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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张雪峰同艾跃进、张桂梅等人一样,都是资产阶级代理人,张雪峰的资产阶级反革命立场决定其只会自觉维护中修资产阶级专政,并顺应中修思想专政,靠输出反动意识形态来牟利。资产阶级话事人说专业选择重要,而革命者要明确告诉所有无产阶级,换专业没用,换专政权才有用。在资产阶级专政下,任何专业都处在资产阶级的压迫和剥削中,无产阶级要想改变自己的生活,必须将资产阶级专政摧毁,换成无产阶级专政。没有无产阶级的权力,就没有无产阶级的权利,革命者当以建设地下革命家组织为己任,践行政治报路线,为革命事业奋斗终身。
2、张雪峰是做资本主义改良工作的,他是在维护资产阶级专政的,而在这过程中通过信息贩卖和互联网流量变现成为了资本家。他所做的工作就是欺骗无产阶级学生可以在资本主义社会中通过“选择大于努力”来减少被剥削压迫的程度,但事实上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下,一切都是利润挂帅的,活劳动支配死劳动,没有人能独善其身,甚至张的死亡也是利润挂帅的结果。对于群众自发六里送行张雪峰,我们不能指责群众不觉悟,因为社会的主要意识形态就是统治阶级的意识形态,这也反复印证了列宁的灌输论,社会主义的意识形态不会从群众中自发产生,必须从外部灌输到无产阶级群众中去。只有通过政治报路线建立起先锋队,先进带落后,并通过暴力革命夺权,才能真正解决无产阶级的困境。
3月24日,考研和专业志愿填报“名师”张雪峰因心源性猝死去世,他是因工作劳累加上过度运动、吸烟、饮食混乱而死的,对此我们不做过多评价,问题在于张雪峰是作为一个在特色教育领域具有广大反动影响力的人物死了,群众为此甚至排了几里地来为他送行,可他真的配得上这个名头吗?群众又为什么会对他如此仰仗?这是一个主要问题。
毛主席说,一个在革命队伍里的人死了我们就要开个追悼会来纪念他、回顾他的贡献,而张雪峰的言行举止呢?显然不仅对群众的根本利益无益、又对无产阶级的革命事业坏得很,因此,虽然他意外去世了,但站在马列毛主义的革命路线上,我们非但不会为他开追悼会,更是要再次批判揭露出张雪峰的立场路线,看看这一反动神像是如何通过利用群众自发性而树立起来的。
当代“武训”的发家史
建国初期,毛主席曾从反动文艺作品《武训传》出发,对反动人物“武训”及其所代表的立场路线进行了揭露批判,而武训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简而言之,在旧社会的文艺作品里,他是一个穷苦出身、因吃尽文盲苦头而决心通过乞讨办学的形象,而在历史事实中,他其实是一个好吃懒做的流氓头子,又和官僚地主狼狈为奸、靠放高利贷巧取豪夺,兴学只不过是他为保地产、获取祠堂牌匾得影响力的手段罢了。武训这个流氓大地主的发家史充分说明了血统论的破产,哪怕是贫农出身,只要他站在投机的反人民反革命立场上,就会和反动阶级、反动政府站在一起来剥削压迫无产阶级群众,如武训发家后,在他的学堂里住着的也不是贫下中农、反而正是地主子弟,最终在他生前生后还又通过编造自己的历史,在思想精神上深刻毒害了无产阶级。
像这样“武训”式的人物在当代的特色反动统治下就更常见的多了,张桂梅就是其中之一,但今天我们要着重看看张雪峰这个“英年早逝”的武训又是如何发家的。张雪峰1984年生于齐齐哈尔一铁路家庭,2003年靠高考摸底考入郑州大学水利专业,学业水平并不算优良,毕业时因学分不及格没有取得学位证,本科肄业的他揣2000元北漂,进入了考研培训机构做咨询讲师、校园代理,凭借高超的口才和“相声式”讲课,累计进行了上千场线下讲座,早期还将自己包装为了“清华大学教授专家”,由此实现了自身的原始积累,在考研圈积累了深厚的学生口碑与行业人脉。
