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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对待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机会主义路线,任何一个觉悟的共产主义者都应当与之坚决斗争。马列毛主义者反对的是印共(毛)党内的错误意见,并且呼吁印共(毛)的革命者们同党内的小组习气、小组建党路线做坚决斗争。机会主义者企图掩盖党内两条路线的斗争,将马列毛主义者对抗机会主义路线的行动污蔑为“全盘否定、教条主义、指手画脚”,恰恰证明了其反人民反革命的丑恶嘴脸。
2、云水怒小组不是想真正的帮助到印共毛同志的,他们对大群对印共毛同志式的批评污蔑成全盘否定,目的就是炮制出自己唯宣传论的手工业化机会主义路线,就是不想一步一个脚印进行组织建设,只想如何快速鼓动群众进行冲塔,自己就躲在群众后面当尾巴主义,用工人的牺牲换取中修工联主席当当。无产阶级青年要擦亮眼睛,云水怒小组不重视组织建设,没有义务劳动和纪律,只崇尚自发性,必定会被中修的特务渗透,走向分裂只是事件问题。无产阶级要想革命必须是走武装起义路线,在政治报路线下遵守纪律进行义务劳动,进而组建起工业化的全国地下革命家组织,一步一个脚印的推进无产阶级革命走向胜利。
近日大群指出印共毛策略上的机会主义倾向后,云水怒小组也是马不停蹄地炮制了自己的小黑文《简评燎原对印共毛的“批评”:真正的机会主义者是谁?》。云水怒颇具有对人不对事的奇妙色彩,不可不谓是华国锋“两个凡是”的翻版,“凡是大群发布的文章,我们都坚决反对;凡是大群的理论,我们都矢志不渝地抨击”。华国锋借用毛主席的衣钵掩盖自己的资产阶级反革命本质,云水怒借用印共毛的实际斗争掩盖自己的机会主义投机本质。可惜世界的发展是按照辩证法所揭示的规律运动的,掩盖自身的行为本身同样也是暴露自身的行为,还请这些先生们不要再做无用功了。马克思主义告诉我们,事物的本质寓于表象,也就是事物的本质通过表象来表现自己。华国锋的反革命本质通过逮捕“四人帮”与发表反动言论“两个凡是”表现了出来,那么请容许笔者在对云水怒下定义前,举出云水怒言论究竟在表现什么吧!
先是批判大群 在理论与实践关系上:将二者割裂对立,否定理论教育的重要性,滑向反智主义和庸俗实践论。
需要读者提前明确的是大群批判印共毛在培养党员方面把理论教育提高到重要原则,试问培养党员靠的是什么?单单依靠开办培训班、搞一搞纸面上的理论就能培养出一位进行革命工作的共产党员了吗?肯定不是,如果这种逻辑在实际中成立的话,那么共产党开办共产主义学校就能培养出大量党员,革命的胜利在这种逻辑下便是简单就能取得的。可惜实际并不是这样,实践已然证明理论培养党员的路线走不通。
我们的机会主义先生们抓住列宁的理论“工人不能自发地产生社会主义意识”,于是做出我们进行社会主义宣传,工人就能成为马克思主义者了。这种荒谬逻辑好似经济主义者根据经济是政治的基础,做出我们只需要进行经济斗争就行了的结论,对于进行政治斗争的问题就抛到九宵云之外了。
请问这些推崇理论教育的人想过吗?群众身处的是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占统治地位的社会,这就决定着群众的思想即上层建筑是要对产生这个上层建筑的生产关系发生维护的作用的,也就是说群众的思想从根本上就是抵触要推翻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马克思主义的。社会主义的思想如何压倒资本主义思想的问题,就是社会主义上层建筑如何压倒资本主义上层建筑的问题,根本就是共产主义经济基础如何压倒资本主义经济基础的问题。我们只有把人拉入共产主义的生产关系,才能有效地对人进行思想改造。列宁的政治报路线就是要把革命者拉入义务劳动这一共产主义关系之中,革命者才能对抗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在共产主义生产关系中培养出革命纪律,使得坚定的革命立场确立并巩固起来,同时在义务劳动的过程中筛选淘汰掉抗拒义务劳动的机会主义分子,只有在义务劳动的革命实践中才能培养出革命立场坚定的共产党员。