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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本文很好地剖析了甫志高这一机会主义者的形象。甫志高对投机钻营积极,对获取影响力积极,但就是不对革命工作积极。非但如此,他还妄图通过一条打破地上地下隔离、影响力挂帅的黑路线来为自己牟利,为阶级敌人效劳,对党组织造成了严重破坏。自觉的革命同志只有坚持不调和的路线斗争,让正确的革命路线战胜机会主义路线,把甫志高这类机会主义者识别、清除出去,才能让革命胜利前进。
2、本文借莆志高这个叛徒,很好的揭露出机会主义者们的真实立场,就是说机会主义者的特征是寄生性,他们从来不为无产阶级革命的胜利做切实的工作,而是想要借机获取个人利益或者政治影响力。一旦谋求不成,要么制造路线分裂,要么就投靠资产阶级政府。这就是他们的本性。而自觉的马列毛主义者,必须学会路线斗争,将其清理出革命队伍,革命队伍的力量才能不断增强。
《红岩》作为罗广斌、杨益言根据自己在解放战争时期的真实经历为创造的革命历史小说,同时也作为1961年无产阶级专政下创造的小说。相比于中修如今的影视作品,自然显得真实而又充满阶级斗争,非常深刻的描绘了在革命过程中的三类人,机会主义者叛徒,和立场正确但犯一些错误的新同志(或自发同志),坚定自觉的革命者。
一、为了谁的利益?
1.1 为了个人利益的甫志高
甫志高,作为重庆地下党员负责经济工作,明面上是银行的职工。在开篇的时候,甫志高就具有一定的迷惑性。表面关心工厂放火事件,但不过是一种寒暄,余新江气愤的描述特务,充满无产阶级的感情,但对甫志高来说,不过是寒暄套近乎,余告诉他组织要把建设一个备用联络站任务交给他,并告诉要和群众运动工作分开,做好隔离,不卖进步书籍,尽量要小。而甫志高的心思却不再想怎么完成认真组织工作,再次问题上深入交流意见,反而充满自信对余提到要求充耳不闻,沉浸在要承担更多工作的幻想里。随后又转移话题,要有福同享,请吃大餐。将自己挺进报的读后感交由余新江提一些建议,看能不能发表在新华日刊上,获取更多的政治影响力。
为什么甫志高如此积极表现呢?难道我们要把积极表现,发挥主观能动性的同志都要打为为了赚取政治影响力吗?因为从这里就可以看出,甫志高没有把精力心思放在怎么样完成组织交代的任务上,不是一种严肃的态度对待组织工作,而在个人表现上,却是大费周章。不寻求即将要承担的组织工作的意见,而是寻求怎么发表一份文章的意见。让甫志高送别江姐,他虚伪的为了卖力气,自己扛着皮箱,而这工作是不符合其身份的,这种多此一举的做法,只会让江姐和他都更容易暴露。
在之后就将这种人的心理描写的的更清晰了
甫志高说
毛主席写的《目前形势和我们的任务》这篇划时代的文件太鼓舞人了!中国革命已经到了伟大的转折点,胜利的日子快到,
我们地下党人就要苦出头了
由甫志高的自述和其他同志在叛变后的描述
区里几次想调动甫志高的工作,他都借口熟悉经济工作,不愿放弃银行里的职位。最近几个月
,他忽然积极起来,不但乐意兼任书店经理,而且要求过问学运工作。他想扩大书店,提高
自己的地位,并且借此插足到文化界去占据一块地盘,解放以后向党讨价还价。
天生我材必有用,要在革命斗争中露出头角,而不被时代的浪潮淹没,就应该在力所能及的
条件下,尽可能地发展自己,这决非过分的事。在办书店以前,他想抓点学运工作。后来又
想下乡去。听说川北方面搞得不错,那是他的家乡,如果回去搞点武装,在全国胜利的形势
下,一年两年苦过了,到胜利那天,安知自己混不到个游击队司令员?这些抓紧时间“积极
工作”的想法,从他知道革命已经发展到走向胜利的转折点以来,愈来愈强烈,也愈来愈鼓
舞着他从谨小慎微一变而为大胆活动。
甫志高在战略防御和相持阶段,也就是在全国局势还不占优的阶段,贪图享乐,谨小慎微,以各种理由推脱组织的任命,在地上银行的职位好好享受。当看到到了战略反攻阶段,但实际上重庆作为曾经的陪都,当时依旧是反动派控制的敌占区,甫志高已经按捺不动激动的心,准备在胜利前夕,要大方手脚的开干,要获取更多的政治影响力,反而觉得经济工作没有政治前途,积极谋划准备承担更多的任务,什么学运,什么游击队,都迫不及待的想尝试。
最终组织让他去建立一个联络组织,结果他抛弃组织原则,为了更好的获取政治影响力,不顾地上地下隔离,非要把一个用于秘密联络的书店,扩张规模,大半特办,利欲熏心,引入非党的群众来参与,实际上让间谍渗透了进去,投其所好配合演出而不自知,还准备再办一份报刊,欺上瞒下,讨要经费。在登机书店的时候,有盲目撤上其他同志。
作为坚定的自觉的经验丰富的革命者许云峰,在发现他准备扩张规模这一点,就意识到不对,继续探查,敏锐的发觉到危险,立刻计划开始转移。
正如许云峰对甫志高的质问
“是什么东西使你看不见这些?是什么东西
使你不按照党的要求办事,硬要按照你自己的意图,背着党活动?最近以来,你屡次表示,
希望担负更多的工作,看起来这是积极的表现,但你的出发点又是为了什么?
