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The Help》中的小资产阶级平权运动叙事,再谈革命路线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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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没有权力就没有权利。不管是文艺电影上进行平权运动宣传,还是黑豹党这种改良主义组织,都没有动摇阶级矛盾这个一切压迫的根源。无产阶级之所以被百般欺压,不是因为无人发声,是因为没有政治权力,因此资产阶级可以对无产阶级为所欲为,这就是为什么不论是平权运动还是黑豹党,都是在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解决不了根本的问题。只有政治报路线下,建立一个工业化革命组织,暴力推翻资产阶级的统治,才能拔出病根。
2、无论是《The help》这样文艺上的小修小补,还是黑豹党这样看似暴烈的行动都是无法改变黑人无产阶级的被压迫被歧视的处境的。我们不能幻想剥削压迫我们的资产阶级会用平等的态度对待我们,至于肤色歧视本身也是用来转移阶级矛盾的强力工具。无论哪里的无产阶级、什么肤色的无产阶级,想要迎来自己的解放就只有靠暴力革命这一条道路,而革命也只有先建设出一个工业化的革命家组织才能实现。

我们从小学习历史,一谈到美国社会,总绕不开种族歧视与黑人平权等民权运动的问题,而教材往往一方面承认美国存在严重的种族压迫,另一方面却强调美国通过少数精英推动的改良运动逐步实现了“进步”。久而久之,这种叙事便形成了一种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框架:种族问题被描述为历史遗留问题,仿佛只要通过制度修补与社会良知的觉醒,便能够逐步改善甚至解决。

然而对于马列毛主义者而言,种族压迫从来不可能通过小资产阶级式的道德呼吁才能得到根本解决。国际问题本质上属于世界无产阶级阶级斗争的一部分,资本主义国家内部的民族压迫与阶级压迫并非割裂开来,而是交织存在,马列毛主义者面对这个问题,必然要继续站以无产阶级的立场去进行分析,决不能停留在情绪化的同情,亦或者是抽象的道德批判上。

从文艺作品延伸阶级立场

以美国当下大量平权运动文艺作品,无论是《The Help》还是《绿皮书》实际上都构建出了一个逻辑,即承认种族压迫存在,但可以通过良知去进行改良,从而达到可以“逐渐缓和甚至解决”的问题。可问题就在这里,马列毛主义当然支持被压迫者反抗压迫,但这种逻辑链条很没有揭示阶级压迫的问题,也没有指出资本主义制度造就的根源,更没有指向无产阶级联合革命运动的必要性。

文化作品本身必然服务于一个阶级的属性,在资本主义舆论专政下,这些作品也自然的将将压迫的问题给去政治化情绪化,反观就是要欺骗群众在其中得到“可以通过改良解决社会问题和不平等问题”的假象引导到改良主义,而这就是最反动的地方。

以这一分析再来看《The Help》(翻译:相助),其的故事发生在1960年代美国南方,黑人女性在白人家庭中担任女佣,承担繁重的家务劳动,却长期遭受歧视与侮辱,首先电影通过具体生活细节展现这种不平等:女佣不能使用与白人相同的卫生间,被视作“不洁”,黑人女仆就算帮忙抚养白人的孩子,却无法获得社会尊严。而电影主线则围绕着一名白人女性记者进行展开,她决定记录黑人女佣的遭遇,并将她们的故事汇编成书,以这方面去揭露社会的不公,很多黑人女佣最初出于恐惧而犹豫,但在不断劝说下参与其中。

从资产阶级表达情感效果上来看,这部作品具有较强的情绪感染力,观众会愤怒,也会为黑人女佣最终“发声”而感到欣慰,然而正是在这种情绪处理之中,电影并未深入展开黑人女佣作为雇佣劳动者在资本主义体系中的阶级地位,而是将压迫更多归因于种族偏见的道德问题,而不是阶级关系。更值得注意的是,推动叙事发展的主体是一名白人记者,其想帮助发声,想收集多数黑人女佣提供经验与情绪,这一情节,正是整部作品最反动的地方,因为其在叙事模式在中无形的暗示,似乎所有社会进步都必须依赖于小资产阶级的道德觉醒,而不是由底层无产阶级作为主体,而去进行有组织的联合与革命,当然,着放在资本主义舆专政下,这些作品不可能出现,但可以从中看出的是,不管是《The Help》还是《绿皮书》等类似的资产阶级文艺作品,其所采用的解决方式无疑就是把阶级压迫被简化为个体偏见,把底层的黑人无产阶级和其他无产阶级加以分化,而现实处境却下改良之下,并真正得到解决。

历史经验:黑豹党的复杂教训

如果说文艺作品展示的是意识形态层面的模糊,那么现实的历史教训更是直接的提供了改良斗争的教训,在1960年代,美国有无产阶级开展自发的革命运动吗?是有的,当时美国黑人社区在警察暴力与经济压迫下形成了黑豹党,其曾经提出激进口号,就是组织社区自卫和社会服务项目,试图改善底层生活,而黑豹党的出现本身,其根本的错误革命路线也证明了其组织内部并不统一,比如内部存在机会主义,包括政治路线与长期战略缺乏明确性,甚至是连公开的行动与地下斗争的界限都十分模糊,这些历史经验也说明,在资本主义专政下,如果若缺乏明确的革命路线与严密组织,即便具有群众基础的激进运动,但 以社区服务改善了部分生活条件为主,本身不可能真正动摇资本主义的制度架构, 所以黑豹党把自身无时不刻的暴露在国家机器之下,其最终的结果就是被美国资产阶级政府进行暴力镇压和打击。

这就可以证明,两个方面,第一种是平权运动,马列毛主义并不是在其中的美国无产阶级革命当中要加以否认平权运动,而是应该共同服务于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路线当中,第二方面,也就是路线方面,自发斗争如果缺乏明确路线与严密组织,最终会被瓦解,所以回到一个核心的问题,也就是组织路线与建党原则的问题。

总结

从文艺再到改良,今天资本主义专政下的文艺是如何有意淡化阶级的斗争的,以及是如何把斗争给滑向改良主义的方向的。马列毛主义者当然要承认平权运动的重要性,但也必须看到的是,如果它脱离了无产阶级的革命斗争路线,那么仅停留在道德层面去叙事,也只能也会被改良主义给吸收。而无产阶级要得到真正的解放,不是通过良知修补制度,而是通过无产阶级有组织的联合,才能推翻掉反动的资本主义专政乃至暴力机器,才能改变制度本身,以及建立社会主义,去不断消除掉阶级压迫。

因此,问题必须回到政治报路线本身,虽然每个国家的具体路线形式不同,但背后像政治报路线那样建党原则完全是普遍适用的,因为一个党组织只有先有坚持明确的阶级立场,有着形成统一的政治路线,才能防止机会主义渗透,真正区分地上公开与地下远离资产阶级专政的地方,所形成的斗争形式,而这样的组织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就必须要在地下开展一层层的义务劳动和纪律,同时要依靠民主集中制的建设作为基础,不断筛选和培养更加坚强的革命骨干力量,而回到美国,美国的种族歧视问题所带来的平权斗争这类的基本矛盾,也同样需要嵌入无产阶级革命战略和这条路线当中,才能使得美国的无产阶级共同认识到,种族压迫也是同阶级压迫相互交织的,而黑人无产阶级也必须围绕地下建党的原则中不断联合其他受压迫的无产阶级,以及在路线的基础下团结更多可以团结的力量,才能打破孤立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