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棒——紧追穷寇——锐评野火歪曲污蔑人类共产党的最新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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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路线是决定一切,只要革命路线对了,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呢?野火千方百计试图用什么“民族国家”“大后方”来模糊路线问题,抹黑正确路线,用民族国家代替阶级国家,用极其容易被机会主义篡夺的中央委员会代替经过多次路线斗争,自觉力量巩固起来的联席会议,以此来宣传自己的机会主义黑路线。
2、文章说得好,不管是民主还是集中,本质都是为了保证正确意见占上风,而历史上的共产国际给我们的教训就是设立一个中央委员会很容易被机会主义篡夺领导权,所以应该在长期的路线斗争中才能形成一个稳固的联席会议。机会主义组织攻击人类共产党理论也是不奇怪的,投机者就是要用一切机会谋求政治影响力,他们读不懂正确路线,也要通过诡辩进行抹黑。


我们的老朋友——机会主义组织野火最近又有动静了,值得注意的是,先生们早在2月9日的文章里就表示正在写针对我们的文章,可是过了将近一个月这篇毒草才生产出来,不得不说先生们的办事效率真是堪比中修官僚呀,不过这也并不奇怪,野火本身就是一个手工业小组,而先生们也从来不是要革命的,这期间想必是“欢度新春佳节”去了,毕竟“老子‘革命’了这么久,享受一下又怎么了”嘛。回到这篇毒草本身上面来,在具有野火特色的通篇各种脏话的基础之上充斥着大量机会主义观点,包括但不限于:支持人民战争广播频道为了挽回自身影响力而为印共毛的错误路线进行辩护,歪曲污蔑人类共产党的设想等等,可谓是反动至极,下面让我们来一一分析揭露。

一是对印共毛党章断章取义,对印共毛造谣抹黑,继续鼓吹他们那反动至极的新经济主义路线,以便稳固他们那早已被我们批判得摇摇欲坠的自定义大厦,详见Telegram频道《人民战争-中文广播》《评【马列毛主义与革命左翼时事评论频道】对印共毛所谓“错误路线”的批判2026.1.27

机会主义本质上就是资产阶级在革命队伍内的代理人,就如资产阶级之间虽然常常有各种利益争夺,但一定会勾结起来联合镇压无产阶级革命一样,各路机会主义分子之间虽然平日里冲突不断,“我说你是机会主义,你说我是修正主义”,但他们的根本利益永远是一致的,都是要阻碍革命进程为资产阶级服务,在面对马列毛主义者的时候必然会摒弃前嫌,联合起来反对正确路线,历史上已经破产的第一,二次机会主义大联合就是如此,野火在这里支持广播频道为了挽回自己的政治影响力而用资产阶级逻辑学对印共毛的错误路线进行的诡辩,大有第三次机会主义大联合之势,更加说明了先生们和前者是一丘之貉,嘴上对印共毛崇拜的很,但心里对于印度革命,以及在错误路线下白白牺牲的印共毛战士们是毫不关心的,对于印共毛错误路线与广播频道诡辩的批判在我们此前的文章里面已经讲得很透彻了,这里不再赘述。

然后是一段断章取义,歪曲我们的文章,说我们搞历史虚无主义,说明野火已经很难从路线上,事实上来攻击马列毛主义者了,而是与广播频道如出一辙,要与我们比谁的逻辑更天衣无缝,把路线斗争变成资产阶级的逻辑辩论,这幅嘴脸实在是过于恶臭,这里就不再放出来恶心读者了。

大群的写手们把“民族国家”视为洪水猛兽,发誓要立刻在他们虚无缥缈的“地下王国”里消灭民族国家……大群的写手们从中修叛徒集团那里学得了好一套机械唯物主义,把一切民族国家(无论资产阶级的,还是无产阶级的)统统打成了反动的旧事物……列宁同志关于民族自决权的伟大论述也不知被大群的写手们丢到哪个马桶里去了,毛泽东同志关于民族独立与解放的遵遵教导也成了大群的写手们笔下的“大毒草”。

