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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现代无论是哪个国家的男女问题都是离不开根源上的资产阶级专政的问题,私有制下从男女性别上产生的不平等,离不开落后的社会制度、生产关系的制约。极端女权层出不穷,一方面这样的思想触及不到根本上的阶级矛盾,仍然在资本主义的意识形态下,无法揭露出两个对立阶级之间的剥削压迫,同时转移的阶级矛盾让无产阶级在男女对立等混乱的内斗中无法团结起来形成阶级力量,要实现妇女的解放,就是要从阶级斗争中进行,要让广大的无产阶级从压迫中解放出来这样才能从根本解放无产阶级的妇女,才能解决性别矛盾。
2、女权主义的核心观点就是男女矛盾是导致女性被压迫的主要矛盾,从而忽略女性之间的阶级差异。于是我们看到大批的女权主义者,总是举着剥削阶级中具有代表性的女性人物,拼命夸赞她们的功绩,以此向男性发起攻击,于是私有制作为真正导致女性压迫的根本原因被层层掩盖,女性陷入到一种斗争越是激烈,压迫越是深重的怪异局面。因此女性要想获得真正的解放就必须围绕废除私有制展开,而资本主义社会是私有制社会的最终阶段,所以消灭资本主义将代表着私有制和女性压迫的灭亡,只有无产阶级这个资本主义的掘墓人,才能承担其这个历史使命,实现不分性别的全人类的解放。
前几天刷视频的时候,突然蹦出来一个爆炸性的帖子。其博主声称:“妻母非母,妻女非女”。一个女人,在结婚成为妻母之前,必定是作为妻女长大的。倘若她从小时候就以成为一个妻子的观念进行成长,那么她就会理所当然地觉得女性真正的长远未来、权益、处境、地位全都与她无关,因为她的身份是“男人的妻子”。 然后配了一张炸裂的图:没有帮敌方坐骑争取妻权的义务。
说真的,当时给笔者都看傻了。这都是哪跟哪啊?什么叫“敌方坐骑”?紧接着去搜索了一下,什么“婚驴”,“精神男人”。给笔者震惊的是一愣一愣的。原来已婚的女性,就是“敌方坐骑”,是“婚驴”,就好似已经站在了“男性阵营”这一边了。这些“女权主义者”是在魔怔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这群“女权主义者”的真实面貌是什么样子呢?就是将性别矛盾这个阶级矛盾派生出的次要矛盾捧到天上去了,本质上就是一群小资产阶级在鼓吹什么超阶级的性别矛盾,好似一切的矛盾都是男女的性别矛盾而起,阶级矛盾也成为了性别矛盾的附庸。 比如它们会为了武则天,慈禧这种大地主阶级代表而感到振奋,称是“扛起了女性一片天”。而对封建地主阶级的剥削压迫闭口不谈。到现在也是吹捧董明珠这种资本家,好似女资本家,女皇帝都是在为女性“扬眉吐气”的。好似一想到董明珠的成功,在公司最底层的实习生也能骄傲的挺起胸膛。女人都是优秀的,男人都是劣等的。只要和男人结了婚,就是“向男性投降”,就是“敌人坐骑”。是不值得同情和帮助的。在这种超阶级的看法下,好似只要打造一个“全女社会”,一切的社会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了。只要不结婚,不“服美役”,所有的悲惨生活就没有开端,生活就会幸福。
而马列毛主义者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铁一般的生产关系,不会因为你是男是女就会有丝毫的优待。 千百年来的历史,主旋律从来都是剥削阶级和被剥削阶级的生死搏斗,而不是两性之间的斗争。性别矛盾本身就是私有制所导致的(父权制也是私有制发展出的一种必然)。武则天不会因为自己是女性就会额外对女性有什么所谓的优待(因为女性在生产力不发达的时代,要作为生育工具,为地主阶级提供劳动力)。英国的血腥玛丽不会因为自己是女性,就会“girls help girls”,只剥削压迫男性,而把肮脏工厂和荒芜农田中的女工农宠成公主。从来都不会这样。
让我们看看具体的例子吧,以防有极端“女权主义者”认为笔者这是在无中生有。在英国工业革命期间,尤其是维多利亚女王执政期间。恩格斯同志在他的著作《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中是如此提到:
