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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庸俗的小资产阶级们将阶级斗争的尖锐,扭曲成人性贪婪,胡言乱语什么因为人追求更多物质导致突破底线,所谓的经济上行难道无产阶级就没有收到压迫和剥削了吗?无产阶级受限于自发性往往会去怀念和推崇过去“经济上行”的时期,本质上是对统治阶级抱有幻想,怀念是阶级矛盾不够尖锐的时期有所改良的时代。群众自发运动的上限是工联主义的,必须要有革命家组织从外部灌输进去,让无产阶级从自在阶级转化为自为阶级。
2、资产阶级的意识形态就是代表着唯心主义的,认为一切事物只要是不变化资产阶级就能过他们的安心大美梦了,只要时间能倒流到曾经,资本主义的经济危机似乎就不会出现了,这类唯心的论调揭示了资产阶级们的腐朽落后,从无产阶级口中喊出的是变革而不是什么回到过去,这种腐朽的思想必会被无产阶级革命而彻底取代,斗争、革命才属于无产阶级。
文艺是为资产阶级的,这是资产阶级的文艺。象鲁迅所批评的梁实秋一类人,他们虽然在口头上提出什么文艺是超阶级的,但是他们在实际上是主张资产阶级的文艺,反对无产阶级的文艺的。文艺是为帝国主义者的,周作人、张资平这批人就是这样,这叫做汉奸文艺。在我们,文艺不是为上述种种人,而是为人民的。我们曾说,现阶段的中国新文化,是无产阶级领导的人民大众的反帝反封建的文化。真正人民大众的东西,现在一定是无产阶级领导的。资产阶级领导的东西,不可能属于人民大众。
——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
文艺作品往往是反映社会现象最集中的产物,但是每个阶级之间所描述的又有所不同,资产阶级文艺会把过去资本主义社会最“美好”的事物集中起来,倡导人们进行继续安逸的生活;无产阶级文艺却会把过去资本主义最反动的事物集中起来,教导人们认识到造反、社会变革、革命的必要性,这便是两者的区别,这也是两个阶级之间思想本质的区别。当然,现在是不可能出现什么真正的无产阶级文艺作品的,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条阶级社会的普遍规律决定了这一点,而在资本主义社会下也出现了很多所谓拥有批判现实的文艺作品,但是本质上就是教唆人们好好生活的,就比如今天这篇文章要讲的《蜡笔小新:风起云涌 猛烈!大人帝国的反击》这部电影。
电影介绍
那么这部电影主要讲的是什么呢?主要是讲在20世纪末到21世纪初,日本泡沫经济破裂,日本人民对未来越来越没有希望,大部分都渴望回到资本主义经济上升期,而这场剧场版就是在这样的社会背景下开展的。具体故事笔者大概描述一下:
某日,日本突然再次举办二十世纪博览会吸引大量的成人与小孩来参观,当然也包括野原一家,小孩们都觉得这个展览索然无味,而大人们却沉浸在其中,但是奇怪的是大人回来后依然重拾昔日的一点一滴的回忆,不禁沉迷于博览会还纷纷前往怀念过去。“Yesterday Once More(昨日重现)”的首领阿健因为发现有许多人民都渴望回到二十世纪末的回忆、逐渐对未来失去信心,他也注意到由于人们过度追求物质生活让身心感到空虚,促使现今的日本正在充斥着不义之财和贪婪以及无法解决的问题或无用的事物。
隔天早上,小新发现广志和美冴不只变得很不负责任也去不做家事和上班,他还发现镇上多数的大人们不只沉迷在玩耍也对像他一样的孩童们视若无睹。不只如此,春日部镇上突然出现几辆电动三轮车在街上进行载走所有的大人的号召,受到迷惑的广志和美冴、包括幼稚园园长与老师们在内的大人们也纷纷搭车离开镇上。于是小新只好和春日部防卫队的成员风间、妮妮、正男和阿呆待在他家中商量这件事,小新一行人猜测大人们的变异都跟二十世纪博览会脱不了关系,便怀疑二十世纪博览会是否想要打造一个只属于大人的自由世界的、名叫“大人帝国”的国度,于是他们决定在查明真相之前试着在没有大人的情况下生存。
