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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共革阵不要路线斗争,而是把问题都甩给认识,好像只要认识到位就不存在叛徒了,而不是从一个人的立场出发。立场正确,认识也会随着培养而逐渐提高,立场错误,再有学问也只是空谈。不把注重对立场的检定,而是重心放在应对中修审讯的方法论上,完全是抛弃内因的外因论。
2、机会主义组织内部不具备无产阶级立场,为了个人私利当然可以随时出卖或者叛变,共革阵将出叛徒的原因都归结于个人觉悟上的不足,但事实上是因为机会主义组织内部到处是为了个人利益进行投机的机会主义者,出现叛徒一点都不奇怪;而革命组织中虽然也会出现叛徒,但长期的路线斗争中完全可以筛选掉立场不坚定的人,最大程度上减少对组织的破坏。
叛徒是及其可耻的。向忠发之流,依仗着工人血统爬上高位,一同被提拔的苦命鸳鸯顾顺章被捕把他供了出来,于是马上也叛变了,节操还不如一个妓女。被捕后26个小时就像一条野狗一样被打死了。
革命队伍里的叛徒是怎么来的?答案就是机会主义分子中最卑劣的部分。他们不仅放弃革命,还要出卖曾经的战友换取一点残羹冷炙。基隆党委负责人为了一块牛排就出卖了台湾。真正的革命者除了谴责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就是搞清楚怎么避免出叛徒,怎么及时发现潜在的叛徒。这个办法已经很明白了,就是进行路线斗争,让正确路线和错误路线的冲突暴露的尽可能彻底,发挥民主集中制的作用让正确意见占多数,从而驱逐暴露出来的立场倒退者。路线斗争中扭扭捏捏、不敢承担责任的人,是不可能在酷刑和利诱面前永不屈服,更不可能二十年如一日地坚持革命路线、进行组织建设,从而从政治链条上去减少叛徒造成的损失的。不明白这一点,资产阶级法权就要把一个组织拖垮,不干活的可以说自己贡献大,支持错误意见的可以不认,这便是一切机会主义团体的通病。
共革阵就是这么一个组织。它只看得见悲壮,看不见没完成的革命;只看得见中修的辣椒水和老虎凳,却看不见自己千疮百孔的组织架构和路线正在生产无穷无尽的叛徒和特务,把革命新芽往火坑里推!
我们说,对于共产主义革命者,这个自保方案从来就不是一个选项。这样想的人应该首先反思自己为什么要参与到政治里来!既然个人利益比政治利益、比无产阶级的革命事业、比组织的安全更高,那为什么要让自己惹上麻烦?他们把政治当成过家家,不明所以地就被卷入到漩涡之中。
我们不怕这会“吓走”部分人。我们不需要孟什维克的组织方法,不会弄出一个没有边界的、同情者的俱乐部,我们要的是布尔什维克,要纪律、义务、责任感和最崇高的牺牲精神。该走掉的人,早晚会走;不谈可能的风险骗人参与到政治里,就是一种谋杀,对组织和个人都不负责任。
不明白叛徒从哪里来,且不去试图搞清楚这个问题,那么就不是革命的立场。叛徒是因为“把政治当成过家家”才成为叛徒的吗?一个成员的叛变难道不能从日常表现中找到端倪吗?这完全是以不可知论的态度回应了叛徒问题。正是因为共革阵根本没有办法对成员进行有效的长期考察,于是对这个问题一无所知——这是其机会主义路线决定的。须知一个人是否变节不是在审讯室里决定的,而是由其日常表现决定的。具体便是义务劳动和路线斗争的表现。贯彻了正确政治报路线用以考察成员的方法无非这两个方面,如果连一点细小的工作都不愿意为组织做,不敢和机会主义的倾向斗争,这样的人绝不能待在组织里。共革阵说什么“该走的人,早晚会走”,并且长篇累牍地描线审讯室应对技巧,本质就是把革命组织通过路线斗争自我净化的能力砍掉,任由机会主义者破坏组织!早点把顾顺章之流抓出来罢免开除,上海党委就不会被破坏——而这是需要长期持久的路线斗争作为前提的。不明白这个道理才是真正的过家家!
