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资产阶级的春晚谈无产阶级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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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作品是人创作的,反映社会现象就必然带有阶级利益的属性。春晚小品讽刺形式主义官僚主义不是一次两次了,最终都是什么巡视组、好似天外传音的上级命令,把矛盾化解了。可是千千万万个老王真正受到压迫和不公,远比这不痛不痒的自罚三杯深刻的多。当代人编纂历史剧也是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反映,正如毛主席评水浒所说的,水浒好就好在投降,揭示了那些用群众的尸骨换取自己荣华富贵的利益集团。无产阶级是要消灭私有制获取整个阶级的解放,才能解放自己的。只有一开始就为了壮大革命组织,发动群众并且继续发展组织,老王、投靠起义队伍的人们才有出路。属于无产阶级的作品不仅创作过程要和群众与干部、创作者结合,一同提议、评价、修改,而且要承认矛盾、表现矛盾,正如作者所说,向群众灌输矛盾根源,改造世界观,推广斗争的方法论。
2、中修的所谓的"文化盛宴"春晚实际上是一个宣扬剥削阶级反动思想的节目,在其中的养鸡场的这个节目中,最后无产阶级的养鸡场的问题靠基层的贪官层层提皮球迟迟无法解决,没想到最后却靠所谓的中央督查组一下子就解决了,这实际上是一种反动的只反贪官不反皇帝的改良主义的思想,是要让无产阶级放弃推翻中修的暴力革命,只要等着等着所受到的压迫和剥削都能由青天大老爷来解决,须知无产阶级的解放靠的不是其他外因的因素,唯一能解放无产阶级的只要无产阶级自己,而太平年节目也是照样宣传资产阶级的反动的民族振兴的货色,这种民族振兴实际上是资产阶级中修有更多的剥削的利润和价值,无产阶级不会从帝国主义战争中获得任何好处。怎么办?唯有依靠文章中所指出的政治报路线,通过提升无产阶级的组织程度,以高度工业化的自觉的在先锋队带领下的无产阶级暴力推翻资产阶级。

新一年,新气象,不过资产阶级的统治还是不变的,只要资产阶级还存在一天,他们就会用尽手段来维持自己的统治。为什么那么多群众都觉得春晚难看,无聊?就是因为这是为资产阶级而不是无产阶级服务的一个宣传工具,尽管群众们还仅仅只是自发状态,但面对资产阶级粉饰太平的行为,还是能够隐隐的感到膈应,反感

《又来了》,资产阶级专政下何时能解决无产阶级的无权?

2026年马年春晚小品《又来了》围绕养鸡户老王的遭遇展开。因养鸡场旁新修公路,昼夜噪音导致鸡群不下蛋、不长肉,老王唯一的诉求就是换一块地。然而,这个简单的诉求却让他陷入了荒诞的“调研循环”。先登场的综合办孙主任,开口就是“你怎么想起养鸡了”等“老三套”,还当场掏出早已写好的调研报告,纠结于把“回荡”改成“激荡”才算有“厚度”,而对噪音问题只字不提,调研完就急着赶往下一个村“打卡”。紧接着,协调办严主任登场,他大谈特谈此前调研过的养鸭经验,对养鸡场的噪音问题完全回避,还要拉老王去凑数参加他已经签过十五次的“集体签约仪式”,老王无奈吐槽这是“无鸡之谈”。第三位项目办尚主任来了之后,全场溜达一圈,拍照留痕,然后以“属马的怎么想起养鸡了”开启新一轮闲聊。当老王终于提出换地诉求,却被一句“这事归综合办管”又踢回原点。最终,因为要赶着参加“30多个项目集中开工”,尚主任也没时间去鸡场,责任又落到了无权无资源的村主任身上。小品的结尾,巡察组直奔养鸡场,老王的难题才终于有了解决的希望

资产阶级已经无法掩盖无产阶级无权的困境了,于是他们除了必要的粉饰太平以外,还要塑造像剧里面的“巡察组”这样的青天大老爷,只要他们来“帮助群众”,群众才“有了解决的希望”。然而事实真的是这样吗?无论是所谓的清官,还是贪官,他们本质上都是为了维护资产阶级利益而存在的,无非就是清官套了一层“公正”的外衣来迷惑那些还没有接受过无产阶级政治灌输的自发群众罢了。几十年前在文化大革命前夕,姚文元同志就已经对这种的清官论进行批判了

