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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机会主义小组搬出来的罗莎卢森堡是个实际的机会主义者。她明面上和这些机会主义小组一样要为了革命,但做的都是不利于革命的事情。在最该远离资产阶级专政的时候,不进行地上地下隔离,还大肆在其眼皮下开会,最后让德国共产党遭受到巨大破坏。面对其他同志多次的批判而固执不回头,坚持唯心主义的资产阶级自发崩溃论,更说明了她表里如一,是个实际上的机会主义者,自觉执行机会主义路线。今天他们搬出这些机会主义祖师试图来说明自己的革命性,恰恰说明了他们不懂得唯物主义辩证法,还庸俗理解民主集中制,其没有真正站在无产阶级的立场上看待问题。今天无产阶级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依靠政治报路线建立一个真正有力的先锋队来把无产阶级组织起来。而这些机会主义小组每天不厌其烦的宣传自己的论调,试图兼并其他小组,当山头的老大,无一不说明了他们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的立场与世界观
2、机会主义者鼓吹卢森堡,攻击抹黑斯大林是官僚主义,不去分析了解卢森堡的机会主义思想实际上阻碍了德国建立合格的革命组织领导革命,最终导致了革命失败的血淋淋现实,反而是借卢森堡所谓对无产阶级群众的自发斗争和首创精神的捍卫来为机会主义者顺从自发性进行辩护,并以此攻击列宁的政治报路线和民主集中制,以实现其推行小资产阶级泛民主,搞机会主义无原则大连合的目的。他们的阶级本性决定了他们只会为实现个人利益而行动,当下革命所必要的革命家组织建设,赤化工作他们是不会正视一眼,如何通过大联合来攫取政治影响力,逃避现实的革命责任他们是锱铢必较。
最近机会主义组织的一些新文章请出机会主义导师坐镇,以实现他们今天搞泛左翼大联合、成为机会主义“武林盟主”的野心。我们可以看到,这些人对所有机会主义理论都来者不拒,充分体现历史上和今天的各宗机会主义都是沆瀣一气的,他们在本质上都是一致的,都是反对无产阶级民主集中制、反对党性、反对列宁建党理论、从而回避革命的。
共革阵的文章里可谓仙之人兮列如麻,各路机会主义导师都被请出来,群魔乱舞,用历史上的机会主义理论来助阵他们今天的机会主义行径。他们首先就以公开的托派面目示人:“斯大林主义者恶毒无耻的谎言和自由主义者别有用意的歪曲都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我们不得不在一百年后面对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们重新提出这样的口号:‘放开罗莎·卢森堡!’”“斯大林主义”是托派发明出来诬陷斯大林的词,这个词本身就是个伪命题,托派的潜台词是,“斯大林主义”是有别于列宁主义的另一个主义,这就是要制造斯大林和列宁之间的对立。共革阵就是这样,他们反对斯大林的实质就是反对列宁,他们请出罗莎卢森堡的用心也是同样的。“毫无疑问,卢森堡对无产阶级群众的自发斗争和首创精神的捍卫使她出色地成为了一切妄图攫取社会民主运动领导权的官僚主义或改良主义机构的死敌。……党内机会主义的倾向是不可能按照列宁预想的那样,通过严密的章程条文来加以防卫的。”列宁主义从来不是共革阵所臆想的什么“严密的章程条文”,而是政治报路线,政治报路线是一种组织哲学,它恰恰是活的,它是对人进行筛选、锻炼、改造——总而言之,赤化——有了一批有党性的人,才能支撑起任何一种战斗性的制度。人是组织的内容物,什么样的内容物决定了有什么的组织;反过来,不在人的问题上做工作,而是本末倒置地去搞制度设计,则是形而上学的。共革阵天天把“民主集中制”挂在嘴边,他们恰恰是不懂民主集中制的,他们的手工业习气的人只能支撑起泛左翼沙龙性质的组织。因为对人的改造比制度设计要艰苦得多,共革阵自然是不愿意触及的。
