师的皮,躲在小资产阶级的世界观中自娱自乐,他们对于国内、国际革命的看法皆是如此,也必然随着国内和世界各国先锋队地上、地下组织力量的完备而失去在群众中投机的土壤。自觉力量必然要呈现对群众压倒式的赤化能力,这就是马列毛主义者对正确路线矢志不渝的信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