最后小新被迫带着小葵、小白进入博览会,利用21世纪野原一家独有的味道唤醒了广志和美伢,最终开始了对未来21世纪的冲刺,最后他和他家人的举动打动怀旧于二十世纪的城镇居民们,使他们似乎重新考虑他们是否想生活在真实的二十一世纪。阿健和茶子在接受事实时宜度对未来感到迷惘到要自寻短见,但是他们却因为小新的言词与突然飞起的鸽子的影响下打消念头,因而决定去寻找只属于他们自己的未来。
这就是这部电影大概讲述的故事,诚然这是一部资本主义社会下的优秀文艺作品,也是无数人的童年,但是依然是一个包含着小资产阶级空想的作品,是这类作品的通病,即使这部电影的立意很好,认为应该面向未来,让新一代发展而不是刻舟求剑,但是正是因为其阶级立场问题,导致这个立意从社会发展矮化成了家庭、个人的发展,最后变成资本主义社会下改良的一环。
回到这部电影本身的一个反派组织“昨日重现”,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组织呢?这样的组织没什么会被电影里的人拥护呢?正是因为日本人民被蛊惑了,以为资本主义社会下虚伪的繁荣就是繁荣,于是就会出现怀念过去的这种想法,如果未来会变好谁会怀念过去呢?所以正是因为无产阶级看不透社会发展规律(因为马克思主义不可能自发产生在无产阶级头脑里),而资本主义的经济下行期又对他们的压迫愈发严重,所以就必然会导致一群人陷入小资产阶级的悲伤里面,这个文艺作品就是这样的背景下诞生的,但是如果真的“昨日重现”之后就能幸福了?答案是否定的,资本主义一开始就注定了要走向经济危机,矛盾只会越来越尖锐,在这部作品的简介就有这么一段话:“由于人们过度追求物质生活让身心感到空虚,促使现今的日本正在充斥着不义之财和贪婪以及无法解决的问题或无用的事物。”,这就是彻底暴露了这部作品的反动性,即看不清资本主义社会的本质,只能看的清表象,人们为什么追求物质生活?因为被社会压迫无处宣泄;为什么日本充斥着无法解决的问题和贪婪?正是资本主义的利益挂帅导致的,而这部电影的反派则是一开始用逃避到以前的资本主义社会就能幸福,后面又到被迫“认清”现实继续被资本主义压迫着生活。多说无益,本文章就探讨探讨这个他认为的“幸福”的时代究竟是幸福还是不幸福,就如同中国千禧年的资本主义经济上升期究竟是不是真的幸福?并从中揭露中日两帝国主义之间的共性问题。
中日两国之间的共性
对内剥削的共性
首先就是首当其中的日本问题,日本当时的经济就是高度依赖美国的,并且在对内剥削上花了老本,当时日本80年代的工人每年工作时间就高达2100小时(这并不包括当时的加班时间),出现了“过劳死”这种奇特的加班文化,并用这“终身雇佣制”来对人提供表面的保障,但是实际上是通过极长的工时来进行剥削剩余价值,并且当时房地产价格飞涨,企业还会引诱员工进行贷款买房,最后变成一个个房奴。这些问题都在体现当时的日本并不幸福,而是日本人民被国家的“经济上升”的假象所欺骗导致认为幸福的,这个文艺作品也是符合资产阶级的利益的,千方百计地美化帝国主义,更加方便统治无产阶级。
中国也是这样,甚至比日本的剥削更露骨,比如通过教育、医疗、养老和房地产进行挂钩,强制无产阶级进行买房被迫成为房奴,加上中修长期宣传传统文化,更加强了这种剥削的力度;第二个就是其长期的996和007的剥削,亦或者表面上的8小时工作制,但是实际上很多无偿加班,对工人拖欠工资,但是因为中修掌握着国家机器,导致工人也没办法讨要回工资,只会被镇压,最后对内剥削越来越严重;第三个就是通过侵蚀在中国社会主义社会的财产,解散一个个人民公社,导致很多农民种地没了保障,只能被迫进城当农民工,最后被新兴的资产阶级进行剥削,得不到应有的社会保障,这就是对人口红利进行的剥削,造成极大的利润,中国才做到现在这样的“改革开放奇迹”,当然中修不会对这些东西承认,只会说这些是伟大导师邓小平的功劳,并抢占了日本曾经的对外剥削的地位(这在下文会说明),像这些文艺就是当代的帝国主义改良者,就如同列宁在过去对帝国主义改良者所描述的一样:
