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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现代机会主义者简直就是20世纪机会主义者的孝子贤孙,连孟什维克这种早已被批臭批烂的机会主义派系都搬出来做牌坊做跳梁小丑,实在让人忍俊不禁。其真实目的在于通过滑稽的手段、通过歪曲和反对政治报路线,进而歪曲马列毛主义、诽谤列宁导师。为他们的政治资本添砖加瓦,做自认的工联书记。马列毛主义者必须坚决批判,打倒、揭穿其虚伪的投机目的。
2、孟站毫无疑问就是个博人眼球的机会主义小丑团体,其歪曲列宁政治报路线、想要继承未明子的遗产,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孟站这等低劣的小丑行径应该被广泛的批判,将它们博取影响力的想法彻底打烂,让机会主义思想得不到发展,让正确路线居于革命的领导地位,这就是马列毛主义者应该做的。
最近,一个新建立的团伙“孟站”对布站进行了攻击。他们的网站抄袭布站,自己将名字改成孟什维克,真的是恰如其名。这就是机会主义为了政治影响力而进行了猎奇表演。让我们看看孟站这伙小丑做了什么表演。
孟站对政治报的评价如下:
我们要明白,列宁明确说政治报本身就是“第一个实际步骤”和“脚手架”,通过共同工作(今天就是线上沟通、交换知识)自然形成物质基础。 大群把列宁的“第一个实际步骤”(今天就是线上群聊、交换知识、共同提供材料)直接打成“地上手工业宣传”“赛博游击战”“机会主义投机路线”,要求“必须首先改变物质基础(即先建地下革命家组织)”,这正是列宁当年痛斥纳杰日丁的“把车放在马前”,先要房子,再搭脚手架。
现在我们就可以看看大群的“革命家”是如何在新世纪把列宁的上述原意进行了形而上学的抽象和根本反转。我们在大群的几篇文章中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出来,他们把“脚手架”偷换成“必须先盖好房子(地下革命家组织)才能搭脚手架”,把“第一个实际步骤”偷换成“第二阶段引流工具”,把“政治鼓动”偷换成“地上绝不能谈政治”。
在当下,组建政治报(进行宣传工作)是建立组织的第一步。在进行宣传工作的过程中,组织必然会自然而然地长出来
他们在自己的所谓“告全体同志书”中这么说:
我们清醒地看到,当前圈子内普遍存在一种“泛政治化娱乐”的倾向,即热衷于宏大的线上辩论,却怯于具体的线下建设;沉迷于情绪的宣泄,却疏于制度的沉淀。这不是我们想要的革命。
可见,孟站根本不懂政治报的真正意义,仅仅是从字面上理解,把政治报当成了纯粹宣传用的报纸。而不是借助办政治报所需要的义务劳动,组织纪律去检验人的政治立场,识别真正同志。直接就导向了机会主义宣传路线。同时我们也可以看出,孟站依旧奉行线上线下论,觉得只要在线下做事就是实际意义上推动革命。却根本不区分地上地下!按照孟站的逻辑,我们只需要去宣传,不需要做别的,革命就成功了。然后我们就发现,一堆手工业的小组都是推动革命发展,qq键政是,手工业融工是。是不是中修的走狗未明子搞得送盒饭也是?你还别说,孟站真对未明子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虽然未明子本人已经转向保守甚至反动一边,与专制警察机关为伍,但他留下的遗产(整个教授哲学的体系)现在还有待左翼运动消化。
好一个认贼作父!这些所谓的组织,根本推动不了革命,最后的结果基本上就是被中修一网打尽,即便侥幸留下了所谓的组织,也只不过是个手工业小组罢了,无组织无纪律,反过来阻碍革命,要么解散要么变质成为机会主义。中修的社会现实是明摆在我们面前的,那就是中修的暴力机关是工业化的有组织的暴力机器,为了推翻中修,无产阶级的组织一定也是工业化的有组织的。政治报的重点不在于报纸宣传本身,而是在于政治报路线当中衍生出的义务劳动:在地下组织,支持革命的人在政治报路线下组织起来,检验人的政治立场是真革命还是假革命,筛选革命家,义务劳动是最基本纪律,地下组织壮大到革命家遍布全国,派出代办员为纽带,在限权委托书下建立了地上组织,此时义务劳动与战斗值班一起双重检验先进群众的政治立场,是培养更多地下红军的基础。战略防御阶段时是如此,地下红军能够成建制组建武工队,能被成批次派出,通过翻边战术打击中修基层的,充满战斗的战略相持阶段时更是如此,当中修基层被蚕食殆尽,最后对被包围的资产阶级残余政权发动总攻的战略反攻阶段也是如此。义务劳动贯穿着革命的始终,因为义务劳动不仅推动组织发展,还是保障组织不被资产阶级习气污染的底线。
孟站还这么攻击布站:
第三,在革命策略问题上面,人们并不像科学社会主义的先驱那样严密地研究,而是把中国社会的诸多现象拿出来与俄国革命时期对照,惊呼“竟能如此相像”,于是革命策略被建立在对俄国革命史的抄袭和删改上。至于怎样利用革命史,那自然也不是建立在唯物主义的基础上的。历史真成了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一个主张融工的分子可以从俄国革命史中得出融工的结论,另一个主张政治报的分子自然也可以从俄国革命史中得出政治报的结论,而第三个人又能从俄国革命史中得出结论,从而既反对融工也反对政治报。俄国革命史的内容被从它本来的历史过程中拆解、提取,成为了服从于派别利益的东西,而派别中的个人又成了服从于俄国革命史训令的东西。几伙人穿着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盛装,说着俄国的语言,演着俄国的戏码,沉醉于革命的幻影之中,却忘了科学社会主义绝不可能从这种历史类比的游戏中产生.
孟站污蔑布站搞历史类比的游戏违反他们所谓的“科学社会主义”,实际上是在阻碍革命派从历史经验中总结共性规律,是扩大特殊性反对普遍性的唯心主义形而上学。我们换一种情况,文化大革命中的批林批孔,成为了革命派在社会主义社会玩历史类比奴隶制的游戏,批林批孔也违反了科学社会主义!孟站竟然没发现他们成为了反对批林批孔的人,批林批孔开始后的1975年,邓小平为首的走资派反扑,叫嚣着批林批孔批得不对,孟站竟然成为了邓小平!
够了!孟站笑料频出,最后自己意识不到自己成为了资产阶级之流。这就是机会主义的共性。孟站如跳梁小丑一样叫嚣,抄袭布站,抛弃义务劳动,放弃组织纪律,大搞单纯宣传主义和线上线下论,污蔑政治报路线,不经意间还反对了文化大革命。不过,孟站只有一件事做对了,那就是他们给自己起得名字还真没错,简直就是孟什维克再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