海瑞是一个有影响的历史人物。看来,他是封建社会处于没落时期,地主阶级中一位较有远见的人物。他忠于封建制度,是封建皇朝的「忠臣」。 他看到了当时农民阶级同地主阶级尖锐矛盾的某些现象,看到了当时本阶级内部某些腐化现象不利于皇朝统治,为了巩固封建统治、削弱农民反抗、缓和尖锐的阶级矛盾,为了维护封建皇朝的根本利益,他敢于向危害封建皇朝利益的某些集团或者某些措施进行尖锐的斗争。 在若干事情上,他同中小地主和富农利益一致,抑制豪强地主,目的是为了巩固整个地主阶级对农民的专政,维护皇朝的利益。——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

无产阶级无权的问题,最终只能由无产阶级自己解决,因为这样的问题本身就是资产阶级一手造成的。就拿这个小品为例子吧,试问一下,为什么老王会需要换地呢?因为养鸡场旁边在新建公路,那么最开始,在需要修建公路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对老王的养鸡场进行安置处理呢?因为这对于资产阶级自身的利益没有任何好处,所以他们大可对老王不管不顾,因此即便老王后面去找这些资产阶级官僚讨说法,提诉求,也不可能得到任何回应,只能是被当成一个皮球一样踢罢了。
既然无权问题是资产阶级造成的,那么无产阶级要想要解决它,势必要彻底的推翻资产阶级。在当下的中修,资产阶级专政是全国集中的,我们说无论是资产阶级镇压自发群众,还是无产阶级必将战胜资产阶级,实际上都是高组织度的一方打败低组织度的一方,因此无产阶级必须要建立起自己的组织,也就是革命家组织。一切无产阶级革命,无论是中国还是外国,首先都必须要做到的一点,即在政治报路线的指导下建立起这样的革命家组织,而在中国,就表现为建立一个全国一盘棋的地下革命家组织,这就是战略防御第一阶段的任务,既然无产阶级政党绝不能脱离群众,或者说这个地下革命家组织绝不能成为一个地下密谋团体,那么它就必然需要走到地上,去吸收地上的群众来发展自身,这就是战略防御第二阶段的任务,在地上建立起一个个地上组织,不断吸收周围的群众,蚕食中修的基层。
地上组织是什么?它是人民公社的雏形(在资产阶级专政的大环境下,他仅仅只能是经济上的雏形),在工人群众当中可以表现为饭圈,由革命家组织派出的代办员作为大哥,使得工人们团结在地下革命家组织身边,它通过经济互助来吸引工人,而加入的工人又必须参与义务劳动和暴力值班,也就是必须要保护和发展这个地上组织,其中的先进群众会被引流到地下,实现地上输血地下。随着革命的进程不断发展,既然革命家组织的实力在一步步发展起来,那么肯定需要继续前进,不单单购买资产阶级工厂生产的那些食材,还必须进一步,要直接掌握这些工厂,不仅仅局限于饭圈,还要延伸到群众们生活当中的各个方面,水电气,衣食住行,过去无产阶级只能被迫的接受资产阶级在这些方面的剥削压迫,而现在无产阶级能够在革命家组织的领导下把他们掌握到手中。这些都是自发互助所远远做不到的,因为中修必然会有组织的镇压群众的自发运动,不单单是地痞流氓式的骚扰,更为严重的是来自那些与中修专政力量关系紧密的势力(比如公检法)的破坏。如果试图在地上进行反击这些势力的破坏的话,势必会引起中修专政力量的直接镇压,无论是群众自发的组织,还是革命家组织领导下的地上组织,这都是很难直接承受的住的,因为此时还没有发展出能与他们正面抗衡的武装力量,还处于战略防御阶段。但是在地下革命家组织全国一盘棋的领导下,早在战略防御第一阶段,也就是在建立地上组织之前,就已经建立起来了地下武装力量,当地上组织面临前面讲的威胁时,如果地上暴力无法解决,就必须出动这些地下武装力量,也就是使用地下暴力来为地上组织的发展扫清障碍。扫把不到、灰尘不跑,如果这个地区的资产阶级专政势力没有被无产阶级扫走,那么他们必然会在当地组织发展的时候搞各种破坏的,过去是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进行专政,届时就需要把这种情况扭转过来,变成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进行专政,我们前面所讲的在生产领域进行的夺权,实际上就是建立在这种在政治方面的夺权之上的
试问一下,当这个地方的水电气,衣食住行,也就是群众生活当中的各个方面都已经被革命家组织掌握了,那么这里还算得上是资产阶级的天下吗?显然不是的,这里已经变天了,已经成为了无产阶级的天下。但此时全国革命形势还是敌强我弱,在资产阶级的统治末梢是敌弱我强,这是战略相持阶段的形式。中修不是傻子,他们不可能坐视这样的根据地发展,而革命家组织也不是机会主义组织那样单纯为了政治影响力,为了吓唬人才革命的,因此也不可能再往后退,把革命成果拱手让出去。这里说的革命成果并不是表面上的“根据地”这个名字,而是根据地内已经接受并且十分愿意跟随革命家组织领导的群众们,以及当地发展的很充分的地下党组织。当中修的镇压力量过来时,革命家组织便派出武工队进行翻边,翻到敌后,在敌人力量薄弱的地方发展当地的党组织,而被镇压地则依托地上地下两种暴力形式,迫使过来这里的机动镇压力量,不得不转化为长期驻扎的守备力量,长期下去,逐渐的使中修镇压力量减弱,而革命家组织则不断发展。最终中修的镇压力量只能留守在几个资产阶级专政比较强的地区,而革命家组织则掌握了大多数地区,全国的革命形势也就变为了敌弱我强,也就到了战略反攻阶段,解放全中国的时候了。

