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的团长的我的团》来谈谈究竟什么是对的?怎么让事情是它原本的样子?以及个人在现在应当如何找到“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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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多有自由派说赵国人是懦弱的,是有奴性的云云,其实这只是资产阶级专政下长期无权的结果。一个人活着的意义就是从生被剥削到死,世上的任何事情都不由他做主,那么自然就是得过且过,自然就是不关心政治了。而这些抱有资产阶级立场和世界观的人,他们根本上就不相信人民群众的力量,不相信人民群众可以自己管理自己、管理全世界,这是根本的阶级立场的区别,表现在文艺作品中就给资产阶级专政当了走狗。只有通过政治报的革命路线,通过自觉地夺权运动,团结广大劳动群众进行夺权,无产阶级掌握了一切权力,才能有无产阶级的“魂”。
2、一切已经与人民群众相脱离的统治阶级,都会用一些不可质疑的所谓“核心价值”来合理化对自己有利的一整套压迫剥削的社会制度。特色是民族主义,老牌帝国主义国家是民主自由;但它们的共同点就是把任何敢于质疑和反抗的无产阶级打上反社会、反人类、恐怖分子等等标签进行残酷镇压。无产阶级由于在物质力量和意识形态都处于被分化、无从团结起来形成革命的阶级意识,自然只能接受无权的处境、回避政治上的讨论,只余茶余饭后的牢骚。而无产阶级的“魂”也正是通过组织起来武装斗争的方式,夺回政治权力。

笔者最近在短视频平台刷到了有关《我的团长我的团》的讲解视频,顿时想起了以前的回忆(对于这个电视剧和其背景和后面的小说笔者都是有了解过的),便写下了这篇文章来谈谈整部剧的主旨和其背后所代表的阶级性。

首先我们先了解了解这个作品的背景:

松山战役亦称松山会战、松山之战。是1944年中国军队在滇西对日军进行的一次大型反攻战。
1942年,日军占领缅甸并切断滇缅公路,导致抗战物资运输受阻,影响太平洋战场作战,于是中、美、英三国开始考虑反攻缅甸。松山是滇缅路上怒江西岸之咽喉,具有重要的战略地位。 1944年6月4日,中国远征军第十一集团军开始向松山发起猛攻。7月,远征军第八军向松山侧背发起进攻,相继攻克腊勐、汪家寨等据点,完成了对松山的包围。由于对敌情判断失误,第八军在初期进攻中伤亡惨重,敌军防御工事坚固,战争进展缓慢。8月3日至7日,第八军发动第六次攻势,采用坑道爆破的方式突破敌人主堡核心阵地,随后又攻克滚龙坡、红木树、小松山等关键据点。9月3日至7日,第八军连续攻克敌军汽车修理场、停车场、仓库、大寨、黄家水井及最后一个据点马鹿塘,全歼敌军,胜利结束松山战斗。 松山战役历时九十余天,此役的胜利打破了日军在滇西的防御体系,为后续收复腾冲、龙陵等地区奠定了基础,同时也为滇缅公路的重新开通创造了条件,为滇西战场的全面反攻开辟了胜利的道路。

这个作品的背后是一个抗日战争远征军伤亡惨重的一个悲壮的战役,这些国军士兵(包括很多个娃娃兵)的牺牲和对侵略者的无畏反抗自然是值得我们去歌颂的,但是其背后的国民党(以我们“敬爱”的蒋校长为代表的大地主资产阶级)是丝毫不值得纪念的,这群反动派就算杀一万遍都不足以泄民愤(当然这个在后文也会着重批判,这里不过多赘述)。

该作品的作者是兰晓龙(同时也是《士兵突击》、《长津湖》、《得闲谨制》的编剧),其是编写了很多部民族主义类的作品,也正应了毛主席的话:

诚然,为着剥削者压迫者的文艺是有的。文艺是为地主阶级的,这是封建主义的文艺。中国封建时代统治阶级的文学艺术, 就是这种东西。直到今天,这种文艺在中国还有颇大的势力。文艺是为资产阶级的,这是资产阶级的文艺。象鲁迅所批评的梁实秋一类人,他们虽然在口头上提出什么文艺是超阶级的,但是他们在实际上是主张资产阶级的文艺,反对无产阶级的文艺的。文艺是为帝国主义者的,周作人、张资平这批人就是这样,这叫做汉奸文艺。在我们,文艺不是为上述种种人,而是为人民的。我们曾说,现阶段的中国新文化,是无产阶级领导的人民大众的反帝反封建的文化。真正人民大众的东西,现在一定是无产阶级领导的。资产阶级领导的东西,不可能属于人民大众。新文化中 的新文学新艺术,自然也是这样。对于中国和外国过去时代所遗 留下来的丰富的文学艺术遗产和优良的文学艺术传统,我们是要继承的,但是目的仍然是为了人民大众。对于过去时代的文艺形式,我们也并不拒绝利用,但这些旧形式到了我们手里,给了改造,加进了新内容,也就变成革命的为人民服务的东西了。
——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

这类资产阶级民族主义类作品本质上都是为了中修的“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所宣传的(包括其《士兵突击》,里面阐述了所谓中修军队的军旅情,可是在中修的资产阶级军队实际上普通士兵是被压迫着的,比如什么没叠好被子就扔进厕所、不服从就惩罚之类的;实际上就是一种不让人主动去发挥主观能动性,只把人异化成无情的机器罢了,这是资产阶级军队的通病,这里笔者不继续叙述了。),在中修专政下,无产阶级不可能产生自己阶级属性的文艺作品,正如毛主席在上文说的:“文艺是为资产阶级的,这是资产阶级的文艺。”;看着是宣传了民族的优越性和国军士兵的悲壮,实际上就是一个民族主义和资产阶级宣传的产物。这部作品笔者是看过小说和电视剧的,可以说里面有非常多的小资产阶级世界观和对民族主义的宣传,笔者打算从龙文章(团长)的观点来一一批判这个作品中的错误的思想。

究竟什么是对的?

小说中,龙文章在跟烦啦在被迫杀了迷龙之后,为了赎罪天天去上官家里吃老鼠药赎罪,最后上官原谅龙文章时,龙文章依然没放过自己,认为不应该继续打下去这场仗,绝望讽刺的说出了自己认为的世界说:“草是绿的,水是清的,做儿女的要尽个孝道,你想娶回家过日子的女人不该是个土娼,为国战死的人要放在祠堂里被人敬仰,我这做长官的跟你说正经话时也不该这么理不直气不壮。人都像人,你这样的读书人能把读的书派上用场,不是在这里狠巴巴地学做一个兵痞。我效忠的总是给我一个想头。人都很善,有力量的人被弱小的人改变,不是被比他更有力量还欺凌弱小的人改变。”以及在全文提到的龙文章和小书虫都认为的对和错,很重要

这部作品的作者兰晓龙毕竟只是一个小资产阶级民族主义者,其创造的作品必然会有一堆反动的孝道、为国战死就需要放在祠堂被人敬仰、对读书人就需要敬重(不从阶级角度出发,这样说是不是大家都应该不顾一切只听从封建角度的家庭出发,不考虑阶级,一味的“尽孝”?日本帝国主义侵略者也是为国战死,那是不是也应该摆到祠堂上被人敬仰?读书人的阶级立场有问题,做出了为反动阶级写的作品和行为是不是也需要敬重?),自然不是的,对于反动的旧事物、旧思想就应该彻底摒弃;当然也不乏一些对于社会的批判,比如有力量的人被弱小的人改变,不是被比他更有力量还欺凌弱小的人改变。批判的力量总是有限的,其阶级性决定了这部作品的反动。

对于对错的这类问题同志们应当做到真正的去运用阶级史观去判断,在路线斗争上就结合实际,判断出究竟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如毛主席所说:“在阶级社会中,每一个人都在一定的阶级地位中生活,各种思想无不打上阶级的烙印。”,不同的阶级眼中就会有不同的对错,例如资产阶级认为只要不去造反、安心度日就是对的,造反打破旧世界、把他们从统治地位拉下来就是错的;自觉的无产阶级就认为造反是对的,不去解放人类才是错的,这就是不同阶级对于对错的看法,没有独立于阶级社会的东西。

什么才是事情原本该有的样子?