另一方面的由于人是身处于共产主义生产关系的(尽管人仍然身处于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占统治地位的社会),并且经过义务劳动的筛选,那么思想这一上层建筑更能接受马克思主义理论,这与直接在完全被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浸染的群众之间灌输理论可是优越无比的。
可惜咱们的云水怒先生们不懂得认识与实践的辩证关系,似乎你们一点点的高深的理论教育就能比过资本主义社会十几年、几十年对群众思想上的侵害。可以看到你们是怎么割裂认识与实践的,你们认为完全不需要群众本身在某一方面的实践,就能实现从自发的群众向自觉的革命者的质变,这种质变只需要某个人口头的手工业灌输就能实现,那么为什么不直接对中修官僚灌输呢?这可比灌输工人去送死来得直接!如此大张旗鼓地鼓吹宣传、理论教育,不以实在的物质基础作后盾,摆明了就是不愿意参加革命组织建设,只愿意在资产阶级专政的地上搞宣传、开办学习班,获取政治影响力。
近日,来自喀拉拉邦的印共(毛)中央委员会委员阿吉特于1月24日,在印度革命作家协会(Virasam)决定以“意识形态与文化领域的阶级斗争”为主题的大会召开首日进行发言,以《社会变革进程中的纳萨尔巴里道路:实践与成就》为演讲主题 ,其中的材料我们可以引用一下。
(演讲原文)“革命在不断前进,但革命领导者的思想却没有同步前进。在意识形态上,他们仍然停留在较为落后的阶段,尤其是因为这是一个民主革命的阶段。 ”“但带着那种旧世界观,它就是一种资产阶级世界观,而不是无产阶级世界观。在新民主主义革命阶段,这种资产阶级世界观是具有进步性的,因此他们可以成为革命运动的一部分。但是,如果他们不对自己的思想进行改造,那么当革命推进到社会主义阶段时,他们就会跟不上前进的步伐,开始与之分离,进而反对它,最终转变为走资派。 ”
印度革命的受挫我们深感悲痛,但是更要从中汲取教训。这位中央委员把革命的受挫归结为革命领导者的思想没有跟上革命。这当然是一个原因,但仅仅如此吗?革命者头脑中的资产阶级思想不是空中楼阁、凭空产生的,而是资本主义经济基础在头脑中作用的结果,为此就要通过义务劳动抵抗资本主义社会的侵蚀,这只是一个方面。最重要的是要肃清刘少奇、邓小平这类自觉的资产阶级代言人,只有路线斗争才能肃清此类自觉走资派,政治报路线不仅仅是通过义务劳动搭建一个抽象的组织,搭建的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民主集中制的组织,上级组织保证下级组织的正确性,一方面实现革命自觉性自上而下的再生产,另一方面能够集中正确意见清除机会主义分子;下级组织监督上级组织,如果上级组织为走资派、机会主义分子夺权,那么下级就要造上级的反。这就是政治报所带来的组织,可惜咱们的云水怒先生们不明白政治报路线的真正内容,污蔑我们 “贬低宣传工作的作用,将政治报路线教条化为义务劳动公式,暴露出对革命自身的规律的无知。 ”
既然云水怒是这样描述我们“贬低宣传”“把政治报路线教条化为义务劳动公式”,请读者想一想这两个内容的对立面是什么呢?这两个内容的对立面结合起来就构成云水怒先生们对政治报路线认识的全部内容,那就是把政治报歪曲成仅仅是宣传马克思主义的工具。有没有想过政治报路线的提出是出于什么目的?我们善于钻牛角尖、像狗一样在导师著作里左嗅一下右嗅一下找引证自己观点的句子的云水怒先生们,自然是十分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的,该路线的提出就是为了建党,把革命者组织起来。可惜你们就跟考茨基一样,即使导师的理论熟悉得可以背下来,还是滚到资产阶级方面去了。是的!你们的投机本性决定着你们就是不愿意阐述正确理论,就是只想靠着导师理论为自己的个人投机行为背书,自然是不管理论的内容是什么,只要它的形式可以迷惑众人就足够了!至于批判我们 “对革命自身的规律的无知”,我很想知道你们指的是哪一条规律,遗憾的是其真实含义只有真主知道了。
