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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远的有盗拓、黄巢,近一些的有李自成、太平天国这些农民起义,明明是劳动人民不堪剥削阶级的血腥压迫,而站起来的英勇抗争,但却被这些统治阶级在以千年为单位的历史中,栽赃污蔑抹黑封锁禁止,所以最后在这本由剥削者所书写的历史书中只留下一些蛛丝马迹,剩下的就全都是那所谓的王侯将相、才子佳人的事迹,这本由他们书写的充满了华贵豪迈的历史背后,埋藏的是几千年来底层劳动人民被吃下的血肉和流下的血泪,所以现如今的一切革命青年,要走政治报路线,彻底打破这数千年来人剥削人的历史周期律,建立起一个没有剥削和压迫,没有不公的共产主义世界。
2、在整个历史长河中,任何主流的文学作品都是独属于剥削阶级的作品,他们把被剥削阶级的反抗污蔑成暴动,把人民试图拯救自身的运动打为彻底的反动,历史总是胜利者写就的,古代的一切斗争都是阶级斗争,都是农民阶级与地主、士大夫阶级的斗争,所以几千年来的农民运动对对于这帮人来说就是反动的,当代的马列毛主义者者,必须要沿着列宁同志的政治报路线,建立起属于无产阶级的先锋队,彻底打垮资产阶级,终结这所谓无限循环的历史周期律。
诗词有没有阶级性?毫无疑问是有的。中修的语文教科书里会有各种描写风景,歌颂帝王将相的诗词,但绝不会教学生黄巢的“满城尽带黄金甲”,这就是阶级斗争在文学领域的映射。下面我们就来看一首阶级立场很鲜明的诗《秦妇吟》。这首诗,是唐朝末年的诗人韦庄对于黄巢起义军占领长安时期情景的描写。它一直被反动派拿来污蔑黄巢起义军,而今天笔者就来分析一下这首诗里夹着的黑货!
时代背景
此诗的作者韦庄,出身唐朝末年关中郡姓首族京兆韦氏。关于他所属的世系不清楚,但可以确定是一个地主阶级的少爷。韦庄生活在唐朝末年,那时的社会是怎么样的呢?此时唐朝行将就木,地主阶级进入了灭亡前最后的疯狂。他们穷凶极恶地剥削压迫农民,吸食掉劳动者的最后一丝血肉。
为了剥削农民,地主阶级发明了一个两税法:
两稅法规定按戶等纳錢,交纳时则按錢数折交绫绢。由
于貨币缺乏,流通量不够,货币升值,物价便越来越低。唐
政府利用这种錢重貨轻的情况来加强剝削。初定两时要折
交二正半绢的,四十年后要交八正,无形中增加了三倍。
封建国家还增加了许多新的苛捐杂稅,如在两 外又以
义仓名义加征粮食,有时还在固定稅額中量纳陌錢数十文。
地方政府也“权立条流,临时差配”,层出不穷。节度
使、观察使上下任时的礼物,刺史、县令给州、府的贿赂,
无不作为名目向农民征收錢物。 下乡时“一吏到门,百门纳貨”,遇有天灾,农民撤屋伐木,卖妻子,仅供
他们的酒食之费。
地主阶级在盘剥人民时锱铢必较,挥霍人民劳动成果时却用之如泥沙:
869年唐宗嫁女,賜錢五百万籍,而853年朝廷全部稅錢收入是五五万 。宰相路岩的亲 边成一家的资財,当时有人估计,可供军队两年的费用。刺史、县令也“多务游宴”。吳士炬做江西观察使,享宴侈纵,一天要花费十数万錢,数年间用去库錢十八万 。
他们还不断发动战争,一切开支当然还是由人民来负担。
为了镇压农民的反抗以及和
爭夺统治地盘,唐朝维持了庞大的军队。元和时(806-820
年)唐政府有兵八十三万,当时賦稅主要来自江南八道一四四
万戶,平均两戶供养一兵。长庆时(821-824年)兵数增加
