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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合法斗争、地上地下地错误认识、政治影响力论……野火的这几篇“反击”文章所表现出来的观点,再一次证明了其作为机会主义组织的本质。通过政治影响力来进行无产阶级革命的路线,孟什维克的先生们已经把这个路线的失败结果甩在后人脸上了。野火的人知道用无产阶级导师的正确路线压我们,不知道用孟什维克的最终结果警醒自己?它们当然知道!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机会主义路线一条路走到黑罢了。
2、搬弄无产阶级专政的概念却不考虑实际问题、地上地下不分、打着政治报路线的旗号走宣传主义的路子、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却对里子毫不在乎(在野火的嘴里,好像只要给够他们党纲、给够他们政治声誉,路线矛盾、路线斗争就不存在了!真是搞笑!他们以为大群跟他们一样喜欢搞小团体!)。因此野火本身根本就不在乎革命事业如何,只在乎自己的政治影响力,是一帮毫无原则、赤裸裸的机会主义者!
在一次次的路线斗争中,矛盾将不断暴露得更加充分,事物将不断暴露得更加具体。经过野火这群机会主义先生们锲而不舍的跳梁表演后,我们可以看到野火所谓的这个“党”,实质上和泛左翼读书小组并无二分差别。从下面这一段就能很清晰地看得出来:
你们那个“发展地上地下、进而建党”的理论是哪个导师提出来的?列宁和毛主席在建党前有没有发展地下?是不是因为发展地下失败了才去建党?你们这颠倒顺序的做法难道不是自创体系么?
大群则是拿着导师的三言两语(拿了吗?)自创体系,全盘推翻导师给出的定义。然后自己把自己给包装成马克思,写文章不去引用导师的理论去论证,反倒引用自己那套新奇词汇,其行径跟安托西修的本质没什么两样…… 我从来没见任何一位导师讲过什么“专政权” ,大群也没说明“专政权”的定义到底是什么。
野火的先生们自以为找到了什么“逻辑漏洞”,实际只是通过断章取义胡说一通,通过死书压活人,通过死理论压活实践。五项基本共识反对的是把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主义割裂开的自创体系和否认历史革命经验、否认文化大革命意义和经验的自创体系,野火以此为挡箭牌,又开始兜售起吊书袋路线了,笔者都快能透过这字里行间闻到那股故纸堆的陈腐气息了!导师没提,书中没写,所以不行!在当下的革命实践中遇到问题,想的不是怎么结合历史经验教训和实际革命客观形势摸索并总结出新的原则和方法论,反而掉过头去一头扎进故纸堆里,妄图从书上找到答案!这是何其愚蠢的教条主义者!陈独秀说“列宁根本没讲过什么革命运动能依靠农民阶级”于是不要农民,转过头去想着怎么和国民党“合法斗争”,促成了四一二惨案的发生;王明、博古说“共产国际根本没讲过什么农村包围城市什么建立根据地”,于是反对这套“新奇词汇”,直接导致红军第五次反围剿的失败,迫使红军开始长征;邓小平、刘少奇也说“斯大林根本没讲过建立社会主义后还要继续革命”于是千方百计阻挠文化大革命的进行,而今天的野火也是这样,将“导师没说过”的内容通通否定并扣上修正主义的帽子,这和陈独秀、王明、刘少奇之流有何区别?野火根本不懂马列毛主义的哲学是为当下切实的革命实践服务的哲学,他们做的是把思想的武装吊起来束之高阁,还做出“写文章必须引用导师的理论论证”如此可笑的要求,活像是在写资产阶级的学术论文。这足以见得他们完全和中修鹿院里那群反动学究如出一辙,所有的东西都不超过书本本身,甚至把学理主义当成赞美,这也配称为革命家?实际上什么树开什么花,什么阶级说什么话,野火的所言所行是和本身的小资产阶级立场息息相关的,这在下面这一段和后文都将进一步体现。
我们是不骂人,但我们只是不骂愿意改正错误的同志和广大人民群众罢了,但是对于你们这些机会主义者,该骂就骂。骂人也是分阶级的,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从没有提倡过无原则的不骂人,工人天天骂资本家,我们理论家也天天骂机会主义者。