两个男孩子被带到伦敦乌尔希浦街警察局的法庭上,罪状是:他们饿得受不住,偷了一家小店里的一只半生不熟的小牛蹄,并且立刻把它吃光了…这两个孩子的母亲是一个退伍士兵(后来当了警察)的寡妇,丈夫死后留下了九个孩子,很穷苦…当警察到她那里去的时候,发现她和六个孩子不折不扣地挤在一间不大的杂屋里面,除了两把没有座子的旧藤椅、一张折了两条腿的小桌子、一个缺口的茶杯和一个小小的钵子,就什么家具也没有了。灶里面一点火星也没有,在一个角落里有一小堆破布,这堆破布少得用一条女人的围裙包起来就可以拿走,可是这却是全家的床铺。他们盖的是自己的少得可怜的衣服。这个不幸的女人告诉他,去年她被迫卖掉了自己的床去买食物;她为了得到一些食品,把床单押在食品店里面,总之,她仅仅为了弄到全家吃的面包就把一切都卖光了。
有人替一个六十岁的寡妇泰莉莎·比硕普和她的二十六岁的生病的女儿向马尔波罗街警察局的法官申请救济。她们住在格娄弗诺方场布朗街5号的一间小小的杂屋里面,这间杂屋的大小和一个柜子差不多,里面没有任何家具。在一个角落里放着一些破布,这两个女人就在上面睡觉;一个木箱又当桌子又当椅子。母亲靠扫地膝一点钱。据房主说,她们从1843年5月起就变成了这个样子,逐渐把一切都卖光和当光了,同时房租一次也没有付过。——法官从捐来的救济金里面发给她们1英镑。
说实话笔者在摘录的时候心头已经冒火了,如果维多利亚女王是如此的仁慈,那为什么要让她的“同性同胞”落个如此悲惨的境地呢?是不是上面九个孩子的母亲,就是因为和一个男人结婚,当了”敌方坐骑“,“婚驴”才会这么悲惨?是不是只要不和男人结婚,不“服美役”(所谓“拒绝‘男性审美’”的词汇),就可以避免这样的惨状?绝不会!
阶级斗争,永远是人类社会的主旋律。性别矛盾是阶级矛盾所派生出的一种次要矛盾。它的解决,永远不是靠什么搞男女对立,搞标新立异,搞“切割”就能解决掉的。它的解决,只有一条路,也就是成为阶级斗争的一个重要部分。真正的女权主义者,永远都会是一个坚定的马列毛主义者,而不是只会鼓吹超阶级性别矛盾的冒牌货。
毛主席曾经说过:
妇女解放是革命的一个重要问题,革命的成功要依靠广大劳动人民,妇女在其中起着极其重要的作用,解放妇女,意味着整个社会的解放,尤其是劳动人民的解放。”
要真正求得社会解放,就必须发动广大的妇女参加;同样,要真正求得妇女自身的解放,妇女们就一定要参加社会解放的斗争。女子要有办事之权,开会之权,讲话之权,没有这些权利,就谈不上自由平等。
当代无产阶级,无论男女,受到的最严重的,最深仇大恨的压迫,便是阶级压迫,是无权。鼓吹超阶级的性别斗争,整日标新立异上蹿下跳,无非是持小资产阶级立场,扰乱无产阶级视线,转移矛盾的反动派帮凶。妇女受压迫,既是性别的压迫,也是阶级的压迫,解放妇女,就是解放社会所有被压迫的人。 资产阶级专政下,哪有真正的男女平等的影子呢?难道中帝目前对无产阶级的种种血债还不够明显吗?穿着暴露的女性车模,以软色情为核心的游戏文化影视产业,甚至是中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风俗行业,在企业中的隐形歧视和性骚扰,无不体现出对妇女的压迫。在高强度的流水线工厂,伸手不见五指的煤矿,冬天冷的要命、夏天热的要死的工地,无不体现出对男性的压迫(自然,以上的行业两性均在参与)。资产阶级在吃人的时候,永远不会先看所谓的生理结构再下口,资产阶级在吃人方面从不挑食。
从来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区别对待”。无论男女,无产阶级在资产阶级专政下就是牛马,耗材,生育的工具。在剥削压迫制度下,从来就没有什么“女帝”,“女皇”,甚至是“女主席”,“女总统”,能为女性讨个什么公道。也不是靠什么标新立异,和“女性当权者”臆想一个根本不存在的联盟。要实现广大劳动妇女的解放,只能靠无产阶级自身团结起来,在党的领导下组织起来,进行暴力夺权,共同推翻资产阶级专政。才能实现妇女解放,性别矛盾才能得到解决,实现“妇女能顶半边天”,实现真正的男女平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