在我们对印共毛区别对待不同阶级入党考察时间的批判上,云水怒小组看见大群明目张胆地对印共毛“攻击”,肯定是要发挥“同志式”的帮助了,为此批判我们道: “在阶级分析问题上:表面反对本质主义,实际上用"革命立场"这个抽象概念取代具体的阶级分析,陷入唯意志论。 ” 还请读者明白,我们要求的是对不同阶级的入党考察时间统一,可是云水怒不认可,胡诌诌地说不同阶级由于身处地生产关系地位不同,因此天然的哪个哪个阶级思想就革命些,哪个哪个阶级思想就反动些。在这里我们需要直接点名“人民战争-中文广播”tg频道,该频道同样宣扬对待不同阶级就要不同的考察时间,甚至胡说我们搞“阶级调和”。这是一个一箭双雕的问题,笔者就要好好分析分析是否统一考察时间了。
这个问题实际上就是党与群众的关系,党与群众是辩证的关系,也就是说党与群众是既是相互依赖又是相互排斥。这是什么意思呢?还有什么东西居然是在靠近的同时还在远离的呢?党员是先进的觉悟的群众,谓之先锋队,承担起领导相对先锋队落后的群众参加自己解放自己的社会主义革命运动的任务。党员本身是由群众发展而来的,失去了群众基础的党组织就是无源之水,不能扩大自己,不能再推进革命。失去了党领导的群众,只能归于自发性的深渊,只能产生工联主义意识,不能打碎使自己痛苦的根源解放自己,这就是党与群众谁也不能离开谁的相互依赖的关系。但是党与群众之间终究是有界限的,模糊这条界线,就是在抹杀党的领导。我们已经谈到党员本身就是先进的觉悟的群众,由于其本质已经转化为一个自觉的革命家,那么他就不再是群众了,上面说到的群众应当看作是党员的转化来源,便于阐述这种转化关系。群众仍然是不够自觉的群众,也就意味着其本身对于革命的支持是不彻底的,容易为资产阶级蛊惑,所以需要党的领导,这就是党与群众不同的相互排斥的关系。
无产阶级在生产关系中的地位与资产阶级在生产关系中的地位决定着两个对立阶级的思想是对立的,无产阶级的思想并非天生就是马克思主义的,这与资产阶级在思想上对无产阶级的专政与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对无产阶级的腐蚀有关。既然我们已经明确个人的思想要在政治报路线即义务劳动的生产关系下进行改造,那么原先无论是无产阶级还是资产阶级的思想都是要在义务劳动的生产关系下得到改造,这是思想上的质变,那么原先的阶级地位产生的或多或少的反动思想的讨论就没有意义,因为这种或多或少的反动思想对量变的影响对比起政治报对人在思想上的根本改变的作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不相信政治报对人的思想改造作用就是对历史唯物主义原理的背叛。党员与群众两个对立面的转化关系就是问题的答案,一个愿意参与进义务劳动改造自己的资产阶级与愿意参与进义务劳动改造自己的无产阶级还有什么根本上的区别吗?大家都是为了革命,那么就不应当有什么考察时间的不同。
当然机会主义者是不会拍拍脑袋就随意反对大群的,他们之所以不愿意看到考察时间的统一,就是因为他们自己不相信政治报对人的改造作用,认为群众与党员之间只是量变的关系,那么他们形而上学的头脑就固执的认为,资产阶级提高到党员的量变距离比无产阶级提高到党员的量变距离远着呢,所以就要搞出资产阶级的入党考察时间更长这一个法子。机会主义之所以认为群众与党之间仅仅是量变的关系,根源就在于崇拜群众自发性,错误地认为群众自己会提高到先锋队的水平,丢掉党的领导,于是极力抵制坚持政治报路线自上而下地搭建党组织。
额外的与印共毛不甚相关的攻击云水怒小组也是顺带提了出来: “在革命战略上:脱离客观条件空谈武装斗争,将中国革命经验、苏俄革命经验教条化为普遍公式,充满空想主义和冒险主义色彩。 ” 这种污蔑几乎同样地可以套用到对列宁、毛泽东同志的攻击上,列宁居然空想出政治报路线妄图搭建一个闻所未闻地新型无产阶级政党!毛泽东居然空想让农民当无产阶级革命主力军!真是恭喜我们的云水怒先生们找出这样一个适应无数场景的话语来,真是与你们异想天开的投机路线相适应!
