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棒-紧追穷寇-批判用“假牺牲”来掩盖"真投降"的机会主义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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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当今的机会主义者不论怎么遮掩,其机会主义路线的内核却和历史上那些机会主义的面貌别无二致。机会主义者疯狂吹捧卢森堡的所谓风险精神,不过是看到了卢森堡走着和他们一样的机会主义路线,而又死于资产阶级手中,是一个对他们而言的完美神像罢了。卢森堡在过去迷信群众自发性,迷信议会斗争,共革阵、中工报这样的机会主义团伙也是如此,鼓吹群众自发斗争、鼓吹手工业融工。马列毛主义者要揭露他们的丑恶面貌,将他们的错误路线批倒批臭以拯救革命新芽。
2、路线不对,只会越努力越偏离正确方向,这群反革命小组利用“意志”和“牺牲”掩盖根本的革命路线问题,裁剪史料、拼凑历史,他们妄图用列宁对卢森堡“是鹰”的局部评价,去掩盖卢森堡在民族自决、土地革命和资本积累问题上深陷唯心主义泥潭的本质。表面上是仰慕其“革命献身精神”,实际干的却是借卢森堡的错误路线来给自己的反动路线招魂、攻击先锋队理论、攻击民主集中制。他们越是吹捧这只“飞得低的鹰”,就越是暴露了他们自己这群“永远飞不起来的鸡”的机会主义立场。将卢森堡定性为机会主义者是为当下革命现实而服务的,与那些机会主义彻底划清界限,避免更多革命萌芽被他们拖入泥潭。

共革阵和中国工人解放报都相继发表了有关罗莎卢森堡诞辰155周年的相关文章,两个机会主义组织,费尽心机从机会主义大本营中拾起一个还能迷惑人的破招牌,毫不为人专门为己的发表这样的文章,究竟是何目的?为什么光提罗莎卢森堡的所谓“牺牲”,不提她深陷唯心主义,坚持机会主义路线招致德国共产党无力担负起革命重任、无力发动群众打败德国法西斯,最终只能抱着她的机会主义路线“牺牲”这个更重要的东西呢?路线错了,一切都是白扯,越是在错误路线上死磕,损失就越大,对革命的伤害就越大。马列毛主义者从来提倡“厚今薄古”,我们对历史人物的定性完全是为了今天的革命实践服务的,而这两个机会主义组织为罗莎卢森堡这个机会主义者招魂塑金身则是为了兜售自己的机会主义黑货。让我们来看看,他们口中的“牺牲”到底是什么,到底他们想要"赞扬"什么东西

1、罗莎卢森堡是机会主义者
列宁同志曾对罗莎卢森堡有过这样的评价“虽然鹰有时飞的比鸡低,但鸡永远飞不了鹰那么高”,这也是那些机会主义者敢于把卢森堡塑造为“为革命牺牲的伟人”的依据,但是马列毛主义者必须还列宁同志一个清白,这段话并不是在给卢森堡的机会主义立场洗白,而是承认其路线的重大错误,同时肯定其为革命献身的精神——即罗莎卢森堡曾坚定反对德国社民党的投敌策略,支持无产阶级夺权理论;在第二国际坚定反对伯恩施坦的资本主义改良论,支持暴力革命路线;坚定反对第一次世界大战及一切帝国主义战争;能够整体肯定俄国革命的历史价值等,曾经卢森堡还是列宁亲密的战友,但当她深陷辩证唯心主义以共产主义下的种种概念原则出发,先验地去指导实际斗争时就出现了一系列重大的错误,她把布尔什维克的民主集中制视为“极端集中”,把民主变成“泛民主”、反对先锋队的领导崇拜群众的自发斗争这一系列的事情的发生不是偶然的,割裂的而正是由于罗莎卢森堡深陷辩证唯心主义的世界观导致的,最终她抱着错误的路线死在了法西斯的屠刀下,这固然让人感到可惜,但却是抱着机会主义路线不撒手的必然的结局,为了同现在的洪流式的机会主义这划清界限,为来不让这种虚假的“牺牲”欺骗更多的革命新芽白白葬送性命,我们必须鲜明的表态,罗莎卢森堡是机会主义者,她不愿意放弃自己的唯心主义,践行着一条崇拜群众自发性、反对建立一个组织严密的革命组织、反对政治报路线的机会主义路线,尽管有为革命献身的觉悟,但是其行为却是在破坏革命,在将革命新芽引向歧途,这个定性是公正的,是有利于如今的革命的。而共革阵和中国工人解放报对着“牺牲”等等高尚的词汇一顿输出,却闭口不提为什么会导致“牺牲”,又暗藏什么鬼胎呢?

