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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中修资产阶级专政下,舆论权、话语权、软件使用权通通都掌握在资产阶级手中,无产阶级只能发出“明天会更好”的声音,残障人士甚至还会被拐卖到黑砖厂。资产阶级的医疗自然也只为资产阶级服务,科技发达有什么用,能有多少无产阶级装的起假肢,治的起病呢?要想改变这一切,唯有践行政治报路线建党,以战略三阶段论为斗争路线,摧毁资产阶级专政,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才能解放无产阶级。
2、资产阶级的“人道主义”是虚假的人道主义,只是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敲骨吸髓后的惺惺作态,鳄鱼的眼泪,因为他们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他们掌握了国家机器对无产阶级实施全面的专政压迫剥削酿成了如今的悲剧。而要改变这一切,只有暴力革命一条路可以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无产阶级要摆脱无权被专政的局面必须以政治报路线组织起来,才能真正拥有人民医疗。
几个残障人士相互扶持在街角卖菜,疲劳的双眼挤出几分希冀对视说道:明天会更好!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资产阶级专政下的利益挂帅,无产阶级明天只会更坏,后天甚至连坏的机会都没有!笔者是在一个很普通的视频里看到他们的,在中修思想专政下,他们视频的播放量寥寥无几,即使他们并没有攻击中修的意思,但他们的存在无形中揭开了一角被营造许久的谎言。
三个残疾人大抵是脑瘫对身体无法正常的控制,偶尔还出镜了位大姐,她是重度烧伤、右手截肢,他们合伙买卖两三种农产品,一张小摊或说一张塑料布,这就是他们全部的经营场所了。摊子小小的,种类不多辣椒、蒜、姜仅此而已。他们动作不太利索,说话也不快,但很认真地在招呼路人。他们的视频标题常常是“别小看我们三个残疾人,我们不比任何人差、我们是不服输的中国少年、明天会更好的等等”。
之后我通过大数据查找残疾博主,发现数量并不少,有轮椅女孩深夜摆摊她说:这一份麻辣烫是她能生活下去的底气;有几位身体残障的大爷大妈吃力的清洁车子,他们说:每次冲水的时候都能看到彩虹;一位左脚车祸截肢的大叔努力的经营水果摊,面对镜头他摆摆手带着几分尴尬的说:我现在过的很好啊;
这些视频里面的话看着很暖心,但是笔者要指出这都是谎言,是隐性的求救信号,中修的思想专政下,若是以苦难作为宣传点,必然在线上遭到封杀、线下派出所签悔过书。于是,这些残疾的无产阶级学会了一种安全的表达方式。他们不能说自己活得艰难,只能说在努力;不能说是资产阶级专政让他们无路可走,只能说靠双手改变命运;不能说看不到出路,只能一遍遍重复明天会更好。这种话不是因为他们真的相信,而是因为他们只能这么说。如果他们不这样说,他们的视频就不会存在。
于是无产阶级能看到的都是被筛选过、被剪辑之后的虚假视频。在中修专政下绝大多数苦难被掩埋,附带微笑的苦难才可以展示,中修既不想管群众苦不苦难不难,也不想听见无产阶级的哀嚎,把敏感词设的全网皆是,线下蛊惑随地可见,为了掩盖其篡党夺权来的资产阶级专政可谓煞费苦心。
小资产阶级和部分被蛊惑的无产阶级在资产阶级设下的重重信息洪流中游淌着,在屏幕前感动、点赞、转发,评论:“加油,一切都会好的”“生活不容易,但要坚持”“社会会越来越好”,却不会再去追问:为什么这些残疾的无产阶级必须这样生活?为什么他们只能在街角摆摊甚至无法摆摊没有生存的能力,而不是拥有更稳定、更正常的生存条件?为什么医疗、保障、就业这些本该托底的东西,在他们身上如此稀薄?归根到底就是无产阶级无权,资产阶级从诞生伊始身上的血就是肮脏无比的,他们怎么会在意无产阶级有没有保障呢?没有剩余价值,在他们眼中就是残次品,随意可以丢掉的垃圾。无产阶级的悲剧在资产阶级思想专政的影响下被去政治化了,变成了一种消费品,不断娱乐消解无产阶级革命性。
那三个在街角卖菜的人,他们彼此搀扶的画面被宣传的无比动人,但无产阶级应当明白其中的虚妄之处。他们互相扶持的是能依靠的只有彼此,他们背后再无其他可以托底的东西了,只有通过这种最原始的人与人之间的依靠,才能勉强填补社会主义制度丢失的空白。
而这种阉割后的画面成为中修思想专政的武器,意图让无产阶级放下斗争的怒火,把眼前的痛苦转化成可以接受的状态,仿佛只要努力、只要乐观,再艰难的处境也可以被合理化。这种苦难被解释为理所当然的做法,是中修最为擅长的手段。当苦难被包装成正能量,当困境被叙述为个人努力不够,真正的问题就这么被悄然转移了,明明是中修反动专政造成的恶果,却能美美隐身,这是为什么?因为无产阶级无权,无权就只能被资产阶级肆意凌辱,无产阶级除了造反夺权、推翻中修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当看病都要分三六九等,这个世界到底是谁的?
