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棒---紧追穷寇---对机会主义组织“十一月评论"融工路线的清算

广告 ☭ 马列毛主义与革命左翼大群 ☭ 上电报大群找真同志与真战友
https://t.me/longlivemarxleninmaoist
加井冈山机器人 Chingkang(@maoistQAIIbot)为电报(纸飞机)好友,可获得大群发言权
欢迎向 FrankRuthasw678@gmail.com 发邮件倾诉、揭露或反馈意见,务必使用国外邮箱
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十一月的评论”的机会主义论调,完全没有从实际的武装夺权需要出发,兜售小组阶段论,鼓吹工联主义,把罢工当作阶级斗争的最先进手段,革命路线“四不像”,把革命当作某种学术课题,把单点突破的冲塔路线当作当今革命的唯一出路,这种机会主义路线只会把真正有革命立场,有革命热情的青年往火坑里推。在如今中修高度集中统一帝国主义国家性质下,只有列宁的政治报路线才是出路,必须在政治上远离中修的地下建立起革命家组织并践行全国一盘棋战略,才能够应对中修统一调度的集中镇压,才能实现阶级力量的翻转,实现武装夺权。
2、机会主义错误路线千奇百怪,但归根到底都是单点突破、手工业融工的变种。在深圳易力升罢工事件中这群机会主义者们胡说什么更具进攻性的策略,一边表现出自己多么的反对工联主义,一边又说什么不要加班要加钱暴露着实为工联主义的事实,马列毛主义者们认为群众自发性运动无法动摇中修资产阶级的统治,只有自觉的暴力斗争才是中国革命的唯一出路,而想实现自觉暴力斗争的前提就是在现实的历史背景下先在地下建立起全国性的革命家组织,具体的做法就是通过列宁的政治报路线联系起全国的马列毛主义者们,革命萌芽们要看清这群机会主义者根本不想推动中国革命的本质,不要成为他们谋求个人利益的垫脚石。

在社会矛盾尖锐,人民怨声载道的社会中,必然会产生左翼组织与运动的土壤,大群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诞生的。但是说是左翼组织,实际上并不都是代表正确路线的,必然会有身为小资产阶级作为左翼内部代言人的机会主义组织同步诞生。今天我们看的“十一月评论”便是如此。他们虽然也讲融工,实际上搞的却是小组阶段论、单点突破冲塔论等机会主义老腔老调。今天我们来拿出他们的几篇文章好好分析一下。

地方学生小组:从合法团体到战斗组织

本篇文章是他们对过去十几年学生左翼组织活动的总结,他们拿着之前中国左翼融工走过的邪路大肆批判来彰显自己的正当性,殊不知他们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我们必须认识到,这种衰退(左翼学生融工运动)不仅仅是因为外部的高压,更是因为运动内部的修正主义倾向。过度依赖合法性,导致了运动缺乏韧性;过度依赖外部资源,导致了主体性的丧失。学生们虽然参与了劳工斗争,但往往是以“同情者”或“支援者”的身份,而非作为致力于颠覆旧秩序的革命战士。

机会主义者讲的确实是左翼学生融工失败的原因之一,但并不是根本的原因。之所以失败,是因为他们没有一个真正的革命家组织,也就无法运用政治报脚手架,无法形成严明的纪律和民主集中制的运营结构,也就无法对组员进行义务劳动上的筛选,持续的政治灌输与改善生活。记得即使是佳士运动之前左翼学生组织还有一定影响力的时候,便有人指出其内部搞官僚主义,实行残酷打击,对组员搞僧侣式的道德拘束(强制不允许找对象等),并且组织领导权只是集中在少数几个学生领袖手中,他们搞机会主义了对中修妥协要卖组求荣了没人能够扭转局面,那这种组织怎么可能有战斗力呢?是否革命取决于他们的革命热情是否在线,是否能够维持他们继续进行漫长的扎根工作,但凡这种自发的热情因为某些变故消退了(这种变故在资产阶级专政社会到处都可能有),那么要么急功近利学甫志高冒进冲塔结果被一锅端,要么直接整个组织慢性散架。前者是佳士运动的局面,后者是当今机会主义群组的局面。这样的组织怎么可能有战斗力!怎么可能引领十几亿人口的中国无产阶级革命!十一月评论为什么不讲这个真正关键的一点?大概是因为他们不愿意讲或者根本不知道(因为看到后面我们会发现他们和这些左翼学生没什么区别)。

从“外部支援”转向“内部扎根” 过去的教训表明,仅仅依靠外部的学生去“支援”工人是远远不够的。学生必须改造自己的世界观,在组织活动内通过各种方式(如进厂、社会调查、建立工人夜校等)真正融入工人阶级,从“为民请命”转变为“发动群众”。
建设战斗性的地方小组 这是当前最紧迫的战术任务。既然公开的、大规模的组织形式已不可能,我们就必须化整为零。学生社团不应再追求表面的规模和影响力,而应转型为一个个精干的、纪律严明的“地方小组”。 这些小组的任务不再是搞合法的社团活动,而是: 理论武装:进行系统的马列毛主义理论学习,批判自由主义和改良主义思潮,统一思想认识。 人才培养:把社团变成培养工人阶级先锋队的学校,训练成员的秘密工作能力、群众工作能力和分析具体阶级状况的能力。 据点建设:在工厂周边、社区内部建立稳固的联络点,让每一个小组成员都成为一颗能够独立运作的种子