由此看来,张雪峰早期的发家史和武训是何其相似?武训早期凭借着流氓习气投奔豪强在地主恶霸中谋取来了一席之地,为以后大放高利贷和兴学积累了资本,而张雪峰则是靠油嘴滑舌的招摇撞骗在特色反动教育体系下抓准了漏洞,又通过伪造学历给无产阶级家庭的学生提供升学方法论,实则是在顺从特色教育路线的同时又为其缝缝补补,最终在通过大力灌输反动升学/学历至上思想的同时为自己的上升提供了条件,可谓是一个站在风口浪尖上的精明投机者,最终成为了特色反动统治下教育领域的“优秀吹鼓手”。
在这之后,张雪峰便逐渐背叛了他出身的无产阶级,尽管在形象上始终表现为 “深耕教育领域” ,但其很快就会以大资本家的形象出现了。2016年,互联网被一则名为《七分钟解读34所985高校》的视频刷屏、播放量过亿,视频中的张雪峰从考研讲师一跃成为“网红名师”而爆火,至此有了极大的政治影响力,同时成立了“研途考研”教育公司,专攻线上线下辅导和图书出版,将个人的流量影响力直接地转化为了公司营收。在资本积累充分后,2021年又成立了“苏州峰学蔚来”教育公司、持股75%,从考研进一步转向高考志愿填报、升学规划,可谓是实现了资本扩张,将自身影响力扩展到了受众更广、需求更强的领域,为此,他提供了大量时间精力来管理公司、开直播创收,直至于近期在公司跑步时猝死。
回顾张雪峰的创业史和他相对短暂的一生,其经常被包装为一个 优秀的教育家 ,然而他更为合适的身份倒不如说是成功的新兴大资本家、利用焦虑构筑商业帝国的投机客,他和武训最为相似和同步的地方就在于其投机的发家史上,武训靠流氓习气积累资本和张雪峰靠招摇撞骗获取影响力在本质上是共通的,而武训后续依靠放高利贷和办学、张雪峰成立公司扩展领域获取营收,其实正说明了他们为个人利益而投机、向反动政府纳投名状的反动立场本质,只不过张雪峰走得更好、将武训的道路走到了极致,“教育”只不过是其投机路上的一个附属品。
如张雪峰在落魄时、乃至在16年刚发家爆火时其母校郑州大学是以他为耻的、但当他投机创业成功乃至去世了反倒是成了郑州大学“优秀学子”了,这难道不就是同武训在年轻时被地主剥削压迫、后来又投奔豪强成为大地主巧取豪夺最终获得清政府认可是一样的吗?他们最终都背叛了自己的无产阶级出身,而这就是最根本的一个立场路线问题。因此,尽管张雪峰的反动行径把他自己都给骗成“为学生服务”了,但在此,我们完全可以将其盖棺定论定性为油嘴滑舌为个人利益服务、招摇撞骗缝补特色教育体系、鼓吹灌输学历至上反动思想的投机分子,更是新兴的大资本家。
但有些特色政府和反动教育体系的簇拥却仍不愿承认这个事实,好像说张雪峰的行动至少 在客观上为穷苦家庭打破了信息垄断、为无产阶级提供了学习途径;他还大力支持针对学生的慈善事业;其对公司管理和公司职员也很厚道、只抓自己一人的积极工作 。对于后两方面,我们可以直接简要指出,搞慈善本就是资产阶级包装自己、抛出利润回收影响力的主要手段之一,完全无需鼓吹,而他在公司中主抓自身一人的工作也只不过因为他作为新兴资本家又是靠个人影响力而发家创业的,自然只能用自身全部的时间精力来为之服务,最终因此猝死也就是在情理之中的了,不过这并不会令人惋惜,因为他是为个人利益、为向群众灌输反动思想而死的,他的死是轻于鸿毛的。
而对于前一方面问题,则又和张雪峰的“老前辈”武训归到一起了,这就需要我们再进一步进行针对性揭露了。
“教育”是根本吗?领导权和立场路线才是!
