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的比鸡还要低的机会主义之鹰——对《永远翱翔的革命之鹰——罗莎·卢森堡思想评析》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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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卢森堡对于民族自决权的看法之所以是错误的,正是因为其没有站在革命的立场上,从无产阶级专政的角度去看待这一问题,这与当今那些不愿意立足于武装斗争的机会主义分子是一脉相承。只有无产阶级革命的胜利才能保证真正的民族自决权,而无产阶级也只有掌握物质力量才有能力推翻资产阶级专政。无产阶级的力量其实就体现在组织程度上,机会主义对列宁的歪曲和对卢森堡的吹捧其实暴露出他们不愿意投入到革命家组织的建设当中,不去思考建设革命的物质力量而要进行政治投机的本质。对于那些自觉的机会主义分子也必须划清界限,马列毛主义者只有通过政治报路线扎扎实实地建立合格的革命先锋队,扎扎实实地积攒革命的物质力量,才能最终实现推翻剥削阶级专政的革命目标。
2、共革阵在今天为卢森堡的机会主义翻案,是要兜售他们自己的机会主义路线。罗莎卢森堡错误认识了民族自决权,认为波兰无产阶级无法完成民族独立,没有理解民族自决的根源是无产阶级专政;否定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实质上是阶级矛盾;反对民主集中制,鼓吹资产阶级泛民主和工人自发性斗争。而这些共革阵都进行了翻案:支持中修武统台湾,鼓吹托派的世界革命,否定列宁的建党路线,否定民主集中制。马列毛主义者必须与这种机会主义路线划清界限,只有坚持政治报路线,才能获得无产阶级革命的最终胜利。

最近,共革阵先生又开始“以古为鉴”,去对世界共产主义运动中形形色色的人物进行评价。当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共革阵先生们才不管自己的评价是否真的基于“马克思主义本身的核心原则和方法”,他们只需要借这些历史上的“大人物”的“金缕玉衣”帮他们推广他们的机会主义路线而已,而今天我就要通过《永远翱翔的革命之鹰——罗莎·卢森堡思想评析》入手,来看看我们的共革阵是怎么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死的说成活的,把卢森堡这个机会主义分子说成和列宁平起平坐的革命家的。

解放不了无产阶级的“国际主义”

说到罗莎.卢森堡,就不的不提她那坚定的"国际主义"态度,以及她和列宁对于“民族自决论”的分歧。

“布尔什维克应当在他们自己和革命吃了大亏以后接受这一教训:恰恰在资本主义的统治下没有任何‘民族’自决权,在阶级社会中民族的每一个阶级都力求按不同的方式‘实行自决’,对于各资产阶级来说,民族自由的观点已完全退居阶级统治的观点之后。芬兰的资产阶级同乌克兰的小资产阶级在这一点上是完全一致的:如果民族自由要同‘布尔什维主义’的危险联系在一起,那么他们宁可要德国的暴力统治,而不要民族自由。”
“布尔什维克不去警告边疆各国的无产者提防陷入任何一种分离主义的纯粹资产阶级陷坑,不是在分离主义意向处于萌芽状态时就用铁腕扼杀它(在这一事例上使用铁腕确实是符合无产阶级专政的宗旨和精神的),反而用自己的口号使一切边疆国家的群众发生迷惑并且受资产阶级蛊惑宣传的支配。布尔什维克通过这一民族主义的要求导致了和准备了俄国本身的瓦解,从而把刀子送到自己的敌人手里,好让他们用它来扎进俄国革命的心脏。”

