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发的宣传主义冲塔路线?满足得起个人利益但冲不倒特色反动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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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泛左翼、自由派们无论是在中修墙内抑或墙外宣传,其本质都是从小资产阶级立场出发,谋取政治影响力为个人利益服务的宣传主义式的机会主义反革命黑路线。这些宣传空有口号,而不做物质上彻底推翻中修资产阶级专政的武装准备,是不要革命组织建设的,只会鼓动无产阶级群众左倾盲动冲塔,使群众暴露在中修专政铁拳下,为小资产阶级们的个人利益牺牲。马列毛主义者坚决与唯宣传力论的机会主义路线斗争,以地下革命家组织建设为主要矛盾,在不暴露政治目的的前提下引流,宣传只是一种手段,任何在地上暴露政治目的的行为,都是在断送自己的政治生命,企图使革命开倒车。
2、聊会电影吧、紧固件公司封禁事件指明了一个道理,没有地下革命家组织的自觉领导,群众的自发性必然走向盲目冲塔路线,如此非但不能真正推进革命,反而会因地上暴露自身的政治倾向被中修铁拳锤杀,革命要的不是泛左翼头撞南墙弄出来的一点声响,而是要革命者隐姓埋名数十载做默默无闻的工作真正扎根地下,扎根人民群众中,真正建立其无产阶级的物质力量,才能做到地覆天翻。

近日,我们在12月26日迎来了毛主席的第132个诞辰,与此同时也见证了两个墙内泛左翼人物的忌日,B站评论区的知名键政账号“邯郸晟通紧固件公司”已被彻底封禁了,它的网络键政生涯定是死了,而制作《芳华》电影解读系列的“聊会电影吧”呢?更是被全网封禁、锁定账号且下架全部视频了,其本人现状仍是杳无音讯,不论如何“聊会电影”大约的确是死了,至少其政治生命是死透了。

这两个墙内突然爆火的键政人物的突然死亡并不令人意外,但不管他们多么用力地挥舞着泛左翼大旗、也改变不了他们的死是如同鸿毛一般轻的,因为他们的死丝毫不会动摇特色反动政府的全面专政,反而还坏的很,因为他们只会忽悠更多的群众与之陪葬。因此,我们马列毛主义者之所以要拉出这两具泛左翼人物的遗骸进行批判并不是为了“鞭尸”,而是为了揭露其背后所代表的宣传主义冲塔路线,只要不把这条机会主义道路彻底批臭,就还会有数不清的自发群众被他们还未腐烂的错误路线所毒害。

从小资产阶级自媒体的泛左翼宣传主义

1.“聊会电影吧”的春秋笔法

“聊会电影”是何许人呢?至少此前他只是以一个普通的影视解说自媒体出现的,直到其开始解读《芳华》后才在群众面前爆火,乃至取得了上千万的播放量,在这样一个过程中他首先将资产阶级导演冯小刚捧上了神坛,同时也将自己包装成了敢于“揭露”历史并为此献身的“烈士”,最后也是如愿以偿地“跌个粉碎”了,可只要我们将他的碎语拼接起来就会发现其投机的真面目。

“聊会电影”解读《芳华》这一反动作品的思想基础是什么呢?在其系列视频的开头就已经表述出来了,聊会本人就是泛左翼导演姜文“饺子与醋”论的忠实簇拥,而姜文和冯小刚作为同是大院出生的老牌资产阶级导演,显然是穿着一条裤子的,《芳华》自然也是继承于姜文一系列的历史隐喻作品,这些反动作品的内容也无需再做更多批判了,毕竟其无非也就是在宣传些反动的“宫廷史观”与英雄主义罢了,与其说是在歌颂革命倒不如说是在扭曲革命、与其说是在赞扬毛主席倒不如说是在污蔑无产阶级造反派的革命路线!

这些资产阶级导演确实如群众所说早已经拍隐喻电影“拍爽了”,可真正将其发扬光大的还是以“聊会电影”为首的泛左翼自媒体,因为资产阶级导演创作反动作品尚且会不断包装、披个红皮还要遮遮掩掩,以故作高深地让群众半懂不懂陷入对他们那影视“大作”的隐喻解读中去,并美其名曰“饺子与醋”,但在真正的革命者看来,这倒不如说是包着红皮的毒药!资产阶级的泛左翼导演静待其被拾取。于是乎泛左翼自媒体就做到了他们想做而不敢做的事,即直接将这些“醋”就着一层春秋笔法直接喂给了广大的无产阶级群众,“聊会电影”就是像这样通过转卖资产阶级泛左翼导演的剩菜剩饭来实现自身的宣传主义大计的。

2.“键政”式影视剪辑与古风音乐

由此可见,鼓吹宣传主义的小资产阶级自媒体可比兜售反动史观的资产阶级导演危害大多了,两者一结合就成了当下各式各样的墙内特色宣传主义,比方说将《历史转折中的邓小平》中的戏谑片段剪辑出来,还可以将各种能够隐喻历史的影视片段抽取组合起来,于是泛左翼又发掘出了演员黄轩以王洪文同志形象“出现”的各种影视片段,并将有意无意创造出这一个个隐喻片段的导演称之为“超天才”,充分说明了泛左翼对这些春秋笔法式的宣传主义是乐此不疲的。与之相配合的是一首首古风dj风格的背景音乐,在泛左翼的加工下即便是和革命本无关联的音乐也披上了红皮,他们将其看作是传承自古代的“香草美人”手法,殊不知早已落入了古往今来就有的空谈革命中去。