所谓 “教育兴国” 这一延续至当今特色反动政府的口号,其实可以追溯到清末,在百年多前,武训的“办学”思想就得到了广泛的支持,这当然就是由历代反动统治阶级所进一步发扬的,武训在世时清政府和慈禧给他送了个 “乐善好施” 的牌匾还为他立传,可谓是得到了反动地主阶级的十分认可;后来武训死了、清政府亡了,国民政府又接过了这一大旗,为他题词还开办纪念活动,同时以陶行知为代表的知识分子又是大力发扬了这种改良的“办学”思想;建国初小资产阶级导演给他拍了个电影,于是又被党内走资派与投机分子如刘少奇、饶漱石等吹捧上了,反倒是给这一流氓大地主带上 “为人民服务” 名头并称为“武训精神”了,这样的毒草思想之危害不可说不深远。
而这与“教育兴国”并举的所谓“武训精神”到底是个什么思想呢?其实说到底说到底就是在让无产阶级 “埋头只读圣贤书,不要造反,安于现状” ,将这一反动思想路线包装的更好、发展的更强烈的则是陶行知的路线,其核心观点就是要 “普及教育”来强国强民 ,这和文艺作品里那个虚构的武训路线正是不谋而合的。而这条思想路线的反动之处就在于要淡化并缓和阶级矛盾,好像无产阶级不如反动统治阶级的原因在于知识学历上,在这条反动路线下,太平天国、捻军等农民起义反倒是要成 “扰乱社会治安和国家正常发展” 的了,这难道不是本末倒置、颠倒黑白的吗?
毛主席对此批判揭露的好:
像武训那样的人,处在清朝末年中国人民反对外国侵略者和反对国内的反动封建统治者的伟大斗争的时代,根本不去触动封建经济基础及其上层建筑的一根毫毛,反而狂热地宣传封建文化,并为了取得自己所没有的宣传封建文化的地位,就对反动的封建统治者竭尽奴颜婢膝的能事,这种丑恶的行为,难道是我们所应当歌颂的吗?
无产阶级和反动统治阶级之间的根本差异从来都不是知识上的,而是体现在领导权、专政权上,无产阶级的思想问题说到底还是一个阶级问题,陶行知认为广大无产阶级受剥削压迫的原因是因为 “没文化” 是很荒唐的,难道是因为知识不足才导致无产阶级被剥削压迫的吗?显然正是因为被反动统治阶级剥削压迫才导致了无产阶级“没文化”,无产阶级的惨痛境遇放在半殖民地的中国就是封建主义和帝国主义导致的,放在当代的中国就是特色资本主义导致的。因此,无产阶级想要解放、要想社会获得改造,除了革命无路可走,以“武训精神”为代表的反动思想,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改良主义、只会拖延革命的胜利,说到底就是反动统治阶级的吹鼓手。
而到了如今的特色反动社会,以张雪峰为代表的投机分子成功以别样的形式将“武训精神”做到了极致,这种精神和武训本人的立场路线是高度契合的,甚至比陶行知的改良主义还要反动,因为张雪峰等“考研选专业名师”所鼓吹的学历至上思想,说到底就是要让无产阶级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中修书”,只要在中修教育体系治下谋取生活即可 ,过去武训开的义学教的是封建社会伦理纲常、现在的教育教的则也不过是灌输特色资本主义投机思想罢了,其把无产阶级学生推入其中也正和了特色反动政府的意愿。
同时张雪峰也就可以在其中提供更好的“投机方法论”,指导无产阶级如何在中修反动统治的夹缝中取得“生存”,反倒是让无产阶级忽略了特色反动统治这一根源,难不成无产阶级受到的全面压迫是能够通过换个专业、考个研就能够解决的了吗?无非是抢个在缝隙里苟延残喘的机会罢了!而更多的无产阶级正是因这种反动灌输而陷在教育泥潭中无法自拔的,倘若无产阶级在学业中失败了,“考研名师”们就又可以说是 没有听取其指导、自身能力不足等导致的了 ,可以说是反动至极了。
对此,我们在当代也要进行彻底的批判揭露:像张雪峰那样的人,处在特色资本主义反动社会和中国人民深受剥削压迫、急需革命斗争的时代,根本不去触动特色资本主义经济基础及其上层建筑的一根毫毛,反而狂热地宣传资产阶级投机思想和学历至上,并为了取得自己所没有的宣传特色反动教育体系文化的地位,就对反动的特色资产阶级政府竭尽奴颜婢膝的能事,这种丑恶的行为,难道是我们所应当歌颂的吗?