2、中工报用“牺牲”蒙骗革命新芽
这中国工人解放报时何许人也?它号召去“融工、调研、进厂”,本质上是资产阶级的忠实的黄色工会投资、无偿的中介公司。它用“牺牲”为自己的“进厂”作掩护,仿佛可以不看路线的随便牺牲,也可以不看路线的随便融工。

尽管她在先锋队等问题上犯有严重错误,但她始终是搏击长空的雄鹰。在当今世界资本主义危机频发、帝国主义战火重燃的时刻,我们重温罗莎的战斗历程,重新感受来自罗莎那种不屈不挠的战斗意志,不仅是为了缅怀先烈,更是为了磨砺我们自己,我们要向罗莎一样,满怀激情与理想,坚定的同工人阶级共同战斗下去。

有了前面的论述,我们就能够明白,为什么这段话是在骗人了,毛主席有一句名言“革命党是革命群众的领路人,未有革命党领错了路而革命不失败的”,罗莎卢森堡不是一个普通人,她是德国共产党的领导人,她的责任是极其重大的,结果她死抱着机会主义路线不撒手,最后“牺牲”了,我们不去思考造成这样无谓牺牲的原因不去思考机会主义路线对革命的破坏,这岂不是视当时无数受德国法西斯压迫的群众于无物?岂不是视那些真心想革命但却因为领导人领错了路招致死亡的德国共产党人于无物?同志们,革命是让人活的,革命当然有牺牲,但是绝不能为错误路线铺路,更不能借着“牺牲”之名为机会主义路线招魂!这个中国工人解放报对于其机会主义路线一笔带过,大肆宣扬“战斗意志”实则他们说的什么激情什么理想,不过是拿着无数群众的鲜血赚取政治影响力,不过是为了蒙骗无数的革命新芽听信他们“融工、调研、进厂”的鬼话、心甘情愿充当黑厂老板最便宜、最有文化的黑奴罢了。对于这样颠倒黑白、厚颜无耻之徒,革命新芽们除了往他们的脸上吐一口唾沫大骂一声反革命,除了看清卢森堡的机会主义面目,坚定的选择政治报路线,坚决的建立起一个坚持正确路线的革命家组织去培养足够强大的物质力量去领导革命群众走向胜利外,再没有更好的能够不辜负历史上无数为解放事业前扑后继、流血牺牲的人的方法了。
为了实现他们用金身牟利的目的,他们把卢森堡的一系列错误思想看作“对革命的爱护而独立提出的批评意见

罗莎对十月革命的支持并不是盲目的。她认为,真正的支持不是盲目喝彩,而是指出危险,帮助革命走得更远。她在狱中撰写了《论俄国革命》,在肯定革命大方向的前提下,对布尔什维克提出了三个批评意见:她批评列宁把土地直接分给农民(而不是国有化),认为这会制造出一个庞大的、依恋私有财产的小农阶级,给未来社会主义建设埋下地雷。她反对列宁的“民族自决权”政策(如允许芬兰、乌克兰独立),认为这会被资产阶级利用来分裂无产阶级。她担心布尔什维克为了镇压反革命而过度限制民主。她警告说:“如果没有普选,没有不受限制的出版和集会自由……公共生活就会逐渐死灭,几十个精力充沛、理想主义的领导人指挥着一切……这最终会导致官僚专制,而不是无产阶级专政。”这些意见不见得正确,但确实是罗莎出于对革命的爱护而独立提出的批评意见。

这些危险都是罗莎卢森堡用自己的唯心主义推演出来反对正确路线的,不团结农民如何夺得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处于政治、经济、文化上落后地位的民族国家如果不首先取得民族自决权,又怎么实现人民民主专政?卢森堡却反对如此,死抱着阶级矛盾大于民族矛盾这个逻辑,在逻辑概念上固步自封、自入圈套。而在捍卫无产阶级专政,为了保卫这个专政而对一切反革命施以最严厉手段的时候,卢森堡却在旁边说风凉话,胡说什么这会导致“公共生活逐渐死灭、导致官僚主义”。赞美确实不是盲目的,但批判则是完全盲目的,并且卢森堡还要坚持一条错误的机会主义路线,难道我们要对卢森堡大加夸赞?不论路线对错,看似赞扬斗争意志,实则完全是在攻击列宁的政治报路线。而中工报看似打了个“不见得正确”的补丁,但这不过是掩盖自己卑劣念头的遮羞布而已。

3、共革阵又在污蔑民主集中制

这种卢森堡所称呼为“极端集中主义”的表现是:一方面把态度明确的和活跃的革命家的有组织的部队同它周围的虽然还没有组织起来但是积极革命的环境完全区别开来,另一方面是实行严格的纪律和中央机关对党的地方组织生活的各个方面实行直接的、决定性的固定的干预。无疑,正如卢森堡在此前关于波兰的民族问题和社会民主运动中就已经做出的表述那样,她完全清楚要想在本身具有集中主义的倾向的资本主义的统治下团结起革命的力量对抗集中、高效、严密的资产阶级国家机器,就不可能不在反对分散主义和民族联邦主义的基础上在现存国家的范围内代表相同的政治经济环境下的无产阶级作为阶级的利益组织起来以反对资产阶级的利益和无产阶级的局部或小集团的利益。作为结果,俄国社会民主党就必须以这样的面貌出现,即抛弃建立一个依赖广阔的沙俄帝国内部各个民族和省份中分散而独立的组织联合起来的松散的联邦团体的想法,而必须代之以一个统一的紧密团结的无产阶级革命党,但是,不能指望这个过程通过少数人的愿望得以完成,而是要反思集中制乃至整个社会民主党的基础在于何处。