“春秋笔法”与“香草美人”的隐喻固然是早已有之,可当代泛左翼在当下又将这些陈旧的手法搬出来并套上红皮发扬光大就成了革命的宣传了吗?显然不是,这只不过是通过玩弄宣传主义来聊以自慰罢了,因为他们从来都没有想好要在物质上彻底推翻中修,又怎么能称得上是真正的革命呢?换而言之,即便是在古代,精于使用春秋笔法的学者和喜好“香草美人”论的诗人难道成功实现过革命夺权、哪怕是改良的行动吗?显然一个都没有,即便是在当代也是如此,反动政府在物质精神上的全面专政早已宣告了宣传主义路线的无力与破产,在历史上,造反靠的也是陈胜吴广、张角黄巢和李自成洪秀全的组织行动而非喊口号的学者诗人,倘若当代的小资产阶级自媒体与泛左翼想要用红皮来包装自己那毫无物质基础的宣传路线,那么就既是对毛主席、王洪文同志这样的自觉革命者的羞辱、更是在通过贩卖革命来满足个人利益。

3.“紧固件公司”之死

这样的个人利益具体会展现在哪些方面呢?“邯郸晟通紧固件公司”就是一个生动的事例展现。据墙内泛左翼考究,其本是一个在B站原本只看美女和学习类视频的官号,因近期突然开始在键政与古风dj剪辑视频下频繁出现而被泛左翼所关注,因公司类型正好和邓小平“钢铁公司”绰号相符而被其余泛左翼调侃,目前已因频繁键政且引起青年群众自发创造出几千个高仿账号而被彻底封禁,进一步考证可知此账号使用者是公司老板的18岁儿子,其本身的行为其实是公号私用。

其中“紧固件公司”之所以能在评论区爆火引起青年群众自发模仿,一大原因就是因为“钢铁公司”官号会同泛左翼一起键政所形成的反差感,可这也同样令人感到奇怪,为什么一个资产阶级公司背景的“富二代”会反差地变成泛左翼呢?如果站在马列毛主义的革命立场上来分析其实就很好理解了,我们当然不否认即便是“富二代”也有背叛自身阶级而转向革命的可能,但从“紧固件公司”的实际行动中看来,其倒更像是投入了泛左翼宣传主义路线的怀抱,而这反倒是更合乎实际了,因为青年学生本就是一个活跃的群体,无产阶级家庭背景的学生会因遭受压迫、物质匮乏而自发走向泛左翼的呐喊,少数资产阶级家庭背景的学生自然也会因为物质过于充裕而进一步去追求玩弄历史、追赶泛左翼的宣传潮流,因此出现这样一个资产阶级背景的青年带领着一群无产阶级背景的青年争相cos模仿、以完成泛左翼娱乐宣传的场景也就不足为奇了。

就此我们也能够看出泛左翼大搞宣传主义路线的根本目的是什么了,无非两点:个人利益与政治影响力。这两者当然是并不冲突的,因为在宣传泛左翼的政治影响力时他们也同样取得了个人的影响力,这是驱使宣传主义发展的本质原因,只不过对不同群体的侧重点来说会有所不同。
比方说,对资产阶级导演或“紧固件公司”这样的富二代来说,因为他们本身早已在物质上极大富足了,自然无需再为了个人的经济利益而担忧,因此才会闲来无事甚至“赔本”去创作泛左翼影视作品或是搞泛左翼宣传,以通过披着红皮满足自身在革命趣味上的精神需求,简而言之就是通过宣传主义所带来影响力路线来扩大个人影响力,而这种化身为“泛左翼宣传家”的个人崇拜完全是靠贩卖革命赚取的;对小资产阶级自媒体来说,他们大搞泛左翼宣传路线既可以满足个人利益也可以满足其影响力,据笔者观察,发现即便是“大胆”如聊会电影也会毫不吝啬地接取特色厂商的广告来换取经济利益,而那些通过剪辑视频来满足泛左翼革命趣味的自媒体,也往往参与着视频平台的“播放量激励活动”,真可谓是在实际行动中通过贩卖革命来获利了!而看似为宣传主义而“坦然牺牲”的聊会电影呢?其作为小资产阶级自媒体无非也就是特殊在把政治影响力看得比个人利益更重要一点罢了,他现在不就已经如愿以偿地成为了墙内泛左翼的“英雄人物”了吗?可他这为个人影响力而进行的行动归根结底也是沾着血迹的,因为他一人得道的代价就是鼓吹更多的自发群众去冲塔送死;至于更广泛的泛左翼与自发群众呢?却是在大小资产阶级的反动宣传下随着宣传主义冲塔路线遗失掉了真正的革命方向。