罗莎卢森堡对于民族自决权的理解始终停留在宣传主义中,并没有把它当做革命原则来看代,也看不到“民族自决”的根本是无产阶级专政,而不是小资产阶级或者资产阶级那种空谈和幻想。“民族自决”不代表无产阶级完全把政权交由民族资产阶级进行处理,而是无产阶级对自己专政权的行使,“民族自决”不是不加审查的开门选举,而是无产阶级专政下,无产阶级对自身命运的掌控,无论是乌克兰还是波兰都是如此,乌克兰和波兰的无产阶级正确的行使了自己的专政权,但是当地的革命家却落后于群众,无法掌握专政权,导致乌克兰和波兰的无产阶级政权被资产阶级夺取,这个失败的根源在与先锋队沉迷于自发性使得革命成果被资产阶级夺取,而不是民族自决本身的问题。拒绝民族自决,实际上就是拒绝无产阶级进行无产阶级专政,拒绝无产阶级革命。卢森堡很明显没有看到这点,非常机械的理解她口中所谓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而这造成了什么结果呢?我们来看看卢森堡的故乡波兰就知道了。

1815年维也纳会议以后,波兰被沙俄、普鲁士、奥地利三国瓜分,波兰人民多次反抗帝国主义的瓜分,最终却以失败告终,在这种情况当时的波兰社会主义者和波兰社会党由于受第二国际影响,希望依靠资产阶级让波兰独立。而卢森堡察觉出了这个方案“不靠谱”只不过不在于把波兰独立领导权让给资产阶级。而是彻底否定波兰独立的可能性,卢森堡认为小资产阶级要求波兰独立,是既要三大帝国主义的市场,又想不限制于三大帝国主义国家的法律管辖,是根本不可能的,而资产阶级做不到的事情,无产阶级就更不应该做,无产阶级天生就是没有阶级的,波兰无产阶级压根不需要独立,只需要帮助其他政权的无产阶级独立就可以了,于是波兰社会党就非常荒谬的分成了两派,一派主张让波兰无产阶级参加民族独立斗争却想接受资产阶级领导并把革命成果拱手相让给资产阶级。另一派则主张波兰无产阶级不要革命,要求把革命家转移到其他国家支援其他国家革命,波兰无产阶级便在帝国主义压迫下自生自灭就可以了。而历史则告诉了我们,每当无产阶级先锋队落后于群众,无法领导革命的时候,资产阶级便可以趁虚而入,把无产阶级革命成果彻底摧毁。于是波兰无产阶级便在第二国际的反动和卢森堡的无视中走向了最坏的结局。波兰并没有想卢森堡构想的那样被三大帝国吞并,波兰的资产阶级利用无产阶级不但完成了独立,还牢牢的掐断了波兰无产阶级革命力量,民族主义者约瑟夫·克莱门斯·毕苏斯基上台,把波兰变成了一个及其反动的帝国主义国家。而卢森堡这个“国际主义者”,便亲手把波兰的无产阶级送进了民族主义的熔炉之中。

事实证明,卢森堡对于“民族自决“的观点完全是错误的,反对“民族自决”只能让无产阶级无法推翻资产阶级,让无产阶级革命陷入停滞。可我们的共革阵先生呢?却完全不思考革命现实,把列宁的“民族自决论”贬为“反革命的帮凶”。

任何政治纲领的提出和践行都不可能不经过最审慎的基于革命的辩证法的考察,这就是说,不是出于主观的意愿和期望,而是出于对最现实的阶级关系和斗争形势的考察。民族自决权作为一种在“东方”国家进行争取民主的必要要求的一部分被提出,甚至被提高到完成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并以此作为实行社会主义革命的基础的地位,这一事实居然是在1905年革命及接下来一系列事变的发展所清晰地揭示出唯有无产阶级的革命才能彻底地完成资产阶级争取民主的革命的目标的背景下发生的,这就是说,这一事实是在已经过时的、错误的基础上发生的。既然落后国的资产阶级的所谓先进性和内在的革命性已经被彻底证伪,他们已经展现出了丝毫无法独立完成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懦弱,又怎么能指望革命不是靠着无产阶级铁一般的社会主义原则去指导,而是靠着虚无缥缈的所谓民主权利的让渡呢?
从我们这些历史的后来者看来,民族自决权在历史上表现为不是成为反革命的帮凶,就是仅仅服务于一般的资产阶级民族国家的独立,而限制社会主义革命的趋势。这已经替列宁和卢森堡回答清楚了革命马克思主义者该在民族问题上采取什么样的态度和立场了。对历史和贯穿其中的革命者的思想的全面回顾的反思的意义正在于此。不是为了自己心中的某个无暇的偶像最终追授一个象征胜利的奖杯,而是最终贯彻二者共同遵循的斗争原则,为立足当下而面临着崭新的民族问题的的我们提供尽可能多有益的参考。