毛主席从一张世界地图看到了世界人民悲苦现状,我们也不妨从这几个视频出发去看看当今世界无产阶级的状况。
中国残疾人有多少?近年中修统计,中国残疾人总数大约在8500万左右,这个数据来自2006年的第二次全国残疾人抽样调查,在二十年后的今天实际人数可能已接近或超过1亿,其中农村残疾人口就占3000万以上。而据世界卫生组织的统计全世界残疾人数约有13亿人,占全球人口约16% 相当每6个人中就有1人有残疾。
截至2024年底,中国城乡持证残疾人就业总人数为914.4万人。在已就业的残疾人中,从事农业种养加的有419.0万人,灵活就业的有278.7万人,按比例就业的有98.8万人。且先不说广大的残疾无产阶为什么就业人数只占其十分之一,农业种养究竟是干什么呢?就是手工业种田、家庭联产承包制种田,一年下来的收成只能图个温饱,此外再无剩余。灵活就业是什么呢,就是笔者上文提到的一张塑料布卖农产品、卖水果,一年的收支剩余与手工业的种田也好不到哪里去。按比例就业,是中修这个青天大老爷的恩赐,规定了各类用人单位必须按法定比例安排残疾人就业,如果达不到规定比例,则需要缴纳残疾人就业保障金,听起来不错,但是不如百万的人数能在广大的残疾无产阶级群体中能溅起什么浪花吗?这还是有幸能创造价值,接受资产阶级剥削的,而更多的连工作机会都没有的残疾无产阶级,他们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呀?
在资产阶级专政下无产阶级极端无权,残疾人群众难以营生,他们要比没有身体障碍的无产阶级更赤贫、痛苦。笔者并不是想用这种“比惨”来劝说无产阶级要坚持下去、美好的生活就在眼前,而是想通过这种诉苦大会,明明确确的摆出来,忍完小压迫会有大压迫,资产阶级的目标是完完全全的榨干无产阶级的剩余价值!只有彻底推翻资产阶级专政,建立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政权,我们才能通过制度保障残疾人群众到广大天地自由呼吸、拥有每个无产阶级都有的自由而全面的发展,能得到按需分配的医疗服务,高科技将真正为无产阶级服务。
在我们少年时所接受的教育里,总是在宣传21世纪是一个生产力高度发达、人文氛围浓烈的社会,似乎医疗早已成为一项公共服务、成为了保障生命权的基础制度。然而无产阶级无权的处境却时时刻刻提醒我们,在资产阶级专政下医疗从来不是平等的,它只会成为一个阶级剥削压迫另一个阶级的工具。
为什么社会的医疗资源会出现严重不均衡?这背后是一个严肃的阶级问题,它反映的是:在中国乃至世界是谁掌握专政权,是谁在分配资源,资源又流向了谁。在中国,资产阶级夺权以后,医疗资源就以爆发性的方式开启了高度集中的历史。顶级医院、优秀医生、先进设备全都被集中到核心城市、经济重区。这并不是什么自然形成的结果,而是资产阶级专政下的必然产物。资产阶级掌握财富,也掌握资源配置的主导权。他们通过市场机制,将医疗塑造成商品,谁有资本,谁就拥有更优质的生命保障。
在资产专政下一个利益挂帅的医疗体系逐渐成型,资源向高回报区域集中,向更有资本力量的人群倾斜。医疗不再是围绕无产阶级的需要来配置,而是围绕资本能力和成本收益比来运转。大城市拥有更密集的三甲医院、更先进的设备、更充足的专家资源,而基层与农村地区,则往往面临的是医生流失、设备陈旧、科室不全等长期性问题。只要世界仍然由资产阶级主导,医疗就不可避免地向所谓的高回报区域集中。
有人会说,这样大城市集中资源更有效率。听起来很有道理,对吧?但仔细想一想:一个地方本来就富,资源再给它,是效率,一个地方本来就缺,还继续缺,这也叫效率?这不叫效率,这叫做资产阶级优先。
专政权掌握在资产阶级手上,那么资源必然优先服务他们自身。医疗不平等从并不是一个孤立问题,而是整个社会的缩影,医疗本应是最接近平等的领域,毕竟它直接关乎人的生命。但现实却恰恰相反,它往往是最能体现阶级差异的领域之一。当医疗变成利益挂帅后,资产阶级一有不舒服,立刻专家号、VIP病房、更好的信息渠道,获得更及时、更优质的治疗;而无产阶级则需要在费用、距离、等待时间之间反复权衡,小病拖成大病,大病拖到没法治,因为排不上、看不起、等不起,甚至在很多时候被迫放弃一条生命。
