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棒——紧追穷寇——从对毛泽东的贬低看共革阵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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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共革阵毫不掩饰自己是托洛茨基徒子徒孙的事实,极力鼓吹工人阶级的自发性,否认先锋队的领导。本质上是小资产阶级思想作祟,试图逃避艰苦和长期的革命组织建设工作,跟在工人群众尾巴,借群众自发运动来为自己镀一层工人领袖的金牌,从而便于向中修换取统战价值。对于共革阵这样极度反革命的组织必须要严厉批判,把他们的腐烂本质揭露出来。
2、共革阵这帮机会主义者现在可谓是图穷匕见、毫无顾忌的不断的抛洒自己的黑路线,甚至将文革定为极左,由此可见这群共革阵托派的丑恶嘴脸,而且还在不断的鼓吹所谓的宣传路线,看来共革阵的先生们已经快要跟中修坐一桌了,他们在如何的污蔑大群路线都掩盖不了他们自身的机会主义本质。

“我们反对主观地看问题,说的是一个人的思想,不根据和不符合于客观事实,是空想,是假道理,如果照了做去,就要失败,故须反对它。”
——毛泽东《论持久战》

在做任何事包括革命在内,任何人的思想只要不符合客观事实,就只会走向空想、假道理,这是机会主义之间的共性,不去根据客观事实制定革命策略,却不断使用自己那可怜的空想妄图控制现实,这是十分可笑的。19世纪的考茨基、20世纪的托洛茨基和他的孝子贤孙、21世纪的共革阵都是这样,常常自诩为客观的、正确的共产主义者,凑近一看尸首已经臭了一个世纪之久。不仅为着托洛茨基、卢森堡等人翻案,甚至对于无产阶级国家和资产阶级国家的定性完全不懂,甚至是捣乱正确路线,我们“客观”的托陈后代完美继承了托派的优良传统,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帮凶,说自己“不是”托派,可是其路线和思想的表现上无不展现他们托派的机会主义本质

笔者依稀记得共革阵在文章上写过“很简单,我们是共产主义者,我们是革命派”,好的,好的,我们知道你们是“革命派”了,那看看下文我们的“革命派”先生们是怎么评价真正的革命派和“真正”的革命派的,看看他们是怎么自己撕开自己亲手画的红皮的。

对毛泽东思想评价的反评价

新民主主义方面

在毛泽东思想方面,共革阵是几乎持否定态度的,虽然他们说:我们提出对毛泽东思想的历史地位和其现实意义,不是为了否定中国革命的成果,而是为了让无产阶级的斗争摆脱官僚集中制的桎梏,把目光重新投向工人民主和国际主义。,这句话就很奇怪了,什么叫摆脱官僚集中制?什么叫重新投向工人民主和国际主义?这些名词笔者只在托派的口中听到过,其不过是妄想在资产阶级专政下的民主,笔者在下文也看到了很多跟托派几乎相同的观点:

因此新民主主义论的缺陷在于:它将民族资产阶级视为可以长期依靠的革命同盟,而忽视了其阶级本性与帝国主义体系的深度捆绑。这不仅在国内为资本主义复辟留下了制度与经济基础,也在国际上导致了对工人阶级革命的背叛。
无产阶级的历史任务不是在民主革命阶段与资产阶级“分工合作”,从一开始就明确社会主义革命的目标,使民主革命不间断地过渡到社会主义革命

在这一段落中,共革阵认为就不应该团结民族资产阶级,认为中共是把民族资产阶级视为了长期可以依靠的革命同盟,并认为后续的复辟都跟这个有关,并得出结论,不应该对民族资产阶级进行“分工合作”,而是一直只有无产阶级进行革命而不去团结可以团结的力量。就连一个泛左翼都看得出来这段的离谱之处,这简直就是忽略当时中国革命的矛盾特殊性,当时主要矛盾就是中华民族和帝国主义、大地主、官僚买办资产阶级之间的矛盾,而资产阶级之间又是可以一分为二,分为民族资产阶级和官僚买办阶级,两者利益冲突,自然是可以团结的对象,而团结也是有前提的,就是新民主主义下的无产阶级先锋队为领导,以斗争求团结,而不是把领导权交给资产阶级。而共革阵呢?直接否定了先锋队的作用,认为只有无产阶级进行不断革命才能进入到真正的无产阶级,否则就是工人官僚政权,最后必死无疑,典型的托派言论,这样子实际上就是破坏了革命的时机,认为不应该进行革命,变成实际上的反革命。毛主席对这套左倾机会主义的言论早就有了批判:

