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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所谓“孟站”真是不愧称为“孟站”,竟与百年前的机会主义者别无二致,也算是演都不演了。当今的赵国是工业化的帝国主义国家,因此革命需要的也是工业化的革命家组织进行全国的调动,孟站的先生们只是在书斋之中研究理论,且不正确分析当前的革命实际,用错误的实践证明融工的失败,又怎能能领导革命取得胜利
2、孟站克说自己是孟什维克,他们确实办到了,对于当下的中国革命不要先锋队不要路线,而是要什么理论,要读更多的书,要更多的知识分子,和以往的机会主义团体一摸一样嚷嚷着要“高素质人才”孟站根据他们自己的介绍是从工农解放社分裂出来的,同志们要提高警惕,机会主义进攻一次我们就打到一次。
小资产阶级从来只会迷恋理论,他们认为,只要不断把自己埋在书斋里,一定会提炼出一个划时代的理论,然后大家拿着这个理论干革命就可以了。这是理论挂帅,这何况不是西马的行为吗?只要继续读理论,继续写理论,继续解剖资本主义,我们就会有第二个马克思,就能革命了。显然,在东方也有这些反革命小资的朋友。
笔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布站多了一个兄弟,叫“孟站”,先不说在二十一世纪竟然有人以孟什维克这个名字自居,这个布站的“兄弟”就是一些理论挂帅的小资,笔者浪费了一堆时间去读他们的长编大论,等到结尾看他们的实践时候他们竟然说“我们首先要解决的必须是理论问题”,真的是看笑了。今天我们批判的文章是“科学社会主义与融工派革命空想的破产”,让我们来看他们献丑吧。
我们伟大的理论家先来告诉我们左翼运动理论上的问题。
第一,在社会主义的问题上,人们习惯将历史上的社会主义时期(斯大林时代、毛泽东时代等)简单理解为政治上的“社会主义路线”和“资本主义路线”之间的矛盾,把历史描述成单单是一些政治事件的排列,以及在这些政治事件上面“两条路线”的斗争。就拿最为流行的文化大革命来说,这个事情经常被描述为上层的“走资派”和“文革派”以及底下的 “保守派”和“造反派”之间的斗争。这实际上是很不唯物主义的,好像单单是伟大人物的主观意志在起作用,而不用考虑经济基础是怎么决定上层建筑,而上层建筑又是怎么反作用于经济基础的。资本主义在世界范围内的复辟被认为是一连串政治事件的偶然后果,而不能够发现一切偶然性背后的那些必然的、本质的东西。
理论家们真的搞笑,前脚才否定走资派与保守派和“文革派”与造反派的斗争贯穿文革,后脚又指出事物有必然和本质的东西。难道文革不就是两条阶级两条路线的斗争吗?阶级斗争(仍然)是社会主义下的主要矛盾,两个阶级的斗争就是那个所谓“必然的、本质的东西”,走资派和保守派本质上是为资产阶级服务,“文革派”和造反派本质上是为革命的无产阶级服务。我们的理论家这里摆弄着哲学的词语,只是为了把自己打扮成理论成熟的思想家,为兜售他们的“科学社会主义”铺垫。
第三,在革命策略问题上面,人们并不像科学社会主义的先驱那样严密地研究,而是把中国社会的诸多现象拿出来与俄国革命时期对照,惊呼 “竟能如此相像”,于是革命策略被建立在对俄国革命史的抄袭和删改上。至于怎样利用革命史,那自然也不是建立在唯物主义的基础上的。历史真成了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一个主张融工的分子可以从俄国革命史中得出融工的结论,另一个主张政治报的分子自然也可以从俄国革命史中得出政治报的结论,而第三个人又能从俄国革命史中得出结论,从而既反对融工也反对政治报。俄国革命史的内容被从它本来的历史过程中拆解、提取,成为了服从于派别利益的东西,而派别中的个人又成了服从于俄国革命史训令的东西。几伙人穿着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盛装,说着俄国的语言,演着俄国的戏码,沉醉于革命的幻影之中,却忘了科学社会主义绝不可能从这种历史类比的游戏中产生。