集中在少数人手里的大量金融资本,建立了非常广泛而细密的关系和联系网,从而不仅控制了大批中小资本家,而且控制了大批最小的资本家和小业主,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同另一些国家的金融家集团为瓜分世界和统治其他国家而进行着尖锐的斗争,——这一切使所有的有产阶级全都转到帝国主义方面去了。“普遍”迷恋于帝国主义的前途,疯狂地捍卫帝国主义,千方百计地美化帝国主义,——这就是当代的标志。
——列宁《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
对外剥削的共性
这也是两国之间的共性,或者换一种角度说这是帝国主义之间的共性,也是最明显的共性,对外输出资本,虽然形式各不相同,但是其核心都是一样的,就是对殖民地人民进行高强度剥削,比如在蜡笔小新剧场版里面就出现过很多那种丰田汽车,那时候丰田汽车也是畅销世界的,也就是对外资本输出的一种,他们所自豪的东西实际上都是别的殖民地的无产阶级的血泪拼出来的,所以剧场版里幻想的“昨日重现”里的世界也是存在剥削的,终究是唯心主义作品,这也是这种作品的弊端。
在日本的对外资本输出形式是怎么样的呢?通过“雁阵模式”,将低端组装环节外迁至东南亚,自己保留核心零部件和技术专利。利用技术垄断获取超额利润,通过剥削当地的廉价劳动力来进行自身经济的稳定,也进一步加强其帝国主义的地位。第二个便是依靠巨大的海外净资产,通过利息、股息和汇率波动收割全球,其本质是利用日元作为国际储备货币地位,享受经济霸权的红利,变成一个列宁口中的食利国,靠着收取别国的利息来稳定国内社会稳定,但是这样实际上是给本就苟延残喘的资本主义社会又套上了一个枷锁,只会加强其寄生性,矛盾也会愈发尖锐,这也就是为什么说帝国主义是社会主义革命的前夕。
在中国的对外资本输出的形式又是不同的,中国首先就是通过一带一路(基建贷款向发展中国家进行资本输出)来解决国内的生产过剩问题,这样本质上就是加强寄生性,变成食利国,通过用他国的资源担保和财政税收,来消化本国过剩的钢铁、水泥和信贷。第二个就是其在非洲、东南亚等地获取初级资源和原材料,同时倾销高附加值工业品这种不平等的交换,并控制当地的经济命脉,这是中国的对外资本输出的另一种方式。还有最后一个就是产业链的垄断,通过国家补贴进行的产业扩大,压低全球行业利润,迫使他国劳动者接受更低的福利标准,这都是中国对外剥削的一条条血证,也再次映照列宁说的话:
“垄断,寡头统治,统治趋向代替了自由趋向,极少数最富强的国家剥削愈来愈多的弱小国家,——这一切产生了帝国主义的这样一些特点,这些特点使人必须说帝国主义是寄生的或腐朽的资本主义。帝国主义的趋势之一,即形成为“食利国”、高利贷国的趋势愈来愈显著,这种国家的资产阶级愈来愈依靠输出资本和“剪息票”为生。”
——列宁《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
两国之间统治阶级之间的共性
看了上面两个小题之后,笔者相信读者已经对两国之间的国家性质有了一定的概念,日本曾经因为泡沫经济破裂导致社会矛盾尖锐,但是并没有发生革命,为什么?一部分原因在于日本人民仍然幻想着萧条只是暂时的,另一方面日本并不是帝国主义链条的矛盾集合体,而只是其中一环,即使经历了经济危机也很难爆发革命,但是这些都是次要的矛盾,更重要的是连一个政治报路线的先锋队都没有,就算爆发了革命也只会走向冲塔运动,群众想要反抗也反抗不了,这才是主要的矛盾,是革命的内因,就像历史上的日本一样,发生过自发性运动,但是始终没办法发展成无产阶级革命运动,为什么?正是因为没有一个合格的先锋队。
反观中国,也是泡沫经济破裂了,却有非常深的爆发革命的潜质,这是为什么?正是因为中国是靠着过去社会主义的物质,并通过法西斯式的专政必然会导致社会矛盾的尖锐化,中国工人罢工数是逐年增加的,加上泡沫化经济的破裂,更进一步加深了这个社会矛盾,中国已然成为了帝国主义链条的薄弱环节,是一个矛盾集合体。
现在中国为了同美国帝国主义争霸利用了民族主义来对人民进行洗脑,而作为美帝跟班的日帝自然也是要加入这场争霸的,两边都使用了极端民族主义来为自己的争霸合理化,这是两国在政治上或者说帝国主义之间对无产阶级洗脑的共性,这样的争霸更加证明了这个帝国主义的陌路,正是因为社会矛盾无处转移最后变成暴力争霸,最后的结果只会是帝国主义战争,也就是说中修从复辟开始就注定了其死亡的结局,如同斯大林总结的一样:
