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拳》:一部把受苦合理化的资产阶级文艺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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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资产阶级的文艺就是为资产阶级而服务的,炎拳中不谈阶级压迫,空谈放弃斗争,正迎合了资产阶级专政淡化阶级斗争,让无产阶级忍受剥削和压迫的目的。只有认识到问题的根源来自于阶级社会,只有推翻了资产阶级的统治才能彻底解决虚无主义的问题。
2、阶级社会的一切无不打上阶级的烙印,《炎拳》所宣扬的正是资产阶级希望的——资产阶级专政下,无产阶级过得很苦很累,但这就是现实,无产阶级必须忍受,必须乖乖接受资产阶级的奴役。马列毛主义者必须坚决反对,并指出,造成一切无产阶级痛苦的罪恶根源在资产阶级,不推翻资产阶级专政,无产阶级就永无出头之日。因此,当下必须走地下到地上全国一盘棋的政治报路线,从零开始建设一个地下革命家组织,培养足够多的自觉革命家,为将来第二阶段的地上融工、相持阶段的武工队翻边、反攻阶段的总决战做物质准备。唯有如此,无产阶级才能真正获得解放,才能彻底打倒资产阶级反动文艺,将颠倒的历史颠倒回来。

在资本主义专政下,各类荒诞主义与虚无主义作品被推上台面,《炎拳》则正是其中之一,在当下,仍有不少小资产阶级评论将其吹捧为“对抗虚无主义的神作”,

同时,该类作品叙事并非只是以压抑荒诞的氛围去营造,其最反动的地方还是在于以极端痛苦为抓手,并以抛弃掉社会造就的根源,以及拒绝解释任何阶级问题来进行叙述。

那么如何看待该类作品呢?马列毛主义认为,任何文艺从来都是带有阶级性的,如今大部分资产阶级文艺作品,意识形态始终都同资本主义思想紧密相连的,只有从无产阶级的立场出发,才能弄清是谁造成了这一切,才能跳出作品本身,揭开背后反动的毒草原理。

主要内容:

要揭示其中的反动叙事,就必须先对其的大致内容有个基本了解:

《炎拳》的故事首先建立在一个极端荒诞的世界设定之上:极寒环境下资源匮乏、秩序崩溃,无产阶级只能在暴力与掠夺中求生,主人公与妹妹作为其中,但却拥有着与其他人没有的“再生能力”,两者相互为命,维持生存。然而随着村庄被毁、妹妹被人杀,主人公被推入极端痛苦之中,并以复仇展开叙事的起点。

随着复仇推进,这一动机逐渐失去对象与意义,主人公也从“为了某种理由而行动”滑向了“在没有理由中继续存在”的抽象叙事下,并由此转向一种荒诞状态。最终,作品并未指向对现实的解释或改变,而是不断地强化一个结论,发行动无法改变现实,个体只能在无意义中继续存在,并最后把所有的矛盾也被收束为一种抽象的精神与和解。

一、拆穿唯心主义的核心伎俩:把一切灾难变成无理由

在作品中,灾难一直常常被提到,但这种灾难不会去联系阶级关系,相反,因为它被设定成一种抽象的、超阶级的论调去阐述,仿佛“世界本来就是如此”。所以内容上无论是描述饥荒,还是屠杀群众内容,还是暴力和牺牲,都仅仅作为推动主人公情绪的材料。

显然,这是一种典型把苦难给自然化的设定叙事,作品把一切能联系现实阶级关系的问题都避而不谈,那作品还能从中表达些什么呢?答案就是用一种抽象的“痛苦”来形容,但这种抽象的痛苦,正是作品本身想要回答的:就是不问原因,也不要联系问题造就的结果,也不要指向阶级斗争,只需要不断地理解那种抽象的“痛苦“就行了。

二、群众被写成“拖累”和污名化

在整片作品当中,第二方面的就是把无产阶级群众化作为背景,并脱离掉人民的主体,以设定强行降格成为推动主角情绪的工具,甚至是把群众的行为隐隐暗示成是造成为主人公“心理负担”的来源,包括“无法解脱”的原因。

像这种叙事都有一个很普遍的点,就是贬低无产阶级没有主观能动性,认为群众不能够组织起来,而被简单的否定成“悲剧”,从而强化一个个无产阶级个体原子化的孤独与绝望。

像这种强化,不是同情,从资本主义大部分文艺的角度来看,其文艺内容其实大部分都是以个人经验为中心,以个人主义精英化的视角去取代无产阶级集体与阶级角度叙述,而一旦把一切社会问题归根于服务于个体的感受,在这种逻辑下,群众要么是缺席,要么就是被简化,而《炎拳》呢,更是充分的把这种倾向推向了更极端的形式,并由此进一步在漫画中加强这种思想。

三、无限再生的肉体—一个背后美化群众所遭受的“压迫”

作品中还有另一个反动的点,比如主人公“无限再生”的设定,在资本主义舆论的主导下,设定的背后,常常被歌颂为“坚韧”和“不屈”。首先作品一方面塑造了这样一个存在:主人公不会死亡,却被别人的火焰燃烧诅咒不断地被毁灭,他通过意志力不断地重生,却始终无法摆脱痛苦,换言之,主人公被置身于永远活着与受苦的交接状态。

那这又怎么同联系于当下的资本主义社会造就的阶级压迫呢?首先我们根据对应的关系看到一个现实:单拎出来一个不断“受苦”的方面,在现实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中,无产者同样也被要求不断地付出劳动、不断进行承受和消耗,他们犹如被资产阶级任由摆弄的燃油,用完就丢,导致的就是一生都被限制在既定的生产体系中,但这种难以摆脱生存条件的问题并非是“命运”问题,而是资本主义为了利润的最大化去剥削无产阶级的必然结果,要获得利润,就必须要对劳动者进行持续的剥削,同时,又要考虑维持无产阶级最低限度的生活再生产成本,最终,才造就了无产阶级当下艰苦处境的状态。

而回到《炎拳》,其内容所要做的,就是要把这种本可以被揭示和被批判的现实关系,抽象为一种“承受没有原因的“痛苦”状态, 并进一步压缩成个体化的理解,包装为值得赞美的“精神品质”,说简单点,就是为了推崇歌颂苦难文学的思想,要求无产阶级要敢于面对“命运的不公”,去不断接受现状嘛!