对于我们根本上的总结也是在最后提了出来:“在对待印共毛的态度上:不是从帮助同志的立场出发进行同志式批评,而是从攻击敌人的立场出发进行全盘否定,暴露出宗派主义本质。 ”云水怒对我们的歪曲已经见怪不怪了,这种手法无非新瓶装旧酒,只是在新的革命条件下被运用了出来。司徒卢威曾经也是这样污蔑列宁,污蔑列宁完全地背叛了马克思主义,对马克思与恩格斯发起了攻击。我们的回应同列宁一样,如果你们可以找出我们把印共毛当作敌人看待的文章的话,当然,这个前提永远无法成立,因此饶恕笔者提不出前提成立的后果。
本文同样要以云水怒文章的结尾作结尾:
“我们认为:真正的马列毛主义者应该做的,是帮助印共毛总结经验教训,提供同志式的批评和建议,而不是站在道德高地上进行教条主义的攻击。那些自以为掌握了“政治报路线”真谛的批判者,如果真的相信自己的理论,就应该在实践中证明它,而不是躲在键盘后面对正在流血牺牲的革命者指手画面(而就在最近,党又有一位中央委员牺牲了)。
让我们记住毛泽东同志的教导:"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在对印共毛进行批判之前,燎原这些批判者是否深入研究过印度的具体情况?是否认真分析过印共毛几十年革命斗争的经验教训?是否尝试过在类似条件下开展革命工作?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他们的批判不过是书斋里的空谈,不值得严肃对待。 ”
笔者认为前三句正好概括了大群近来的对印共毛的批评的文章,第四句 “而不是站在道德高地上进行教条主义的攻击” 莫不是对你们自身最好的概括,揪着 “线上线下论” 不放指责不立刻在资产阶级专政的地上进行融工就是机会主义,可是是否想过手工业融工的最终结果只能是惨淡收场,我们的机会主义先生不愿意想到这一点,也不愿意主动地去考察最近十年融工的经验教训。假借毛主席“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的理论给自己披上正统马克思主义的红皮,可是事实不是很明显了吗?印共毛受到的挫折还有什么不清晰的吗?实际上就是把自己不愿意参加艰苦卓绝的组织建设、参与暴力革命的内心想法借着搞调查研究的幌子给搪塞过去,工人阶级过得很苦这个众所周知的事实还需要有什么调查的呢?罗列出大量工人在经济上受压迫与生活上的困苦的数据又什么用呢?“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的本质就是改造世界前要先认识世界,可是你们依靠所谓的调研对于政治斗争有多少指导作用呢?工人真正想说的是:“我们不需要众所周知的经济上的事实,我们真正缺的是政治斗争,不知道需要什么样的经验才能指导我们获得彻底的解放。”原来你们不过是借着调查研究的外衣掩盖自己躲在群众后头、不愿意领导群众参与政治斗争的尾巴主义罢了,这个想要掩盖自身机会主义本质的口号却正好暴露了你们自身的本质。
笔者需要列举出在上文论证的正确路线的对立面,也就是云水怒所鼓吹坚持的路线了。极力提高理论教育的重要性、鼓吹宣传重要性大于组织建设、模糊党与群众的界限、借着唯物主义的皮兜售反对武装斗争的软弱性、无端的歪曲与污蔑。想必读者通过笔者上述举出的种种云水怒发布的言论种种表象,应该可以一五一十地感受到云水怒的本质了。不再拐弯抹角地说,云水怒兜售的是在资产阶级直接专政的地上搞马克思主义宣传,试图理论宣传完毕后群众个个被自己高深先进的理论折服,即刻提高到马克思主义者、共产党员的水平,那么随便拉起一支毫无组织性的、几乎赤手空拳的队伍冲向革命(好一个“不脱离实际”的武装斗争)。
手工业小组的全部本质就是如此,不愿意搭建工业化组织,崇拜群众自发性斗争,丝毫不能了解也根本抵触了解革命提出的正确需要,不是因为是手工业小组导致机会主义路线,而是机会主义路线决定着你们只愿意呆在手工业小组的泥潭。云水怒的先生们,你们情愿贯彻你们的机会主义黑路线呆在手工业小组的泥潭,大群是不情愿管的;可是你们硬要伸出自己的黑手拉起别人与你们一同身处泥潭,大群是要激起反抗挣脱你们的黑手,也要把你们所屈居的那片机会主义泥潭一同销毁,因为保不齐受迷惑的革命新芽掉进了你们的泥潭,在机会主义路线中的浸染下蹉跎岁月,白费了宝贵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