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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卢森堡尽管有着为革命献身的精神,但其在实践中顽固支持机会主义路线,最终也被自己的错误路线害死,其本质是一个自觉的机会主义者。而当代的机会主义团体闭口不谈卢森堡的路线错误,空谈其如何伟大,实际意在宣扬自己的机会主义路线,是要用卢森堡崇拜自发性、搞议会斗争的大旗,宣扬自己本质上完全相同的错误路线。马列毛主义者要揭露他们扯大旗作虎皮、谋求政治影响力的反动本质,坚持政治报路线建立一个真正革命的党,推翻资产阶级的反动统治。
2、卢森堡崇拜群众自发性,攻击列宁的先锋队理论,共革阵和中工报用所谓“牺牲精神”掩盖卢森堡的机会主义路线,鼓吹自发运动、崇拜群众自发性,走地上宣传路线。尤其是共革阵这个托派组织,给卢森堡翻案,为其机会主义路线洗地,不过是给他们拒绝建设先锋队、攻击民主集中制找的遮羞布。批判卢森堡是为了与机会主义划清界限,打破泛左翼泥潭路线的招摇撞骗,唯有坚持政治报地下建党路线才是无产阶级革命的出路。
在柏林的伊甸园酒店,罗莎卢森堡被带出酒店大堂,她被拖进汽车,一只手枪对准她太阳穴杀死了她。卢森堡死了,她死在了自觉机会主义路线上,被反动敌人联合绞杀,对于她后世的评价,机会主义者从历史的只言片语中歌颂她是“飞得低的鹰”,而现代真正的革命者则犀利的指出:
卢森堡在组织路线上是彻底的机会主义者,她深陷唯心主义世界观,迷信资产阶级自发消亡,她为自己的小组机会主义路线付出了生命,而现代的机会主义者们找出她发臭的尸体,就是为了他们自己的机会主义路线。
近日里中工报与共革阵先后发文,大肆赞扬罗莎卢森堡的“战斗意志”,中工报在文章中没有提其根本的路线问题,大谈特谈卢森堡的贡献,接下来由小编进行文字的分析:
在1899年《社会改良还是革命》这篇光辉著作中,罗莎无情地粉碎了“和平长入社会主义”的幻想。……她深刻指出,如果放弃夺取政权这一最终目标,社会民主党就不再是革命党,而会变成资产阶级民主党。她保卫了马克思主义关于“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的核心学说,为当时思想混乱的国际共运指明了方向。
文章赞扬卢森堡对和平过渡修正主义路线的斗争,但是这种斗争是不彻底的,当时德国的社民党机会主义路线大行其道,而卢森堡却选择继续留在党内当“革命翼”领袖,幻想通过理论和党内斗争就能改造整个党。一直等到社民党与旧军队勾结,彻底倒向修正主义才仓促建党与其决裂,但为时已晚,新德国共产党没有俄国布尔什维克长时间发展出来的革命组织和群众基础,最终在面对反动政府的联合绞杀,革命力量损耗殆尽,连同罗莎卢森堡一同死在了机会主义路线。
罗莎对十月革命的支持并不是盲目的。她认为,真正的支持不是盲目喝彩,而是指出危险,帮助革命走得更远。她在狱中撰写了《论俄国革命》,在肯定革命大方向的前提下,对布尔什维克提出了三个批评意见:她批评列宁把土地直接分给农民(而不是国有化),认为这会制造出一个庞大的、依恋私有财产的小农阶级,给未来社会主义建设埋下地雷。她反对列宁的“民族自决权”政策(如允许芬兰、乌克兰独立),认为这会被资产阶级利用来分裂无产阶级。她担心布尔什维克为了镇压反革命而过度限制民主。
我们要指出,将土地分给农民,能够团结起来广大的农民群众成为革命力量,列宁将土地分给农民,毛泽东同志将土地分给农民,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必须要先经历新民主主义革命,联合农民作为广大革命的主力军,而卢森堡则是用自己的唯心主义反对正确路线。
在民族自决权的问题上,列宁认为处于政治、经济、文化上落后地位的民族国家要首先取得民族自决权,才能够进一步实现人民民主专政的基础,卢森堡则只认同阶级矛盾大于民族矛盾,认识不到帝国主义的奴役体系正在形成,民族解放必然成为共运潮流的事实。
卢森堡鼓吹泛民主的多党选举,忽略了其各党派背后的政治成分,不实行与机会主义最彻底的决裂,否认一切权力收归苏维埃政府等一系列捍卫无产阶级的专政行动,就是否认先锋队理论。
虽然罗莎已经牺牲了107年,但她的精神不死。只要资本主义还存在,罗莎·卢森堡就活着。让我们高举马列毛主义的红旗,在通往共产主义的道路上继续前进!红色的罗莎·卢森堡永垂不朽!
