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审判之逝》角色的分析(一)——“霸凌肃清者”桑名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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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桑名被塑造成一个伸张正义的孤胆英雄。这种形象我们很容易在其他文艺作品中看到,比如令人津津乐道的复仇剧。但需要指出,这些资本主义下的文艺作品,其视角最多局限到小资产阶级的个人视角,讽刺只能讽刺到资产阶级的法律的无为反动,看不到悲剧的背后是赤裸裸的阶级斗争,其自然无法反映也无法指导真正的社会上无产阶级的斗争,只能是一种自发的反抗。如文章中所述,脱离无产阶级的联合、组织,没有先锋队革命家的指导,其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会继续延续悲剧。与之相反的先锋队道路是可以深入群众中,用地下执法力量去消灭资产阶级走狗,用地上组织建成反霸凌联盟将孤立的学生家长老师团结起来。这条路才是真正的革命道路
2、在资产阶级专政下,游戏作为文艺作品,也是属于资产阶级思想传播的重要工具,必然会侧面反映出资产阶级反动的立场,如本篇文章中提到的游戏角色——桑名,在其遇见这个资本主义社会下造成的一系列不公与悲剧,由于其小资产阶级的立场,无法看清这些悲剧的始作俑者其实是一个整体的反动阶级力量,只能够局限地认为只要消灭那些所谓的“霸凌者”,以暴制暴,就能够一劳永逸了,其实这也在客观反映了小资产阶级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阶级属性,是经典的“只反贪官不反皇帝”,这种以偏概全的错误世界观。而作为马列毛主义者,必须要坚持以无产阶级辩证的世界观与方法论去看待霸凌事件,才能够清晰地指出主要矛盾就是在于无产阶级彻底地无权,唯有坚持政治报路线,去组织人民,发动人民,才能够武装推翻中修以及一切资产阶级反动政权,无权导致的一系列悲剧才能够得到彻底地解决,才能够真正从根源上去解决问题。

《审判之逝》是一个日本游戏,其和《如龙》系列一样,有非常浓厚的黑道元素,但和《如龙》系列不同,其主要剧情更像是一部律政剧,而这一部则涉及了私刑复仇和校园霸凌。

笔者从故事“反派”桑名仁 的故事经历,来批判《审判之逝》。

桑名仁

本名喜多方悠,十三年前于黑河学园任教,是泽阳子(发现霸凌者)、楠本充(被霸凌者)、川井信也(主霸凌者)、间宫由衣、赤池靖史(两位霸凌从犯,后面成为桑名的肃清助手)等人的级任导师,因为未能及时制止霸凌事件,在庞大的舆论压力下被迫辞职。在楠本充跳楼的当天,喜多方在教室内放置了隐蔽摄影机,拍下了楠本被霸凌的过程(视频展现了半个班级学生集体霸凌他的全过),然而为时已晚,在其回收摄影机前,楠本充便已跳楼,变成植物人。
被迫辞职以后,喜多方为了避免更多像楠本充一样的霸凌受害者,决意肃清霸凌加害者。他辗转前往异人町投靠了曾为黑道的姨父,化名桑名仁,做起了万事屋的行当,积极融入地下社会,为肃清行动取得各种资源与相关的渠道。五年前,认为时机成熟的桑名开始行动,先以楠本的霸凌视频为威胁,胁迫当年的学生绑走了川井信也(主要霸凌者)。杀害了川井之后,再以绑架视频及川井的尸体要胁,控制了学生,让他们配合自己的肃清行动,不过这些学生只参与周边行动,包含诱拐、绑票以及事后的协助处理尸体等等,不直接参与杀人。包含川井与御子柴,桑名已经杀害了七名霸凌加害者。
肃清的过程中,桑名会对受害者家属提出手刃加害者的邀请,是否亲自手刃加害者取决于受害者家属自己的意愿。虽然不是每个家属都认同复仇行为,但是从来没有家属出卖桑名。

桑名仁(下文简称为桑名),总的来讲这个角色因为校园霸凌失去了工作,并通过录像亲眼看见楠本充(以下简称楠本)跳楼,又看着其他霸凌者们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他和川井身上,没有被追究责任,心中充满愤怒的同时看到了法律的局限性,按他所说:“作为人崩溃的日子”,这促使着他后续成为万事屋,学习取得各种资源与相关的渠道,最后成为“霸凌肃清者”。

