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目崇拜印共(毛)并不是在助力印度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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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政治报路线的本质就是通过反反复复的路线斗争保证自觉力量战胜自发力量,树立正确路线的绝对权威,在这个过程中锻炼自觉分子,筛选自发分子,淘汰机会主义,如此才能淬炼革命的力量,保证全组织的正确性。印共毛搞两党合并,在组织路线上掺杂了许多非政治报的东西,存在严重错误,这是他们屡遭挫折的重要原因。小组合并,就必然要用庸人温情代替严肃的路线斗争;把调研写作当作中心目标,就必然模糊掉筛选人、培养人的赤化目标。指明这些错误,正是为了鼓励印共毛同志走在正确的道路上,要有随时与机会主义者决裂的觉悟。
2、泛左翼不区分路线、不从失败中总结出经验教训、盲目地吹捧印共(毛),这实际上不是在帮他们,反倒是在害他们,同时也在害当今中国的广大革命青年。印共(毛)现在之所以节节败退、分裂叛逃现象不断出现,正是因为他们的组织路线是错误的。他们的学习班和调研纯化不了组织,也没有办法筛选出合格的革命者,按阶级出身划分革命队伍更是不科学的。正是因为组织路线上的错误,才会留给机会主义者钻营的空间。革命者如果真心实意地希望帮助印度兄弟姐妹,就要鲜明地指出这种错误,并思考如何克服和避免它。

印共(毛)在泛左翼这里是被偶像化的,搞这种偶像化推崇是因为他们自己的泥潭主义状态,他们需要通过想象印共(毛)是伟大的来证明自己“也作为马列毛主义者”是伟大的。然而任何党内都有两条路线的斗争,有革命的倾向,也会有机会主义的倾向,泛左翼不分青红皂白瞎吹一通,根本不是对革命负责的态度。实际上他们大多数时候只会在有印度同志牺牲时趁机搞搞新闻,攫取影响力,为自己和印度同志在错误路线上的共性打掩护。这些倾向冲淡了人们对于革命路线的正确认识,我们必须拨开迷雾见真章。

革命要想成功,关键是造就一个比统治阶级的组织更强大的无产阶级组织,实现阶级力量的翻转。印共(毛)对这个任务的认识是不清晰的,他们的要害是在组织路线上不抓筛选人的任务。我们可以从他们的诞生讲起。印共(毛)是由印度毛主义共产主义中心与印共(马列)(人民战争)两党合并而成的,其过程无非是两党开开会,把两党工作协调在一起。这个合并是形式大于内容的。这种合并的极端案例是泛左翼大联合,正如近两年上演过的“马列毛主义统一战线”和“马列毛主义联合时评”两个机会主义联盟那样,这些泛左翼小组在路线上很不一致,用联合来掩盖自己力量的弱小,实际上仍然步伐仍然完全不统一,最后结局注定是分裂。当然,这里不是要把印共(毛)打成泛左翼,而是说明这种错误的危害性,印共(毛)和泛左翼的本质区别是印共(毛)做物质上推翻统治阶级的准备。一般来说,革命者如果路线一致根本没有必要分成多党,否则说明路线并不一致,形式上的分裂总是蕴含着内容上的分歧。党的发展是从0到1的,一般不搞1+1=2,在一个健康的脚手架上走自己的路,人总会从少到多;如果某外部组织确实蕴含了可吸纳的革命有生力量,那可以按照正常的筛选流程吸纳其中成员,不搞特殊,但是要求要么其原组织解散、要么其成员和原组织切割,不允许其组织拖家带口并进来还保持原来的独立性。后者这种主张正由孟什维克在俄国社会民主党二大上表演过,列宁要求解散《火星报》旧编辑部等小组而建党时,不是所有原组织成员都经受住了这个新考验,第二次代表大会上的斗争是就一次筛选,马尔托夫这样的机会主义者暴露了出来,他要求“只有在保存旧编辑部的全体成员时,我们才能担保编辑部根据党章享有的那些权利不会使党受到危害”,这样的保存看来在印共(毛)建党过程中也是存在的。当然,政治报路线不完全否认党合并的可能(否则就建立不了国际共产党),但是党的合并本身也是应该一个路线斗争的过程,本身就是检验人的过程,本身就是淘汰落后分子、锻炼先进分子、完成新陈代谢、和错误路线划清界限、明确正确路线的过程。这样的1+1=2和从0到1,在内容上是契合的。印共(毛)两党的合并缺乏这种战斗性,必然导致组织内容物的鱼龙混杂

印共(毛)按照出身来划分政治工作路线,而不是按照政治来筛选人。这种路线导致了和毛主席“农村包围城市”路线相违背的荒谬结论。印共毛官方文件《印度革命的战略与策略》中讲到:

我们党和游击队的大多数成员都是来自农业劳动者、失地农民和贫农的年轻男女。其次是来自中农和城市中间阶级。党的领导层主要有属于中间阶级的人组成。工业无产阶级中参加我们党的人很少。帝国主义对我们社会的文化入侵也对招募我们党干部的人口的各个部分产生了影响。总体而言,当我们考虑到党的阶级组成和党对马列毛主义理论理解的缺点时,人们可以说思想改造的程度很低,党内小资产阶级思想仍然相当强烈,工人阶级意识形态的霸权尚未牢固建立。因此,在党的政策制定和实施中可能会出现错误倾向。

印共(毛)的同志把党内错误思想归结于出身,这显然是一种自发性崇拜的残余。按照这种说法,岂不是山沟沟里出不了革命?岂不是会引起工农对立?要规避这种陷阱,必须看清,没有人是天生的革命家,工人不是,农民也不是,关键在于组织的赤化能力,任何人都要经过革命组织的改造才能成为合格的革命家。这是物质决定意识的体现,因为不管是农村和城市,终究是资产阶级专政的物质基础,这上面总会诞生资本主义世界观,而革命组织内建立其无产阶级专政的物质基础,组织工作按照共产主义的生产关系组织起来,这才是马列毛主义观念的源泉,是决定党的思想纯洁性的内因,而家庭出身终究只是外因。想要在避免党的错误倾向上有实质成效,必须抓组织的赤化能力这个主要矛盾。

印共(毛)所强调的理论教育、调研、写作等工作,都没有从筛选人、划分人、物质上改造人——总而言即组织赤化的角度去理解。列宁的政治报路线作为一种组织哲学,无论对于帝国主义国家还是半殖民地国家都是适用的,在印度也使用。这个组织哲学是,组织工作的核心意义在于练兵,在于锻炼组织成员的党性(这是政治性、组织性、纪律性的总和),把组织成员培养为红色战士。印共(毛)的同志片面强调开展理论学习课程的作用,并说:“由于我们干部的平均政治水平仍然很低,有关的党委应该针对他们的水平,以一种简洁明了的文风为目标,为此要努力在当地培养必要的作家和职员。”作家和职员只是业务能力强,但是关键在于政治能力强不强,会写作的不一定革命,考茨基能把马克思著作背下来,照样成为了机会主义者。印共(毛)的同志应该用物质层面的工作来替代单纯的思想教育。写作业务真正起到作用的方式应该是,通过写作业务看清哪些成员政治立场好、哪些成员政治立场坏、哪些成员纪律性强、哪些成员纪律涣散,以判断成员的品质、并进行政治灌输和改造。

透过对印共(毛)解剖麻雀,我们能上升到一个一般性现象:对既定的马列毛主义理论,世界上的革命组织并不能尽数产生应得的理解。这样的内部矛盾会不断出现,实属正常现象,但是如果没有一个国际共产党,则不可能消除这样的矛盾,不可能有一个根本性的手段遏制这样的内部矛盾发展为敌我矛盾。从历史唯物主义来看,这就是许多偶然性片段中涌现出的那个必然规律。上世纪各国共产党不少,但是绝大多数最后都走向了机会主义道路,这是上世纪国际共运没落的主要原因;一些共产党一开始也是革命的,一开始也并未被错误意见彻底侵蚀——正如印共(毛)的今天——但是最终却走上了机会主义道路;许多党活动的时期,中国甚至并未变修,但是中国的革命力量却对他们爱莫能助,看着其他国家革命走上机会主义路线时只能干瞪眼。需要一把能把革命能动性伸到他国的“扫帚”,这把扫帚就是国际共产党,它搭建起各国革命力量相互监督造反的脚手架(一开始建立各国总支部联席会议,经过反复的路线斗争、新陈代谢,最终巩固出国际共产党中央委员会)。这条道路应该造就的理想是,通过将各国党支部的路线斗争从个别上升一般、一般推及个别,把各国路线斗争的成果随时统一到全世界,挖掘各国党内革命力量、识别机会主义力量,提高全世界革命的水平,进而发展到各国革命力量都有建立国际中央组织(总支部联席会议)的能力、都有重建世界革命的能力,做到世界革命杀不完。

泛左翼对印共(毛)的胡乱吹捧实际是为他们自己的机会主义打掩护。这种吹捧也是一种“国际支援”,只不过他们支援的是机会主义路线那一面。他们自己兜售宣传主义,歪曲政治报路线,搞泛左翼写作沙龙,他们巴不得借印共(毛)的手把自己所践行的机会主义路线给“权威化”,反过来给他们自己的机会主义路线背书,实际上对印度革命同志的生死根本毫不在意。这篇文章既是希望印共(毛)内部的自觉同志对机会主义倾向进行斗争,也是要让中国革命同志对印共(毛)祛魅,回归到脚踏实地的革命建设上来。盲目崇拜印共(毛)并不是在助力印度革命,真正的“助力印度革命”必须主张路线斗争、与机会主义不断划清界限,这是中国革命同志与印度革命同志需要共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