我们反对资产阶级用“民族国家”的概念掩盖阶级矛盾,挑动不同民族的无产阶级内斗然后渔翁得利,而先生们又断章取义扣了“反对民族自决”“反对民族独立与解放”的大帽子给我们,完全是为了反对而反对,不知所云。

民主集中制必然带来中央委员会作为最高权力机关,而大群的写手们却说先不设立,既要接受统一领导,又要等待“自觉力量”!……他们一方面高喊着“统一领导”,一方面又急不可耐地撤掉中央委员会!这哪是民主集中制组织原则,这分明是自欺欺人的小把戏!他们所谓的“一开始暂且不设立中央委员会”,本质上是对马列毛主义建党原则的彻底背叛。没有权威的领导核心,没有铁一般的纪律,所谓的“统一领导”不过是纸上谈兵。他们幻想通过所谓“自觉力量“进行“反反复复的路线斗争”来自然形成中央。这不仅是政治上的幼稚病,更是组织上的虚无主义!在残酷血腥的革命运动中,如果无产阶级没有一个坚强有力的党中央司令部,而是靠他们口中那些散沙般的“总支部”搞什么“联席会议”,那么等待我们无产阶级的将是资产阶级国家机器的血腥镇压!

先生们把正确路线中人类共产党不能一开始就设立中央委员会打为 “取消民主集中制”“不要统一领导”“虚无主义”,对此笔者是毫不意外的,因为民主集中制是无产阶级根本利益服务的革命制度,先生们的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立场决定了他们就不可能理解并实行它,而只是因为历史上的革命者都实行了民主集中制,先生们为了伪装自身,以及欺骗革命青年为他们更好的打工,才搬了一个所谓的“民主集中制”的皮过来,但在事实上搞的是中修的驯服工具论那一套。民主集中制的意义是什么?归根到底是保证正确的革命路线始终处于领导地位,因此才需要统一集中与民主,前者保证代表正确路线的自觉力量的统一领导,后者保证领导的正确性,缺一不可。明白了这一点,我们就会发现:如果在各国党没有经过充分磨合,锻炼出真正堪当大任的自觉力量之前,从一开始就设立人类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为最高决策机构,那就很容易被机会主义夺权,导致集中正确路线变成集中错误路线,这时候修掉的人类共产党反而是世界革命的最大阻碍。

我们可以从历史上共产国际对各国革命的错误指导来看这个问题,共产国际当时的实际决策机构被俄国党的中央所包办,一些错误指导(比如对中国,大革命时期让中共放松自身的组织建设融入国民党,以及城市中心论的倾向),地方党必须执行,而地方党的正确意见(比如毛主席的农村包围城市)很难传达到中央,错误决策不能得到纠正,就会造成本不必要的损失,陈独秀的右倾机会主义导致,大革命失败中共党员被蒋介石屠杀,共产国际是有一定责任的,好在其只是存在错误,并没有修掉,后面也承认了毛主席的路线是正确的,没有造成更大的损失。但这还是体现出以后的人类共产党从一开始就设立中央委员会是不利于世界革命按照正确路线发展的,需要由各地方党即各总支部组成联席会议配合人共各部门进行领导,重要决议必须要走联席会议通过民主集中制来决定,这样就保证了人共的领导不被任何一党所包办,俄国总支部的错误意见能够被中国总支部,印度总支部所及时纠正,中国总支部的正确意见也能经过斗争扩大到其他总支部,有一个地方总支部修了,其他总支部也能直接宣布其为非法,并开除出党 ,各国总支部在不断的路线斗争中磨合,锻炼另起炉灶的能力,即使多数总支部修掉,代表正确路线的少数也能立马重建一个党,只有这样最终才能够形成一个真正自觉的领导核心,组成中央委员会。野火显然是没有并且也不可能会理解这一点的,先生们一看到我们说不能一开始设立中央委员会就应激,再次印证了其眼里的民主和集中根本不是为革命服务的,而是为了集中而集中,即便这样所谓的“集中”对世界革命是有害的,归根到底还是怕在正确策略下自己不好夺权罢了。