科学理论家们发力了,当别人说自己不喜欢听的话时候,就说他们是经验主义,不科学,然后反过来不断滥用“科学”二字。历史就已经发生了,当中包含着某些规律,辩证唯物主义就是要掌握着这些规律,为革命服务。革命的无产阶级用会发现和掌握当中的规律,反动的资产阶级也会,不过前者是为了革命,而后者是为了打压革命。“孟站”的朋友用了这么多深奥的字句想表达什么呢?让我们看。
真正科学的革命纲领只能建立在科学的政治经济考察之上。我们需要研究中国革命各阶段的经济基础和阶级动力的问题,需要研究把各阶级革命群众反对专制政府的斗争和一般地反对资本主义的斗争结合起来,即将一般民主主义任务和社会主义任务结合起来的问题。<着重号是笔者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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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辟以后我国的工农业小生产以及中小资本主义企业,是在占统治地位的资本主义垄断的制约下发展起来的,而这个垄断就其本性来说也不可能使生产的社会化发展到那样高的程度,使它威胁到资本主义制度。于是在我国与最大的大工业相对的,是大量受到垄断资本主义欺压,被迫保持着现代工场手工业状态,保持着主要靠工作日的绝对延长来加强对工人盘剥的落后制度的那些工厂,以及大量的现代家庭工业、现代家庭手工业作坊,和在农业中依附于资本主义经济的手工业和小生产。如果要找我国老百姓中最困苦的部分,那必然就要在这里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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垄断机构在我国经济生活中占统治地位,使得无论是工人阶级,还是以农民为代表的小资产阶级,都被推到饥饿、痛苦、蒙昧、受人欺凌的地位上面。工农联盟于是在今天具有了新的意义,无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民主派必然首先在争取政治自由(即争取民主),而后在争取社会主义的斗争中联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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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将要把无产阶级实行阶级斗争的两种表现——争取社会主义的斗争(即反对资本主义的斗争) 与争取政治自由的斗争(即反对专制制度的革命民主主义的斗争)不可分割结合起来。
“孟站”口中的“科学的政治经济考察”给出的结果就是要在二十一世纪的工业化帝国主义国家里面搞民主革命?!但凡对历史有半点认识的人应该都看笑了,民主革命不是脱离阶级和经济基础的“反对专制制度”,而是消灭封建制度的革命,它是从封建主义过渡到资本主义在上层建筑的革命。“反对专制制度的革命民主主义”完全是脱离阶级,脱离经济基础的自由派经验主义垃圾,反对那个阶级的专政呢?民主革命是消灭那个制度呢?
理论家们似乎想说这个“民主革命”是要团结“小资产阶级”的,但我们又聪明又科学又辩证的理论家意识不到的是,他们想找的词是“半无产阶级”。半无产阶级在资本主义的运动下最后必然被迫加入无产阶级的队伍里,小资产阶级却是一直追求资本增值的和投机的,直接断言“农民为代表的小资产阶级”就可能没有理论家讲的那么科学了。试想一下,一个家庭工作者面临被工业化的竞争淘汰,最后被迫放弃家庭的工作,去出售自己的劳动力;和一个住在上海从985高校毕业的青年在股票市场上被“割韭菜”,“孟站”的理论家却都把他们打为小资产阶级,而我们就要和他们形成统一战线,这不搞笑吗?真正“科学”的分析是指出那个阶级是必然走向无产阶级的,那个阶级是想发财和投机的,很简单,前者是半无产阶级,后者是小资产阶级。我们消除了无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合作的伪命题,那么请问我们还要民主革命吗?