本刊的读者同志们相信都很清楚野火的措辞到底是什么货色,仿佛一篇文章离开了对伦理关系和下三路描写的腌臜词汇就不行似的,和东风之间的口水仗是这样,和工农解放社的狗咬狗也是这样,完全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诚然在政治斗争里矛盾激化的时候,有可能出现激烈的甚至是过激的、让人感觉不适的说辞,然而这也是表象,我们要透过激烈的语气去判断话本身的正确性,可惜从野火这段时间以来的高论可以看出他们不仅说的话是错得离谱的,还把用肮脏词汇肆意辱骂当成一种斗争手段,甚至在上面大下功夫雕上花了,真是可笑之极。这其实是在给他们的无能找的一块遮羞布,也就是群众常说的“无能狂怒”,本质上是通过这种下作行径来逃避和掩盖路线斗争;其次这种过激也是有限度的,野火张口闭口不离下三路,纯粹是放任自己小资习气的最好说明。
与此同时,机会主义的寄生性在野火身上一览无遗。野火抄走政治报路线地下地上的划分但却是画虎不成反类犬,仅仅抄去一个外壳,并且还对其进行了富有特色的修正,而后用这个特色地下地上论反复不断地混淆概念。比如下面这一段:
这里就是更严重的分歧了,我们认为,地上等于公开的、合法的。……
因为敌人也会渗入地下,资产阶级也会利用专政工具进入地下来同我们进行搏斗。他们就是企图和已经打入我们内部的间谍、特务、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者,以及那些不自觉的假马克思主义者。一句话,敌人用假的马克思主义者替换真的马克思主义者。
鼓吹“地上合法,地下非法”,用资产阶级的法律来作为地下地上划分的依据,不可谓不荒谬。合法与否、非法与否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谁掌握了法律,谁以此为依据判定符合资产阶级利益的合法,符合无产阶级利益的非法?这背后不还是哪个阶级专政的问题?先生们在地下地上的划分上执迷于从表象到表象、从概念到概念,“法律是统治阶级意志的体现”,如此热衷于吊书袋子的野火、把学理主义当成赞美的野火,难道不曾在书中看到这点?实际上野火的先生们不可能没读到过,他们是有意忽视这一点,就算是野火也是知道因为敌人也会渗入地下,资产阶级也会利用专政工具进入地下来同我们进行搏斗。 那么怎么处理呢?野火却突然矛头一转,说不要无产阶级专政,要“党”,这是多么奇特的逻辑!野火拒绝无产阶级专政,转而要一个概念上的空壳党,这个所谓的无产阶级政党里连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实施专政的权力都没有,一切依靠“党”来代替“党”来包办,不知到底有何脸面自称是无产阶级的党?比起无产阶级,中修警察更爱野火的这个党。没有无产阶级专政,只靠所谓的党来实施唯心主义打击的漏风如筛糠的机会主义团伙,只要中修警察愿意,要不了几天野火就能变成他们年底业绩里的一笔,野火的“领导”们也能喜提银手镯吃上中修国家饭,蹲在监狱里苦想“我都建党了他们怎么还能进来?他们怎么不怕我这个党啊?”
实际上春桥同志写的《论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里面已经详细又具体地说明了实施全面无产阶级专政的必要性,然而野火们却说什么“这是建立无产阶级政权之后的事情”,这就是在事实上拒绝无产阶级专政,逃避建设组织的责任,在事实上拖革命的后腿。并且他们也对此心知肚明,然而就是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依靠断章取义抓小放大的手法攻击正确路线,阻碍革命的发展。
这种情况下,大群的“不谈政治”就无异于滑向经济主义。这点从他们对于资产阶级专政下左翼文艺作品的批判也能看出来,他们完全拒绝任何可能的合法形式来进行政治鼓动工作,这就完全背离了马列毛主义者百年来积累的“合法斗争和非法斗争相结合”的斗争方法,就一定倒向经济主义。
我们前面说到“什么阶级说什么话”,野火的这一段实际已经暴露出他们和历史上的孟什维克、“经济派”同穿一条裤子了。一个人的阶级立场决定了他看待和处理问题的方式,正如列宁所描述的“经济派”和“政治派”面对同一前提得到的不同理解:
“经济派”根据一般阶级斗争、特别是政治斗争有很深的经济根源这一马克思主义的正确前提,作出了奇特的结论:必须转过身去背向政治斗争,阻止它的发展,缩小它的规模,降低它的任务。反之,政治派根据同样的前提作出不同的结论,这就是:现在我们的斗争的根源愈深,我们就应当愈广泛、愈大胆、愈坚决、愈主动地进行这个斗争。