用马列毛主义主义分析,桑名只是自发的认识到了资产阶级法律的局限性,但他没有马列毛主义指导,视角狭隘,看不到资产阶级法律的局限性是背后资产阶级专政导致的,选择成为成日本版的“大侠”,对这些霸凌者进行肃清。

校园霸凌在全世界都广泛存在,这不是没有原因的。学校本身就是资产阶级思想再生产的一环,无时无刻不向学生灌输资产阶级思想,比如弱肉强食的社会达尔文思想,分数至上的功利思想,加之现在的学生不参与生产,来自不同阶级的家庭出身对他们的影响很大,看似平等的同学关系其实处处都体现着不平等,校园霸凌就是这种不平等关系的恶果,霸凌者对被霸凌者实施霸凌,可能是证明自己的“权威”,可能是出于容貌,成绩,家庭等各种原因,又或者只是看不顺眼。在蒲城等因霸凌事件引起的抗议中,霸凌者和被霸凌者阶级地位相差很大,所以校园霸凌本质上还是阶级矛盾在校园中的体现。

就像桑名亲身经历的以及后面故事发生的事件一样,霸凌行为一旦发起,就很难被阻止,其他同学受到资产阶级思想影响,不愿意做可能损害自身利益的事情,也害怕如果当出头鸟,没有人相应,自己也会成为被霸凌的对象,因此选择从众;学校方面,对处理霸凌者基本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只要不闹出事情来,严重影响教学活动,就不管,毕竟霸凌行为一闹出去就影响学校招生,对相关方面的学校官僚也有影响。况且学校是劳动力培养工厂,被霸凌者在校方看来,可以说是产品中的“残次品”,有什么好费心思去解救的呢?部分霸凌者在成绩,家世方面还有优势,从而得到校方包庇是常有的事情;而对于资产阶级官方来讲,反霸凌也就喊喊口号,未成年有未成年法保护,也不好处理,如果肉体伤害不多,口头教训几下就算了。几方态度对霸凌问题如此敷衍了事,这就给霸凌者非常多的空间去实施霸凌,乃至升级霸凌行为,最后就会产生故事中的悲剧。

对桑名的行为肯定他的正义性。但更要看到其局限性,就像现实中日本的山上彻也,尽管行刺前首相安倍成功了,可又有什么改变呢,邪教依旧肆虐,安倍的后继者高市早苗仍旧推行着反动路线,桑名再怎么处决霸凌者,只要资产阶级专政一日存在,霸凌就不会停止。

桑名的肃清行为只限于霸凌,从剧外剧内将都是有原因的,剧内的动机已经很清楚了,而对于剧外的小资产阶级剧作家来讲,限于处决霸凌者有几个好处,一是可以专注探讨校园霸凌问题和一些游戏性的需要,二是霸凌者作为学生,无论出于什么家庭,自身社会影响力有限,就算有背景大的,也可以避开不写。
要是写桑名刺杀官员,资本家,从剧情上来讲不合理,桑名一个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大能耐呢,而且过不了审核,资产阶级的作品也不可能革命革到自己头上,也就只能限于霸凌了。

群众受到资产阶级压迫的恶果,对资产阶级深恶痛绝,可以自发的认识到桑名的行为的正义性,把他视作”大侠“一样的角色,但是这有风险,万一真的有群众透露信息给资产阶级专政呢,无论是主动告知还是被迫审问吐露出的,这都对桑名的生命和继续肃清活动有着很大的威胁。马列毛主义者的做法是,在战略防御二阶段到战略相持阶段,派代办员到地上建立地上经济互助组织,运用地下暴力处决的信息,通过代办员收集,再通过第三方送到地下,地下革命家组织再根据需要出动地下红军完成抓捕审判处决,期间代办员不直接和群众接触,群众只是隐约感受到组织的存在,完成了处决,也不会泄密。

江原明弘

御子柴事件是桑名肃清事业的转折点,也是《审判之逝》最开始的剧情。江原明弘是警视厅任巡查长,结婚育有一子江原敏郎。由于江原过于专制,导致他与家人关系逐渐恶化,最后以儿子敏郎高中入学为契机,妻儿便与江原分居搬到横滨居住。