革命的力量是要纯粹又纯粹,革命的道路是要笔直又笔直。圣经上载了的才是对的。民族资产阶级是全部永世反革命了。对于富农,是一步也退让不得。对于黄色工会,只有同它拼命。如果同蔡廷锴握手的话,那必须在握手的瞬间骂他一句反革命。哪有猫儿不吃油,哪有军阀不是反革命?知识分子只有三天的革命性,招收他们是危险的。因此,结论:关门主义是唯一的法宝,统一战线是机会主义的策略。
——毛泽东《论反对日本帝国主义的策略》

这就是“革命派”的评价,连最基本的主要矛盾都分不清,更不用谈怎么进行革命策略了。

文化大革命的污蔑

在下文更加展示了他们对于无产阶级专政的百般污蔑,不愿意相信“一国建成社会主义”,一直打算恢复他们的工人民主:

这也正是为什么“文革”中派性斗争翻来覆去的原因。每一派的得势,就是对另一派的压制,打击甚至镇压。如果造反派当中出现了真正把矛头指向整个官僚体制本身时,官僚机器又会用武力打压这些“出轨”的造反派。这也就导致,整个“文革”中,工人造反派就只是停留在这种翻来覆去的造反水平上,没能促进过对工人阶级专政形式的彻底改变,没有发展演进成为一场独立的、真正为本阶级争取权益的革命运动。这场起于对极左路线反抗的工人造反派运动,自身的发展仍是一场更“左”的政治运动。当初为造反派所不满的社会因素(即官僚专制所导致的工人群众在政治和文化上被压制的状态、国内资本主义残余、国外资本主义市场的渗透、帝国主义的军事威逼和间谍活动而导致的种种社会问题),在“文革”中却更发展到了更加极端的形式。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堆托派词语,你说他们厉害,那是真的,但是厉害在扭曲事实上;你说他们虚伪,那也是真的,并且虚伪在各种各样的革命策略、路线上。我们的“革命派”先生们依然是反对一国建成社会主义论的,坚定不移的选择了“不断革命”,却放弃了真正革命的继续革命。就依照辩证法来说,世界革命的发展必然是不可能平衡的,资本主义之间的发展也不可能是平衡的,这也就导致了社会主义革命必然只会在一国率先爆发,进而继续革命,列宁在一本书中是这么说:

“经济和政治发展的不平衡是资本主义的绝对规律。由此就应得出结论:社会主义可能首先在少数甚至在单独一个资本主义国家内获得胜利。这个国家的获得胜利的无产阶级既然剥夺了资本家并在本国组织了社会主义生产,就会奋起同其余的资本主义世界 抗衡 ,把其他国家的被压迫阶级吸引到自己方面来,在这些国家中发动反对资本家的起义,必要时甚至用武力去反对各剥削阶级及其国家。无产阶级推翻资产阶级而获得胜利的社会所采取的政治形式将是民主共和国,它将日益集中该民族或各该民族的无产阶级的力量同还没有转向社会主义的国家作斗争。没有无产阶级这一被压迫阶级的专政,便不可能消灭阶级。”
——列宁《论欧洲联邦口号》

也就是说,社会主义革命就肯定会在一国率先爆发,这是资本主义发展所决定的,列宁指出并抓住了这一薄弱环节,并建立了苏维埃政权,斯大林进行了对这一理论的继续发展和实践,而毛泽东思想就是对斯大林无产阶级专政理论的进一步发展,做到了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理论,他们都是一体于马列毛主义的。如果共革阵连这个都不承认,只会一股脑对文革进行污蔑并参杂着自己的脏货,那笔者就大概知道托派肚子里装的是什么了。

而在后面也是开始使用自身的空想来进行唯心历史观了,胡说什么文革最大的失败就是造反派没有做到造反中共,没有把官僚机器打破,做到新的工人政党,真的是演都不演了,明晃晃的反对先锋队理论了,继承列宁主义就是这样继承的,斯大林说的没错,

托洛茨基的理论和孟什维主义的没有无产阶级革命“在西欧几个主要国家内”预先胜利,社会主义在一国而且还是在落后的一国内就不可能胜利这个普通的理论有什么区别呢?实质上是毫无区别的。这是不容置疑的。托洛茨基的“不断革命”论是变相的孟什维主义。
——斯大林《十月革命和俄国共产主义者的策略》