龙文章就认为“草是绿的,水是清的…”,认为事情原本就该这样,并且只能这样,但是在后文龙文章会场领奖的时候劝虞啸卿:“打不过的。老头子打不过年轻人,我说打不过就是打不过。我有没有骗过你?你信我。我不是在为红脑壳说话,我是为我们说的。”,他从始至终都在做他自己认为正确的事,不想让炮灰团真的变成炮灰牺牲,也知道年轻终将取代衰老,先进的就是要取代落后的,但是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渺小的,他最后在会场上留下一句:“请让我带着共党的军队在中原与日寇决战吧!”就被当场打晕关进大牢,龙文章的结局依旧是悲惨的(包括当时时代的很多炮灰团的人没一个是结局完好的),最后发现事情并不能像他所说的“原本该有的样子”,便用那颗在之前没杀死他的臭弹在行刑前自杀了。

虽然这只是虚构的一个文艺作品,相较于别的什么“抗日神剧”自然是质量高上不少,但是其内核依然是中修那可悲的民族主义思想(一致对外,只要是中国人就不分阶级的民族主义),那么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事情原本该有的样子?毛主席说过:

中国古代形而上学思想家爱说的一句话:“天不变,道亦不变”,就是这样的宇宙不动论。他们也承认宇宙及社会现象的变动,但否认其本质的变动,在他们看来,宇宙及社会的本质是永远不变动的。他们之所以如此,主要的原因在于他们的阶级限制性,封建地主阶级如果也承认宇宙及社会的本质是运动与发展的,就无异在理论上宣布他们自己阶级的死刑。一切的反动势力,他们的哲学都是不动论。革命的阶级同民众,却眼看到了世界的发展原理,因而主张改造这个社会及世界,他们的哲学是辩证法唯物论。——《辩证法唯物论》

是的,唯物辩证法认为,事物原本的样子就是运动的,不存在永恒的“原本的样子”,其表面所存在的不过是表现的形式,内部矛盾的发展(运动)才是永恒的,表现的形式不过是相对静止的,是运动的一种特殊的表现,不认识到运动这一点,就会陷入反动阶级的唯心主义和机械唯物主义;用龙文章的话来改改:“草是绿的,但是也会黄;水是清的,但是也会混浊;做儿女的尽了封建的孝道才是真的不孝;为了生活做土娼的女人不应该被嘲笑,也不该是土娼。为了革命牺牲的人应该放在各地纪念他们,为了反革命牺牲的人应该彻底踩在脚底。人都像人,但是都是具体的人不是抽象的人,读书人应该把自己跟无产阶级结合,而不是自甘堕落的沦为走狗。我效忠的也总是真的给我一个物质的想头。人都很善,但是也是分阶级的善,有力量的人被弱小的人说服改变,而不是被他更有力量还欺凌弱小的人改变,应当团结起来反抗这个更有力量还欺凌弱小的人,以求自由的改变。

这部文艺作品本身就是为了资产阶级服务的,自然不敢指出事物是在发展运动的,就好像毛主席说的就无异在理论上宣布他们自己阶级的死刑,即使小说中有提到“年轻的就是要战胜衰老的”,但是在小说中的语境说的是共产党(抗日战争民族政策时期)肯定要战胜国民党的,不从阶级角度出发,实际上还是在吹捧中修的民族主义,为中修老爷做狗。

什么才是真的找到了“魂”?当时的中国人是真的爱安逸导致的被入侵的吗?

在小说中,龙文章和小书虫都一致认为是国人太爱安逸才导致的被入侵,龙文章在缅甸把一千散兵游勇拉回禅达也是用的“岂曰无衣,与子同袍”这样的民族口号拉回去的,但是后来龙文章的炮灰团还是在祭旗坡的阵地上找回了安逸,安逸到最后也没有改,甚至就认为国人就是喜欢安逸,认为这是个死穴,被日本人抓着打;那本质上真的是这样吗?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没有什么会脱离于社会独立存在的意识,意识只是物质高度运动的反映,没有人天生爱“安逸”,就好像没有天生的恶人,也没有天生的坏人;没有先天的意识上的才华,也没有先天的意识上的缺陷;认可先天论实际上就是一种唯心主义,认为人就是如此,这样子实际上就是反对了辩证唯物主义,认为意识独立于物质之外。当时国人浑浑噩噩正是因为社会存在很大问题,满清政府和国民政府的腐败,落后的生产关系和反动的思想导致的,如果说国人就是爱安逸的,那为什么会出现像毛泽东为代表的无产阶级立场的共产党呢?为什么会愿意前仆后继的抵抗日本侵略者并团结大多数呢?为什么延安的群众没有龙文章所说的丢了魂呢?这不就是真正找到了魂吗?龙文章(即这部作品的作者兰晓龙)不过认为人找到民族主义就是找到了魂,简直就是荒谬不已。