“无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民主派必然首先在争取政治自由(即争取民主),而后在争取社会主义的斗争中联合起来。” 这一部分更离谱,真的不愧自称孟什维克,连两段论都搬了过来。“争取政治自由”只有消灭资产阶级专政才能达到,同时消灭资产阶级专政也是争取社会主义的斗争,把两件同一的事割裂开来,把革命无产阶级的纲领降低到小资产阶级民主派的级别,连用于都学上了,“争取民主”,你不说还以为是自由派呢。
但是我们现在还是不要谈那么多,在这个时间去谈论政治实践和组织实践的具体策略是很奢侈的。我们首先要解决的必须是理论问题, 必须让社会主义者的理论观点充分展开。直到现在,甚至在我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最先进部分,人们仍然还醉心于那种半布朗基式的策略探讨,左手是 “政治报计划”,右手是“到工人中去”。我们从来没有否认应该去办政治报,也从来没否认应该到工人群众中去做工作。但是我们的同志总是在缺乏理论原则和政治纲领的情况下讨论这些,试图把这些策略上的问题提升到原则高度,实际上是把策略和原则的意义全都降低了。不重视理论——满足于从一些社会主义的教科书上了解的一些社会主义常识……同志们,我们不仅需要有社会主义常识的、同情社会主义的人。我们更需要的是社会主义知识分子。这些社会主义知识分子必须要通过严肃刻苦的学习和研究工作,继承人类认识发展的全部精华,把自己锻炼成为能够熟练使用马克思主义理论武库中的全套武器,将全部观点建立在彻底的辩证唯物主义新世界观上的人。如果我们不能将锻炼出这样一批在理论上彻底的人,使社会主义真正成为科学社会主义,那么就还不必谈论“政治报”,因为我们连一篇深刻的文章都写不出来;也不必谈论“到工人中去”,因为无论我们去哪里,都无法完成作为社会主义者的使命,我们哪里也去不了。
现在为了使得科学社会主义在中国落地生根,有三个最重要的问题是需要解决的。我们在这里扼要地提出解决这些问题的关键在哪里,希望这样能够多少帮助大家形成研究这些问题的思路。
第一,关于资本主义复辟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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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关于中国资本主义发展有怎样的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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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关于革命的具体政治策略和组织策略问题…
着重都是笔者加的,因为实在是太荒谬了。我们要的不是实践,我们要的不是建立起先锋队,而是要解决理论问题,我们要的是更多的知识分子,我们要的是继续读书。真有那一部分不是从西马搬过来的读书挂帅?背书比“孟站”更好的在西方一定多几百倍,那么为什么这些西方的社会主义知识分子还没有推翻美欧的资产阶级专政呢?“孟站”出于否定一切的融工,否定一切的实践,便提炼出回到书斋中的这个绝世真理。真好笑,要“社会主义知识分子”,要“严肃刻苦的学习和研究工作”,然后怎么样,他们找到了书里的真理然后就指导革命?知识分子高高在上指导革命,他们正确是因为他们是“继承人类认识发展的全部精华”的同志,简直和活神仙一样的。理论家们觉得列宁和毛主席领导革命是因为他们是出色的知识分子,他们“继承人类认识发展的全部精华”,这些小资产阶级的理论挂帅思想真的可悲,简直到唯心的地步。列宁和毛主席领导和巩固党是透过不断的路线斗争,列宁与各色各样的机会主义斗争,毛主席透过延安整风确立正确路线,并不断的进行路线斗争。实践论跟我们说,人们的认识是透过实践而推进的,路线斗争就是实践的一种,例如在与刘少奇的资产阶级司令部的斗争中,发展出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发展出了伟大的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这都是在路线斗争,阶级斗争中发展出来的。然而,“孟站”的理论家们却要我们继续读书,拒绝一切的实践,就让他们继续读书,被历史的进程遗忘吧!