江原敏郎在学校受到御子柴的霸凌,因为之前中学时期向父亲江原明弘求助,换来的只是他的批评教育,所以他从未告诉别人霸凌的事情。桑名的学生泽阳子是江原敏郎所在学校的老师,和楠本充事件一样,是唯一知晓御子柴霸凌行为的人,她试图向学校求助,但是因为御子柴成绩很好,被另外一位老师包庇,得不到任何人帮助的江原敏郎在绝望下跳楼自杀。

江原明弘在儿子死后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试图查清真相,但是校方的答复是不存在霸凌行为,唯一知晓霸凌行为的泽阳子被校方压力,孤立无援,在法庭上没有说出真相,而是按校方的话术回答,不过她在故事开始的半年前将事件告诉给了桑名。

江原明弘在此次法庭后,发现自己遵守的法律毫无作用,信仰破灭了。江原敏郎跳楼四年后,桑名私下和江原明弘取得联系,两人在废弃大楼处决了御子柴,

桑名设计了一起证据齐全的地铁猥亵案,让江原明弘作为地铁色狼被热心群众在监控下当场抓获。证据齐全,加之江原明弘是在役警察的特殊身份,舆论哗然,资产阶级法院只想光速结案,江原却突然在法庭上自白称3天前在某个横滨废弃大楼中被发现遭人杀害的年轻人尸体是逼死他儿子的凶手御子柴弘,但因为他在御子柴弘被杀害时,已经犯下猥亵女性的罪行而拥有强力的不在场证明,加上当时猥亵的罪行已经被认定有罪,检警对其另外涉嫌杀人的罪行定罪动力不足。

御子柴尸体死亡时间和江原明弘作为地铁色狼被抓获的事件冲突,之后他一直呆在看守所,不可能知道这件事情,那么唯一解释他就是凶手之一。但审判已经下达,日本警方和检方都对继续调查这件事情兴致缺缺,这也就达成了桑名和江原明弘的目的:让法庭帮他证明自身的不在场证明,哪怕自己有杀人的可能,以此证明法律的无能。江原明弘甚至打算半年后出来公开宣称自己杀死了人。

楠本玲子

楠本充的母亲,厚生劳动省事务次官。是主线剧情的关键角色。
虽然工作能力优秀,但是因为没有后台,所以只是照着年资稳步提升。前几年前任次官倒台后,趁厚生省内派系混战的时机上位。
没有派系包袱,因此能在上任后大力推行厚生省内改革,颇受媒体与省内年轻官员的拥护,连现任大臣都拿她没辙。因为儿子楠本充的事件,得到了群众的同情。

这个角色纯属小资产阶级作家的改良幻想,只凭能力没有后台就能够上位,没有派系包袱,所以能推行改革,这无论是在哪个国家都是基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事实是,没有其他资产阶级支持,是不可能上位和顺利推行改革的,就算真的有,那也是应了资产阶级的需要。

在剧情中,因为改革,楠本玲子树立了大量敌人,同时因为改革,她手里掌握着160兆退休金,有人希望那这些钱用赌博般的方式振兴日本经济(说得好听,估计是为了捞钱居多),而如果失败了,就会导致后一代人无养老金可用(现实中的日本其实也差不多,用年轻人养老人)而楠本玲子暂时无法被其他人代替,因此这些人派日本公安(谍报机构)着手去调查监视她,寻找把柄,让她成为“自己人”。

楠本玲子当初亲手处决对儿子主要霸凌者川井,这就是日本公安想要的把柄。

御子柴事件造成了极大社会舆论的同时,也让日本公安意识楠本玲子和该案可能存在的联系,随着调查的深入,桑名暴露在日本公安视野里,他们派出手下由卧底公安相马操控的黑社会团体R.K对桑名进行围堵追踪。R.K建立时正值黑道组织大量解散,R.K招收了大量原黑道干部和组员,加上有公安撑腰,一时间风光无量,控制了地下社会的大量资源。