大群给他们的这个四不像怪胎取名叫“人类共产党”,这真是伪善的名字呵!我们是本国无产阶级的先锋队,脚踏实地、谦虚慎重,不愿做高高在上的“老子党”,更不屑于把时间浪费在“人类共产党”这种不切实际的臆想上……问题从来不是什么“各自为政的小组状态”,而是有没有社会主义国家这个大后方来保障国际共运;问题更不在于什么“国界是否弱化”,而在于无产阶级的革命事业首先要在各个民族国家的范围内进行到底!大群这帮口头上的革命家,把资产阶级的世界主义说成是无产阶级的国际主义,他们闭口不谈列宁同志关于“一国或多国首先胜利”的科学论断,反而幻想出一个凌驾于各国具体革命实践之上的“人类共产党”。

野火前面反对一开始不设立中央委员会让各国党组成的联席会议来领导,现在又说我们的人类共产党要做“老子党”,左右脑互搏了属于是。然后否认国际共运低潮的原因是没有一个统一的人类共产党,各国党处于各自为政的小组状态,胡说什么是因为没有社会主义国家这个大后方来保障国际共运,那好,让我们通过两个例子看看到底是不是先生们说的那回事:

一是我们前面提到过的,共产国际对中国革命的错误指导,大革命时期共产国际代表布勃诺夫,威金斯基伙同陈独秀右倾处处迁就国民党,放松一共自身的组织建设,导致大革命失败;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共产国际军事顾问李德执行王明路线,鼓吹“短促突击”的黑战术,使得第五次反围剿失败,根据地几乎败光。可见,有苏联这个大后方来保障甚至还有负面作用,而要是没有毛主席这样的自觉革命者坚持正确路线,与他们坚决斗争,中国革命必将失败。

二是在一共被修正主义夺权,资本主义在中国复辟停止支援世界革命之后,东南亚打游击的各国党,缅共,泰共,马来共等等在1980年代末到1990年代初相继放下武器向资产阶级投降。这乍一看好像符合野火的论断,但我们仔细想一想,一个真正革命的无产阶级政党会在失去了外部支持之后就直接放弃革命吗?显然不可能。实际上,中国变修停止对这几个党的支持只是外因,外因通过内因才能起作用,归根到底不是有没有中国支持的问题,而是这几个党放松或不抓路线斗争,让机会主义借失去中国支持发难成功夺权,甚至是在此之前就已经走向了机会主义(例如马来共的总书记陈平就是十足的两面派,1989年此人牵头与资产阶级签订投降协议,宣誓效忠“马来西亚最高元首”,2009年其为了讨好资产阶级还在电视采访里忏悔 马来共对人民犯下的罪行,活脱脱的一条忠犬。)

政治上路线上的问题是决定一切的,路线对了,革命在任何情况下都必然胜利,路线错了,有所谓的大后方提供再多的武器,后勤支持也照样败光光,不可能胜利。世界革命走向高潮的关键在于各国党能否紧密联系起来,互相保证路线的正确,而非所谓大后方的支持,野火在这个问题上搞外因决定论。以上两个例子体现了不同的情况:前者是共产国际的路线是错误的,毛主席的路线是正确的,但由于民主集中制缺失,过早的设立了最高决策机构导致中央错误指导得不到地方的纠偏,造成损失。后者是中共有能力给出正确的指导,但由于与东南亚同志不是同一个党所以落不到实处,而最多只能提供武器装备之类指标不治本的外部支持,导致他们放松路线斗争被机会主义夺权。我们从中可以看出一个贯彻民主集中制的,统一的人类共产党的必要性,各国党统一成一个党,组成联席会议来进行领导,俄共的错误意见在决策阶段直接就会被兄弟总支部否决;中共关于紧抓路线斗争的正确意见也能扩散到全党,并由中央直接帮助出问题的总支部斗争机会主义;中共,俄共修掉了其他总支部也能立马宣布其为非法,开除出党,并号召中俄的自觉同志另起炉灶在党的帮助下依照正确路线重建两个总支部,多数总支部变修,少数总支部也另起炉灶,只有这样各国革命才能坚持正确路线发展下去,直到实现共产主义。

至于后面说我们“反对少数国家革命首先胜利”“凌驾与各国革命之上”完全就是毫无根据的胡编乱造了,不值一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