显然读书不是革命的道路。“孟站”抵达投入书斋这个结论是从批判一切现有的实践而总结出来的,批判的是“武装经济派”和“融工派”。我们看一段的批判。
融工派的主张是让革命青年直接到工人中去,“融化”成一般工人中的一份子。通过跟工人的日常交往,一般还要对工人做经济鼓动、搞经济斗争,把工人吸引到秘密小组里面,给工人传播由几个天才“理论家”的大脑空想出来的福音。有经验的同志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屈服与工人的日常生活和日常经济斗争,缩小对工人阶级的政治教育任务,是经济主义的策略。
以往融工的失败“孟站”是由详细探讨的,但他们的结论是一棍打死融工,这个结论是错的,正确的结论是全国一盘棋的工业化融工,跳出以前手工业融工的歪路。上面的批判对于以前的手工业融工是恰当的,但这并不是全国一盘棋工业化融工的路线。融工不是去鼓动他们进行经济斗争,不是服从经济主义,融工的目的就是从工人群众中筛选合格和锻炼先进群众,从而去反哺地下的革命家组织,这样才是建立起无产阶级的先锋队,不是和工人讲马列。
为什么融工要是全国一盘棋的呢?过往的问题在于手工业的融工只是几个年轻人进入工厂去交朋友,一旦团结了一些工人,中修公检法马上就察觉,然后直闯工厂把带头的和附和的工人全抓起来,然后就告终了。融工需要的是背后地下的革命家组织(即党),而地下的革命家组织不能只是当地的,必须是全国的,能统一指挥全国的融工,一个点有风险或者被中修抓住了那么只是一个挫折,背后还有地下革命家组织,革命能够继续进行。有计划,有目的的融工才能成功,计划就是在全国一盘棋地下革命家组织的领导下,目的就是从地上群众引入地下的革命家组织去壮大革命无产阶级的队伍。“孟站”还批判过地下组织之间人们只会偷懒和指手画脚不做事情,显然是把自己的小资作风幻想到其他人都是一样的。地下革命家组织也必然要进行路线斗争,在路线斗争中清洗机会主义分子,清洗消极分子。
既然全国一盘棋的地下革命家组织是融工必须的,现在马列毛主义者的任务就是建立起一个这样的地下革命家组织。方法就是通过列宁的政治报路线,以各种的脚手架去锻炼和筛选出合格的革命家。这是战略防御的第一阶段。在建立起全国一盘棋的地下革命家组织之后就是融工的时候,这是战略防御第二阶段。这个时候地下革命家组织就派出受领导的代办员建立起非政治的地上组织,他们以非政治,经济互助组织的面貌出现,这些组织也包含着各种的脚手架,透过义务劳动,暴力值班(抵抗混混、黑社会、城管等等)等脚手架去筛选和锻炼先进群众反哺地下革命家组织。同时在二阶段还要进行地下暴力,地下暴力是处决群众的敌人,透过群众举报,群众提供情报,最后由地下红军执行。地下暴力其一是展示无产阶级专政的物质力量,为群众伸张正义,同时是削弱地方反动专政执法和治安的范围和能力。当地方的资产阶级专政足够弱的时候,地下革命家组织就能暴力开辟革命根据地。
当有几个根据地能够站在地上的时候,这就进入了全国一盘棋武装割据的时候,是战略的相持阶段,透过武工队的翻边去进行现代的游击战,资产阶级的军队杀到根据地的时候,其后方就会变弱,这个时候派出武工队进行翻边,联合后方的革命家组织开辟根据地。在不断的翻边之下,越来越多的地方组织会越强大,而中修的兵力却越来越弱,当全国的形势是敌弱我强的时候,战略反攻阶段就来了,是彻底推翻资产阶级专政的时候了。
在这些不同的阶段里面,运动的过程是辩证的,一切围绕着地下革命家组织,即自觉组织起来的无产阶级的力量与资产阶级专政的力量而开展。当党的力量发展到一定的地步,斗争形式就会改变,例如从融工、地下暴力,转化为翻边战术等等。革命的目标是武装起义推翻资产阶级专政,而这些战略阶段的辩证运动就是一步一步的走向武装起义。这才是革命的实践,而不是像“孟站”的先生那样跳进书斋里,天天空谈“科学社会主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