正是这些极其反动的要点,炎拳作品的从开头到结尾的叙事结构,都可以概括为一条路子:主人公私人惨剧启动情绪,个体化复仇展开行动,然后复仇后失去现实指向,转而宣布虚无,并在失去一切意义之后思考如果继续活着,但思考这种“活着”却是不再为了改变现实,而只是为了不辜负某种私人的情感寄托,最终结尾以抽象化个体化“升天”模式去进行意识流象征的精神和解来收束。

全部环节合成起来就是一件事情:不应该去改变世界,而是想到个人力量非常渺小,所以应该继续在压迫当中选择继续忍受。

相信看到这里,就解释了为什么这类作品会被不断地被资产阶级推上台面,甚至被给予反复的吹捧了。因为在这种以极端荒诞、超阶级的叙事包装外皮下,去完成以“抗争”为起点,却又以“取消抗争”为终点的指向,本身就是想要说明,在不直接谈论现实的前提下,把对各种压迫的无力感自然化,把对改变的放弃合理化,并最终把“承受”塑造成唯一可行的道路。

四、资产阶级舆论热衷吹捧的根源

《炎拳》之所以被资本主义舆论热捧,恰恰在于它完成了一项具有服务于资产阶级的意识形态任务: 安抚无产阶级、否定斗争改变的可能、切断革命的想象、赞美阶级压迫过程中的忍受,从而为现实的阶级压迫提供合法和改良的理由。

可文艺作品本身就不是孤立的,回到开头说到,其必然是同资本主义社会的物质基础下,包括同上层建筑的舆论思想所结合并进行联系的。以该作者藤本树为例,他的创作路径本身就是处在资本主义消费的支配之中,一方面依靠荒诞、极端、混乱的叙事制造“新鲜感”,另一方面又不断被平台与舆论筛选,强化资本主义意识形态的再生产,最终呈现出来的作品,就是我们当前所看到的这么一颗大毒草。

五、总结:

因此,问题的关键不是为了批判这个作品有多么多么反动,而在于如何夺取回无产阶级的专项权,并重新确立无产阶级的文艺方向。

在资本主义专政下,地上的文艺不可能自觉地走向无产阶级立场,这就好似于资产阶级的专政权不可能“自动”的交给无产阶级一般, 相反,他们更需要利用专政和文化领域的舆论思想,去镇压和专政被资本主义原子化的自发反抗群众。 所以当下的问题,就必须要回到革命角度,而革命的问题,则就要回到一个根本的路线问题,而这一条路线问题,就必须要去联系到当今的如何建党任务,所以当下的视野,必须要放回到革命与组织建设的问题之中,放回到政治报路线的实践当中。

政治报路线,并不是为了单纯写报纸,而是为了要求我们通过政治报背后的工业化脚手架去认识到,只有通过有组织的纪律去吧无产阶级集中起来,才能把更多自觉革命者结合起来,开展更深刻的阶级斗争。当然,这种路线和机会主义当下的手工业路线和冲塔有本身的不同,机会主义是抱着如何去利用自发群众去冲塔进行革命的,他们往往不思考过去的教训和代价,那这样造就下来的结果就是不断地拖延革命,甚至是进行不必要的个人牺牲,包括靠口头拉拢,手工业建党路线都无法保证到发展根本的人,而政治报路线是相反的,根本的目的是夺权,只有通过这一路线,地下的革命家组织才能在日积月累的打磨中不断形成。

而单有一个地下革命家组织也是不够的,这些发展成熟地下革命家组织,就必须要派驻更多的地上代办员去扎根全域,而在这样一个战略防御第二阶段的基础下,越来越多群众会触碰到由各个代办员所建立的地上组织中,并在参与下同样进行劳动的检验和筛选,通过筛选和培养,才能进一步的发展成未来各式各样的新的革命家,并为组织的地下暴力做发展,发展成武工队或者是地下红军这一不同的分工,而武工队通过翻边这一战术,去尽可能的避免伤亡,并且真正的做到击破赵修岁抽身出来的薄弱节点,建立根据地,而发展根据地的地方,才能发展更多更多的群众力量,由此反复,才能在敌我阶级力量的一步步对比和发展下,由局部的敌强我弱逐渐转换到整体的敌弱我强,并在一个个局部夺权中,逐渐覆盖到整体的革命夺权。

到了这时,文艺才能重新获得无产阶级的方向性,内容才能建立在群众现实阶级斗争和参与的体现上,而无产阶级的文艺,自然也是围绕在组织群众,服务于无产阶级斗争路线的基础下形成的。

这时候,文艺才能不再是抽象的解释“痛苦”,而能够成为揭示根本阶级问题,指向斗争、并服务无产阶级解放的工具。也只有这样,真正属于无产阶级的文艺,才能有可能被重新建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