什么精神?不还是机会主义投机的精神!一股子往错误路线努力的牛劲,中工报这帮机会主义者打着“融工、调研、进厂”的口号,给资本家送去廉价的黑奴,鼓吹卢森堡的斗争精神,来服务自己的机会主义路线,幻想通过群众自发性砸碎资产阶级专政,妥妥的一条地上宣传黑路线。
**我们要反对机会主义黑路线,要建立工业化的革命家组织。我们要在远离中修的地下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革命家组织,以政治报为脚手架,通过义务劳动,组织纪律和路线斗争锻炼和筛选革命自觉性,培养拥有革命自觉性的同志,直到数量达到足以支撑全国一盘棋融工,以上便是战略防御第一阶段。
战略防御第一阶段能够锻炼出数量庞大的自觉革命家,服务于下一革命战略阶段,机会主义者们却对此嗤之以鼻,他们无视工业化革命家组织理论的正确性,不是坚持地上宣传路线,就是手工业小组融工路线,崇拜群众自发性,他们为什么如此?就是因为他们没有革命自觉性,组织成员成分极其复杂,都是各怀鬼胎,都想争到组织高位捞好处。崇拜群众自发性也是想不费力的哄骗群众去冲塔送死,方便做筹码来与为中修政府谈判,他们组织涣散,成员不听从指挥装死人,这怎么可能建立一个革命家组织?卢森堡同志也是面对这种情况,她选择党内斗争,希望于靠自己的理论就能说服机会主义者,她最终用自己的生命证明不与机会主义决裂,就干不成真正的革命家组织。正确的方法只有我们和这些人决裂,让他们去玩泥巴,避免再走上卢森堡的老路。
共革阵也写了文章鼓吹卢森堡,上次是批判我们批判印共毛的机会主义问题,这次一样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社会民主党无非是意识到斗争的历史后果的现代无产阶级阶级斗争的体现。社会民主党越是发展、成长、壮大,觉悟的工人群众就越是与日俱增地把自己的命运,自己的整个运动的领导和确定路线的权力掌握在自己手中。”
革命党的组织和阶级斗争的策略问题是僵死的教条主义者断章取义地摘取卢森堡反对列宁和布尔什维克的罪证的又一取材宝库,他们从简单的非黑即白的逻辑出发,将反“极端集中”定性为反“先锋队”的重罪,揪住卢森堡看似是反对布尔什维克和俄国革命的词句,并毫不害臊地耻笑罗莎·卢森堡和德国共产党的下场,似乎这就能够铁证如山地宣告卢森堡的理论的死刑。这种头脑和语言同样贫瘠的狭隘者并没有比他们百年前拿着马克思的语句反对马克思的思想的(时间意义而非认知意义上的)前辈们创造出更多的废话。
这堆字左绕右绕我差点没看懂,“工人群众掌握命运”不还是群众自发性那一套吗,宣传小组合成党的机会主义黑路线。共革阵不敢直接攻击政治报路线,就通过卢森堡对布尔什维克的攻击来为卢森堡招魂,服务于自身的机会主义路线。
这种卢森堡所称呼为“极端集中主义”的表现是:一方面把态度明确的和活跃的革命家的有组织的部队同它周围的虽然还没有组织起来但是积极革命的环境完全区别开来,另一方面是实行严格的纪律和中央机关对党的地方组织生活的各个方面实行直接的、决定性的固定的干预。无疑,正如卢森堡在此前关于波兰的民族问题和社会民主运动中就已经做出的表述那样,她完全清楚要想在本身具有集中主义的倾向的资本主义的统治下团结起革命的力量对抗集中、高效、严密的资产阶级国家机器,就不可能不在反对分散主义和民族联邦主义的基础上在现存国家的范围内代表相同的政治经济环境下的无产阶级作为阶级的利益组织起来以反对资产阶级的利益和无产阶级的局部或小集团的利益。作为结果,俄国社会民主党就必须以这样的面貌出现,即抛弃建立一个依赖广阔的沙俄帝国内部各个民族和省份中分散而独立的组织联合起来的松散的联邦团体的想法,而必须代之以一个统一的紧密团结的无产阶级革命党,但是,不能指望这个过程通过少数人的愿望得以完成,而是要反思集中制乃至整个社会民主党的基础在于何处。
污蔑民主集中制的严格的组织纪律为“极端集中主义”,那么我想请问,不通过组织纪律怎么培养自觉同志?这些家伙反对中央的指挥,不要地方服从,不断的攻击民主集中制,却又想要别人听命于他,这不是做梦吗,他们就是寄生在革命群众身上的大毒瘤。
德国革命失败了!无产阶级“过早地”掌握政权了!但是,卢森堡和整部社会主义革命史无不在极力向我们证明,革命恰恰是这样的一种斗争,与其在错误的道路上摇摇欲坠地维持虚假的胜利,倒不如在正确的道路上坦然地失败并从自己的全部失败即从在辩证的矛盾运动中发展的整个社会主义革命史学习,革命独特的生存规律告诉我们,它的一系列失败与其说是“能”为最后的胜利做好准备,不如说是最后的胜利“必然”建立在这样的一系列不成熟、错误和失败之上。无疑,德国革命最终是在革命的形势和力量在尚不完全成熟的历史先决条件的限制下,和革命行动本身不够彻底和坚决即政治领导的危机下落败了的,但是“决定性”的“磐石”即无产阶级群众作为一个阶级永远也不会在历史的必然性赋予它的使命上发生任何的动摇。正是这一切使我们,21世纪的革命者从未如此坚信,坚信革命的胜利终将依靠这块磐石取得最后的胜利,而且在这最后胜利的光荣中,将会有归属给英勇的十一月革命的一部分,将会有归属给坚毅的卡尔·李卜克内西的一部分,将会有归属给伟大的罗莎·卢森堡的一部分!
“在正确的道路上坦然地失败”,如果说在给卢森堡一条命她会立马选择和社民党决裂,共革阵要的就是卢森堡的尸体,通过抬高卢森堡来掩盖自己对先锋队路线、对列宁主义的攻击,真是无耻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