《太平年》不太平

然后是今年的热剧《太平年》,这部剧主要聚焦于北宋时期吴越国“纳土归宋”的历史事件,剧中塑造了吴越国的两个派别,一个是割据派,一个是归降派。其中的割据派可谓是最恶多端,又是勾结地方豪强放贷,又是亏空粮仓军饷;而归降派“恰恰相反”,他们不去做这些明着压迫群众的事,而是要当“青天大老爷”,又是反贪污的又是把土地变成商用供群众租借。

本剧以五代十国末期至北宋初年为时代背景,聚焦于吴越国“纳土归宋”的历史事件,讲述了吴越国王钱弘俶、周世宗柴荣、宋太祖赵匡胤、宋太宗赵匡义等历史人物摆脱战火国殇,在乱世中寻求国家统一故事

这里对于清官论的批判,笔者在上面已经进行了,因此这里主要批判其中的所谓大一统观念,这部剧无非就是要告诉大家,分裂不好,人民会过的差,唯有统一才能让人民安居乐业,幸福美满。
统一实际上也有着阶级性,有资产阶级的统一和无产阶级的统一,以台湾问题为例子,资产阶级的统一就是资产阶级市场的统一,中国大陆的资产阶级希望能够把台湾无产阶级也并入剥削行列里,这是他们眼中的统一。而无产阶级的统一则是需要两岸的无产阶级都能意识到自己作为无产阶级的利益,认识到推翻两岸乃至全球资产阶级,对于自身的解放的必要性。前者带来的就是资产阶级民族主义,以所谓的民族为外皮来试图进行更多的剥削;后者带来的则是无产阶级国际主义,运用到全球革命上就是人类共产党,每个地区的共产党组成人类共产党,协调全球的革命,我们都知道共产党是无产阶级的先锋队,因此每个地区的共产党自然也就代表这个地方的无产阶级(前提是没有变修),而组成的人类共产党也就代表着全球无产阶级。所以建成这个人类共产党,实际上也就是实现无产阶级的统一。
这个人类共产党的理论吸取了之前第三国际的教训,一开始先不设立中央委员会,因为最开始的时候,党内的自觉力量必然还是不巩固的,需要在经历了数次同党内机会主义大大小小的路线斗争,才能产生巩固的自觉力量司令部,这种情况下才能设立中央委员会,自觉力量掌握领导权。那么有没有可能,设立了中央委员会之后,也会被机会主义篡夺专政权,把整个党都给变修呢?这是完全有可能的,但无论如何,党内始终都是存在着自觉力量的,无非就是自觉力量和机会主义之间的力量对比不同,决定着策略的不同。如果自觉力量仍然能够通过团结其他可以团结的力量,在党内通过路线斗争把机会主义者斗争下去,那么就这么做。如果党内已经被机会主义者给完全掌握了,那么自觉力量就必须同这个已经腐化了的党做彻底的切割,也就是需要另起炉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