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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中修竭尽全力地封杀在网络上有关无产阶级生活困境的消息,清扫街边无产阶级流浪者的聚集区,只是为了掩盖阶级矛盾的事实,目的是为了维护自身反动统治,不会真正地关注人民群众的死活,其帝国主义本质昭然若揭。从来都没有救世主,无产阶级要想翻身做主人,只能靠我们自己。
2、流浪汉是资本主义下最直接的阶级压迫的证明,是或许因为身体残疾或者精神疾病或者破产负债等等原因最贫穷的无产阶级,但是资产阶级才不会关心他们的死活,反而会因为他们有损官僚管理城市的形象政绩而被间接或者直接的驱逐。同时,这也是迫近经济危机资本主义下大部分无产阶级必然的结局,无产阶级不能够接受,想要改变,唯有革命。
12月15日,武汉吉庆街附近一处存在了20多年的遮雨长廊被突然用水泥墙封死。此处长期以来是流浪汉的栖身之地,然而随着中修当局一纸命令,冰冷的水泥墙连夜立起,曾经在此过夜的流浪汉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这起事件表面好像是为了城市的美观,实则是中修当局对底层无产阶级的一次野蛮驱逐,这直接表现了中修的反动立场,中修对于无产阶级的物理驱逐和中修所谓的“为人民服务”形成鲜明的对比。中修压迫无产阶级的面貌在这一次事件中表现的淋漓尽致。
过去二十年,这处长廊是在这资本主义社会压迫下丧失劳动力的人最后的容身之地。这些赤贫的无产阶级仅仅是为了在城市边缘苟活。然而,中修官僚老爷们看不惯这块“城市牛皮癣”,中修从来不会真的践行它口中所说的“为人民服务”,他们只会通过物理清除让这所谓的“城市牛皮藓”不在眼前。而至于流浪汉接下来去了哪里,是会在一个桥洞被冻死还是会在一个角落死去?中修老爷们根本不在乎,他们只在乎吉庆街的霓虹灯是否光鲜,市容政绩是否漂亮。将无家可归者驱入绝境,这就是中修所谓“盛世”下最真实的吃人图景。中修的所谓盛世,让笔者想到现在和国民党统治时期的中国何其像,底层百姓都是苦苦挣扎,而那些官僚资产阶级却是花天酒地。国民党统治时期有所谓的黄金十年,而中修有所谓的经济上行期,但这背后都是建立在无数的无产阶级血肉之上的。
这一堵墙是中修官僚垄断资本主义的法西斯本质直接表现。在资本主义复辟的逻辑下,城市是资本增殖的空间,是官僚展示政绩的橱窗,绝非无产阶级劳动人民的家园。流浪汉的存在本身恰恰是私有制制造两极分化、各种“烂尾”与破产的必然产物,是资本主义剥削制度的活罪证。官僚资产阶级为了维护其虚假的“盛世”,不敢触碰贫困的私有制根源,只能动用专政力量对受害者进行“物理清除”。这是一种典型的社会达尔文主义和法西斯美学。他们把赤贫的无产者视为“垃圾”和“累赘”,为了维护富人的优雅和官僚的脸面,不惜剥夺底层无产阶级最后的生存空间。这再次证明,在中修统治下,无产阶级不仅在生产中被榨干,在消费和居住空间上也正面临被彻底驱逐的命运。
无产阶级要夺回生存权,唯有革命。我们必须丢掉幻想,走列宁主义的政治报路线。在战略防御第一阶段,以政治报为枢纽,在地下建立严密的工业化革命家组织,通过铁的纪律筛选出职业革命家。进入战略防御第二阶段后,我们要实施“全国一盘棋”战略,派遣代办员深入工厂和社区进行工业化融工,建立地上群众组织。通过义务劳动和战斗值班,将原子化的无产阶级重新组织起来,引流先进分子进入地下,壮大革命队伍。先进分子成为地下红军或武工队,在地下组织的统一领导下通过与中修不断地拉扯,消耗中修的机动力量。在这个过程中,地下革命家组织无产阶级所掌握的物质力量越来越强,直到比中修掌握的力量更强时,革命家组织将带领无产阶级进入战略反攻阶段彻底推翻中修的反动统治,建立无产阶级专政,只有如此流浪者的事件才不会再发生。
