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打反动学术权威司令部,火烧伪马克思主义学院——我的一张大字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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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在资产阶级专政下,无产阶级的思想是被资产阶级思想专政驯化过的,无产阶级要清除掉脑中的资产阶级法权意识形态,要改造奶头乐,光靠自己是远远不够的。唯有在革命组织的生产生活中,在组织集体力量的帮助下,与资产阶级法权不断对抗,与机会主义路线斗争,才能改造自己,培养革命自觉性。因而革命者必须建设革命的政党,无产阶级必须投身于革命事业。
2、非无产阶级立场的思想必须通过革命实践才能真正改造,必须通过无产阶级专政地下环境的路线斗争、义务劳动、民主集中制中煅炼,才能真正改造思想,而现在泛左翼鼓吹的反政治报路线的路线根本无法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地下环境,和中修的鹿克斯是一丘之貉,都是扯着马列毛的大旗干着维护资产阶级专政的事,根本不是从武装起义的角度来推翻中修资产阶级专政,必须也给予肃清和揭露。

古之咸阳殿,今之象牙塔,论中修法西斯文化专政

赵高欲为乱,恐群臣不听,乃先设验,持鹿献于二世,曰:“马也。”二世笑曰:“丞相误邪?谓鹿为马。”问左右,左右或默,或言马以阿顺赵高。或言鹿者,高因阴中诸言鹿者以法。后群臣皆畏高。

这是《始皇本纪》中指鹿为马的故事,相信大家都不陌生。

今天,在中修大学鹿院(伪马克思主义学院,因为指鹿为马)的三尺讲台上,一群披着红色学术外衣的“现代赵高”,正玩着同样的把戏。这帮鹿院“老师”把马列毛主义中最尖锐的革命理论,统统修剪成歌功颂德、遥不可及的庸俗课文,在考试中,专门出些偏题、怪题整学生。而大部分学生完全不重视这种思想政治课,只求考试通过,无需高分成绩,更不想着学到真东西了,再加上他们沉溺于资产阶级奶头乐,根本不会想要去寻求真理。就算偶尔有几个反潮流,学习真正的马克思主义,可面对中修校园的肮脏风气,依旧是束手无策——他们只会被打上“做作”、“浮夸”的标签,因而不得不引以为耻,不以为荣。这样一来,学生大多被中修鹿院课程牢牢控制,其目的就是要把学生按死在鹿克思主义的反革命泥潭里。

中修的学校也并不是为了培养人才,而是通过唯分数论和就业焦虑磨灭人的反抗心,其实质就是个失业蓄水池,为了掩盖日益严重的失业危机,中修把大批本该进入社会的劳动力强行锁在校园里。而要防止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聚在一起搞事情,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让他们沉溺于感官刺激。学生也大多对消费主义和享乐主义等糖衣炮弹毫无招架之力,轻而易举地陷入温柔乡中无法自拔。但是毛主席教导我们:“内因是事物发展的根据,外因是事物发展的条件,外因通过内因起作用。” 如果说中修的反动教育体系是毒药,那么学生的沉沦无异于服毒自杀。沉迷游戏、刷短视频的学生,正一步步把自己塑造成最完美的被剥削对象——四肢不勤、五谷不分、游手好闲,甚至还有很多人为根本学不到什么真东西的垃圾课程背负学贷,毕业后,自然而然地成了毫无反心的顺民。

固时俗之工巧兮,偭规矩而改错

在鹿院的课堂里,“老师”极力宣传人性论,仿佛人就是天生自私自利、好逸恶劳。而马克思早在一百五十年前就给出了反驳: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一切人剥削人、人压迫人的现象都是不合理的生产关系导致的。这其实用最简单的“物质决定意识,意识反作用于物质”就能解释明白,现代人的贪婪、自私,都是因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逼得人们不得不追名逐利、人人自危。所以,人性自私是私有制和运行市场经济所必然导致的结果,而不是因为人天性自私,所以只有市场经济能够存在。 鹿院“老师”鼓吹他们那套黑线理论,目的很明确:赋予了市场经济以永恒的合理性, 用永恒性抹杀历史性。他们宣扬人性不变,就是为了让学生相信贫富差距永远存在、再怎么革命都是徒劳的。

鹿院“老师”张口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 ,闭口 “要警惕右,但主要是防左” ,严禁任何异样的声音,信奉维稳大于一切。这群衣冠禽兽跪舔建制的丑恶模样,在我看来,就是穿着西装跳大神。鹿院“老师”当然要维稳,因为他们根本不是什么知识分子,而是食利阶层的附属品。他们要保住自己的铁饭碗都得依靠中修对底层人民的剥削,(不仅仅是)鹿院“老师”的科研经费、高额津贴、分房待遇沾满了无产阶级的血汗,他们拼命维护这个体制,不惜充当反动意识形态的看门狗,本质上是在维护自己的优渥生活和特权地位。因此,鹿院“老师”的职能不在于传道受业解惑,而是为中修的统治提供不存在的合法性。明明干的是毁人不倦的脏活,拿的却是工农血汗供养的高薪,这么一群文化买办也配得上“人民教师”的称号?分明是反左的政治打手!