到九十九万,朝廷控制的戶口增加到三三五万戶,平均三户
供养一兵。战争时军费开支更大。809年( 宗元和四年)
讨伐王承宗,仅七个月时间,就用去了七百万 。讨 西、
淄青的六年间所费更多,在攻破蔡州前几个月,朝廷几乎已
无法支持,发生了“裁损淮西粮料,军士怨怒”的事。(《通
艦》卷二四)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以黄巢为首的一批革命者,带领农民起来造反,打败了地主阶级的军队,还打进了地主阶级的心脏长安,把这些吸血的畜生狠狠地镇压了一顿。人民拍手称快,地主则恰恰相反。千百年来,对于黄巢这样的农民起义领袖,地主阶级从来都是抱着刻骨的仇恨,去抹黑,去诅咒他们。比如新唐书里面,就造谣说什么黄巢石磨碾人肉做军粮。真是可笑至极,且不说把人压成肉饼要多大的石磨,就说人被压烂后,胆汁粪便什么的和人肉混在一起,谁会去吃这种东西?只能说地主阶级的笔杆子真是一群脱离生产的蛆虫。韦庄作为地主阶级的少爷兼文人,必然也要这样做。
诗句分析
中和癸卯春三月,洛阳城外花如雪。
东西南北路人绝,绿杨悄悄香尘灭。
路旁忽见如花人,独向绿杨阴下歇。
风侧鸾欹鬓脚斜,红攒翠敛眉心折。
借问女郎何处来,含嚬欲语声先咽。
回头敛袂谢行人:“丧乱漂沦何堪说。
三年陷贼留秦地,依稀记得秦中事。
君能为妾解征鞍,妾亦与君停玉趾。”
中和癸卯年春三月,在洛阳城外,虽然花依然盛开,但四方路上都没有行人,故此也没有尘土扬起。忽然看见杨树下有一个女人在歇脚。她头发蓬松,鬓脚不整,皱紧眉头,好像很悲哀的样子。我问姑娘从何处来。女郎在未回答之前,声音先就抽咽了。后来回头对我说:“我是因为兵乱流落到这里来的。在长安城里沦陷了三年,至今还记得那边的情况。如果你愿意为我解鞍下马,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也可以为你停留一会儿讲讲我的经历。
首先是诗句开头,这里的妇人是幌子,实际是韦庄的借口。乍一看这个妇女(就是韦庄本人)好可怜,可真的是如此吗?
前年庚子腊月五,正闭金笼教鹦鹉。
斜开鸾镜懒梳头,闲凭雕栏慵不语。
忽看门外起红尘,已见街中擂金鼓。
居人走出半伧惶,朝士归来尚疑误。
是时四面官军入,拟向潼关为警急。
皆言博野自相持,尽道贼军来未及。
须臾主父乘奔至,下马入门痴似醉。
适逢紫盖去蒙尘,已见白旗来匝地。
前年腊月初五早上,我打开了镜盒,还懒得梳头,独自靠着栏干,正关起笼子教鹦鹉说话。忽然看见门外尘土飞扬,接着又看见街上有人在打鼓。居民们都慌慌张张地走出门来,上朝办公的官员都赶回家来,还怀疑他们所听到的消息不确。这时西边有官军开拔进城,打算调到潼关去担任警备。同时有消息传来:京都禁卫部队博野军已顶住了敌人,敌人一时不会打进城。谁知道我家主人骑马赶回来,失魂落魄犹如醉人。他说:‘看见皇帝已逃难出城,敌人的白旗已经遍地都是,冲进城来了。’
这个妇人家里养了鹦鹉,笼子是金笼。请问,当时的劳动人民有可能用金做的笼子养鹦鹉,还闲凭雕栏吗?根本不可能。韦庄企图博同情,结果正好暴露了他地主阶级的本性。我们可以看一下80年代的伤痕文学,实际上也是一样的套路。这段诗句描写的,就是黄巢起义军进入长安前夕,地主阶级宛如丧家之犬的样子。接下来韦庄写了一大段所谓黄巢起义军强占妇女的情节,可以直接视作捏造,毕竟这是历代反动派污蔑革命者的经典手法,且大量资料表明黄巢军的纪律非常严明。
