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 ☭ 马列毛主义与革命左翼大群 ☭ 上电报大群找真同志与真战友
https://t.me/longlivemarxleninmaoist
加井冈山机器人 Chingkang(@maoistQAIIbot)为电报(纸飞机)好友,可获得大群发言权
欢迎向 FrankRuthasw678@gmail.com 发邮件倾诉、揭露或反馈意见,务必使用国外邮箱
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印度革命作家协会在印度反动政府专政的地上展开会议,这无疑是违反地上地下隔离原则的,开展大会的目的究竟是服务于组织建设还是获取政治影响力,此次大会展现出来的无疑是后者,除了开展大会本身是为了谋求政治影响力不顾组织安危的行为外,这次大会本身所宣传的内容同样存在问题,面对不合格的革命领导者究竟应该怎么做?是依据民主集中制对不合格的领导者进行撤换保证党的领导依旧正确还是进行所谓看不见摸不着的思想改造,大会展现出来的是后者,思想改造的物质基础究竟是什么?不对不合格的领导者进行组织上的处理在其物质基础上动手又谈何进行思想改造?认为革命文化能够带给群众以阶级意识无疑是迷信群众的自发性,究竟是宣传能带给群众阶级意识使其赤化,还是让群众参与进革命的组织工作才能提高阶级意识完成赤化人的过程,这无疑是只有后者才能提高群众的阶级意识,印度同志没有搞清楚这个问题。
2、在革命武装斗争的背景下,属于印共毛革命党的外围组织——印度革命作家协会,竟然不顾地上、地下的隔离,自身的安全。在印度专政的地上,即海得拉巴,展开大会。比起为了服务于革命,建设革命组织,这更像是为了获取政治影响力。与常见的泛左翼地上冲塔,来获取政治影响力的行为无异。面对不合格的革命领导者,竟然不是通过路线都和民主集中制去清理尸餐素位的人,这样的人有可能立场是腐化成反动立场了的,需要及时清理。竟然是唯心的让自我反省。乃至外因,如掌握生产资料会腐化人都出来了。实际上外因只是起促进作用,内因的变化需要通过民主集中制的义务劳动不断体现出来,通过民主集中制和路线斗争去解决。这一次大会不断滑落到宣传主义上,认为人民群众能够自发地产生阶级意识,认为宣传的工具可以完成对人的赤化。可工具由谁使用,谁去完成这一任务呢?这只有一个工业化的组织才能完成,而且宣传的目的是为了更好的建设组织。单纯的看重宣传的工具只会不断滑向宣传主义。只有列宁同志的政治报路线才能是正确的路线。
在反革命的“卡加尔行动”背景下,革命运动乃至整
个社会在多个层面被围困的这一悲剧性时刻中,印度
革命作家协会(Virasam)决定以“意识形态与文化领
域的阶级斗争”为主题,于2026年1月24日-25日
在海得拉巴召开第30届大会,来自印度七个邦/地区
的革命进步人士代表汇集于此。
首先这个会议是在印度眼皮子底下开的,没有遵守地上地下隔离原则,如果印度反动政府抓人,那么印度革命作家协会就被一锅端了。并且这种行为就是政治宣传,谋求政治影响力的行为,是给机会主义者,反动派钻口子的机会,现在印共毛的地上组织屡遭骚扰就是因为他们地上地下不隔离,告诉敌人据点在哪里,怎么能不被攻破呢。这种行为就像中国互联网上的冲塔行为,是一样对革命无益处的。
所以,关键点在于:革命在不断前进,但革命领导者的思想却没有同步前进。在意识形态上,他们仍然停留在较为落后的阶段,尤其是因为这是一个民主革命的阶段。在民主革命中,那些反对封建主义、反对帝国主义、具有爱国情怀的人,他们即便没有真正采取无产阶级立场,也可以成为革命的一部分。他们同样可以成为革命者,甚至愿意为革命牺牲自己的生命。但带着那种旧世界观,它就是一种资产阶级世界观,而不是无产阶级世界观。在新民主主义革命阶段,这种资产阶级世界观是具有进步性的,因此他们可以成为革命运动的一部分。但是,如果他们不对自己的思想进行改造,那么当革命推进到社会主义阶段时,他们就会跟不上前进的步伐,开始与之分离,进而反对它,最终转变为走资派。因此,这种分析为我们提供了一种对这一现象的更深层次理解。不能简单地说”这人从一开始就是特务“或者”那人是特务所以才做这些事“,他们可能在后期与敌人勾结后成为特务,但实际上这种转变的发生是因为没有进行思想改造。