如何评价自发送行张雪峰?无产阶级该怎么办?
因此,群众自发送行张雪峰这样特色反动学术人物的行动,反而恰恰证明了其所代表的“武训精神”危害之大、反而正是体现了特色资产阶级在思想精神上对无产阶级的全面压迫,无数为他送行的家长、学生与其说是张雪峰指导和特色教育的 “受益者” 、倒不如说是深受其毒害的受害者,因为在特色资产阶级全面专政下,无产阶级是不存在真正的自由和成功的,我们越是顺从其统治、越是想在其治下苟延残喘,那就是着了其 小康生活 的骗了,最终的结果无非就是心甘情愿地浑浑噩噩在反动统治下被剥削压迫至死、要么就是考取了功名反过来成为了压迫无产阶级的反动社会的一部分––而这更是少之又少。
因此,无产阶级决不能被其所欺骗,不要相信张雪峰式苟延残喘路线和武训式的裱糊,顺从反动统治、幻想改良主义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做反动政府的狗腿子更是如此,归根结底,无产阶级的问题还是在于无权,在于无权掌握自身命运又深陷自发性无法自拔,往坏处想就是要甘愿在反动统治的夹缝中找出路、往好处想最多也只会局限于经济斗争,都无法动摇特色全面专政的政治地位。对此,我们就必须要从彻底推翻特色反动政府、提高无产阶级革命自觉性出发来思考夺权问题,无产阶级只有在革命夺权行动中才能够实现自身的价值并获得解放。
而要想落实这样行动,就必须在政治报路线下脚踏实地的建设好一个工业化的职业革命家组织,这就要求我们在战略防御第一阶段加强地下组织建设,在义务劳动和组织纪律中完善民主集中制、提高革命自觉性,为革命和全国一盘棋策略的落实打好物质思想准备;当有了足够多自觉的同志、能够承担起各地的代办员、武工队员、地下红军等职务时,就可以派遣代办员到地上建设经济互助组织,进入防御第二阶段,地上组织可以同义务劳动和战斗值班的组织纪律来筛选先进的革命群众,并通过流动通讯员等形式引入地下,由此在地下领导地上的同时又能够实现地上反哺地下,为地上地下暴力提供力量,逐步夺取地方特色反动政府的基层政权,由此来建立出革命的根据地。
当革命根据地建设出来、地下暴力力量充分发展到位后,就可以进入战略相持阶段,大规模开展翻边战术,当反动政府来围剿革命根据地时,党中央就可以指挥地方地下暴力进攻反动政府的薄弱环节,令其顾此失彼,这样阶段也需要长期的拉锯和灵活斗争,总的方向是革命力量文中向好而反动政府逐渐式微的。当反动政府的统治范围被压缩到个别几个据点时,阶级力量对比就实现翻转了,也就进入战略反攻阶段了,这时无产阶级革命党就可以领导进行逐步的夺权行动了,最终特色反动势力被彻底剿灭,革命政权再次胜利并掌握领导权,无产阶级才实现了真正的解放和当家作主,再不用跪拜如张雪峰这样的反动导师和向特色反动制度乞求生存乃至苟延残喘、混吃等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