这段话,真是把一个虚伪的机会主义者展现的淋漓尽致,政治报路线是建立无产阶级先锋队普适的原则,所有的先锋队都应该建立起一个工业化的能够源源不断在生产自觉力量的组织,单说布尔什维克,难道是光靠列宁同志一个人建立起来的吗?什么叫“少数人的愿望”?翻译一下就是认为“民主集中制是少数压服多数”,这就是共革阵想要表达的,只不过,他不明说,而是在前面讲了一大段 又臭又长的正确的废话在最后来上这么一句,把整段话变为纯粹的污蔑。民主集中制是无产阶级捍卫正确路线的有力武器,最基本的原则就是少数服从多数,上级服从下级,个人服从集体,是为了保证自觉力量始终掌握组织的关键链条,保证整个组织绝大多数要革命的同志能够走在正确的道路上,绝不是他们胡说的什么“少数人的愿望”,他们不要中央指挥、不要地方服从,但是却要统一的党的名头,白日做梦,实则就是小组合成党,拒绝路线斗争,和直接向敌人投降没什么区别。

社会民主党在历史上脱胎于自发的工人运动,这就是说,脱胎于经济的必然性下阶级斗争的形势发展所导致的无产阶级自我的斗争,它作为一种在辩证的矛盾中发展的过程和结果,和布朗基主义的运动毫无关系。布朗基主义在任何条件下都不依赖于无产阶级的具体情况,它不依靠工人阶级的阶级活动去活动,自然也就不寻求建立一个阶级性的组织,而是取决于少数人对形势的判断和密谋。…相反,社会民主运动则并不是预先规定斗争的任务、计划和范围的组织,而是从阶级斗争的具体形势、从斗争的具体过程中学习和成长,并制定自己下一时段的政治纲领。斗争是组织的前提,组织又是斗争的前锋,这就意味着这里除了一般的科学社会主义的基本原则、社会民主党当前的纲领路线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现成且详细的指示和策略作为教育新的社会民主党人把他变成一名战士的东西,因为教育他的只有实实在在的阶级斗争本身,即在辩证的矛盾中发展的运动本身。而卢森堡的社会民主党的组织问题正是出于这样的对无产阶级社会主义运动本质的把握和认知。

看似批评了布朗基运动,实则仍旧是在为自己的崇拜群众自发性,鼓吹“斗争就是最好的教育”的机会主义路线背书,然而实际情况是,群众本来就不会自发产生科学社会主义理论的认识,必须要从外部灌输进去,自发斗争重复千万次,如果不能意识到这种斗争的必然失败,不去思考该如何跳出来走上自觉斗争,那就始终无法使革命向前进,始终看不到胜利的希望,他们这种崇拜群众自发性的行为,本质上是跟在群众的后面,不愿担负起一个先锋队的责任,想着躲在群众后面,当群众的土皇帝同时还不用和中修作斗争,算盘打得啪啪响,可惜这种美梦,中修不会答应,一个松散的手工业小组怎么可能躲过中修的搜捕,群众不会答应,有一个不愿肩负起先锋队责任,没有丝毫革命的物质力量的小组,怎么可能动员起成千上万的群众,怎么可能凝聚出革命的力量。想要真正的团结其千百万群众,那就需要革命的物质力量,就必须要坚持政治报路线去建立起这样的物质力量。要在地下建立起工业化的民主集中制的革命家组织,通过义务劳动和路线斗争培养出大量能够担负起全国一盘棋任务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才能派出大量代办员到地上建立起不谈政治的经济互助组织,依靠义务劳动和战斗值班团结起千千万万的无产阶级,筛选出群众中的先进分子进入地下接受政治灌输,成为革命力量的新鲜血液,迅猛的扩充革命武装力量,依靠这样的武装力量来保卫和利用“翻边战术”继续扩大更多的地上经济组织,去蚕食中修的基层治理权 更广泛的深入到群众的一切领域中去,在地下领导地上,地上输血地下,地上地下辨证发展的过程中,革命力量也就能不断发展,实现阶级力量由全面的敌强我弱转为局部地区出现敌弱我强,带到革命力量发展到能够派出大量武工队开展“翻边战术”的时候,革命将进入战略相持阶段,在这一阶段复杂而整体上烈度更高的武装斗争中,革命力量将会因为全国一盘棋下广发发动起来的人民群众而能够不断利用“翻边战术”扩大红色节点,力量不断增长,而中修则因为他的反人民性,将在全国一盘棋的武装斗争中捉襟见肘,不断衰弱,最终无兵可用,阶级力量的持平和逆转就是在这一阶段完成的,带到革命力量彻底超越反革命力量我们就能发起最后的反攻,我们将夺得无产阶级革命的胜利!这样的胜利是人民的胜利,马列毛主义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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