十一月评论批了半天左翼学生运动,结果抛出了这么一个单点突破的方法论,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请问单兵突破的例子不就是你们所批的地上组织的老路吗?区别在于他们所做的是在国内线下搞合法的经济斗争,而你们所提的路线加了一些理论灌输且似乎是秘密的,可是有什么根本的区别吗?你们不依然是靠几个派进工厂里的组员进行融工,教几个工人马列毛的教条,以为这样就可以叫“发动群众”了吗?去年的东风融工实践已经向我们说明了,这样的融工没有革命家组织的领导统筹只能是跑的跑累死的累死,更不要说声势闹大后四面漏风引来资方和警察的关注,对铁拳毫无对策,只能白白牺牲为数不多的组员了。要融工就必须要一个成熟的拥有足够政治素养代办员的地下革命家组织和全国一盘棋计划,进行全国性的与地下相隔离的地上组织建设,在地上组织不能讲政治只能进行基础的经济互助,通过义务劳动和战斗值班来筛选出先进工人来进行下一步的灌输。即使到了这一步也不能直接敞开心扉,而是还要有一个循序渐进的步骤,最终才能将其吸收进地下组织。之所以搞这么多复杂的步骤,就是因为中修的力量比起初期革命组织来说是绝无法撼动的,甚至与其产生一点交际都有被顺藤摸瓜的危险,因此只能把组织的信息交给层层筛选过的组员才可能继续进行组织活动。十一月评论像闹着玩似的,看似进了工厂们,实际上还是打算当群众的老师,幻想群众全都带有自觉性,愿意下了工不去养家不去休息来听他们的教条,听完了也自觉不往外散播,革命哪有这么简单!

深圳罢工与工人阶级的防守反击

这篇文章是他们近期发表的对深圳易力升公司数百名工人罢工的时事评论,在本次评论中,他们漏出了自己工联主义经济派的实质。

那么,工人求加班的诉求是否合理呢?我们认为,这种诉求仍然仅仅停留在“防御性”的罢工策略上,是通过要求劳动更多时间,被剥削更多的剩余价值来换取体面的生活与必要的生活资料。我们不能指责罢工的工人这种诉求——恰恰是垄断资本主义的危机将他们与资本家的利润诉求绑定在一起,也恰恰是危机当中产生的经济主义诉求最破坏工人的阶级意识与未来团结。因此,我们主张本阶段的,即危机阶段的工人斗争应该在革命者组织的地方组织和工厂小组的引导下,逐渐向“防守反击”转换,提出更为“进攻性”的要求提高待遇的策略,才能在斗争当中引导非经济主义的政治意识,为工人的政治教育打开进一步空间。不要加班要加钱!不要停工要罢工!

荒唐至极!这帮机会主义者连自发性罢工都不愿意一棍子打死,还得扭扭捏捏的说什么反的是“防御性的罢工策略”,以此推出要搞“进攻性、防守反击性罢工“的理论,这帮人连自发性罢工都能看到先进性,真想看看他们的眼睛究竟是怎么长的。19世纪时期马克思便明确了罢工的最高阶段就是工联主义,现在国外大部分资产阶级国家都允许罢工,难道他们都是有先进性的?连罢工里面都有“非经济主义的政治意识”了,那还要共产党进行政治灌输干嘛?一个罢工攒一点政治意义了,一万个罢工是不是就够凝聚起来推翻中修了?这帮人的先进性还不如工人自己,连工人自己都知道罢工要的是经济利益,他们倒是要从里面生挤出先进性来!防守反击和主动进攻在仅仅搞融工扎根的阶段根本不可能也不应该提这个目标,至少要等到战略相持阶段,出现成熟的地下红军和武工队之后才有可能出现(在这之前最多就是安排锄奸队对资产阶级进行暗地的单目标的打击),十一月的评论到好,又搞右倾妥协又搞左倾冒进,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写些什么,这样的组织如果有人着了他们的道那可算是倒了霉!

结语
毛泽东的诗讲的好:一从大地起风雷,便有精生白骨堆。自从马克思创立阶级斗争与无产阶级专政学说以来,机会主义便寄生在其上存在了,延续至今已经接近两百年。其中很多机会主义被打击灭亡了,还有很多机会主义正在新生,也有很多新机会主义将老死的机会主义垃圾捡起来重新利用,缝出来个四不像的路线,以此就扯大旗开始吸引革命新同志。正确的马列毛主义者为了革命的明天对其必须要彻底打击,不能放它有一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