野火的先生们嘴上说着要“合法斗争与非法斗争结合”,说着要“武装革命”,实际上完全不做非法斗争和武装革命的准备,而是揪着所谓的合法斗争大放厥词;反之,马列毛主义者从不否认合法斗争的辅助作用,而是强调合法斗争是受“非法斗争”的领导,并依靠“非法斗争”的保障的,现在斗争的根源愈深,就应当愈广泛、愈大胆、愈坚决、愈主动地进行这个斗争。野火一边强调资产阶级多么多么强大,“我们都是被赶出来的”,一边又把资产阶级当蠢货,自以为在中修眼皮子底下搞的“合法斗争”能瞒得过中修。然而事物是有阶级性的,既然野火先生们还在口头上承认他们的“合法斗争”是服务于无产阶级的,目的是要打倒资产阶级专政的,那就必然会被资产阶级所察觉,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没有地下力量的保障,地上的合法斗争就纯粹是无根之木,一旦中修警察想冲业绩,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把野火先生们这群“破坏国家社会安全的恐怖分子”捉拿归案。在这个问题上,未明子已经“珠玉在前”了,刘司墨同学建立的奇异搞笑类型的给工人派送苏打水小组根本没存在多久就被中修取缔,而他本人甚至是维护中修统治的改良主义分子;今天野火也想跟刘司墨先生来一次接力,完成机会主义的传承。同时必须要指出所谓的非法斗争也仅仅只描述了表象,正确并完整地复述一遍应该是地上斗争接受地下斗争的领导,地上斗争依靠地下斗争的力量来保障。下面这段话同样也是如此:
我们难道不需要强有力的宣传工具来向群众做政治灌输吗?创造强有力的宣传工具,生产强有力的宣传材料,这本身不就是脚手架吗?所谓脚手架,不就是以机关报的生产、散发等生产流程为核心去把同志们组织起来吗?
……
半年前,我们曾和一个做地方工作的经济主义组织沟通,虽然沟通结果以围绕经济主义与建党问题的争吵结束,但我们仍从他们那汲取了做工人工作的相关经验。他们有自己的学习班,我们也搞过学习班、弄过工人夜校,有用,但效果往往不是很好。这是因为资产阶级掌握了更有力的宣传武器——短视频平台,其宣传威力直接拉爆了工人夜校的固定式教学,而且还便于资产阶级抓捕。
同样是非常幽默的。面对政治报这一同样的前提,机会主义者们只看到列宁提到的宣传和鼓动的作用,而对更为重要的组织建设的作用视而不见,有意忽视建设组织的必要性,仅仅是模糊而宽泛地谈到“要组织起来”,然后在宣传和鼓动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这是在事实上走唯宣传论的黑路线,反之布尔什维克则重视政治报建设组织的作用,让宣传和鼓动受建设组织的统领,对政治报作用看法的区别实际反映的是阶级立场的不同,布尔什维克的目标是暴力革命、武装夺权,组织建设当然是第一要务,孟什维克以及当代的孟什维克野火挖空心思想着怎样宣传,那是因为他们的目标只是如何扩大影响力并从中获利,所以他们才能从对工人宣传效果不好这一事实里得出是宣传工具不够强宣传力度不够大的荒谬结论,因为这才是最符合这群机会主义者利益的做法。他们有意忽视资本主义社会的物质基础,忽视中修的物质力量,将问题矮化为宣传工具的问题,只不过是给自己的唯宣传论路线寻求正当性,给自己反动的机会主义路线服务罢了!
我们的那几点要求你们是一项也没做到!一个是相安无事的要求,我们曾要求你们把我们从机会主义组织的定性中删除,你们没有遵守;一个是要求公开党纲的要求,你们不但不给,还搞千钧棒骂我们、扰乱我们的组织工作。
这一段尤为奇异搞笑,将野火的摇摆性和妥协性暴露无遗,身体力行地向我们说明了机会主义者唯一的原则就是无原则的道理。先生们见泼妇骂街式战术完全不奏效,转而面目一改想求和了,自始至终都完全没认识到路线斗争的实质是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是彻底放弃路线斗争,只想要资产阶级式的一团和气,自始至终想的都是泛左翼大联合的路数。无论野火如何标榜自己是怎样革命,他们的“党”是怎样具有无产阶级性质,都改变不了野火的本质就是低水平手工业机会主义团伙的事实,这点不依靠嘴上说,不依靠所谓的“党纲”里写,黑的不会靠说就成白的,客观事实就摆在那里,不为任何人的主观意志而转移。事实上,野火的先生们如此执拗于一个形式上的党纲就足以暴露其资产阶级世界观是多么浓厚了;他们要求“相安无事”,说穿了就是要求马列毛主义者不能斗机会主义者,要放任他们蛊惑革命新芽危害革命,然而正如同列宁同孟什维克的坚决斗争、斯大林对托洛茨基的坚决斗争、毛泽东同陈独秀、王明的坚决斗争一样,当代的马列毛主义者要做的就是坚决地同诸如野火的此类机会主义分子划清界限进行不调和的斗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