所以其本质就是跑出来捣乱的,就像法国公社的经验一样,工人阶级不能简单地掌握现成的国家机器,并运用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只能运用先锋队走在最前列进行领导并继续革命,动用造反、大字报、大鸣大放等方式不断路线斗争,锻炼工人政治水平,把他们提升到先锋队水平,而不是直接解散无产阶级先锋队走向工人民主政权,这样子只会被资产阶级法权腐蚀最后走向复辟。

而文革为什么失败?归根结底就是无产阶级司令部组织程度不高,无法做到团结大多数无产阶级进行造反,而如果没有一个高度的组织就无可避免的导致资产阶级法权的腐蚀,这样最后就会汇聚出一大堆资产阶级司令部对当地的自觉造反的无产阶级进行打击打压,这就是为什么有的地方能出王洪文、张春桥;而有的地方就只会出现像陈永贵、吴贵贤这样的为资产阶级司令部推波助澜的机会主义分子,就是因为组织程度的问题,进而导致无法对资产阶级法权进行抑制。最后文革的结局读者都是晓得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组织程度比不过资产阶级司令部,毛泽东这个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代表一死,资产阶级司令部立刻抓住机会把整个无产阶级政权颠覆了过来,文革结束了。

对于国家性质和矛盾的分析不清

在全球经济一体化的上世纪以及之后的任何时代,假如仅仅在局部范围内工人夺取了政权,实现了分配的平等,最终都会因为资源的匮乏、资本主义国家的封锁和本国资本主义复辟而落幕。我们甚至看到世界上最大的两个社会主义国家竟然会因为领土问题、利益纠葛而交恶,让整个资本主义世界取笑
在此过程中,文革时期兴起的那种将所有政治斗争非此即彼地划分为“无产阶级司令部”和“资产阶级司令部”两大阵营的军事化提法,也有教条化的二元论的风险。

笔者看“革命派”的这两段话看的着实荒谬不已,什么叫“两个社会主义国家竟然会因为领土问题、利益纠葛而交恶,让整个资本主义世界取笑”?在新民主主义时期分不清楚主要矛盾,也就证明了托派是学不会真正的唯物辩证法的,一个被官僚资本主义篡权的修正主义国家(苏修社会帝国主义)也好意思说是社会主义?连一个国家的性质都分不清楚就瞎举例,用这种荒谬的例子来给自己的什么“官僚政权”理论站台,看着不叫人恶心。

另外一个则是关于“教条化二元论”,笔者先说清楚,在社会主义下主要矛盾依然是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之间的矛盾,这就决定了继续革命的必要性,而“革命派”先生们则认为这样是“教条化”的,那按照这套逻辑走下去,是不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也太二元化了,我们直接去加多点阶级玩玩好不好啊?这样“革命派”先生们是不是才觉得好玩啊?党内的主要派别就只会是分为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司令部只是一个称呼,关键是称呼背后被组织起来的人,而路线斗争抓的就是背后的人,我们“革命派”就是很喜欢这样见物不见人,就是要抓名词来说些有的没的,在社会主义革命下,你不站在无产阶级这边,就必然会走向资产阶级的帮凶,就是这么简单、浅显,连刚入门的泛左翼都知道的道理,“革命派”先生们怎么会不知道呢?那也就只能说明,“革命派”先生是不革命的,而是来捣乱的。

错误思想在革命路线上的表现

这是因为一方面只有无产阶级才是最先进与最革命的阶级;又一方面,只有辩证法唯物论才是高度的和严密的科学性同彻底的和不妥协的革命性密切地结合着的一种最正确的和最革命的宇宙观和方法论。
——毛泽东《辩证法唯物论》

只有辩证法唯物论才是高度的和严密的科学性同彻底的和不妥协的革命性密切地结合着的一种最正确的和最革命的宇宙观和方法论,这再次说明正确的思想才能指导革命的路线,预知革命的发展以至革命的胜利,读完上面读者大概也知道其冗杂各种思想的特色托派的嘴脸了,已经是用空想碰撞现实的机会主义路线了,而“革命派”先生依旧不依不挠,对着正确路线进行攻击。