哪怕是现代,民族自决论对于知道我们的革命实践也是有不可代替的作用的。比如台湾问题,当代泛左翼往往陷入了“统一”“独立”的怪圈,把无产阶级革命完全摘离对台湾问题的分析之中,忽视了台湾无产阶级同样也是受台湾资产阶级压迫的,只有大陆和台湾都完全实现无产阶级专政,才有可能去探讨“统一”还是“独立”。泛左翼们常常认识不到这点,错误的支持中修的“武统”策略,让无产阶级白白的为资产阶级帝国主义战争牺牲。而有人也向罗莎卢森堡一样放弃本国革命,拒绝领导本国无产阶级去支援他国无产阶级,把自己国家的无产阶级送到资产阶级手中,去助纣为虐,扩大中修的力量。

我们欣慰地看到当共革阵的党组织在亲临骑手的罢工示威时、在中国各地区的工厂奔走调研时、在实际地为即将到来的台海战争做出横跨两岸多地的联络工作

反第二国际的修正主义者

就像我前面所举的波兰革命的例子一样,罗莎卢森堡虽然和列宁一样都反对第二国际伯恩斯坦的修正主义路线,但是和列宁不同的是,罗莎卢森堡的反对和批判从来不是基于第二国际阻碍无产阶级革命,反对无产阶级革命方面,反而是在一些林林总总细枝末节的学理主义问题上的冲突,卢森堡不但没有推翻第二国际的修正主义路线,反而自己发展了一条新的极端反动的机会主义路线。

伯恩斯坦认为,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生产社会化和生产资料所有制的矛盾,会随着资本主义逐步发展到帝国主义,靠资本主义垄断逐渐克服,无产阶级只需要提出自己的“合法诉求”就可以走向共产主义。这一理论成为了第二国际极端错误的支持帝国主义战争和工联主义的路线的理论支撑。卢森堡批判这一理论的时候看不见到其反革命的本质,只是对其路线进行批判,便形成了“资本积累论”。罗莎卢森堡否定了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这个论证资产阶级靠剥削无产阶级实现资本积累的正确经济模型,反而认为市场才是使得资产阶级进行资本积累的主要手段,否定了资本主义社会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进行压榨的客观现实,完全否定了资本主义基本矛盾。得出了只要小资产阶级等非资本主义元素灭亡资本主义便自然灭亡的错误结论。这里卢森堡和伯恩斯坦一样都否定了资本主义社会基本矛盾—生产社会化和生产资料所有制矛盾的根本是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阶级矛盾。经济危机产生的根本原因是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不可调和的阶级矛盾,只要资产阶级专政存在一天,资本主义就不可能自发走向灭亡,只有无产阶级革命才是消灭资本主义唯一正确的手段。而我们的共革阵先生却鼓吹这一错误观点,借此鼓吹自己的反动路线。