相马发现了泽阳子和桑名的关系,并找上了门,虽然没有找到有用的证据,但是为了保守秘密,相马还是杀死了泽阳子,而桑名无力对其进行报复,只得一个劲的逃跑,最后甚至被官方作为杀害泽阳子的凶手通缉。桑名在本地地头蛇那避风头。

桑名得知是公安,和主角八神合作反击公安,楠本玲子原本想自首来避免公安继续调查她,让她变为同伙,结果楠本充从植物人状态醒来了,楠本玲子被这突发事件乱了心绪,选择了和公安合作,背叛桑名。

桑名表示理解,并再次强调她复仇的正当性,拒绝背叛她。 最后为了保护她的 秘密,桑名在网络上公开川井的尸体位置引诱相马到冰库,相马被八神活捉,八神和桑名在冰库做了了结。最后,楠本玲子出现,选择自首保护桑名,桑名痛哭没有保护好她后消失了。

盘点桑名的错误,根本原因是走了错误的路线,努力再多,也是做多错多,桑名在肃清掉几位霸凌者后,却还是没有意识到资产阶级专政才是一切源头,只是把肃清作为一种赎罪的行为,只是在自发进行斗争,他没有让江原明弘公开声明杀人,但是他支持江原的复仇行动,也算是默认了他这么做。

资产阶级专政会镇压一切不利于他的声音,加之犯罪嫌疑人作为警察的特殊身份,即便在案发当时不会调查,到了江原出狱后,再次公开宣称,那同样会招来后续调查,桑名肃清的事情一样会被发现,本质上就是没有做好保密原则所致的。江原公开声明这件事情,其实就是冲塔,后续这个行为也给桑名招来了资产阶级专政的打压,手上的力量几乎消耗殆尽。

关于公开斗争的问题,在战略相持阶段,部分地方形成了敌弱我强的局部优势,在根据地和敌占区的战略自然是不同的,在特殊情况下,是可以进行公开斗争的,但真正大规模开展公开斗争还是要等到战略反攻阶段,究其根本原因,是阶级力量的对比。像江原明弘这样,在资产阶级专政力量强大的地方暴露政治意图,只是图一时之快,或许会引发暂时的舆论,过些日子就平静了。

泽阳子的死也是一样,因为江原的公开宣称,日本公安发现了她和(楠本充和御柴子)两起案子的关系,再顺藤摸瓜摸到了桑名。这里泽阳子可以视作地上群众,向桑名传递了霸凌的事实,问题在于,她和桑名的地上身份喜多方过于亲密,尽管知晓不多,假如在现实中,死可能死不了,被审问喝茶的概率是很大的,可能还会招来一顿毒打,在江原公开宣称后,如果将其及时转移,尚能保住一命,这里桑名没有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导致了她的死亡。

楠本玲子的遭遇属于资产阶级的内部斗争,她在资产阶级内部的影响力很大,却没加入具体派系,缺乏真实的物质力量,面对日本公安的力量无力反抗,其本身算一个”负责任的官僚“,不愿屈从于日本公安背后的势力,也为泽阳子的死感到惭愧,选择自首求自保。这时楠本充的醒来动摇了她的立场。他已经整整沉睡了十三年,从一个十七岁少年步入了三十岁中年,作为一个母亲,那自然是不希望孩子承担“杀人犯的孩子”的罪名,更长远的看,如果她不在身边,又有谁可以照顾他呢?她很清楚,只有她自己可以,桑名是做不到的,所以她选择背叛。桑名也同样认识到了这点,也只能按主角八神的方法来做,即公布肃清活动和公安违法行动,利用资产阶级内斗逃脱追捕,这也体现了桑名在资产阶级眼中是多么无力和弱小,只是楠本玲子的把柄。

这种情况最好就是转移环境,既然她愿意放弃现有的权力,按照剧中剧请,完全可以趁着日本公安集中精力追踪桑名的时候,如果可以派出其他人手将楠本玲子和楠本充从医院带走,转移到安全地点,过一段事件故意放出信息抹黑她,她敌对的资产阶级想要的是一个保留影响力的楠本玲子,畏罪潜逃的楠本玲子对他们来讲是没有作用的,所以成功率还是很大的。

