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谈《PTU》系列——宿命是否不能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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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PTU》借丢枪的事故刻画警察之间的义气,试图拉近警察与平民百姓之间的距离,暗示警察也是人,也会讲哥们儿义气,也会违逆上级。其实,义气、善良、信任——诸如此类的品质当然是存在的,但却是有阶级性的。警察会为了义气违反规章制度,但这只局限于他的同僚,当他们接受指派,镇压群众时,他们难道会心慈手软吗?“亲不亲,阶级分”,资产阶级顶多在对待资产阶级才会表现出善良,对待无产阶级则是尽可能的残忍。资产阶级总喜欢在文艺作品中将个人品质粉饰得超阶级化,我们不应当被这样的伎俩蒙蔽。
2、任何事物都不可能超脱于它所处的那个阶级社会,人是如此,文艺作品亦然。资产阶级的文艺作品诞生于资产阶级专政之下、流传于资本主义社会当中,其根本上所维护和依靠的也自然是资产阶级的意识形态,所以也就不可能会有诞生于资产阶级专政下的无产阶级文艺作品。《PTU》系列也是如此,类似的作品还有《警察故事/新警察故事》、《英雄本色》、《无间道》等,要么把资本主义社会下的犯罪行为背后的复杂矛盾矮化为单纯的警匪矛盾,要么如同《PTU》系列那样彰显所谓“复杂社会下的人性光辉”“世间仍有好警察”等思想,把警察等暴力机器塑造成一种超脱阶级社会的存在。我们无产者当然要识破这些资产阶级文艺作品背后的实质和表达思想,不被这样的调和剂所迷惑,因为现实中的黑皮或者“阿sir”面对无产阶级的反抗和自发斗争,所做的也只有操起铁棍严厉打击,而非影视作品当中的慈眉善目、温言相劝。

《PTU》系列是香港电影公司——银河映像的作品,其视角聚焦于香港警务处下的警察机动部队(Police Tactical Unit ),定位是准军事化的防暴警察。主要责任为执行防暴、反罪恶巡逻、于大型活动中人群管理、维持内部保安、搜索及拯救及灾难支援等等。而《PTU》系列电影正是讲述两支PTU小队的执勤故事。

这里不得不提及一下其制作公司——银河映像。其作品主题往往凸显出一种荒诞的宿命感,通过一系列巧合达成既定的结局,或者说小人物反抗命运安排的无力感。当然,所谓宿命论必然是违背马克思主义的,用偶然性掩盖必然性,通过表面的“巧合”来掩盖其阶级矛盾发展的结果。不妨从《PTU》系列第一部来讲解,可以理解为一个寻枪的故事,一名O记警员(香港针对黑帮犯罪的警察单位)被帮派分子袭击,结果丢枪,然后PTU小队的头子因兄弟义气决定寻枪,结果串起了不少人,最终还破获了大案,最后枪只是掉在了巷子里,结局颇具黑色幽默。

这些小资产阶级创作者为什么这么钟情于宿命论,其真正要彰显的正是反动的人性论观点。PTU和O记是两个警察单位,但由于兄弟义气所谓联合起来,体现所谓警察作为执法者的人性,但这毕竟违反程序,这不就体现“人性的挣扎”嘛?顺便再刻画香港警察的“温情”,真是一举两得。往往在影视作品中,角色的抗争并不是为了做出改变,而是为了向观众灌输人性论的观点,简单打个比方,无产阶级即便被资产阶级压迫剥削,但仍旧进行抗争(主要是为了活下去),虽然最后仍被压迫致死,但是他散发出了“人性的光辉”,什么善良,坚强之类的,非常符合资产阶级宣扬的普世价值。所以,无产阶级即便只有被压迫致死的苦难,但也不要忘记努力的彰显自己人性的光辉,多么反动的论调!!本质上正是要无产阶级安分守纪,遵守资产阶级的规章制度,作为一名称职的被剥削者,维护资产阶级的剥削秩序,直至死去

但是,影片中所刻画的“宿命”,对于观众来说,的确是很自然的。比如本片中的寻枪,为什么警员丢枪不上报?根本原因是因为丢枪是严重的失职行为,可能会被革职,甚至领不到退休金。包括之后的作品,还有所谓兄弟情在面对职场变迁的考验?这些对于观众来说,都是再熟悉不过的场景,但不妨细想一下,所谓“宿命”所掩盖的不正是资产阶级统治者指定的游戏规则吗?比如警察丢枪,不就是害怕群众中的反抗分子持枪,所谓才制定此规则吗?就是要保证警察作为暴力机关的绝对权威。而在社会主义时期,完全是可以发动群众去寻枪,根本不害怕群众和公检法对立起来。所以,所谓宿命,灌输给无产阶级的正是这样一种观点,那就是资产阶级的统治秩序是永恒的

当然,马列毛主义者必然是反对这种观点的。无产阶级之所以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正是被资产阶级剥夺了一切经济上、政治上的权力,陷入到极端原子化的状态,不清楚要解放个人只能解放整个阶级这样革命理论。当然,处于地上的无产阶级是不可能掌握社会主义意识的,因为那是资产阶级的专政范围,不可能允许革命理论的灌输。这也就要求马列毛主义者要尽快建设地下革命家组织,并且发展出全国化协同的革命网络,在战略第二阶段派出代办员把无产阶级组织起来,并不断地锻炼和改造其自发性,并把先进分子筛选进地下壮大革命力量。

本片的可取之处也不是没有,对于香港警察不按程序执法,比如逼供,殴打等行为,甚至和黑社会谈条件等现象刻画的十分生动,而影片毕竟是经过美化的,警察作为暴力机关,必然是维护资产阶级的反动统治的,镇压无产阶级的暴行只会比影片展现的更加残酷。而马列毛主义者也要对于警察一类的镇压力量进行全面的评估,敌我力量的对比正是决定革命斗争中不同策略的主要矛盾,从而不断地发展革命力量。战略相持阶段是非常复杂的,不同地区的阶级力量对比犬牙交错,但其斗争烈度必然随着组织建设的成熟以及中修基层管理以及镇压力量的调度逐渐提高,初期可能都以地下暴力执法为主,而当某些末梢的敌方力量薄弱,这必然也是组织建设的结果,地下暴力力量能够与当地镇压力量对抗,便可能进行公开斗争,而当中修调度力量,便可以通过翻边战术到薄弱的敌后区建设红色据点,其发展总体来看是复杂的,但全局上阶级力量的对比,必然是敌强我弱,直至最后全国性的阶级力量对比反转,便可以进入决战阶段,向中修发起全面战争,最终实现夺权,建立社会主义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