上面这些话中他们还提到“官僚主义”,把列宁的路线和“官僚主义”绑定在一起,这就是继续鼓动小资产阶级泛民主。“官僚”这个词在托派这里是有特别意义的,他们发明了“官僚阶级”的理论,这个理论完全是和西方自由派叙事同流合污的、反马列毛主义的理论。阶级划分从来都不是按照什么领导和被领导关系、集中和民主的关系来划分的,这种划分不看政治内容——是资产阶级的集中还是无产阶级的集中——而只按“集中”这个表象来定性问题。这继续看看他们反对一国建成社会主义的托派面目就更清楚了:“假如仅仅在局部范围内工人夺取了政权,……我们甚至看到世界上最大的两个社会主义国家竟然会因为领土问题、利益纠葛而交恶,让整个资本主义世界取笑。”原来社会主义国家在他们看来只是宗派,丝毫不管其政治实质是社会主义还修正主义。紧接着,于文化大革命的歪曲也是继承这条逻辑的,也许他们也想把刘少奇和邓小平请到他们坐上,只是不敢公开说出来而已。他们说:“在此过程中,文革时期兴起的那种将所有政治斗争非此即彼地划分为‘无产阶级司令部’和‘资产阶级司令部’两大阵营的军事化提法,也有教条化的二元论的风险。”本来就除了无产阶级道路和资产阶级道路以外就没有什么中间的第三条道路。无论是运用托派的“官僚阶级”理论、世界革命论,还是在文化大革命上颇有微词,实际企图都是促进资产阶级集中,他们只有在自己被无产阶级专政了的时候鼓吹“民主”,他们自己可完全不民主,他们只在被专政了的时候叫嚷,如果他们掌权,那才是真正的官僚主义。
事实证明斯大林对于卢森堡的评论其实是很到位的:“在所有罗莎·卢森堡同列宁持不同观点的问题上,她的意见都是错的,以至于整个德国左派极端组织在战前和战争期间在清晰性和革命的坚定性上都大为落后于布尔什维克。”马列毛主义者在定性历史人物上是毫不含糊的,我们不同于经院研究姿态的学者,我们必须要朝着有利于当下实践的方向定性,卢森堡就是机会主义者,请出卢森堡理论的十有八九都是怀着反对列宁主义的用心的。正是因为卢森堡的路线的问题,使得德国无产阶级无法及时在先锋队领导下自觉组织起来,才导致了她本人被自由军团杀害、以及德国十一月革命最终走向失败的结局。但是共革阵是根本不顾无产阶级和革命者的性命的,他们不惜重蹈覆辙,也要扩大自己的政治影响力。
毫不意外地,泛民主的下一步就是泛左翼大联合,然后集中到共革阵他们这一极,这是一条瓦解马列毛主义专政、建立机会主义专政的完整路径。他们说:“消除各革命团体间的狭隘分歧和意识形态对立,促进以革命的方法论为基础的政治统一,并以此铲除任何借‘革命’之名行宗派割裂、分化革命力量的行为”,这就是在重演过去“马列毛主义统一战线”“马列毛主义联合时评”这两个泛左翼联盟组织的闹剧,他们自己没有真正能战斗的组织力量,不想搞组织建设,就通过联合的形式来虚张声势,变成纸老虎——尽管他们的路线十分不统一,意识形态分歧极大。共革阵批判大群是“宗派主义”,实际上维护宗派利益的斗争在他们这种泛左翼大联合的组织里最为常见。他们在《关于左派群体》这篇文章中对泛左翼群聊发难,他们批判泛左翼群聊不是真的批判自发性(他们自己就是自发性崇拜的,反对自发性根本是无稽之谈),他们的真实意图是:“我们的文字,不是为了让读者‘欣赏’准备的,不是无目的地为了流量写下的。我们不只希望得到认同和称赞,我们希望的是鼓动革命者们行动起来。我们的目标是利用这份刊物,教育、团结、组织起中国的有志之士,建立中国革命共产党。”其实就是通过踩一捧一,让泛左翼全都加盟到共革阵的旗下,向他们这一极联合并集中起来。这勾勒了一个类似于“大东亚共荣圈”“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以“联合”为旗号做老大的迷梦,名义上是联盟,实际上是要称霸。
我们也可以看看共革阵的一个“竞争对手”,或许他们应该和共革阵抢夺市场,这也从另一个侧面反映了这类机会主义的实质。《中国工人解放报》这个报纸说:“只有当你站在轰鸣的机器旁,当你的节奏被传送带律动所掌握时,你才能真正理解什么是无产者,什么是无产阶级的先进性。……《中国工人解放报》编辑部欢迎去打工的同志或已经打过工的同志来信来稿。一方面,我们有较多打工的经验,可以给大家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指导,大家在打工中遇到问题,或者需要找厂和打工、要工资的方法,都可以给我们来信交流。”这个组织要做工联主席,他们和共革阵在本质上是一样的。《中国工人解放报》编辑部说得好像自己是以一个十分了解工人现状的过来人的身份指导革命新芽,但他们的号召恰恰反映了他们根本不懂工人的困境是什么,根本就是误导革命新芽。工人真正的困境是无权,是没有力量满足广泛开展活动的愿望,只有在社会各方面任人宰割。应向革命新芽灌输的真正对实践有益的东西,是建立地下革命家组织的必要性,只有有了地下革命家组织,进行全国一盘棋有组织的融工工作,才能为工人带去实质性力量——组织。共革阵和《中国工人解放报》编辑部实际上都只想着遥控融工,把革命新芽往黑厂里送,造成一个又一个洪流猝死的惨案,或者就算没猝死,也会造就自发运动被镇压的惨案,自己只需要隔空收割融工勋章,一直扮演他们的黑中介角色。