许云峰的这类机会主义者,政治心家的出发点是非常清晰的,为了功名利禄。
真是由于这种根本上的出发点不同,甚至到了许云峰告诉他已经暴露了,他也不能改正自己的错误,最终做了叛徒。许云峰让他通知他开书店乱加的担保人刘思扬同志赶快转移。他不紧不慢的开始怀疑,走进咖啡厅。面对这种政治投机的破灭和犯错误,他依旧保持幻想,思来想去,认为是许云峰嫉妒他做出成绩。甚至不愿意给刘思扬同志打一个电话,害怕再也见不到他老婆,而赶紧回家。而等他犹豫和迟疑的时候,业务已经抓捕了他。
可是他喜欢的又是些什么人呢?从派来和自己联系过工作的交通员成岗、余新江来看,尽是些只晓得眼前的工作,而缺少抱负和远见的年轻人,也许,许云峰认为这些人比颇有工作经验的自己容易控制、指挥吧?甫志高有这样的看法,已不是一两天了,但他隐忍着,从未向谁谈过。他相信,不仅是许云峰,还有已经离开的江雪琴,对自己的印象都未必很好。自己对他们,在感情上也有距离。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觉得,在这种领导下,不能盲目服从,在为党工作的时候,不能不为自己的抱负想一想,作点安排。这次把联络站办成书店,他是早有计算的:把书店办好,出版刊物,逐渐形成一种团结解放后,当然比仅仅搞经济工作所能得到的好处更多,也比单纯搞联络站工作的收获更大。
这就是机会主义者的面目,即使革命者将他因为出于个人利益,而犯的错误清晰的告诉他。他也想不明白,依旧利欲熏心,不认为这是一种错误,而认为这其中有什么阴谋嫉妒。默默无闻完成革命工作的同志,在他眼里反而成了缺少抱负和远见的傻瓜。而自觉的同志,比如说江姐和许志峰,他们能够从一些细节上敏锐的发现他的错误,这种自觉力量,让他在面对面的时候,不得不暂时的服从谄媚起来,在背后,他也清楚他自己没有办法和自觉的同志交心,也不被自觉的同志所认可。甚至到组织让他去赶快转移的危机时刻,甫志高满还怀委屈地为自己的看法作辩解,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由,但又畏惧这种和自觉同志的斗争,只要还有投机的可能,又不敢真正的和自觉同志来进行明面的对抗。
“党会信任真正改正错误的同志。”许云峰诚挚地,但一针见血地指出:“真正的无产
阶级先锋战士,应该敢于和自己的非无产阶级思想作斗争,而不是逃避这种斗争。灰尘不扫
会愈积愈厚,敷敷衍衍,终会为历史所抛弃,这种教训是很多的。我希望你有更多的自觉。
”
而面对同志的批评意见,和给予的改过自新的任务,叮嘱不要回家去赶快同志同志转移。在机会主义眼中,都变成了过眼烟云,因为这种投机性质暴露的彻底,这种出于帮助改造的批评劝诫,在他们眼里是出于粗鄙心思的嫉妒,到了危机关头,连一点组织安危也不顾了,最后彻底走向叛变革命。
1.2为了革命利益的成岗
文中描述了多个自觉的好同志,比如说对革命认真负责,对错误敏锐的许志峰,凡事以革命利益为重,不仅仅立场正确,也能做到方法论和辩证法正确,能够当机立断,抓住主要矛盾,危急关头成功转移大批同志,最后在被叛徒认时,能够掩护其他同志撤退,在监狱中依旧坚持斗争。
比如说江姐,关心组织同志的各个方面,即使看到丈夫牺牲,也很快调整状态,参与革命。
但在前半篇幅(笔者也只读了前半篇)主要描写了成岗,我们可以主要以这一人物来分析。革命者完全在每一件事上都是和机会主义者截然不同的。