因此,马克思主义的经济理论不仅要分析资本主义如何在通常的市场交换下存续的问题,也要分析这些看似正常的市场交换如何导致了经济危机,还必须要分析资本主义每次都是如何从危机之中走出来的。我们的脚步不能停在“这样会发生危机”上,否则就会产生一种悖论:每次发生经济危机时,我们都会说这是“资本主义的劣根性”,但是却又无法解释,为什么到现在无论多么剧烈的经济危机都还没有完全摧毁资本主义。因此,即使在一些特定的情况下卢森堡所担心的情况,即剩余价值不能完全实现的情况存在,我们也可以发现这只是资本主义整体走向新的平衡时所产生的矛盾而已。卢森堡没有很明确地认识到这个问题,导致她一定程度上误读了马克思的再生产理论,在后面做出有问题的论断。
卢森堡的分析可以给我们把握资本主义在世界上扩张的这段历史以一个不错的视角,即资本主义对非资本主义“处女地”的剥削、侵夺与改造。虽然我们在理论上否定卢森堡的积累理论,认为资本主义不是“非要”依靠那些非资本主义社会,但是对这些非资本主义社会的掠夺确实在很大程度上延缓了资本主义本身的危机,还同时使得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在全世界扩张,使得全人类的交往扩大到一定程度,并且使得反对资本主义的革命只有是国际的革命才有着最后成功的可能。不过,我们不能把这种矛盾视为国家剥削国家,而是资本主义扩张性的体现,正如马克思在《共产党宣言》中说:“它迫使一切民族——如果它们不想灭亡的话——采用资产阶级的生产方式;它迫使它们在自己那里推行所谓的文明,即变成资产者。一句话,它按照自己的面貌为自己创造出一个世界。”我们要反对的不是或不仅仅是先发的资本主义国家,更是国际的资本主义体系,而这个国际资本主义体系走向灭亡的条件正是它自己创造出来的。

为什么资本主义经历多次经济危机却依然没有导致灭亡,那时因为像共革阵这样的机会主义分子一直都在阻碍无产阶级革命,共革阵借卢森堡的错误理论反对一国建成社会主义,去鼓吹托派的继续革命论。他们把国际革命上升到教条的程度,却完全认识不到,全世界无产阶级的解放的前提是各个国家无产阶级解放,拿国际无产阶级革命去代替本国无产阶级革命只会无限期延后革命的到来,给资产阶级统治添砖加瓦。

不愿飞翔而混入雁群的鹰

而对于卢森堡鼓吹小组和反对民主集中制上,我们的共革阵先生更是肆无忌惮的去抹黑列宁,去抨击布尔什维克,确保自己的机会主义路线宣传下去。

毫无疑问,卢森堡对无产阶级群众的自发斗争和首创精神的捍卫使她出色地成为了一切妄图攫取社会民主运动领导权的官僚主义或改良主义机构的死敌。这一套事实上仍在她接下来的实践中发展的理论几乎是立刻被后者从中截取一个断面抓过来加以扭曲,并在卢森堡本人不自觉的情况下被启用为反对列宁的革命先锋队的武器,但这也恰恰同时证明了一个事情,那就是党内机会主义的倾向是不可能按照列宁预想的那样,通过严密的章程条文来加以防卫的,他通过对修正主义倾向在西欧各国的社会民主党和它们在俄国的代表即孟什维克和取消派等势力的考察得出结论,认为机会主义的标志性特征来源于知识分子对组织涣散状态的青睐,而革命的无产阶级出于他们的阶级本能,将会摒弃这种“散漫心理和个人主义”欢欣鼓舞地接受中央委员会无限的领导权。不可否认,机会主义在历史上确实与某些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理论家”和组织上的非集中化倾向存在联系,但是把这种联系立刻就抽象为社会民主党发展过程中具有普遍意义的抽象的结论,那反倒才是对具体的历史的辩证法的遗忘。

共革阵毫不掩盖的歪曲列宁的路线,说列宁“但这也恰恰同时证明了一个事情,那就是党内机会主义的倾向是不可能按照列宁预想的那样,通过严密的章程条文来加以防卫的”,可事实上,列宁对抗机会主义者从来都没完全依靠党纲党章,而是通过组织纪律和民主集中制以及造反权不断和党内的机会主义者斗争,才使的孟尔什维克被驱逐出党,使得俄国走向正确的革命路线中。共革阵却“假设”了一个列宁的错误,进而否定了列宁在俄国的整个建党路线,把卢森堡的错误强加在列宁上,进而为卢森堡和自己的错误路线和小资习气洗白。

而德国革命和俄国革命早期所展现出的历史事实正是证明了这一点,然而列宁却把机会主义的危险机械地归结为了知识分子所固有的散漫、无政府主义和个人主义的危险,这无疑是把整个机会主义的影响本末倒置了。事实上恰恰是将一切、将无产阶级本身的斗争降低到党的中央委员会官僚的工具之下的行为最为轻易地使得相对较为稚嫩而不成熟的年轻工人运动遭受知识分子机会主义倾向的影响了

