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世界》:用无产阶级苦难为小资产阶级意识形态服务

广告 ☭ 马列毛主义与革命左翼大群 ☭ 上电报大群找真同志与真战友
https://t.me/longlivemarxleninmaoist
加井冈山机器人 Chingkang(@maoistQAIIbot)为电报(纸飞机)好友,可获得大群发言权
欢迎向 FrankRuthasw678@gmail.com 发邮件倾诉、揭露或反馈意见,务必使用国外邮箱
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平凡的世界》这部反动的资产阶级毒草,不断宣扬资本主义叙事,要么甘当奴隶用精神胜利麻痹自己,要么遵守资本主义游戏规则争抢人血馒头。在这些资产阶级的虚拟世界里,“革命”的概念是不存在的,资产阶级是无法镇压的,无产阶级生来就只能忍受既有的体系。但是现实根本不是如此。在这个世界里,资产阶级也会流血。政治报路线已经为革命者提供了可行的暴力革命方案,无产阶级将通过地下发展、派遣地上、扩增党员的方式壮大力量,通过分阶段歼灭中修武装力量,审判资产阶级势力,重新夺回无产阶级的一切。
2、这样的反动毒草能被捧为巨著,充当一代人的精神食粮,就是因为邓修集团让资本主义在中国复了辟。而此类作品则完美充当了制度的代言人,将贫富差距、剥削压迫描写成天经地义的东西,是“社会运转的本源逻辑”,而一个普通人“正确的”面对方式就是接受,然后自己努力,简直令人作呕!必须通过革命粉碎假共产党在中国的罪恶统治,建立无产阶级专政,才能将这些黑货斩草除根,并且发扬无产阶级排除万难以改天换地、主宰世界的革命文学。

长期以来,《平凡的世界》被包装为一部“歌颂奋斗”“书写人民”的现实主义作品,在青年学生和无产阶级群众中拥有广泛影响。然而,评价一部文艺作品,不能停留在“感人不感人”“真实不真实”的层面,而必须回到一个根本问题:它在政治上为谁服务,在意识形态上站在哪一边。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上看,《平凡的世界》并不是一部人民文艺作品,而是一部以无产阶级苦难为素材,为资产阶级意识形态服务的作品

文艺作品从来不是超阶级的,任何文艺作品都不可避免地服务于一定的政治路线。真正的无产阶级文艺,必须揭示压迫的阶级根源,指向群众的觉悟与斗争,而不是把苦难本身加以美化,更不是引导被压迫者去适应剥削者的旧秩序。《平凡的世界》的根本问题,正是在于它完全地回避了阶级关系,把无产阶级的贫穷与痛苦,抽象为“人生境遇”“历史条件”和“个人命运”。在这部作品中,无产阶级的贫困并不是由生产资料被资产阶级占有所造成的结果,而被反复描写为一种近乎自然的生活状态。贫穷不再是需要被推翻的社会关系,而变成了需要被承受、被理解、甚至被“精神升华”的人生考验。正是在这种资产阶级叙事中,阶级压迫和剥削完全不存在,读者被引导去同情苦难,却无法看清苦难从何而来。

分析一项文艺作品是脱离不了分析作品创作者本身的,《平凡的世界》创作者路遥的阶级立场毫无疑问是小资产阶级立场,虽然路遥早年出身于农村无产阶级家庭,但是其后面自身阶级跃迁成为小资产阶级,其并非一个“中立的现实主义作家”,而是在资本主义复辟条件下,通过书写无产阶级苦难、回避阶级斗争、否认革命出路,为资产阶级意识形态宣传服务的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他的作品之所以显得“真实”“动人”,正是因为它把无产阶级的痛苦,转化为对资产阶级统治秩序的理解与接受。,其笔下的主人公就证明了这一点。

孙少平这一人物,是小说中最具代表性的“正面形象”。他在客观上是一个标准的无产阶级劳动者,出卖劳动力、从事最艰苦的体力劳动,但在思想上却被塑造成一个拒绝质疑、拒绝组织斗争的人物。小说开头就写他就着清水下咽黑高粱馒头,在同学嘲笑中偷偷阅读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就给他树立了一个不甘困于双水村的励志少年,其之后主动选择煤矿生活,没有满足于稳定工作,而是主动要求下井,并且认为这是“ 悲壮的事业”, 其表现出来的完全就是一个“ 抖M” ,把苦难认为是一种锻炼,享受“ 苦难带来的崇高感” 。面对压迫时的主要反应,不是追问不公正的根源,而是不断进行自我反省与道德修炼。小说反复强调他的“精神高贵”,其实就是赞扬所谓无产阶级劳动者“一直吃苦、安于现状、不反抗、不质疑”的品质。这种形象,在马列毛主义者看来,绝不是先进典型,而是资产阶级意识形态驯服的无产阶级劳动者形象。与孙少平相对应的,是孙少安这一“成功者”形象。

孙少安通过个体经营完成了阶级跃迁,从农村无产阶级转变为小资产阶级。从他率先搞包产到户、打破集体模式,再到开办转厂,开启自己所谓的创业致富之路,后面就是老套的带动村民就业致富,不过是把村名招进自己转厂当廉价劳动力罢了,小说对这一过程充满肯定,将其描绘为“胆识”“能力”和“吃苦精神”的胜利,却刻意回避了阶级分化的后果与剥削关系的形成。在这里,小资产阶级意识形态被反复强化:只要个人足够努力,就可以改变命运。无产阶级不再需要起来反抗,而只需要等待属于自己的致富“机会”

孙少平与孙少安这两条人物路线,看似不同,实则高度统一。前者告诉无产阶级:即使一生贫穷,只要精神高尚,也值得骄傲;后者告诉无产阶级:即使不改变剥削制度,只要个人拼搏,也有可能实现阶级跃迁。这两条道路共同完成了一项意识形态任务—把无产阶级变为驯服工具。在这样的叙事中,革命显得既不必要,也不现实,只仿佛要立足所谓的现实平凡,像孙少平一样接受平凡、超越平凡(即内化苦难),或者像孙少平一样接受平凡,不甘于平庸(即往上爬,实现阶级跃迁),才算是正确的,实则所谓的接受平凡不过是要无产阶级接受被压迫、被剥削的处境,不要反抗罢了

像这样的反动黑文,笔者自己曾经也非常喜欢,觉得作者站在了人民立场,现在想来,真是笑话,不过我们要思考如此反动恶心的黑文为何会受到诸多无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追捧,答案就是马克思的一句话:“ 统治阶级的意识形态在每一个时代都是占据主导地位的” 。换而言之,路遥《平凡的世界》受到追捧的物质基础是资产阶级专政的中修,中修这个狗主人才是这些狗狂吠的底气所在,所以目前无产阶级禁止不了这些反动作家的狂吠的原因就是没有摧毁这个物质基础,正如马克思所言:“ 批判的武器代替不了武器的批判,物质力量只能用物质力量来摧毁,但是理论一经掌握群众,也会变成物质力量。” 政治报路线就是实践这一过程的正确的路线,因此当下的革命任务就是贯彻政治报路线建设一个革命家组织,把革命家组织力量发展壮大,把中修这个物质基础用革命组织的物质力量摧毁,才能彻底把这些反动黑文的思想彻底从无产阶级的头脑中清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