扶羸携幼竞相呼,上屋缘墙不知次。
南邻走入北邻藏,东邻走向西邻避。
北邻诸妇咸相凑,户外崩腾如走兽。
轰轰昆昆乾坤动,万马雷声从地涌。
火迸金星上九天,十二官街烟烘烔。
日轮西下寒光白,上帝无言空脉脉。
阴云晕气若重围,宦者流星如血色。
紫气渐随帝座移,妖光暗射台星拆。
家家流血如泉涌,处处冤声声动地。
舞伎歌姬尽暗捐,婴儿稚女皆生弃。
人们都扶老携幼互相呼唤着,上屋爬墙,手足无措,东躲西藏,屋子里是一片混乱。门外是兵马驰突,仓皇乱窜像奔走的野兽。车轮滚滚像嘈杂的雷声从地下涌上来一样。皇城里起火了,长安城中十二条大街,烟火升腾。太阳西下无光,上帝无言默默凝视。阴云晕气重重包围,宦者星宿呈灾难之象。皇帝改换居住的地方,紫气也跟着迁移,台星也被敌人的妖光所拆散了。
看着这段诗句都可以想出韦庄写诗时气急败坏,捶胸顿足的样子。这段诗如果用来形容农民被唐朝地主剥削的惨状,那就是再好不过了。现在劳动人民要来向反动派们问罪了,唐僖宗李儇就带着他的“紫气”逃到了四川。
一从陷贼经三载,终日惊忧心胆碎。
夜卧千重剑戟围,朝餐一味人肝脍。
鸳帏纵入岂成欢,宝货虽多非所爱。
蓬头面垢狵眉赤,几转横波看不得。
衣裳颠倒言语异,面上夸功雕作字。
柏台多士尽狐精,兰省诸郎皆鼠魅。
还将短发戴华簪,不脱朝衣缠绣被。
翻持象笏作三公,倒佩金鱼为两史。
朝闻奏对入朝堂,暮见喧呼来酒市。
自从落在黄巢军人手中,已有三年,整天都是又惊又忧,夜晚睡在戒备森严的武器包围里,每天吃的只有一味被杀的人的心肝。虽然与那军人同睡,那里有什么欢爱。金银宝物虽然抢来了不少,可不是我所爱的。因为那个军人蓬头垢面,一副“赤眉贼”的样子,几次三番地看,总是看他不顺眼。这批人衣裳都穿不整齐,说话多是外地口音,立过功勋的人,脸上都刺字雕花。柏台、兰省里的官员,尽是一些狐精、鬼魅。头发没有留长,已戴上了簪子,晚上睡觉,连朝衣都不脱下,就裹在绣花被子里了。做三公的,连朝笏都捧反了;做两史的,连金鱼都挂颠倒了。这些人,早晨去上朝奏事,傍晚都哄到酒店里去酗酒。
强抢民女的老伎俩不用看,韦庄以地主阶级的视角,对农民起义军进行了一番评头论足。说话是外地口音,不是地主阶级的官话,上朝不懂得规矩,总之就是这些人粗鲁得很,比不上大唐的官僚。我们知道,历代的剥削阶级总是喜欢炮制一大堆礼教的教条,以此来奴化劳动人民,让他们只敢按照礼教行事,乖乖听从剥削阶级的秩序。可是现在劳动人民起来造反了,他们直接把剥削阶级的礼教打了个稀巴烂。就像毛主席说的:“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
四面从兹多厄束,一斗黄金一升粟。
尚让厨中食木皮,黄巢机上刲人肉。
东南断绝无粮道,沟壑渐平人渐少。
六军门外倚僵尸,七架营中填饿殍。
长安寂寂今何有,废市荒街麦苗秀。
采樵斫尽杏园花,修寨诛残御沟柳。
华轩绣毂皆销散,甲第朱门无一半。
含元殿上狐兔行,花萼楼前荆棘满。
昔时繁盛皆埋没,举目凄凉无故物。
内库烧为锦绣灰,天街踏尽公卿骨。