桑名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会是整个暴力机关日本公安的对手,就算公安不能直接出手,手下的R.K已经死死咬住他了。他的神通广大建立在当地的熟人网络上,用他自己的台词来说:”我离开这个地方,就没什么本事,就无处可去了“。正是有着深耕多年的熟人网络,他才能在全国各地完成肃清,面对公安的追捕也能暂时逃脱,R.K的多次围攻,都被他一一化解,即便没有及时发现,也有后手逃脱。尽管这种熟人网络是自发性质的,联系并不紧密,依然给他带来先发制人的优势。

但这都仅限于他一人,所以桑名只是”孤胆英雄“,而不是一个革命者。他完全是按照自己标准,而不是从群众意愿出发,桑名认为应当让被霸凌者家属亲自复仇,每次肃清都会邀请被霸凌者家属参加审判,但无论被霸凌者家属是否答应加入审判,他都会根据自己的标准对霸凌者进行处决。这种行为是脱离群众的,独自审判处决,随着之后的肃清行动的进行,他会逐渐偏离原本的初心,变为布朗基恐怖主义,剧中泽阳子的案子中也能体现一点,他无力回应主角八神对泽阳子死的质疑,他自己也意识到,再走下去死的人可能会比救的人还多,但是他没有其他解决方法,选择一条路走到黑。对于马列毛主义者来说,处决是专政手段的一种,地下执法权的体现,让群众认识到有人在帮助他们。自然可以不遵守资产阶级的法律,但依旧要不脱离群众,遵守无产阶级的规矩、法律,而不是拿着自己的标准随意进行处决,因为处决是服务于革命、无产阶级专政的发展的。另外要注意的是,对于无产阶级,应当遵从”自愿革命原则“,不可强逼无产阶级上梁山。

代办员在建立地上组织的同时也应当主动加入或者建立乃至拓展熟人网络,用无产阶级纪律将熟人网络武装起来,立场一致,长期协同工作所构建起来的熟人网路远比自发性的熟人网络强得多,桑名的熟人网络,只是基于利益互相利用的熟人网络,作用有限,他无法从中获得太多帮助。

资产阶级的法律是为资产阶级服务的,所以对于无产阶级来讲,那自然是千疮百孔的,桑名希望证明这一点,那也无济于事,证明又能如何?桑名一个人奈何不了其背后的资产阶级专政,他的自发斗争只会失败,如果不将背后的资产阶级专政推翻,霸凌行为将一直持续下去。

马列毛主义者是如何反霸凌的呢?前文也分析过了,霸凌者所面对的,不单是霸凌者,还有自己的家庭和霸凌者背后的家庭,以及学校,官方等多方势力的压迫,个人的力量始终是有限的,只有组织,建立一个反霸凌组织才能和多方势力抗衡。

引用其他文章的叙述:
从蒲城事件等案例,反霸凌涉及的问题本身是很复杂的,单凭学生群体,恐怕是不足以应对所有问题的,需要引入老师家长等成人力量加入反霸凌组织提供支持,必要时还必须进行物质支援,出工又出力。用地上暴力防御小流氓团体,并在这个过程中锻炼学生,引流先进学生到地下。用地下执法进行处理霸凌者和包庇者,打击资产阶级的统治根基。不仅有学校反霸凌的职能,像家庭暴力或是贫穷,也是需要解决的问题,打击受害者也要给被害者更换新的成长环境。地上暴力可以应对家庭,学校还有小混混骚扰这些,但校长这些官僚资产阶级及其走狗(会动刀子的黑社会),就要出动地下暴力进行反击,前者在中修那顶多算聚众斗殴,属于民事纠纷,而后者必然存在流血事件,要直面其军警。

桑名的故事暂时结束了,用一个词评价他的话,就是:“孤胆英雄”,一个人将各方耍的团团转,然而,他又是无力的,得知泽阳子被抓,他孤身前去救人,反而差点没脱身,泽阳子最后还死了;想要保护楠本玲子,却意识到,如果不把肃清活动昭告天下,日本公安必然会如影随形的跟着楠本玲子,作为助手的学生们,也估计被抓的抓,死的死,最后,桑名只能重新开始。
如果桑名并非孤身一人,背后有一个工业化组织,那事情将完全不同,泽阳子有机会活下来,楠本玲子和楠本充有机会在其他地方一起生活下去 ,不用投案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