在反动政府的统治下,人民难以接触到新的思想,只会被禁锢在反动的旧思想里,新中国建立之后人民不就开启了社会主义改造和各种社会主义革命运动吗?这正是对于“安逸论”最好的反击。并且在找魂的问题上龙文章后来是意识到了年轻战胜衰老的规律,但是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个人无法推翻反动政府的统治,他最后的结局就是留下一句悲惨的“师座,西进吧别北上。”便饮弹自尽,里面的各种小人物也在结尾都基本被害死(迷龙被官僚害死、阿译被旧思想和自己的认死理自杀了,其他炮灰都被当成政治牺牲品战死了,克虏伯也因为团长自杀而自杀了),这也警示了我们对于原子化的个体来说,反抗政府只不可能的,只会走向政治影响力或者摆烂的路线(这也是正是国人爱安逸的关键所在,因为根本改变不了,其思想又被落后的物质基础禁锢,只会产生出一个个时代的悲剧)。

当下个人的“魂”到底需要怎么样才能找到?

想要找到出路,唯有无产阶级革命,在资本主义社会下,每个人都是被压榨得找不着北,找不着“魂”,只有在无产阶级专政下才可能找到真正的个人的“魂”,即个人发展的自由,这种事不是空穴来风的,而是必然的;自由是必然的认识和世界的改造。由必然王国到自由王国的飞跃,是在一个长期认识过程中逐步地完成的。,只有用无产阶级思想和唯物辩证法武装起自己,才能不让自己迷茫,找到个人的“魂”。而当下想要这么做就只能走政治报路线,将原子化的个体团结起来,以政治挂帅不让自己陷入到资产阶级民族主义的陷阱里面,做到真正的无产阶级的“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怎么办?

当下政治报路线分为三个战略阶段(战略防御、相持、反攻阶段),一个符合中国当代革命的战术:

战略防御第一阶段,也就是当下中国所处的阶段,需要有一个全国性的地下革命家组织来领导全国各地的革命,通过义务劳动、无产阶级严格的纪律以及政治挂帅的脚手架来建设组织,以马列毛主义为指导思想,由此也培养了下一阶段所需要的地下暴力的组织基础。

战略防御第二阶段,这时候全国性的地下革命家组织已经初步建成了,组织将派出代办员小组进行地上融工,通过建立地上经济互助组织的暴力值班、义务劳动来筛选先进工人,并引流到地下去,这样吸纳了扎根于各行各业的工人党员便组成了行业革命家组织(战略防御第一阶段的地下革命家组织只是一个党的雏形,而融入了群众之后建立行业革命家组织便成为了一个正式的党,需要注意是党员领导群众,并筛选、提高先进群众到先锋队的水平,而不是融入群众和群众混为一谈,不去区分党员和群众的界限了),行业革命家组织和地下革命家组织都是属于革命家组织的,其承担的义务劳动都是一样的,没有高低贵贱,并通过地下暴力来打击群众深受其害的祸害和阻碍地上组织建设的障碍;到了全国局部敌弱我强根据地广泛的建立起来且党员超过千万时,便进入了战略相持阶段。

战略相持阶段,这时候地下红军和武工队已经广泛建立起来了,这时候已经开始蚕食中修的基层,如果中修来镇压就积极使用武工队翻边战术来蚕食中修(配合正规武装),在中修薄弱地带建立新的地下根据地,使中修疲于奔波,并让武工队和地下红军得到进一步的发展。

战略反攻阶段,这时候和中修的阶级力量对比已经颠倒过来了,大规模的主动进攻的时刻到了(当然也要做好地上地下隔离),当代的“十月革命”也就快要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