好一个“本末倒置”啊!共革阵真是为了鼓吹自己的错误路线简直丧心病狂,布尔什维克领导工人进行无产阶级革命却被他们说成“降低无产阶级斗争,让工人接收机会主义影响”,而小资产阶级散漫,无政府主义和个人主义反而被他们说成“次要原因”。让我们对比一下俄国革命和德国革命吧,当列宁在社会民主党内反对泥潭派,反对经济派,反对党内的手工业小资习气是,德国工人却被卢森堡等人捧得高高的,疯狂鼓吹工人自发性斗争,就是不愿意对工人运动进行领导,等到列宁在党内肃清蒙孟尔什维克的时候,卢森堡还在鼓吹工人自发性斗争。等十月革命结束,一战结束,卢森堡还是不愿意放弃工人自发斗争,等到德国法西斯抬头,卢森堡才终于肯承认列宁的正确,组建斯巴达克同盟。可是为时已晚,斯巴达克被组织程度更高的自由军团冲烂,卢森堡也为自己的机会主义路线付出了代价。如果按共革阵所说那么俄国革命应该远远落后与德国革命,可事实呢?卢森堡所崇尚的工人自发运动创立了一个法西斯国家,而列宁的布尔什维克党建立了一个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

相信看了这些后,很多人也能理解列宁所说的“虽然鹰有时飞的比鸡低,但鸡永远飞不了鹰那么高”是什么意思了,卢森堡便是“鹰”,她的革命精神是值得尊敬的。但是他的机会主义本质,使得她“飞的比鸡低”,而她飞的高的时候,都是因为列宁和布尔什维克这支大雁所卷起的气流让其飞行,革命形式推着她这个机会主义者被迫行动。她的成就不是取决与她本人多么正确,而是布尔什维克的路线正确。她本人依然是彻头彻尾的机会主义者,极端反对列宁的正确路线,从而导致了德国革命的彻底失败。而这一点,共革阵和其他机会主义者都及其鄙夷和讨厌的斯大林却客观且毫不遮掩的说了出来:

“在所有罗莎·卢森堡同列宁持不同观点的问题上,她的意见都是错的,以至于整个德国左派极端组织在战前和战争期间在清晰性和革命的坚定性上都大为落后于布尔什维克。”

而以共革阵为首给罗莎卢森堡招魂的机会主义者,也并非想给卢森堡什么“客观”评价,只是想要借助机会主义老前辈的“威望”来给自己的反动的机会主义路线撑撑场子,而充满小资产习气的泛左翼也最爱听充满浪漫悲剧色彩的人物故事,这就使得罗莎卢森堡死后几百年后依然“死而不僵”,她的反动言论几百年就依然祸害世界无产阶级革命。

而作为无产阶级革命家,则需要客克服这种小资习气,要从当代无产阶级革命的角度对历史人物进行客观评价,要为树立起在战略防御第一阶段起以列宁的政治报路线为核心,通过各种组织纪律作为“脚手架”通过民主集中制培养大量掌握专政权的代办员,组建“全国一盘棋”的地下网络,在战略防御第二阶段则利用限权委托书和代办员小组建立受地下革命家组织领导的地上群众组织,并清洗其中的反动分子,筛选先进分子进入地下进行培养和再筛选进入地下红军,扩充无产阶级暴力机器。而在战略相持阶段武工队通过翻边战术在敌弱我强的地区建立革命根据地,等到资产阶级反攻则翻入地下。在与资产阶级暴力机器反复对抗中削弱资产阶级力量扩充无产阶级力量,直到资产阶级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反攻,则革命政权地下与地上部分结合,等到全国敌强我弱则进入战略反攻阶段,利用前面所有阶段组建的无产阶级红军武力推翻资产阶级,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路线服务。只有这样才能保卫正确的革命路线不被共革阵这样的机会主义分子歪曲,推动无产阶级革命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