机会主义的错误是贯穿方方面面的。疑似的网络管制演习和混凝土订单就把共革阵吓得够呛。
当大规模社会运动能够获得群众支持、并足以动摇前线士气时,街头鼓动才是必要的。然而,一旦战争狂热占据统治地位,公开行动不仅意味着要面对战时管制的极刑,更可能遭到受蛊惑的“基本盘”群众的暴力冲击。在这种极端环境下,盲目的街头动员只会沦为毫无意义的“行为艺术”。我们需要在正确的时机,采取正确的战术。
道理是一样的。“大规模社会运动能够获得群众支持”的条件是什么呢?恐怕只有梦里知道了。一边鼓吹群众自发运动,一边害怕自己走在群众前面会遭到打击,于是只好顾左右而言他。答案是有全国性的先锋队去组织群众,去造成中修政治上的孤立。这就需要组织建设,在战略防御二阶段建设出地上组织去组织群众,吸纳先进分子进入地下组织,从而才能发展壮大先锋队。革命是对资产阶级政权持久的侵蚀和攻击,对于群众的赤化也必然是一件长期的继承性的工作。共革阵空谈“正确的时机、正确的战术”,却丝毫不知道革命具体问题的解决从来不靠脑测,而是从义务劳动和路线斗争中锤炼出来。
客观而言,战时的网络管制与升级的搜捕力度极大概率会切断互联网招募与教育渠道。因此,当前最紧迫的任务是让我们不再那么依赖互联网。我们必须构建一套不依赖于国际或境内互联网的秘密串联体系。所有共产主义小组都必须高度重视:即便与中央暂时失联,地方活动也必须保持稳定运行。这要求我们能确立纲领共识,拥有一份无需提醒也能牢记于心的总纲领与工作目标。同时,打通秘密渠道,建立一套能够让中央机关报的任务和思想传达至地方的道路。
这种唯技术论为支持的线上线下论还要持续多久呢?先生们,中修的网络管制难道可以摧毁依托匿名网络的革命组织吗?根本没有必要在线上线下的问题上纠结,对着网线念经毫无意义,形式从来无法决定其本质,革命组织的建设从不是离开了电报和书信就无法存在的。如果网线的有无、统治阶级的极度野蛮可以决定一个国家无法爆发革命,那么全世界的资产阶级只要像朝修一样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况且即便是朝修也无法禁绝网络,中修和其他帝国主义国家更是要靠网络这个工具去攫取利益。历史上的书报检查制度有能够杀灭列宁的政治报路线吗?列宁维护正确路线的小册子还是一本一本出版了。可见关键在于组织建设,在于路线斗争,使得先锋队坚持正确路线。没有组织建设,空谈“中央”“地方”有什么意义?各个地方孤立的小组难道要靠意念来相互协同作战吗?实在矛盾,把中修的网络(线上)监控看得神乎其神,几次网络降速就看作网络管制的预演,从而兜售线下线上论;然而从这个形式的逻辑出发,地下的监控探头还不够密集吗?共革阵为什么认为自己无法在匿名网络上壮大,却可以在监控探头下生长呢?正确的划分永远是根据哪个阶级拥有专政权来划分地上地下,资产阶级专政力量无法触及的地方才是地下,反之是地上,不从地下发展出革命家组织,去锻炼内因正确的同志使其变得自觉,就根本不可能解决地上遇到的问题。
在当代中修这个帝国主义国家干革命,无论是要减少叛徒的出现还是在中修的网络管制下坚持斗争,都必须由建立一个地下革命组织着手,在政治报路线下通过协同分工的义务劳动和广泛开展的路线斗争,来锻炼出一批高度自觉的革命者。一旦这个地下组织的赤化能力和自觉力量能够支持向全国范围派出代办员,就已经进入了战略防御第二阶段,也就可以派出代办员在全国范围内发展以经济互助面目出现的地上群众组织,通过义务劳动和战斗值班组织群众,筛选出优秀分子送到地下进行进一步考察,发展为组织成员,这便是引流链条。在战防二阶段一开始,先前锻炼出来的高度自觉的同志就要成为地下暴力的原始兵员,进行地下执法保卫地下组织,必要时对恶劣的机会主义者(潜在的叛徒)进行专政。同时为地上组织开辟空间。地下暴力的后续力量,正是来源于地上组织的引流。待能够成熟地发起翻边战术,能够将零散的根据地连成一片,革命就进入了战略相持阶段。由根据地的边缘翻到敌后薄弱处,去清扫中修的基层政权(公检法),建立红色政权,中修一旦调动周边机动兵力进行镇压,就会导致周边地区敌人薄弱,就可以发挥全国一盘棋的组织协同优势,集中暴力力量以消灭敌人,从而就能不断削弱乃至消灭中修的镇压力量和基层政权,扩大活动区,不断制造局部优势,积小胜为大胜,扭转敌我力量的对比,最终进入战略反攻阶段。
叛徒是会有的,到了有根据地、解放区的时候,一样会有。真正的革命者就该踏踏实实地参与组织建设,将革命推向战防二阶段。空想什么“正确的时机和战术”只是书斋的幻想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