在新民主主义革命阶段作为革命领导者他们不是无产阶级立场,是反动的,即使他们是反封建主义反对帝国主义,具备爱国情怀的人。我们需要利用民主集中制和路线斗争与这些反动的领导者斗争,会议的讲话人阿吉特没有正确意识到路线斗争的作用,只是提到了思想改造,思想是无形的,我们根本无法得知,就像邓小平一样,他口口声声说自己认错不照样死不悔改吗?阿吉特还提到文革,称文革实际上是思想改造的,这也是片面的,因为文革是培养群众的革命造反权和共产党内部路线斗争。
当地方政权能够以一种相对稳定的方式行使时,”夺取对水、森林和土地的控制权”的号召,在争取这种政治权力的斗争中,确实发挥了关键作用。让我们考虑一下,当政治权力可以在地方层面以相对稳定的方式运行时,它所产生的影响。夺取“水、森林、土地”控制权的号召,在争取实现该权力的斗争中曾起到过至关重要的作用。但是,如果它是以绝对的方式被孤立地理解,与在全国进行革命任务、与世界社会主义革命、与解放全人类的共产主义任务分离开来,那么这个口号就会起负面作用。那个原本曾经帮助或动员群众的口号,反而会转化为它的对立面。这样一来,你就不会再看到继续向前推进的必要性。你会对斗争采取保守的态度,你会考虑如何去保护现有的成果,甚至在必要时进行妥协。
后面阿吉特从表面分析无产阶级夺取政权,认为生产资料使领导者腐化,而没有看到党内存在腐化是在新民主主义革命中混入党的机会主义者,是借红旗反红旗,是实际上以自身权力为中心。阿吉特这种言论就是说领导者需要吾日三省吾身不要被生产资料迷惑,是从抽象的思想上反修的,没有考虑共产党内利用民主集中制,集中决策,民主监督对这些反动分子专政,如果什么都看内心不看实际上的影响,去忽略李立三的立三路线制造的路线分歧,那么共产党的路线就会被带偏,对革命是非常有害的。
世界实际上被带到了我们国家最偏远的角落,这正在激活并拓宽政治领域(原文/译者注:偏远地区的人通过手机看到世界各地的斗争,从而产生了新的政治意识)。因此,由于所有这些现代技术的发展,现在的政治领域相当活跃,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这也为革命者提供了进行政治干预的机会,不仅仅是通过武装斗争或群众斗争,还可以通过这些社交媒体对政治事态做出反应,这在以前是不存在的,我们绝对必须有意识地加以利用,这或许值得作为一个”新实验“,以推动革命道路向前发展。
此会议发言错误的迷信所谓的革命文化,认为青少年通过自媒体揭露不公可以有阶级意识,这是荒谬的,他们更多是平等思想下的愤怒,而不是具备阶级意识了。印度共产党已经初步组织起自己的武装力量和政权,有与修正主义小组决裂另起炉灶的决心,却对自发路线和自觉路线提的很少,甚至有走宣传路线的嫌疑,社会主义宣传是服务于工业化赤化体系的,是服务于共产党内部自觉性再生产的,而不是为了宣传而宣传的。
在战略防御第一阶段,通过义务劳动和民主集中制建立地下革命家组织,组织内的成员通过建立工业化脚手架完成组织工作,培养自觉的革命家。当地下革命家组织的革命家数量可以承担起全国一盘棋的战略要求时进入战略防御第二阶段,派出代办员进入地上进行融工,建立受地下组织领导和不谈政治地上组织,通过长期的义务劳动和战斗值班初步赤化,带入半地下平台筛选,最后进入地下培养成一名地下红军或者革命家。地上组织的暴力值班负责保卫地上组织不受骚扰,并且地下组织运用地下暴力对资产阶级实行专政。地上组织不仅使地下组织发展壮大,是未来社会主义生产方式的预演,将无产阶级组织起来,不断壮大无产阶级的力量。当出现局部的敌弱我强,并且能够系统成批次地派出武工队进行翻边战术时进入战略相持阶段,对资产阶级进行调虎离山等计谋,使局部力量空虚,这时派出武工队到这些薄弱处进行党组织的建设,不断削弱中修的基层力量)壮大无产阶级力量到资产阶级力量弱于无产阶级力量时进入战略反攻阶段,对资产阶级发动最后的冲锋,无产阶级专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