指向自发群众的冲塔路线

正是由于这些形形色色的、自觉的机会主义投机分子不断鼓吹着宣传主义冲塔论,导致许许多多被毒害的自发群众都随其在网上大造声势,有的想方设法了解回顾文革历史、有的在影视剪辑下抨击改开的资本主义复辟、有的则是在对当下的不公打抱不平,与此同时,自由派也将墙外腐臭的宣传主义吹到了墙内,在墙内都可以直接发送出有关六四事件的信息了,于是乎便想方设法的将这些信息表述出来,泛左翼与自发群众也是如此,同样想尽办法将文革历史抖出来,希望在挑动特色暴力机关神经的同时满足自身在政治上的自我安慰,对于以上这种行为我们都可以称之为自发运动。

可为什么最近墙内的言论管控突然变松了呢?这当然不是特色政府突然“大发善心”或是被积极发声的自由派们给感动了,一方面确实是因为经济下行、特色政府维稳经费不够了,但另一方面更是因为其本就毫不惧怕宣传主义冲塔路线,因为那种喊口号、讲历史的行动丝毫不会影响特色资产阶级专政的剥削压迫统治,只要特色政府想、自发的宣传主义冲塔行动随时可以被镇压。但自由派们却始终都天真的认为好像让全中国人民都知晓六四事件了、泛左翼也幻想只要网上的群众全都了解文革历史后,特色反动政府就会在信用破产、羞愧难当后自刎归天一样,丝毫没有考虑在物质上战胜中修,自由派完全是推崇政治影响力而鼓励人民冲塔送死,泛左翼则是只想着在舆论声势上压倒特色政府,殊不知特色反动政府赖以生存的从来都不是那表面上披着的红皮,而是来源于在资本主义复辟后夺来的物质上的专政权。

总之,无产阶级群众在特色资产阶级全面专政下感到“政压抑”当然是可以理解的,但凭借着键政和宣传主义的冲塔行动来聊以自慰是不可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而泛左翼与自由派的种种行动都是在尝试“认识世界,解释世界”、却从没有想着去在物质上“改造世界”,可只要不从实实在在地夺取专政权出发来思考特色社会的压迫问题,就永远无法得到思想上的解放、更无法取得社会的革命。

休对故人思故国,故国人民有所思

于是乎到了最终的年末,12月26日上韶山摇旗呐喊成了泛左翼冲塔的保留节目,可红旗拿的出手、“打倒修正主义”喊得出口就能够感动中修了吗?与其说感动了群众,倒不如说是在枪口下的耀武扬威感动了自己,却又在合法喊口号的同时贩卖了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即便“聊会电影”和“紧固件公司”因泛左翼宣传路线而死也算不上是祭奠了毛主席。总之这肯定都不是毛主席所愿意看到的场景,毛主席发起无产阶级的革命夺权行动就是为了让革命群众掌握自身命运、自觉与资产阶级和机会主义做斗争,而在过去人民之所以能够发起大鸣大放大辩论、甚至是与走资派当面对峙,也是得益于毛主席领导下的无产阶级专政环境,是社会主义中国下特有的社会主义革命方式。

而泛左翼却对着空想的社会主义时代来幻想在当代资产阶级专政的特色中国,能够做到合法的宣传主义来压倒特色统治,殊不知此时掌握专政权的正是穷凶极恶、不讲道理的反革命暴力机关,妄想“只要它还举着红旗,我就能……”就相当于是把头伸过去让反动政府砍,革命群众当然是数不胜数的、机会主义头子当然也大可通过投降或是做群众尾巴来免于杀头,但一味幻想和顺从宣传主义冲塔路线的更大恶果就是要放弃主动的革命领导权、放弃在物质上做好打倒特色反动政府的准备。所以对此,革命者的回答是,休对故人思故国,故国人民有所思,必须要彻底舍弃宣传主义冲塔路线,只有脚踏实地从物质上组织起来为彻底推翻特色反动统治做好准备,只有组织起来将无产阶级革命进行到底,才算是真正的继承毛主席的遗志为革命而服务!

当然,我们反对宣传主义以政治影响力为中心的错误路线不等于不要政治影响力,冲塔论的空虚无力就体现在其政治影响力是毫无物质基础的虚假影响力,难道说“舆论阵地”是靠喊口号就能够占领的吗?十几万个“人民万岁”的弹幕只能感动自己但却撼动不了特色反动统治,因此我们才需要把政治影响力看作革命组织建设和实际斗争的自然产物,只有在工业化革命家组织的领导下才能够在物质上准备好实实在在的政治影响力。

而工业化的革命家组织从何而来呢?还是要在当下就从头开始做起,通过政治报路线的政治灌输与义务劳动将革命积极分子组织、筛选起来,在长期的组织建设与路线斗争的过程中得到历练,只有通过脚踏实地的组织建设最终才能够把握到实实在在的物质基础、进而获取到真正的政治影响力,换而言之,没有革命组织领导下的无产阶级专政环境,群众凭什么跟着闹革命呢?只有在当下努力建设出一个坚定的、能够实践全国一盘棋的职业革命家组织,才能够为以后彻底推翻特色反动政府的革命夺权行动做好物质上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