面对地上安排他去另一个地方当厂长,这种可能的变动,成岗思考的不是个人的利益,而是第一时间上报组织,在组织要求他去这个工厂,团结工人,恢复生产,进行斗争,成岗牢记组织任务和指示,即使作为一厂之长,依旧很好的做好政治身份的隔离,设法完成任务,而不是暴露自己。在光荣的完成这个任务后,
同样是想为革命做更多的事,但成岗依旧坚守组织原则。
成岗和上级改成了单独联系,他虽然深切地关怀厂里工人的活动,但是严守着党的纪律,没
有再和厂里的支部发生组织联系。成岗和上级断联一个月后,他心里十分痛苦,但他遵守着纪律,不肯随便找人接头,一直焦急地等待着党。
正是成岗的这份革命者的优秀品质,组织给予了成岗更重要的任务,印刷挺进报。
你一定要严格地遵守秘密工作原则,尽量减少和朋友们的来往,停止一切群众工作。否则,不仅你会遭到危险,而且还会给党带来重大的损失!”停了一下,江姐又进一步说:“今后,有些朋友,也许会因为你不参加社会活动而发生误解,但我相信,为了党的利益,你是不会计较这些的。”
即使和自己的妹妹,共青团员,成岗依旧做好政治保密,还因为这些事情,以对劝妹妹拿挺进报给自己看的行为进行了批评,还被误解当了厂长人变了,也依旧坚守任务。
同样是发挥主观能动性,做超出党所要求的任务,成岗是在党交给的印刷工作上,为了减少工序,以避免更可能的暴露,同时也为了保持出版的稳定性,不至于自己这道工序出现问题,要重新求助刻板的人,成岗是自己主动站在革命组织的角度思考问题,学会刻板,增强安全,腾出人手去游击队。最后,江姐准备去川北打游击,
组织将这些工作交给了他。
这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积极性,同样是发挥主观能动性,机会主义者出于个人利益,不愿默默无闻的做好组织交待的任务,又要标新立异的获取政治影响力,因而只要他们一思考一实践,总是
制造出路线上的分歧,总是给组织造成破坏。而自觉的革命者发挥主观能动性,总是从组织在做好组织交待给自己的任务出发想着怎么把组织交待给自己的任务做的更好,革命者的思考是创新了路线,革命者的实践推动了组织的发展
许云峰发现了甫志高的问题而当机立断转移,成功撤离了很多同志。成岗也很好的完成了挺进报的任务,减少环节,更安全高效,在人力不足时让其他同志去承担更多革命任务。而机会主义者,搬箱子写读后感假积极,不听组织命令,为了个人政治影响力,把联络站扩张,准备办报刊,只是给间谍特务创造了机会,破坏了革命,让很多同志白白牺牲。
同样是在转移的最后关头,成岗不是为个人利益而考虑,而是为了其他革命同志,为了革命利益而考虑,牺牲自己逃脱的时间,用约定的扫帚给其他同志释放危险的信号标记。
在这时候,要想保全印刷机关和印刷品,是不可能的,
如果自己逃命,也许可能,但他不能这样,也根本不想这样。此刻他需要作的,是宁肯牺牲
自己,也不能让来找自己的同志和党的组织受到任何损失!他立刻拉开夜里用来遮灯光的窗
帘,然后轻轻推开了窗户,把一把经常放在储藏室里备用的扫帚,小心地挂到窗口外面的那
颗钉子上去——有了这个暗号,来找他的同志,远远地就可以发现危险的警号,不会再进厂
除了自觉的革命者,红岩中还描写了,由于不够成熟,立场正确但在一些事情上出于个人革命热情,而自发的犯了一些错误的同志。比如说成瑶急于向自己哥哥来宣传挺进报,而这是一件危险的工作。当被哥哥说不要拿挺进报回家时,她感觉到非常委屈愤怒
“危险?我是冒失鬼?”妹妹的脸蛋气得失去了血色,她咬了咬嘴唇,冲着成岗,一口
气说了下去:“怪不得人家说你当了厂长就变了!你——胆小,你——害怕,你——不敢和