官军虽然退出长安,但仍把长安四面包围着,阻止了黄巢的粮食运输。城中米价飞涨,食物供应困难。尚让家的厨房里止有树皮可吃,黄巢的餐桌上供应的惟有割下来的人肉。人民一批一批地饿死,埋葬在沟壑里,所以坟多而人少了。禁卫军的营门外靠着饿死僵尸,营里也满是死人。整个长安都城,冷冷清清的一无所有,八街九市,过去的繁华的地方,现在已长出了麦苗。杏园中的花木,已被人砍伐去做柴火;御沟两旁的杨柳,也因为军人修寨子而被砍伐光了。一切华美的屋宇、锦绣、丝縠,都已销散;朱门甲第的富贵大家已破败了一大半。皇宫里的含元殿、花萼楼,已是荆棘丛生,让狐狸野兔去游行了。总而言之,往昔的繁盛都已消失;满眼所见,已不见旧有的人物。皇宫贮藏珍宝锦绣的内库,已烧成一大堆灰烬;在天街上行走,脚下踏到的都是公卿贵族的骸骨。
只能说矫枉必须过正,不过正不能矫枉。地主阶级的势力根深蒂固,又是在长安这个全国地主的心脏。因此,就必须用极其强力的手段去把那些公卿打倒,把他们的内库烧成灰,教他们不得翻身。再说长安陷入饥荒这件事,请问这是谁导致的?是起义军吗?起义军的将领自己都在吃树皮。恰恰就是唐朝的官军封锁着长安,企图用饥荒饿死起义军。至于人民会被饿死多少,那不是地主们会关心的。韦庄明明知道罪过在于唐朝,可还在暗戳戳地写起义军怎么毁坏地主的豪宅,怎么镇压官僚。真是反动至极!
接下来韦庄离开了长安,遇到了一个老人,他说:
乡园本贯东畿县,岁岁耕桑临近甸。
岁种良田二百㙻,年输户税三千万。
小姑惯织褐絁袍,中妇能炊红黍饭。
千间仓兮万斯箱,黄巢过后犹残半。
自从洛下屯师旅,日夜巡兵入村坞。
匣中秋水拔青蛇,旗上高风吹白虎。
入门下马若旋风,罄室倾囊如卷土。
家财既尽骨肉离,今日残年一身苦。
一身苦兮何足嗟,山中更有千万家。
朝饥山上寻蓬子,夜宿霜中卧荻花。
我是本地人,家有良田二百麈,每年要缴税三千万。家里小姑娘会织绸子做袍褂,中年妇女能做红黍饭。家中有粮仓千间,储粮万箱。黄巢军队过后,还剩一半。自从官军开到洛阳,日日夜夜有巡逻兵到村坞里来骚扰。他们拔出了剑,挥舞着白虎旗,像一阵旋风似地下马冲进门来,把我家里抢得一扫精光。家里既已一无所有,只好骨肉分散,各自去谋生路。我现在是一个孤苦老头。我一个人受苦受难不值一提,可是山里还有几千万家难民,白天饿了就吃草根蓬子,晚上露天睡在芦花堆里。’
这段就是诗中一个极其讽刺的地方。韦庄污蔑了起义军一大段,结果据采访的当事人(看描述此人应该还是地主)所说,真正敲骨吸髓的竟然是唐朝的官军。连自己阶级的人都不放过,可想而知这些军队对人民会做出什么事情。
总结一下,韦庄在这首诗里,用尽全力对黄巢起义军进行了各种污蔑攻击。地主剥削农民好得很,老爷小姐用劳动人民的成果花天酒地好得很;农民起来造反坏的很,无视封建礼教坏的很,镇压地主更是罪大恶极,这些就是韦庄要说的。然而,诗中客观上反映了很多地主阶级的罪行以及他们被打倒时的丑态,导致此诗在后来遭到了唐朝政府的打压封杀,韦庄自己在压力之下不得不把诗词的抄本收回,不敢将其流传下来,还是清末在敦煌的石窟里才发现了原文。由此我们应该认识到,一切文艺作品都必然有阶级性,直接涉及到剥削压迫和人民群众反抗题材的就暴露得更明显。在进行文艺批判创作的时候,一定要牢牢抓住马列毛主义的纲,决不能陷进资产阶级的陷阱。
最后,以革命诗人毛泽东同志的诗词结束:
别梦依稀咒逝川,故园三十二年前。
红旗卷起农奴戟,黑手高悬霸主鞭。
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
喜看稻菽千重浪,遍地英雄下夕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