第一,其指责我们“乱说需要有组织力量来发行政治报”,侧面再一次佐证了为什么其不是科学社会主义者。在马列毛大群的空想中,政治报的写作、审核、发行和传播是不需要编辑部、线下工作小组等组织力量的,而凡是尝试靠组织化手段来发行政治报的都忤逆了大群提出的机械建党论。关于政治报的写作和编辑,大群的空想家们也许忘记了一个事情,一切工作是需要“人”而不是光合作用来完成的,而参与到政治报核心工作的必须是组织成员且需要被明确、高效的政治工作程序与架构组织起来,这一原则是无可置疑的。任何一个希望发行政治报的集体(此处为了照顾大群的敏感神经我们可以先不使用组织这个词)都必须能够回答并解决以下问题: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文章?我们的文章该有什么样的标准?这个主题的文章该有哪几位同志负责?这篇文章的修订进度如何了?我们的文章产出该如何促进对集体的教育?共革阵的答案是:让我们充分发挥政治报对集体的组织作用,并以围绕政治报建立起来的组织力量扩大我们的产出、加强对内教育和正式化我们的程序与制度

这类马列毛的特色八股文结构适用于其发布的九成文章(保守估计)。不过这种八股文也是其原子化内容的唯一标准了,毕竟在其发布的成百上千篇文章中猎奇内容实在是难以统计:有我们先前回击过的上百篇“千钧棒”、有在网上搜完泡面教程之后灵光乍现的《从泡泡面联想到的——批天才论》、还有难以想象是在什么精神状态下写出的《“安全警长啦咘啦哆”批判》。我们想由衷地做个建议:麻烦大群的写手们在反复重复政治报路线的重要性前,先自己瞪大眼睛看看自己的文章都在写些什么。

从这几段就充分暴露了“革命派”先生们对于政治报的不理解,列宁过去搭建布尔什维克这个革命党的路线实践已经充分证明了文章怎么样并不重要,关键是文章作为一个脚手架,能让组织成员高度思想、政治统一的脚手架,它可以是任何一个东西,但是关键是锻炼其无产阶级纪律,做到今天能写文章,明天就能去地下暴力,就好像列宁说的一样:

“报纸不仅是集体的宣传员和集体的鼓动员,而且是集体的组织者。就后一点来说,报纸可以比作脚手架,它搭在正在建造的建筑物周围,显示出建筑物的轮廓,便于各个建筑工人之间进行联络,帮助他们分配工作和观察有组织的劳动所获得的总成绩。”
——列宁《从何着手》

而“革命派”先生仿佛对于质量是非常的崇拜,不仅抨击真正的政治报路线,还要说出自己混着各种各样理论的畸形政治报,如上述所说,文章也只是一个脚手架,关键是锻炼背后的人,建立一个严格的革命家组织,而宣传也只是组织建设下的副产品。而“革命派”先生也说了锻炼背后的人,但是他们本质上还是把希望寄托在了宣传上,而不是组织的建设上,事实上,大群从来没有反对过建立编辑部,大群反对的是将革命主力放在宣传上,这样实际上反而是“革命派”先生们在虚空打靶了,这也进而阐述了为什么“革命派”先生们对于一个脚手架(文章)是那么胡搅蛮缠了,因为他们本质上的反动决定了他们的行为,他们就只是想要宣传罢了,所以就会不停的纠结这些文章的质量问题,通过各种脚手架进行锻炼组织内思想,其产生的文章并不需要怎么雕花,关键是能否锻炼到他们的思想和与组织的统一性。

大群还批判我们要“通过政治报将其他手工业小组联合到一起发展成统一的组织”。如果其是指责我们提出的“革命党人必须以辩证法、历史唯物主义与科学社会主义的基本原理为纲,消除各革命团体间的狭隘分歧和意识形态对立,促进以革命的方法论为基础的政治统一,并以此铲除任何借‘革命’之名行宗派割裂、分化革命力量的行为”这一目标,那这些写手看来根本不理解政治报的真正作用(《共产主义者》编辑部《关于我们》)。《共产主义者》提出的“促进以革命的方法论为基础的政治统一”不是所谓的把互联网上的各个小组吸引过来搞松散的左派大联合,而是为了建立有战斗力的列宁式政党来终结学生和工人中那普遍的迷茫,一种“不知道世界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道向谁去学习,不知道怎样获得经验,怎样满足广泛开展活动的愿望”的迷茫(弗·列宁《怎么办?》)

