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式梦核”到辩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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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资本主义的压迫剥削在历史的各个时间以不同形式程度进行压迫剥削,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中式梦核美化了过去的生活的背后是阶级矛盾愈发的尖锐,年轻一代的无产阶级对未来发展的迷茫,只能寄托于妄想回忆过去获取精神上的安慰,本质是对阶级社会的逃避。但逃是逃不开资产阶级的剥削的,只有接触马列毛主义,意识到自己要革命才是唯一的出路。
2、任何意识形态都脱离不了阶级性,中修复辟的当下,这些所谓的怀念过去也大多只是无产阶级们的幻想,幻想着一个免于压迫剥削的时代,一切的原因也都是中修的资产阶级压迫,可是幻想终究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有通过革命,通过无产阶级的暴力革命,小资产阶级的怀念带来不了任何东西,属于无产阶级的只有革命。

“假如一间铁屋子,是绝无窗户而万难破毁的,里面有许多熟睡的人们,不久都要闷死了,然而是从昏睡入死灭,并不感到就死的悲哀。现在你大嚷起来,惊起了较为清醒的几个人,使这不幸的少数者来受无可挽救的临终的苦楚,你倒以为对得起他们么?然而几个人既然起来,你不能说决没有毁坏这铁屋的希望。”
——鲁迅《呐喊自序》

在当下,中修作为一个走资派复辟的国家,其内部的矛盾是无可避免的尖锐的,这正是人民之前受到过社会主义的待遇以及中修为了维护自己的反动统治所决定的,中国无产阶级经过文化大革命“革命无罪,造反有理”思想的熏陶,必然不会乖乖束手就擒,这也就导致中修必然会使用各种法西斯专政来镇压群众,就好像怀仁堂政变之后,邓小平大肆镇压、屠杀无产阶级造反派,这是残酷的阶级斗争,量变产生质变的时候就必然会变成暴力对抗,即对抗性的矛盾(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矛盾)。

但是这样残酷的阶级斗争,中修还能美其名曰:“邓小平时期的政治举措具有双面性:一方面通过清理“三种人”和拨乱反正,结束了文革式的动乱并开启了经济改革;另一方面,他坚决维护党的领导,在面对危及政权稳定或体制根本的民间挑战时(如造反派残余或80年代民主运动),采取了强硬甚至武力的镇压手段。”好一个结束了文革式的动乱,没有走资派的复辟会有这种动乱吗?之后的国企改革,工人大下岗、物价飞涨、城乡差距拉大、社会保障重新私有制、罢工造反权力的缺失哪一个不是广大无产阶级承担的后果?一条条罪证的背后装满了无产阶级的血肉,他们却依然能够倒打一耙说无产阶级不努力,随后又说是历史的阵痛,何不让人痛心?反而验证了毛主席的那句关于修正主义复辟的话:

修正主义上台,也就是资产阶级上台。现在的苏联是资产阶级专政,是大资产阶级专政,德国法西斯式的专政,希特勒式的专政。”

在当下,中修已经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屋子、一个真老虎、一个高度工业化的帝国主义国家,但是辩证法说的好,一切事物都是可以一分为二的,凡事不仅要看到其正面,更要看到它的反面。密不透风的铁屋子终究会被醒来的人砸烂;真老虎的假面终究会被纸老虎的本质所取代;一个高度工业化的帝国主义国家终究会被自己创造出来的无产阶级推翻。一切事物都有矛盾,即使当下无产阶级政权被夺权了,这是否定,但是,未来的发展必定是对当下否定的否定,即继续革命,建立起一个新的属于中国人民的无产阶级政权。而想要进行这个否定之否定的矛盾单靠想是不可能完成的,矛盾的发展也需要人来推动,妄想着等待有人来救自己不过是痴心妄想,我们应该对当下漫长的道路进行改造并加以利用,而不是在回忆的长河里面刻舟求剑,当然,有这种行为这不怪他们,这是资本主义压迫下的必然性,只要意识到了问题愿意改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人都是从犯错中总结经验的,所以笔者打算从“中式梦核”这一方面谈谈当下应当如何结束这种可悲的处境。

“中式梦核”为什么会让人沉迷其中

一方面是其艺术形式和内容符合了当下背景的经济下行期人们对于“美好”的幻想,“中式梦核”就是一种“赛博庇护所”,一种兼具超现实主义、怀旧主义和表现主义的艺术形式。这类作品常叫人感到沮丧(特别90后和00后为主要群体),怀念过去,沉迷其中无法自拔,利用千禧年代的各种各样的集体记忆来塑造、沉浸在过去的资本主义经济上升期的幸福记忆里无法自拔,怀念着一切,即使当时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幸福也在怀念,就好像临死之人的走马灯一样,看什么都是加工过的“幸福”画面,就连被压迫的日子都变成了幸福的日子,这种“中式梦核”文艺就是把过去的日常现象集中起来,并加强其艺术性,高出其生活所展现的表面。但是有的艺术是只能让人痴迷其中,放弃斗争;而有的文艺却能做到丢掉幻想,继续斗争;这就是过去一切统治阶级反动文艺同无产阶级文艺的区别,而前者所述的类似“中式梦核”的小资产阶级伤感文艺,毛主席是这样评价的:

“那末,马克思主义就不破坏创作情绪了吗?要破坏的,它决定地要破坏那些封建的、资产阶级的、小资产阶级的、自由主义的、个人主义的、虚无主义的、为艺术而艺术的、贵族式的、颓废的、悲观的以及其他种种非人民大众非无产阶级的创作情绪。”
——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

文艺包括阶级社会当中的一切都总是这样,是为了政治服务的(但是不是为了少数人的政治服务,而是为群众的政治、阶级的政治服务),包括“中式梦核”也是如此,没有超阶级的事物,都是一种中修统治下的无产阶级自发逃避社会压迫而产生的其中一种亚文化,最后的归宿只能是为了中修服务,本以为去到回忆里就能逃避,结果越想逃越逃不掉,逃到回忆里还是逃不掉压迫,这就是证明资本主义无处不在的压迫而无产阶级逃无可逃的最好例子,当下不应当沉迷于此,更应该“丢掉幻想,准备斗争”

在另一方面就是对于资本主义的认识并不健全,妄想资本主义经济上升期能一直下去,以为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土里就能缓解矛盾的发展,认识不到社会(矛盾)发展的规律,即使资本主义的危机已经到来了还是不愿意面对,还在想着经济上升期的美梦,这就是没有意识到资本主义的普遍矛盾,发展到今天这种局面从中修复辟的那一瞬间就决定了,是绝不会走向其他结局的,这算是资产阶级灌输下的必然性,马克思主义原理就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大部分人当然不可能自发的系统性的意识到资本主义社会的运作规律,所以想要认识到这个就只有一条路,学习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

怎样摆脱困局?

想要摆脱这个困局,只有一个办法,投身革命并不断学习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笔者在本文主要讲辩证唯物主义),要明白投身革命能加强对辩证唯物主义的理解,而加深了对辩证唯物主义的理解又能反过来促进革命,这就是一个辩证关系;所以学辩证法不止是为了了解世界,更重要的是改变世界

就拿其中一个唯物辩证法的时空观来说,它甚至可以破解“中式梦核”在回忆长河中刻舟求剑的死循环,在一本书中,是这么描述唯物辩证法的时空观的:

空间和时间同运动着的物质的不可分性,还表现在空间的三度性和时间的一度性上。所谓空间的三度性,就是说任何物体都具有一定的长度、宽度和高度,任何一个物体和其他物体的位置关系,都只能是上下、左右、前后的关系。用几何学的术语来表示,就是通过空间中的任何一点,都可以、而且只能引出三条互 相垂直的直线。这就说明离开了物和物的位置关系,空间三度性就无从理解。任何运动着的物体只能存在于三度空间中,三度空间是唯一现实的空间。所谓三度空间以外的四度空间和多度空间不过 是神灵世界的别名罢了。正如恩格斯所说的:“神灵证明了第四度空间的存在,正如同第四度空间保证了神灵的存在一样。”所谓时间的一度性,就是说时间只按由过去到现在,由现在到将来的方向前进,时间是一去不复返的。这种不可复返性,只能用物质本身的不断发展和变革来说明。“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就是说事物的某种具体联系是不可能绝对重复出现的。这又说明,离开事物的具体联系,时间的一度性就得不到正确的理解。
——《辩证唯物主义历史唯物主义 》

正如同这本书里说的一样,事物的运动脱离不了空间和时间,而时间和空间一样脱离不了物质的运动,否则它们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这便是时空和物质之间的对立统一的辩证关系,而时间又具有一度性,事物总是在不断运动的,每次运动的结果都不可能绝对重复的出现的,也就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也就是说,过去已经过去,不可能重来了,更重要的是眺望并改变未来,而不是刻舟求剑。

又或者拿文革时期来说,当时是分有造反派、保守派、走资派各种各样的派系,这里面有人民内部矛盾、敌我矛盾,需要分清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并妥善处理。如果矛盾分析正确了,就能做到像上海一样做到全国造反派总部,如果矛盾分析错误了,就会被党内走资派利用并无限内斗,所以说,学会、理解辩证法并利用到革命当中很重要,但是很多人依旧像毛主席说的那样:

“许多人承认对立统一的规律,但是不能应用这个规律去观察和处理社会主义社会的问题。他们不承认社会主义社会有矛盾,不承认在社会主义社会中,不仅有敌我矛盾,而且有人民 内部矛盾,不懂得正确地区别和正确地处理这两类社会矛盾,这样也就不能正确地处理无产阶级专政问题。”
——毛泽东《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

如毛主席所说的一样,许多人承认对立统一的规律,但是不能应用这个规律去观察和处理社会主义社会的问题,所以我们需要从习惯用辩证法思考事物到常用辩证法,再到善用辩证法,这是一个事物由低阶段到高阶段的发展规律,这也是辩证法;在举一个例子,马克思说过:“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于改变世界。”改变了自己就能够更好的投身于集体去进行改变世界,而改变了世界又能反过来改变自己,这又是一个辩证关系;可见辩证法是活的不是死的,我们需要掌握到辩证法的魂,运动的魂,才能更好的投身革命。

怎么办

“马克思主义的哲学辩证唯物论有两个最显著的特点:一个是它的阶级性,公然申明辩证唯物论是为无产阶级服务的;再一个是它的实践性,强调理论对于实践的依赖关系,理论的基础是实践,又转过来为实践服务。”
——毛泽东《实践论》

如毛主席所说,有了认识的理论还不够,还要进一步进行实践,并不断对身边的一切事物进行不断地思考,而在当下中国革命路线当中,也只有条件走政治报路线,那就需要用唯物辩证法来思考路线上的问题才能把感性认识上升到理性认识,当代中国的政治报路线分为三个阶段,战略防御阶段、战略相持阶段、战略反攻阶段。

战略防御第一阶段,这时候需要一个全国性的地下革命家组织,这个组织必须是政治挂帅的,并且必须是地下的,如果是地上搞政治的机会主义路线,实际上就是对组织的政治生命不负责,这种事在佳士运动做过,最终的结果便是被警察一锅端,而政治报路线政治吸取了经验,从手工业融工变成工业化组织融工,这就是辩证法的“否定之否定”的原理,从一开始不融工到手工业融工,这是后者对前者的否定,而又从手工业融工总结经验到工业化融工,这又是对上一个否定的否定,事物发展总是由低阶段到高阶段。而当下需要建设的就是一个工业化组织,通过义务劳动、无产阶级纪律、路线斗争等脚手架来搭建一个革命家组织,这个组织所培养出来的成员都是可以担当未来地下暴力的基础,这个地下暴力和全国性的地下革命家组织都是一个量变到质变的过程,这都是辩证法。

战略防御第二阶段,这时候全国性的地下革命家组织已经建设完成了,地下暴力也已经在战略防御第一阶段末期就开始建设了,而这时候就可以派出代办员小组进行工业化融工了,建设一个个地上经济互助组织,这些组织必须是不谈政治、听从地下革命家组织指挥的灰色组织,并且加入的成员都要进行义务劳动和暴力值班,经过这两个条件筛选出先进分子来引流到地下,源源不断为地下革命家组织输血,而地上暴力主要防御混混、警察的骚扰,地下暴力则是帮助地上暴力清除、打击那些混混、警察的头目或者据点,并帮助地上群众解决群众迫切想要解决的官僚(不脱离群众的前提下)。这里可以看到地下暴力帮助地上组织清除无法清除、阻碍发展的事情,而地上组织又反过来给地下组织提供输血,这都是一环扣一环的辩证关系,地下组织没了地上组织的输血就变成了无根之水,地上组织没了地下组织的政治领导也就只能自生自灭,这些都是有其辩证关系的。

战略相持阶段,在战略防御第二阶段的末期有的地区的地下暴力已经能够抵御特警大队的进攻了,并且全国党员数字已经到达了千万(仅仅是个数字参考,关键还需要看地区的阶级力量对比),这时候全国就已经出现了广泛的局部递弱我强的根据地了,在这样的根据地里面,就可以吸纳群众进入地下暴力,加强根据地的赤化能力,但是如果阶级力量对比还不够(即无法抵御特警大队的进攻),就不能擅自吸纳群众进地下暴力,否则会让自发性占据组织的上风,而如果中修大规模的来攻击根据地,这时候就需要派出武工队进行反翻边战术,在中修薄弱地带建立新的根据地,而中修就要回过头来镇压新的根据地,这时候再次翻边建设新的根据地,中修只会在奔波中不停消耗掉兵力,而我们的兵力则会不停的增加;这是因为中修政治上的落后性和我们政治上的先进性,中修虽然有武器,但是没人可用,我们虽然没武器,但是人无止无尽,这就是把事物一分为二的看,这也是辩证法。

战略反攻阶段,这时候已经中修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全国的阶级力量对比已然呈现出反攻的趋势,这不仅代表着中修的末日,更代表着革命胜利的前夕,当然革命胜利之后也不要忘记革命,就像毛主席教导的那样:“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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