过去的朋友来往!你……好,好!我不连累你……”
但当她自己做梦到被特务到处抓捕,她就为这种行为感到羞愧。立马认识到错误。当她暗中察觉自己的哥哥可能是地下党时,她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冒失,而是埋在心底,严守纪律。
当知道自己二哥牺牲后,他努力平复心情,并不畏惧这种牺牲,主动请缨希望继续承担起挺进报的印刷任务,在斗争中得到了成长,组织将她转移,去做记者继续战斗。
二、红岩给对今天革命的启示
重庆解放前夕,关押在渣滓洞、白公馆的革命先烈们在牺牲前总结革命的经验和教训,其中包括“狱中八条”
:“一、防止领导成员腐化;二、加强党内教育和实际斗争的锻炼;三、不要理想主义,对上级也不要迷信;四、注意路线问题,不要从右跳到‘左’;五、切勿轻视敌人;六、重视党员特别是领导干部的经济、恋爱和生活作风问题;七、严格进行整党整风;八、惩办叛徒特务。”
所谓八条,实际上核心只有一条,就是在党内严厉进行整风,进行两个阶级之间的路线斗争。
在红岩前半篇,虽然直到特务出动,甫志高做叛徒,革命才遭受重创。但这之中的路线斗争,实际上早已开始了,或许由于本书成文时间和历史局限,对这一点其实并没有描写,前半部分没有党内的路线斗争。
即使到了战略反攻阶段,在面对敌占区的重庆,就有两条不同的路线,一条是机会主义头目甫志高的路线,为了个人影响力,盲目的发展组织,没有地上地下之分,没有政治隔离,没有党群之分。而作为立场正确,但没有在斗争中成长缺乏经验的陈松林,自发的被机会主义者牵着跑,成瑶也自发的泄露挺进报。而自觉的革命者,成岗,许云峰,江姐等都自觉的走一条,秘密的地下的斗争路线,时刻警惕,正确估计敌人的武装力量,不冒进。
这种路线斗争就体现在微小的细节,
江姐这才似乎无心地问:“你为什么不找个力夫?”“哦,箱子不算太重。”甫志高微笑着,解释道:“艰苦点是应该的,一口箱子,何必找人搬呢?况且,自己搬更安全些!”“安全?”江姐微微地摇了摇头,不知怎的,她有点觉得他是在显示自己的“艰苦”作风;她用目光指点着过往的旅客。“你看,哪有穿西服的人自己掮行李的?”
“有一件事:我听华为讲,你常叫陈松林到重庆大学活动,是这样的吗?”“这是过去了的事情。”甫志高略一迟疑,便回答说:“小陈偶尔到重大去,只是给华为送点书报罢了。”
“不过,”江姐又说:“我觉得这样作总不大好……”
而陈松林开始也对上级的甫志高有怀疑,最后听甫志高编造瞎话而自发的信服,并觉得党说什么就做什么。但党是一个个具体的人,在这里是上级甫志高。
因而,在这个世纪的革命中,一定要吸取血的教训。要强调路线斗争,一定要强调党内整风。如果红岩中的人,普遍拥有这种路线斗争的意识,江姐将许云峰的行为上升到路线的高度,那就能够避免一些无谓的牺牲,陈松林也不会盲目听从上级的错误路线。
同时在路线斗争和整风中,能够将这种甫志高这种机会主义分子早早剔除出去,在这种斗争中锻炼和培养立场正确,但自发的同志。让自觉得革命者,牢牢掌握领导权。
如果不坚持路线斗争和整风,将机会主义者剔除出去,那么组织迟早会被甫志高这样的机会主义者侵蚀,完成自发力量的再生产,把立场正确的陈松林,越拐越偏。组织便不能挽救革命同志,不能赤化人改造人,革命力量便不能得到发展。而在内外反动势力的自觉的围攻下,许多革命同志就要流血牺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