“各资本家集团之间的这种疯狂斗争的特点就在于它包含有不可避免的因素,即帝国主义战争,为夺取别国领土而进行的战争。而这个情况的特点又在于它使帝国主义者彼此削弱,使整个资本主义阵地削弱,使无产阶级革命的时机加速到来,使无产阶级革命必然实现。”
——斯大林《论列宁主义的基础》
这也就再次证明其帝国主义战争只会加速无产阶级革命的时机到来,但是在这之前,永远是一个革命家组织支撑着,十月革命的时候有一个布尔什维克党,中国革命的时候有一个中国共产党,其都是依靠政治报路线进行建党的,这是革命建党的普遍规律,当代也不例外,自然也是需要政治报路线进行建党的,而一切革命力量都是由弱到强的,根据这个条件,通过中国阶级力量对比总结出了当代中国的战略三阶段:战略防御阶段、战略相持阶段、战略反攻阶段。
战略防御第一阶段,这个阶段全国革命力量仍然处于一盘散沙,因为中国革命的矛盾特殊性,就不存在单点突破的可能,所以必须要建设一个全国性的地下革命家组织,通过各种义务劳动、无产阶级纪律、路线斗争等等脚手架进行赤化同志,培养出一个个自觉的同志,最终建成全国一盘棋,在战略防御第一阶段末期,全国已经拥有了地下暴力的组织基础,因为全国一盘棋在这时候已经基本建设完成。
战略防御第二阶段,在全国一盘棋建设完成后,革命家组织会开始派出代办员小组进行地上融工,建设一个个经济互助组织,这些组织都是不谈政治的灰色组织,但是其核心仍然是民主集中制的,是属于地下革命家组织领导的,通过派遣代办员领导地上组织,而地上组织(稳固的时候)的群众又是有权力去罢免不合格的领导人(包括地下组织的代办员),这就是地上的民主集中制的一种体现,地上组织进行暴力值班和义务劳动对地上群众进行筛选,筛选出一个个先进分子,并引流到地下来使地下革命家组织得到输血,而这些来自各行各业的工人组成的党员就是行业革命家组织,但是其仍然使属于革命家组织的一部分,跟正常党员无分别,只有党员上的业务区别,而地上组织进行建设时必然会被混混、警察干扰,如果地上暴力无法解决的问题就需要地下暴力出面解决了,对混混头目、警察节点进行打击,来为地上组织清扫障碍,当然地下暴力也承担着地下执法的义务,这些都是在政治的领导下的,到了战略防御第二阶段末期,全国已经广泛出现了局部敌弱我强的根据地了,当地下暴力局部阶级力量对比能够抵御特警大队的进攻,便能将群众融入地下暴力进行进一步的建设了。
战略相持阶段,这时候全国已经时广泛的局部敌弱我强的根据地,这时候地下暴力已经不能完全守护住根据地了,需要在根据地内进行政治鼓动、宣传,用政治思想武装群众,让群众也积极参与保卫根据地的任务才能抵抗中修的镇压,而面对中修的镇压不止需要防御,更需要反击,这时候地下暴力的武工队便派上了用场,武工队是一个个高度自觉地武装党员,其在中修时进行翻边战术,对中修薄弱地带进行建设新的地下政权,以此往复,中修必将无兵可用,其政治上的反动只会被越来越多的群众认识到,而到了相持阶段末期,这时候全国阶级力量对比已经开始发生了反转。
战略反攻阶段,全国阶级力量对比彻底反转,这时候就是大规模政治反扑的时候,一个个政治性极强的军事行动将会爆发,这时候也代表着中修的末日来临,但是这时候也不能懈怠地上地下隔离的问题,在革命完全胜利前,地下革命家组织都不应该转为地上。最后笔者用毛泽东的话作为结语:
“帝国主义者的逻辑和人民的逻辑是这样的不同。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直至灭亡——这就是帝国主义和世界上一切反动派对待人民事业的逻辑,他们决不会违背这个逻辑的。
斗争,失败,再斗争,再失败,再斗争,直至胜利——这就是人民的逻辑,他们也是决不会违背这个逻辑的。这是马克思主 义的又一条定律。”
——毛泽东《丢掉幻想,准备斗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