“革命派”先生们在这里提出异议,表示自己不是小组联合的组织,而是一个“辩证法、历史唯物主义和科学社会主义的基本原理为纲”的共产主义组织,好一个基本辩证法、历史唯物主义和科学社会主义的基本原理。运用好辩证法就不会对文化大革命的定性错误,运用好辩证法就不会空谈大话,运用好辩证法也不会走向反对“一国建成社会主义”论,口口声声说要继承列宁的先锋队理论,却在先锋队发展到无产阶级专政的时候说这是官僚政权,也就说明其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政治报路线,本质就是新时代特色托派,打着列宁主义的旗子反对列宁主义,如同斯大林说的一样,是当代的孟什维克。“判断一个人的政治性质,不要看他的宣言,而要看他的行动。托洛茨基分子在口头上也说些革命的话,但在实际上却在做着反革命的勾当”。毛泽东在上个世纪就已经看穿了这群机会主义分子的真面目,这个真理也能运用到当下,其冗杂的政治思想决定了其路线错误的必然性,不能看他说什么,更要看他做什么,虽然口口声声说着要进行政治报路线,但没有思想的指导,最后只会走向手工业融工冲塔路线,你问他们具体怎么做,那他们就回答不出来,只能支支吾吾的告诉你手工业融工的办法,他们的畸形政治报最终的走向也只会是手工业融工,这不仅是思想上决定的,更是路线上决定的

那么真正的政治报路线应当怎么做呢?当代中国革命路线分为三个阶段,战略防御阶段、战略相持阶段、战略反攻阶段,每个阶段都是根据敌我阶级力量对比进行分划的,这才是真正的科学的划分了革命的步骤,做到了运用辩证法,利用好矛盾的发展,在中修的高强度镇压下,不可能再继续进行曾经那种手工业融工了,只会遭到镇压,而是应该组建全国一盘棋,这就是接下来笔者要讲的战略防御第一阶段。

战略防御第一阶段,这个阶段全国革命力量终究还是一盘散沙,十年融工已经证明了地上融工走不通,而全国低水平的自发运动仍然在进行着,这更证明了革命家组织的重要性,只有革命家组织领导下的以政治挂帅的自觉运动才能打破低水平循环的自发运动局面,自发运动走到死就是工联主义和恐怖主义,这就是政治报路线的意义 。而政治报路线就是在当下建立一个全国性的地下革命家组织,通过无产阶级纪律、义务劳动、路线斗争等脚手架,培养出一个个自觉的无产阶级战士,直到拥有了一个全国性的、可以与中修周旋的地下组织,并且在战略防御第一阶段末期就已经拥有了一个地下暴力的组织基础,这就是第二阶段时期的地下暴力,这时候就是进入防御第二阶段了。

战略防御第二阶段,这时候就像上述所说的,全国性的地下革命家组织已经建成,这时候就会派出代办员组进行工业化融工,组建地上不谈政治的经济互助组织,这种组织必然不是合法的,因为已经触及到了中修的利益,中修或者当地的小混混势必会进行骚扰,所以就需要进行义务劳动和暴力值班来保卫地上组织,当然更重要的是筛选出先进分子引流到地下,来让地下革命家组织拥有新鲜血液,而地下暴力的其中一个作用就是帮助地上组织处理无法处理的官僚节点或者混混头子,以帮助地上组织顺利发展;另外一个作用就是地下暴力处决自发运动中的首要官僚公敌。

战略相持阶段,这时候全国已经形成了很多局部敌弱我强的根据地,而地下暴力已经有了抵御特警大队进攻的能力,局部的阶级力量对比已经暂时反转,这时候就可以将群众吸纳进地下暴力当中,加强根据地的巩固,并在地上进行政治宣传,发动地上组织群众来一同保卫根据地,这些根据地就相当于切断了中修的一个个触手,中修断了触手肯定是知道的,必然要集结兵力来进攻根据地,这时候就需要由一支由觉悟高、政治性强的武装党员(俗称武工队)进行翻边战术,在中修新的薄弱地区进行地下政权的建设,中修看到后院起火必然要回去镇压新的根据地,这时候就继续翻边,我们在全国一盘棋的基础上,组织成员和支持新生政权的人只会越来越多,而中修因为其反动性兵力只会越来越少,长期这样下去必然会导致全国阶级力量的反转,这是当代的“论持久战”。

战略反攻阶段,这时候就是全国阶级力量对比的反转时刻了,大规模的暴露政治性质的军事行动将展开,新生政权对于腐朽政权的反扑也开始了(革命家组织依然是地下的,在革命完全胜利之前革命家组织都不会转到地上,否则只会导致无谓的牺牲),形成“工业区包围华尔街”的态势。或许这时候中修武器仍然先进,但是曾经的解放军靠着“步枪加小米”和一辆辆破烂的小车后援打败了拥有美械的反动派,这也就说明武器是给人用的,敌人武器再先进其也是穷途末路,我们武器再落后也是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