列宁早有预言:

马克思主义在理论上的胜利,逼得他的敌人装扮成马克思主义者,历史的辩证法就是如此。

假马克思主义者,真修正主义者垄断真理解释权,逼着学生相信他们那套 鹿克思就是马克思 ,为的就是把一切不合理的都合理化。鹿院“老师”比谁都清楚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政治正确和历史底蕴,他们“呕心沥血”,把鹿克思主义包装得天花乱坠,就是要让学生产生这样一种错觉: “既然‘马院’老师这么讲,教材上也这么写,那现在的996、高房价、医疗产业化,一定也是‘马克思主义’的一部分吧?” 学生一旦接受了这种强盗逻辑,就会觉得压迫是合理的,反抗是有罪的。至于毛主席带领中国人民反帝、反封建,反出一个伟大的新中国,鹿院“老师”则绝口不提,只是把列宁和毛主席塑造成无害的神像,把武装夺取政权、继续革命理论,阉割成了一滩温和的、服务于维稳的心灵鸡汤。鹿院“老师”最害怕的,就是学生突然翻开原著,发现:马克思说的是“剥夺剥夺者”,列宁说的是“砸碎国家机器”,毛主席说的是“造反有理”。

致学生同志

相信读者同志中间也有不少学生,看了批评脱产学生的话,反思自己过去颓废的生活,会自发地产生一种羞愧感。希望各位停止这样的想法,今后要振作起来。这不是“化悲愤为力量”的简单说教,更不是“想想你父母”的道德绑架,而是一种不得不为之的阶级使命。接下来,我将从劳动力再生产的角度进行论证。

在资本主义的世界里,我们的父母作为无产阶级,他们创造的剩余价值被资本家无偿占有后,资本家为确保劳动力再生产,不得不提供工资,这里就包含了我们生长、受教育的部分。父母给我们的生活费并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是他们出卖健康和生命力,从资本家手中硬生生换回来的极其屈辱的“施舍”,并作为劳动阶级内部传递的资源。这样就得出了一个很简单的逻辑:我们的钱来源于父母的工资,父母通过出卖生命力获得工资,我们用父母给的钱养活自己,每天吃饭睡觉,就相当于是劳动力再生产的过程(我们是预备役劳动力,父母是现役劳动力),也就是消耗工资,这和父母给他们自己花钱并无本质区别,都是恢复劳动力的过程。那么,除去吃饭睡觉的其余一切活动,都是劳动力再生产的结果及其延申,这里就诞生了劳动力再生产的两种归宿:父母的做法就是继续第二天的生产,这是一个封闭的、为了生存而生存的循环;而我们的做法就有说法了,我们吃饭睡觉同样也是为了恢复体力,如果我们恢复了体力,不再混吃等死、给资本家上供,而是投身革命,就等同于父母把失去的生命力转化为了一个实实在在的革命者。这就是在说:作为再生产的劳动力,我们不再是脱产的学生,而是整个劳动阶级的代理人! 沉迷于奶头乐,无异于贪污无产阶级的军饷!那些拿着父母血汗钱在校园里苟延残喘的,才是对劳动者最无耻的背叛!所以,我们不要再为花这笔钱感到羞愧,而要为“怎么还这笔债”感到紧迫——我们欠劳动阶级一份觉悟、一场革命。

政治报建党路线

中修的鹿克思等反动思想能够大行其道,无产阶级丝毫不能反抗,否则将面临灭顶之灾,这是因为中修资产阶级掌握了军队、法院、公安等国家机器,残忍地对无产阶级实行全面专政,无产阶级唯一的出路,就是暴力革命。“革命是老鼹鼠,它在地底下挖得很快。” 马克思这话的意思是,革命要远离资产阶级专政,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地下环境。革命者在地下践行义务劳动和接受政治灌输,并不断同反革命机会主义势力展开路线斗争,完成自觉性再生产的过程,逐渐把自己锻炼为坚持“革命第一,生活第二”的职业革命家。

组织建立起全国一盘棋的地下革命家组织,并具有地下暴力的雏形后,组织将派出代办员建立地上经济互助组织,遵守地上不谈政治的原则。在义务劳动和战斗值班中,由流动通讯员筛选进步工人加入地下,并培养为真正的革命战士,实现地上输血地下,地下反哺地上的良性循环。地下组织根据群众的诉求和提供的线索,对罪大恶极的官僚和资本家进行抓捕、审判、处决。这不仅仅是为民除害,更是为了扫清组织发展的障碍。在地上地下组织的配合下,革命家组织将从占领一个厂,逐步蚕食中修基层,发展为控制整条产业链。地下组织将消灭当地反动政府,形成局部敌弱我强,从而建立红区。中修也一定会意识到自己对基层的掌控越来越弱,并集结兵力围剿红区,这必然会导致其他地区守备空虚。在全国一盘棋的协调下,组织派出武工队,打入中修守备薄弱的白区,支援当地的地下组织,将此白区翻为红区。这样不仅可以破坏中修的围剿计划,而且可以壮大我革命力量,甚至可能对中修军警反包围。如此周而复始,武装割据如星罗棋布般,点缀在中华大地,直至形成全面敌弱我强,中修只能龟缩在几个政治中心城市。届时,组织将带领中国人民彻底消灭中修军队,重建社会主义,将继续革命进行到底,推进全人类的解放。

结语

你们这些骑在人民的头上的修正主义反动派和躲在象牙塔里的鹿克思,听着!你们对真理的阉割、对导师的羞辱、对工农的背叛,历史必将清算!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千条万绪,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革命无罪,造反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