这样的工联主席当然是对真正的革命采取退缩、回避态度的。他们把这种退缩美化为:“我们欣慰地看到当共革阵的党组织在亲临骑手的罢工示威时、在中国各地区的工厂奔走调研时、在实际地为即将到来的台海战争做出横跨两岸多地的联络工作时,马列毛大群依然还在写着那些质量如一的小短文,反复地用自己的努力和行动证明着自己的无能和怯懦。”把手工业调研融工当成勋章反而是体现了他们自己的无能,他们下一步就是要把更多的自发运动表彰到自己名下,尽管这些自发运动和革命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但是他们可以凭此获得精神胜利、获得影响力。共革阵所参与的这种自发运动绝不可能凭空变成自觉运动,自觉运动是靠革命家组织从0到1开创出来的,革命家不参与自发运动,也不做把自发运动“影响”为自觉运动的幻想,因为如果没有事先在当地把群众组织起来、领导这个组织,那就不能掌握运动的方向。
在回避革命这一点上,共革阵同样也从历史下手了。他们这次则是拿新民主主义论开刀,他们说:“新民主主义论的缺陷在于:它将民族资产阶级视为可以长期依靠的革命同盟,而忽视了其阶级本性与帝国主义体系的深度捆绑。”“无产阶级的历史任务不是在民主革命阶段与资产阶级‘分工合作’,从一开始就明确社会主义革命的目标,使民主革命不间断地过渡到社会主义革命”看来他们对于托派理论已经钟爱到了一定地步,这不就是托陈取消派的观点吗?托陈取消派和俄国民主革命中的孟什维克一样,拿着“阶级纯洁性”为挡箭牌逃避斗争,实际上他们自己是最无法做到和资产阶级划清界限的。列宁对此评论说:“新火星派喜欢责难我们,说我们忽视无产阶级溶化在资产阶级民主派之中的危险。我们倒很想看看,谁能根据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三次代表大会的决议原文把这个责难证实一下。我们给我们的论敌的回答是:在资产阶级社会中行动的社会民主党,如果不时而在这种场合,时而在那种场合和资产阶级民主派并肩行进,就不能参加政治。在这方面,我们和你们的差别就是:我们和革命共和派资产阶级并肩行进,但不和它打成一片;而你们和自由主义君主派资产阶级并肩行进,也不和它打成一片。实际情况就是如此。”因为资产阶级在资产阶级革命中反而是不彻底的,只有无产阶级有革命的彻底性,无产阶级不仅要冲到资产阶级民主派正在斗争的那个前线,还要把这个前线推到资产阶级民主派所不敢走的地步,唯有通过这样的斗争才能真正和资产阶级民主派划清界限。共革阵今天在社会主义革命中使孟什维克和托陈取消派死灰复燃,同样是为了右倾不革命。
综上,以共革阵为代表的这些机会主义组织,出于他们的反动阶级立场,不可能把功夫花在革命赤化上的,他们装模作样地革命,就总是向外部寻求力量,这在理论上就是请出历史上的机会主义导师,在组织上就是企图吸收其他泛左翼小组,在斗争上就是把革命的前途寄于自发运动上。列宁说:“我们应当走自己的路,坚持不懈地进行自己的有系统的工作。我们愈是不指靠偶然性,我们就愈不会由于任何‘历史性的转变’而手足无措。”真正的革命者必然是和共革阵相反的,是不受任何外部机会主义和自发运动的干扰,也不会幻想从历史书上求得所有革命问题的答案。坚定走自己的路,只要路线对了,没有人也可以有人,人少可以到人多,独立自主地壮大起革命自觉力量。要做到这一点,就是通过政治报路线锻炼人。政治报的关键不在于写多好看的文章,而是通过协同义务劳动为抓手,检验和改造成员的政治性、组织性、纪律性,并不断和机会主义划清界限,对机会主义势力实行专政,保证组织的纯化。在这个长期过程中,锻炼出一批有党性、高度自觉、有能力主导党组织重建的革命家,只要这样,组织就能真正有力量,就能有保障地一点一点地赤化全中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