从一张世界地图,到几个不起眼的短视频,其实是在看同一件事,专政权是那个阶级的?当年毛主席推动医生下乡、发展基层医疗网络,本质上就是在确定无产阶级的专政权,医疗优先服务谁,专政权就在谁手上!毛主席服务的是覆盖最广的无产阶级,尤其是原本最难获得医疗资源的人,所以才会出现把医生往下派、把服务往基层铺的做法。资产阶级上台后,资源开始围绕自身来配置,优质资源向大城市集中,医疗能力向高回报区域聚集,个体获取资源的难度,与其所处位置紧密相关。为谁服务不是嘴上泛泛而谈的问题,它会通过现实差异表现出来。
我们再回到那些短视频,那几个在街角卖菜的人,他们面对的,从来不只是生活困难这么简单。他们的身体状况,本就意味着更高频率的医疗需求、更高的风险暴露;而一旦进入这套利益挂帅的医疗体系,他们所要面对的,不仅是疾病本身,还有费用、资源、信息不对称等一整套资产阶级压迫剥削。于是他们只能摆摊,只能硬撑,只能用一句“明天会更好”来安慰自己,那不是乐观,那是一种无奈的自我欺骗。为什么他们必须如此执着地强调自食其力,因为一旦失去这点微弱的收入来源,原本就脆弱不堪的生活就会迅速崩塌,今天赚不到钱,明天就可能吃不起饭,今天赚不到钱,明天就吃不了抵抗疼痛的药。最需要医疗的人,往往最难获得医疗。“明天”从来不是平均分配的,资产阶级的明天,是更早的治疗,更高的恢复概率,更稳定的生活路径。而无产阶级的明天,是再撑一天,再晚一点倒下。
中修资产阶级很喜欢讲努力,好像只要足够努力,一切都可以改变。但以上讲到的残疾人不努力吗?他们已经在用自己能做到的方式活下去了。问题不在努力,而在于努力的方向正不正确?资产阶级专政搞经济挂帅,他的资源入口本就不是向无产阶级开的,那么再多的努力,也只是绕着门外打转。在这个反动的生产关系和分配逻辑下,无产阶级一开始就被放弃了。
从医疗资源的分配,到就业机会的获取,再到基本保障的覆盖范围,我们看到的并不是哪一点有问题,而是一整套彼此嵌套的社会结构完完全全全是为资产阶级服务的,资源向高回报区域集中,机会向更有资本和信息的人群倾斜,而风险则不断向处在边缘位置的无产阶级转移。在这种情况下,宣传什么个体的努力,根本就是掩耳盗铃。
资产阶级专政下无论是医疗体系还是就业市场,只在乎资产阶级、只在乎利益,它无法成为无产阶级生命的保障,无产阶级的出路是以列宁的政治报路线打造出地下革命家组织,通过暴力革命推翻中修,走向无产阶级专政,让社会主义真正实现。革命不是一帆风顺的,除了要抵抗中修这个二流帝国主义国家,还需要反对机会主义的捣乱,机会主义说冲塔就冲塔、说融工就融工,可实际上对革命没有半分好处,反而是在不断牺牲无产阶级的革命力量,机会主义组织是在为自己政治影响力服务的。我们需要摒除机会主义的错误路线,走政治报路线,走战略三阶段。
在战略防御第一阶段,需要建设起全国一盘级的地下革命家组织,以政治报的脚手架,开展义务劳动和组织纪律,运用民主集中制不断反击、清洗机会主义路线,为组织培养出合格的自觉力量。通过不断的发展建设,自觉力量再生产,使全国三百个地级市都有地下党支部,由党组织统一协调的领导。在第一阶段后期,有足够的自觉力量就可以打造战斗队,为战略防御第二阶段积攒地下武装力量。
在战略防御第二阶段,有全国一盘棋的地下革命家组织领导,就可以派出代办员在地上建设经济互助组织,要严格遵守地上地下隔离的原则。在地上经济互助组织,使用义务劳动和暴力值班筛选群众中的先进分子引流到地下,将组织里的群众组织起来,抵抗私人资本家和黑社会的骚扰,面对中修警察则由地下武装力量进行处理。经过地上输血地下,大量的群众吸收到了地下,战斗队伍不断扩充,逐渐分化成了武工队和地下红军,武工队负责建立各地的党支部,地下红军负责武装斗争和执法,通过惩奸除恶,扫清地上组织发展的阻碍。地下暴力武装对中修的专政基础进行破坏,清剿当地公检法,于局部革命力量的优势大涨,在物理上地下政权已经可以稳定控制地方,群众的生产生活秩序已经被地上组织所掌控,就形成了根据地,有了根据地的基础就可以谈政治,但依然要坚持地上地下隔离,这也是实行翻边战术的基础。
在战略相持阶段,大规模的运用翻边战术,扩大根据地的范畴,通过全国一盘棋的革命网络调动中修的武装力量,正所谓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在这种消耗战中,建立起更多的根据地,在局部地区大量翻转敌我的阶级力量。在战略防御第二阶段和相持阶段,地下审判和执法不能停歇,它是地下政权巩固和扩张的主要方式之一。
在战略反攻阶段,实现了敌我阶级力量的扭转,将系统的组建地面军队,消灭中修的资产阶级专政,将社会主义的保障制度落实到每个无产阶级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